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看完好戲再走
第41章看完好戲再走
「你躲就躲你拉著我幹什麼!」白嬈俏臉氣得通紅,神經病啊做錯事兒的又不是自己!
她憑什麼跟著池岩一起躲,渣男!
池岩趕緊捂住白嬈的嘴巴,「我求你,別讓她知道,拜託了,就當幫幫我!」
白嬈被捂住了嘴,只能不停地拿眼睛剜他!
池岩訕訕地將手收回來,就聽到了高跟鞋走進來的聲音。
洗手間沒人。
呵,她明明看到池岩尾隨白嬈那個賤人進來的!
白巧巧眸中皆是陰狠,地上那雙屬於女人的小高跟,不是白嬈還能是誰?
她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轉身洗了個手,就施施然地離開了。
等到白巧巧離開,池岩鬆了口氣,白嬈直接推開身邊的男人,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從隔間出來,白嬈氣得俏臉嫣紅。
「你要躲就躲,拉著我幹什麼?池岩,我已經結婚了,我的丈夫是徐瑾安,是不是非要讓我把你告到法庭,你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真是氣得夠嗆,混賬玩意,還敢親她脖子摸她腰?想想她都覺得臟。
轉身她就拿紙巾狠狠擦了幾遍脖頸。
池岩自知理虧,沒了之前的不羈,垂著眼帘,「對不起。」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以後就別再來纏著我!」冰寒的水眸如墜冰窟,「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白嬈不假辭色,轉身離開洗手間。
推開門,剛轉過走廊,側面突然冒出來白巧巧妒恨扭曲的臉,抬手狠狠扇向白嬈的臉。
白嬈猝不及防,被打了個踉蹌,她眼前一黑,徑直扶住旁邊的洗手台,堪堪穩住身形。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姐姐,你可是我的親姐姐啊,怎麼能在洗手間里做出勾引妹夫的事兒呢?」
白巧巧臭不要臉,聲音很大,勢要將白嬈的名譽踩在腳底下。
白嬈被扇得狠了,等那黑勁兒緩過來,扭頭冷冷地盯著白巧巧。
宴會音樂停了,所有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你胡說什麼,我看得上被你睡過的男人?」白嬈冷哼一聲,「你男人衝到洗手間里去堵我,你怎麼不打他?」
不論白巧巧信不信白嬈的說法,她都不會停止對白嬈的誹謗,女人溫婉的容顏上含著眼淚。
「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他愛的人是我,你被我抓到勾引妹夫,就試圖把髒水潑到他身上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幸福?」
池岩從女士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周圍密密麻麻地圍了一群賓客,他們或戲謔或幸災樂禍,看向池岩的目光,根本不友善。
「你不要臉爬上姐夫的床,喜歡姐姐用過的東西,我沒這個嗜好!再說,我就算真想跟池岩說什麼,犯的著避著你?」白嬈從沒怕過白巧巧。
她不屑於使用那些手段,並不代表她不會。
白巧巧一看池岩出來,一下子撲過去,淚水已經沾濕了她動人的容顏,「池岩,你說,是不是她勾引你!」
滿屋子都是人,商圈的人誰不知道池岩已經跟白巧巧訂婚了?
一旦池岩說是自己糾纏白嬈,池家的臉面,他的顏面,就全沒了。
池岩躊躇著動了動嘴,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
白嬈冷冷地盯著池岩:「你也算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
「池岩你就是這麼善良,不忍心說我姐姐,可你看看她是怎麼對你的,當著眾人的面,說你糾纏她,這怎麼可能?」
白巧巧一邊說一邊哭,還放肆地對著白嬈指指點點。
池岩一臉內疚,他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巧巧侮辱自己心愛的女人。
「巧巧,什麼事兒啊跟你姐姐鬥嘴,不知道讓著她?」林秀一開口,就是來給白嬈抹黑的。
她唇瓣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只聽白巧巧哭得更委屈了,「我還不夠讓著她?池岩跟我是真心相愛,你做什麼不好,非得在我生日這天,破壞我們的感情嗎?」
林秀今日打扮的沉穩大氣,此刻臉色一變,溫婉的容貌變得敦肅,「嬈嬈,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把池岩拉到洗手間去,兩個人偷偷摸摸地躲在隔間里,不知道做什麼!」
白巧巧咬著唇,控訴地望著白嬈:「你要真不稀罕,何必次次都來招惹池岩!」
白嬈心裡無數草泥馬都奔過了,「是這個混蛋拉著我進去的,我只是在收拾被你潑到酒的禮服!」
「你承認了吧!你們就是躲在隔間里做見不得人的事兒!」
卧槽!白嬈恨不能咬碎一口銀牙,跟她玩偷換概念。
「你這個逆女,讓你帶人你帶不過來,搞半天還是在打池岩的主意,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皮的東西?」
白世仁氣的夠嗆,指著白嬈的臉,不問青紅皂白,就是劈頭蓋臉一頓。
「嬈嬈,你為什麼就是放不下仇恨呢?巧巧下個月就要跟池岩結婚了啊,而且,今天還是巧巧的生日,我真後悔,早知道生出這麼多事兒,就不叫你回來了……」林秀說著,眼前一黑,順勢被白世仁攬在懷裡。
白巧巧唱作俱佳,林秀專業補刀,一時間,白氏別墅里的客人,都對著白嬈指指點點的。
「白氏集團的大小姐做事兒可真開放。」
「嘖嘖,洗手間里做事兒,這可不是大家閨秀能做得出來的。」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豪門,字字句句都狠狠地戳在白巧巧的心口,只有她最清楚,事實的真相是怎麼樣的。
看著白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說又說不清,張嘴就被反咬一口,池岩那個渣男居然畏縮著一言不發,她真是噁心得夠嗆!
「你走你走,你不要出現在我和池岩的面前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白巧巧心裡發了狠,面上卻嬌嗔著推搡白嬈。
只有白嬈自己知道,這一下,白巧巧用了全力。
小高跟在走廊門口一滑,眼看著就要倒向門口站著的那些人。
白嬈嚇得閉上眼,抬手下意識地護住肚子。
真是倒了血霉了,回回都被白巧巧推下水!
意料中的疼痛並未傳來,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白嬈驚喜地睜開眼,如黑臉閻王似的徐瑾安,墨眸緊張地盯著她。
不愧是特種兵出身,轉手就將白嬈扶穩,帥氣的軍裝外套反套在女人身上。大大地遮住她裙子上的污漬。
徐瑾安握住白嬈的手,那大掌傳遞而來的力量,令人心安。
「不是有很重要的會議嗎?」白嬈小聲問。
「怕你受欺負。」男人勾起薄唇,帶出絲絲笑容。
心裡閃過一抹暖流,徐瑾安,謝謝你。
她都快要忘記,被人時刻維護的滋味了。
「我跟白嬈已經登記結婚。」他們是正式的夫妻。徐瑾安淡淡地說了一句,一時間,所有人都詫異地望著二人。
徐瑾安可是徐上將,他登記結婚,說明二人的關係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已經有了徐上將,再說白嬈勾引池岩,這著實有點不夠看啊。
「恭喜恭喜,徐上將和白大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一個人打破沉默,礙於徐瑾安的身份,大家開始附和著違心送上祝福。
剛才的事兒,誰也不敢給徐瑾安打小報告。
就連白世仁和林秀,都一臉詫異地看著二人,不敢相信,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池岩和白巧巧在徐瑾安的面前不敢造次,乾笑幾聲,就各自鳥獸四散狀。
她挺直的脊背,這一刻才全然鬆懈,靠在徐瑾安的身上,左側的臉頰,還帶著紅紅的指印。
「瑾安,我們回家吧。」她好累。
每一次來白家,都像是在消耗生命。
「等一下,有好戲看。」說著,徐瑾安扶白嬈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片刻后,手裡端著蛋糕點心放在她面前。
「墊墊。」
「什麼好戲啊?」白嬈戳了一口蛋糕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問。
徐瑾安抿唇,「一會就知道了。」
他揚揚下巴,示意白嬈看那邊。
場內,多了幾個跟徐瑾安年紀差不多的男人,都是官二代,富二代,有幾個容貌氣質很是不俗。
見到白巧巧,他們臉上劃過一抹驚喜,齊齊衝上去跟白巧巧搭話。
白嬈從沒見過白巧巧露出這樣的表情,直接懵了。
「噗,他們是誰啊!」白嬈顧不得臉頰的刺痛,笑出聲。
「被白巧巧劈腿的前男友。」
哈?
她吃驚地扭過頭,望著徐瑾安英俊的側顏,徐瑾安抬起大掌,將她的腦袋轉過去,「看戲。」
看他做什麼。這可是徐瑾安驚心為白巧巧準備的。
這幾個人,都是他趕回來以後出面請來的,所謂的「重要會議」,就是引著他們,來見見老熟人。
「哎呦,我的天啊,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巧巧嗎!」一個俊逸的男人笑著說道:「自從被你劈腿以後,我可是茶不思飯不想呢。」
白巧巧尷尬地笑了笑,「宋少,您別這麼說。」
「我怎麼說,說你不光劈腿了我最好的哥們兒,聽說你跟他沒多久,就跟別人劈腿了?」
男人神色戲謔,出口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