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接管醫藥企業
第40章接管醫藥企業
林秀含著眼淚,手忙腳亂地在白世仁的身上一通亂摸:「老爺你撐住啊,葯,葯呢?」
「我爸到底怎麼了?」白嬈怒聲質問。
她從沒見過白世仁這個模樣,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暴怒或者偏心的。
什麼時候這麼脆弱過?
林秀顫抖著雙手,在白世仁的口袋裡找到葯,趕緊喂到他嘴裡,順了兩口水,令其將葯吞下去。
「嬈嬈,你不要氣你爸爸了,他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擺弄血糊糊的屍體,這不是丟我們白氏的臉嗎?」林秀見白世仁臉色緩和,並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依舊對著白世仁煽風點火。
到了這個時候,白世仁還想讓白嬈繼承家業。她怎能允許?
白嬈沒說話,今天,她才看到自己的父親,髮鬢已經有些斑白。
保養得再好,也抵擋不住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細細的皺紋。
他老了,再也不是當年獨斷專行、叱吒商場的霸道男人。
「你都,結婚了,還想一輩子這麼不著調的混著?」白世仁望著白嬈,一臉恨鐵不成鋼,「做解剖師,比得上當總裁風光么?」
白嬈嗤笑一聲,這跟風光不風光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我當解剖師,不是為了風光。」
白世仁面上一沉,「白嬈,你別不識好歹!」
「去公司可以,我先接手白氏醫藥。」白世仁臉上一喜,還想討價還價,白嬈補充:「不過解剖師的工作我也不會放棄,要是遇到重大緊急案件,我還是要去的。」
白世仁臉色一會青一會紫,變幻不定。
林秀轉念一想,這樣好啊,只要白嬈不經常去公司,她挂名不挂名,就沒什麼本質區別。
「老爺,你就讓孩子自己安排吧,白嬈有自己的判斷。」林秀難得說一句人話。
白嬈似笑非笑地望著林秀,別打量她真不知道林秀在想什麼。
想架空自己的權力,也得看林秀身邊的人,是不是全都跟她一樣有那麼多心眼手腕。
離開白家,林秀假惺惺地將人送到大門口。
「嬈嬈,明天是巧巧的生日宴會,這應該是她沒出嫁的最後一個生日了,我想讓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你來吧?」林秀面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同之前的張牙舞爪決然不同。
「難不成,你怕了?」林秀壓低聲音,眉目散發出幾分猙獰的意味。
白嬈心頭劃過一抹失落。
從小到大,每次白巧巧過生日,都跟小公主一樣,被所有人包圍環繞。而她的生日,卻沒人記得。
「再說吧。」她心情落寞,懶得跟林秀鬥心眼。
「嬈嬈,一定要帶著徐上將一起來啊,這可是咱們家裡面的團圓聚會呢!」林秀拽住白嬈的胳膊,再三叮囑。
很不習慣對方的突然親近,白嬈讓開兩步,說一聲「知道了」,轉身離去。
第二天,屍檢所。
白嬈處理完幾個加急任務,做好報告,就沒什麼事兒了,托腮盯著窗外發獃。
手機一震,她低頭一看,是徐瑾安!
他回來了!
「今晚開會,飯後見。」
這下她可開心了,回了個「好」字,就美滋滋地在辦公室里轉圈。
正好她不想去參加什麼生日宴會,這下可以安心工作了。
白嬈爭取了一周的時間,等一周后,再去白氏醫藥集團上班。
下午,白嬈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催她趕緊準備一下去參加生日派對。
無奈,她只能再次早退。
回家換上白色禮服,白嬈開著徐瑾安的小轎車磨磨蹭蹭地回了白家。
林秀和白世仁的目光一直尾隨著白嬈,一看她身側沒人,眸光里泛上些許失望。
白嬈心下冷哼,醉翁之意不在酒,鬧半天是找徐瑾安的!
白世仁見她來了,快步走過來,「徐瑾安呢?」
之前一腔溫情全都在對方迫不及待的眼神中化為灰燼。
「開會,來不了了。」白嬈淡淡地道。
白世仁氣哼哼地道:「怎麼讓你做這麼一點事兒你都做不好?」
他還想跟徐氏集團好好洽談一番合作的事情,要是能夠促成兩家商業聯合,大快人心啊!
「有什麼事兒,跟我說也是一樣的。」她對父親還存著些許幻想,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有什麼事兒?」
「白氏需要徐氏,嬈嬈,你腦子聰明一點……」白嬈哼笑一聲,轉身就走。
行了,不用問了,讓徐氏集團帶著白氏集團一飛衝天,哪那麼好的事兒?
徐瑾安可不欠白家的,他只是倒霉地娶了自己罷了。
白嬈苦笑,她就想不通,自己結個婚,怎麼就成了牽扯白氏和徐氏的利益籌碼?
腦海里一道精光閃過,修長的睫毛顫了顫。
難道說,她和徐瑾安發生關係,是早就有預謀的?
女人清麗的水眸澄澈見底,深邃地望著場內觥籌交錯的酒杯。
長袖善舞的父親,八面玲瓏的后媽。
將她賣了,好讓池岩娶白巧巧,利用她跟徐家搭上線。
好精明的算計,好可怕的手段!
只是,你們錯估了我。
白嬈深吸一口氣,想利用她牽制徐瑾安和徐老爺子?
對不起,這事兒,她干不來。
沒了參加宴會的心思,白嬈端起一個小蛋糕,隨口吃著。
「二小姐下來了!」
「巧巧來了呢!」
一時間,誇讚吹捧不絕於耳,白嬈抬起頭,台階上,妝容精緻的女人帶著一臉嬌羞,穿著雪白的禮服長裙,如盛開的清雅蓮花,款款走向眾人。
白巧巧得體的笑容,襯托著那張精緻的臉越發溫婉動人。
但她還是一樣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穿著一襲白色禮服的白嬈。
俏麗的短髮服帖地在耳畔,女子神色慵懶地吃著碟子中的甜點。
水眸輕抬,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白嬈隨即轉開。
任何時候,白巧巧都會第一時間發現那個女人的存在。
竟然,敢跟她穿同色的禮服!
今天的主角是自己,白嬈,你休想搶我的風頭!
「哎呦,不愧是姐妹雙姝,連挑選的裙子都是同色系的!」
若真是親近的一家人,這話挑不出錯來。可偏偏,這是白家。
起鬨的人越來越多,白巧巧面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白嬈輕笑一聲,脆靈靈的嗓音透著幾分愉悅。看到白巧巧龜裂的模樣,真有趣啊。
白巧巧禮貌地同眾人打招呼,尋了個間隙,笑眯眯地來到白嬈跟前。
「姐姐,能看到你過來真好,我們一家人又團聚了。」說著,白巧巧接過侍者遞上來的紅酒杯,「姐姐,我敬你。」
白嬈似笑非笑地抱臂,「對不住,孕婦喝不了。」
她從不是跟白巧巧虛與委蛇的人。
白巧巧可憐兮兮地道:「就抿一下,當全我個面子吧,姐姐?」她說著,酒杯又往前湊了湊。
白嬈眼看注意這事兒的人越來越多,抬起手準備接過酒杯。
誰知白巧巧手上一滑,酒一下子倒了白嬈一裙子。腹部那裡淋了一大塊紅酒印,好好的禮服,毀了。
「呀,對不起姐姐,我不想難為你正準備拿回來呢,你跟我搶什麼啊……」白巧巧一邊說,晶瑩的淚水已經瀰漫在杏眸上,一副惡霸姐姐欺負小白花妹妹的模樣。
白嬈恨得直咬牙,真想狠狠扇她一巴掌!
明明是故意倒在她裙子上的!
說著,白巧巧湊上來,壓低聲音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跟我穿的,那麼相似呢?」
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萬眾矚目的焦點,那就是自己!
這個世界上,也只能有一個人得到所有人的青睞,那就是她白巧巧!
「姐姐你大人大量,會原諒我的吧?」說著,她還小女兒撒嬌似的拽著拽白嬈污髒的裙擺。
白嬈深吸一口氣,現場這麼多人,對方戲做得足,她不能丟白氏大小姐的臉,也不能丟徐瑾安的臉。
她是公眾人物。
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咧了咧雪白的牙齒:「當然,不生氣。」
老娘都快氣炸了好么!揮揮手,她轉身去了洗手間。
「小賤人,心眼兒還沒針孔大吧?」不就是撞衫了么,至於?
白嬈一邊擦拭禮服,一邊嘀咕著罵人。她越想越火大,恨恨地將紙巾丟在洗手台上,一扭頭,就看到池岩一臉沉醉地靠著牆,望著白嬈。
「嬈嬈,你真好看。」
白嬈惡狠狠地瞪了池岩一眼,低頭繼續擦拭裙子。
男人的手直接環住她的腰,白嬈嚇了一跳,尖叫一聲,「你幹什麼?池岩你放開!」
池岩似乎喝多了,聞著女人身上清澈的體香,手就不自覺地想去撫摸她,「嬈嬈,我很愛你,你知道嗎……」
白嬈沒想到這個混蛋來真的,該死的他的力氣怎麼那麼大?
奮力地踢打推搡著池岩,「你個混蛋,再不鬆手我就叫人了,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麼噁心貨色!」
「我知道你還愛著我的,來親一下……」池岩以為白嬈欲迎還拒,手上已經不老實地準備撩她的裙擺。
尖厲的鞋跟直接踹到對方的肚子上,池岩總算跟她分開了些。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動我,我就打死你!」白嬈手裡已經攥住了身側的煙灰缸,那模樣,不見血不罷休了!
池岩訕訕地看著她。
「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就來。」白巧巧的笑聲已經到了門口,咔嚓,洗手間手柄響了。
池岩神色一慌,不由分說,扯著她連人帶自己塞進洗手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