第9章結婚協議書
第9章結婚協議書
酒吧不大,裝修極有小眾中世紀懷舊風。
白嬈手邊放著好看的雞尾酒,五彩霓虹,鮮艷奪目。
手機閃了閃,修長的手指劃開鎖屏,一條簡訊已經安靜地顯示:完成。
她輕笑一聲,可以啊,這效率是越來越高了,不枉費本小姐往事栽培。
點開微博,「白嬈事件」正在熱搜排行榜第一名飄紅。
據吃瓜群眾透露,白嬈和池岩原本是未婚夫,結果被人設計陷害,並且池岩和她妹妹被白嬈捉姦在床,其中諸多細節說得有鼻子有眼。
當然了,關於酒店事件也進行了後續解說,其實是池岩糾纏不休還想腳踏兩隻船,最重要的是,上面有照片。
池岩堵截白嬈的照片,還有,某些人的不雅照,甚至池岩發了簡訊給白嬈調虎離山的照片。
唔,照片是哪來的呢?
不要問她,她不知道。
有圖有真相,符合邏輯的事實,白嬈果斷被黑轉粉,池岩和白巧巧被口誅筆伐,如同之前往白嬈身上潑髒水一樣。
下面的評論也是什麼都有:「沒想到白巧巧是個霸王白蓮花,噁心死老子了!」
「渣男該死!」
「豪門渾水多,一言扯不清。」
沒了之前憤怒的心情,白嬈欣賞著網友彪悍的語言攻擊能力,時不時地輕笑出聲。
攪渾了這一池子水,誰還記得白嬈啊,她可是無辜的受害者。
對付這種網路套路,就得用套路還回去。
「真當我吃素的呢……」本小姐認真起來,自己都害怕。
眼睛還盯著手機,白嬈順勢拿起桌子上的雞尾酒。
嗯?怎麼拿不動。她以為杯子被水吸在了桌子上,用了點力抬了抬,依舊不行。
這一次她的視線總算從手機上移開,入目的雞尾酒杯上,骨節分明的食指穩穩地按在玻璃托座上,怪不得她怎麼拿杯子都抬不起來。
一臉不爽地抬起頭:「這位先生,想要酒你可以自己要,犯不著搶我的吧?」
戲謔的墨眸,男人留著乾淨清爽的寸頭,英俊如刀鑿的側顏面無表情,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里,硬朗性感。
「不許喝酒。」
呦呵,白嬈翻了個白眼,今天已經很不順了好么,為什麼連喝酒都有人管?
「徐上將,你真的很閑。」她眯著眼睛,「國家需要你,你不用總是守在我身邊,我覺悟很高的。」
徐瑾安不接話,墨眸危險地眯起,食指按著杯托,依舊紋絲不動。
白嬈不信邪,兩隻手拽住酒杯就要奪過來,對方絲毫不以為意,輕輕抬手,雞尾酒在她的手上撒了個乾淨。
「哎呀。」含著怒火的水眸瞪向徐瑾安,「你故意的!」
「我警告過你。」沒聽到么?不乖的女人,欠教訓。
白嬈狠狠地瞪了徐瑾安一眼,轉身去洗手間。
潑了自己一手雞尾酒,有史以來她也是頭一遭。
深吸一口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好歹徐瑾安三番兩次為自己解圍,她不能生氣。
不氣個鬼啊!她都快氣死了好嗎!
一把推開洗手間大門,她兩個健步衝到自己的位置上,盯著已經坐穩的男人,「老闆!剛才的雞尾酒,給我調十杯!」
不讓喝是吧?本姑娘今天偏要喝個夠!
徐瑾安冷聲道:「不許喝!」
白嬈從包里一把拍出幾張百元大鈔,「快調!」
在家已經夠心煩的了,出來也不讓自己安生,徐瑾安是天生來克她的吧?
男人大掌一把攥住白嬈的胳膊,她一個踉蹌就摔進了徐瑾安寬闊的懷裡。
雙腿用力,徐瑾安將她的雙腿穩穩地禁錮在懷裡,一隻手直接拽住她兩個手腕,按在身後,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他制服了。
白嬈氣得眼睛都紅了,「你們一個個就知道欺負我!放開!徐瑾安我叫你放開!」還有沒有天理了連酒都不讓喝?
什麼仇什麼怨!
調酒師一看二人的陣仗,忙不迭地躲遠了,一個都不敢招惹。
「還有誰欺負你?」徐瑾安話題一轉,眸光一冷,他的女人,除了他,誰敢動?
白嬈深吸一口氣,倔強地緊抿唇瓣。
她就是想喝酒!
徐瑾安見她終於不再掙扎,鬆開了她的手,「老實坐著。」
會老實就不是白嬈,手剛一掙脫禁錮,她就直接攬上了徐瑾安的脖頸。
「徐上將大人,英明神武的徐上將大人,我心情不好,就讓我喝一杯,成嗎?」她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水眸一眨一眨的,胸脯毫不猶豫地壓在他肌肉堅實的胸膛上,好一個沒皮沒臉。
徐瑾安臉上一黑,果斷感覺到有些地方,起了反應。
「不,可,以!」
男人黑著臉擠出三個字。
說完,也不委屈自己,抬手便扣住她欲退的腦袋,直直咬住了那該死的誘人櫻唇。
白嬈沒想到這貨一言不合就親親,簡直流氓!
狠狠推搡無果,卻被硬生生地憋紅了臉。
二人在音樂吵雜的酒吧里接吻,男人瘋狂地同她的唇舌糾纏,白嬈從一開始的抵抗到後面的虛弱無力,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頭一歪,暈了。
待鬆開白嬈,徐瑾安見她閉著眼睛。
「你又耍什麼花招!」徐瑾安晃了晃她,這女人,竟然真的暈了!
「該死的!」
徐瑾安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女人出門。
「哎!徐少!」
「我不是眼花了吧,他懷裡是不是抱了個女人?」
「你眼瞎吧,就是抱了個女人!」
哥倆旁若無人,一邊鬥嘴一邊追了出去。
「你們付賬,我送人去醫院!」徐瑾安留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兩男人互相對視一眼,一臉認命。
白嬈迷迷糊糊地,感覺心口一緊一緊,睜開眼,滿眼都是白色。
「搞什麼鬼我不是在酒吧嗎……」什麼時候瞬移到醫院了。
一扭頭,一尊煞神黑著臉,那雙沉寂如星海的墨眸,定定地盯著她的臉。
「幹什麼盯著我!」白嬈兇巴巴地吼了一句。
看來是他送自己來醫院的。
「我怎麼了?」她語氣緩了緩,忘恩負義這種事兒,干一次就成,多了她也不敢。
「暈了。」男人眯了眯眼,言簡意賅,沒同她計較剛才的失禮,從身後拿出兩份結婚協議書,「簽字。」
「啊?」她看了看被褥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著「結婚協議書」,直接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