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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流產!

  第48章流產!

  咖啡屋中,氣質艷麗的女人坐在窗邊,纖長白皙的手輕輕攪動著咖啡,碩大的墨鏡擋住了她的明眸,如瀑的長發,時不時俏皮地落下。


  女人嫵媚地將長發甩到身後,引起一眾服務員的驚呼。


  「到底是不是啊?」


  「不知道,可是看著真的像唐影后!」


  唐夢瑩紅唇微勾,她最享受的,就是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被換角如何,出八卦又如何?這個世界上的人,更多人喜歡她的容貌,和出眾的演技。


  一頭俏麗短髮的女人,穿著時尚的尖頭平跟鞋,一身米黃色的小套裙,手提包一看就是最新的GUCCI同款。


  白嬈很快發現了招搖地坐在窗邊的美麗女人,快步走過去,「走到哪都愛裝,不愧是影后。」


  明明知道自己是公眾人物,還刻意坐在招人眼球的位置,不得不說,唐夢瑩真不是一般的虛榮。


  對方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用咖啡勺攪動著杯子里濃郁的液體,「喝什麼,隨便點,我請你。」


  白嬈冷哼一聲:「不用,」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抱歉,我先去個洗手間。」


  唐夢瑩掃了一眼白嬈的背影,目光定定地看向她的小手包。


  片刻后,白嬈回來,對身側服務生道:「白開水,謝謝。」


  剛才說不喝,現在又要喝,唐夢瑩嘴角撇了撇,眸中劃過一絲不快,「你還不是裝?」


  白嬈輕嗤,「你少廢話,我媽媽在哪。」她是孕婦好么,想什麼時候口渴,就什麼時候口渴!任性!

  對面艷麗的女子不吱聲,定定地望著白開水放在白嬈面前,白嬈端起來就想喝,唐夢瑩一下子扣住口杯,探出身子,冷身道:「李曼青已經死了。」


  「你胡說!」白嬈忘記了音量,大聲怒喝唐夢瑩,嗓音都有些顫抖。絕不可能!

  她的媽媽只是失蹤了,怎麼會死?


  安靜的咖啡屋內,她的嗓門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唐夢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玻璃杯,收回手,「喝點,別激動。」


  你咒我媽媽,我能不激動?

  白嬈一看對方就是故意激將自己,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期間,唐夢瑩一直定定地望著白嬈喝完,隨後,勾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幹什麼?笑得這麼滲人。」今天的唐夢瑩太古怪了。


  唐夢瑩笑了笑,「沒什麼,我確實不知道你媽媽在哪,剛才是騙你的。」


  幼稚鬼,沒事裝什麼早知道?她輕哼一聲,點點頭:「既然是誆騙我的,說罷,為什麼非要叫我出來。」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只對徐瑾安抱歉。」唐夢瑩冷聲道:「你搶了我心愛的男人,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看來,她的嘴裡確實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了,白嬈直接起身:「對不起,我從不跟別人交易我的丈夫。」


  那是她的私有財產。


  她起身告辭,唐夢瑩一言不發,被墨鏡遮擋的杏眸里,閃爍著暢快的寒光。


  白嬈,你等著吧!

  唐夢瑩心情大好地從咖啡館出來,撥通了徐瑾安的電話。


  沒人接,她也不急,一直打到第五個,男人低沉而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喂?」


  「瑾安!不好了,我,我剛才去醫院做常規體檢,看到,看到你老婆去做流產手術了!」唐夢瑩聲音驚慌失措,周圍車水馬龍的聲音,配合她的演技,當真天衣無縫。


  對面的徐瑾安墨眸一深,「唐夢瑩,你又耍什麼把戲?」


  「是真的,瑾安,我出了醫院就給你打電話了,你怎麼可以懷疑我?我只是關心你,關心你的孩子。」


  徐瑾安墨眸一緊,冷聲道:「不勞費心。」說完,男人就按了掛斷。


  望著校場上的新兵還在不斷地坐俯卧撐,他心神越發忐忑,最後,還是沒繃住,給白嬈打電話。


  即使知道她平安也好。


  「該死的!」為什麼一直沒人接?徐瑾安恨恨地咬了咬牙,「今天訓練到此結束,解散!」


  說完,男人抬手將窄沿軍帽緊了緊,扭頭就走,一邊走,一邊解腰帶,準備回家。


  「奇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徐教官大發善心,嘿嘿,千古難得一見啊!」


  新兵一邊討論調侃,一邊目送著自家教官三兩步衝進更衣室。


  白嬈回到家,懶洋洋地賴在沙發上,今天沒了做飯的興趣,直接電話將保姆找來。


  陳諾和阿元一直站在沙發後面,她無奈地道:「沒別人,你倆就坐吧。」


  「夫人不應該自己單獨去見唐小姐。」阿元硬聲硬氣地道。


  白嬈無語,「她一個女人,能對我做什麼?」


  「綁架。」陳諾冷聲補充。


  她啞然無語,氣得乾瞪眼。


  上一次白嬈被綁架,陳諾和阿元被徐老爺子罰了三年的工資不說,還被徐上將給操練了,現在,又使喚他們回來,單獨去見唐夢瑩,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可怎麼辦?

  白嬈自知理虧,只好沉默。


  吞了一口櫻桃,她就覺得肚子開始不舒服。


  「夫人,你怎麼了?」阿元敏感細膩,蹲在沙發前望著白嬈。


  下腹墜著墜著痛,白嬈扶著沙發,「阿元,快,我,我肚子好疼,送我去醫院!」


  錐心的痛感,已經讓身為母親的白嬈意識到了什麼:「阿元,快!送我去醫院,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察覺不對,陳諾便開車去了,等車子到了門口,阿元一個女孩子,直接將白嬈抱起來,她的米黃色套裝上,沙發上,已經隱隱滲出血跡。


  二個保鏢見狀不妙,一腳油門給足,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最近的大型醫院。


  白嬈痛得臉色慘白,死死地咬著下唇,阿元的手都握出了紅印子。


  「快一點,」阿元看白嬈連話都說不出來,緊張地催促著對方。


  陳諾也著急,「已經開到最快了!」


  十分鐘后,白嬈進入醫院,推進了手術室。


  徐瑾安趕到家裡,看到的便是沙發上狼藉的血跡,男人一記鐵拳,恨恨地砸在沙發上,「為什麼?」


  「叮叮叮……」


  徐瑾安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許陌楓。


  「我靠,徐瑾安你在幹什麼,你家白嬈流產了,快點過來!就在醫院!」


  心裡最後一絲僥倖,都在對方的話里化為烏有。


  剛才,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想了無數種白嬈可能出現的意外,也許只是見紅,也許是其他人不小心受傷了。


  可偏偏,偏偏她真的流產了!


  男人緊繃著臉,眉眼皆是怒意,轉身趕往醫院。


  他要,親自問個清楚!

  許陌楓掛了電話,望著床上虛弱的女人,越發替白嬈不值。


  當軍嫂不容易,多少個重要的時刻,男人偏就無法陪在她身邊。


  要是白嬈,嫁的人是他就好了。


  許陌楓心頭劃過一絲異樣,痴痴地看著床上昏迷的女人。


  白嬈輕輕地睜開雙眼,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


  又好像沒有。


  刺眼的燈光照耀在肚子上,也帶走了她的孩子。


  寶寶沒了。


  許陌楓一愣,白嬈的臉頰兩側,落下數不盡的淚水。


  「白嬈,你,別這樣……」見白嬈一言不發只是落淚,許陌楓頭一次覺得口乾,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怎麼會沒了呢?我今天,什麼都沒做啊……」白嬈啞聲轉過頭,「為什麼我的孩子沒了?他那麼健康,陪著我東奔西走,為什麼沒了?」


  女人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失去孩子對她的打擊,不是一點點。


  「你和瑾安還年輕,孩子沒了,還能再要,別太自責了。」


  許陌楓輕聲安慰,白嬈的淚水猶如開閘的洪水,怎麼樣都止不住。


  他心疼地為白嬈擦眼淚,攥住她冰涼的手腕:「別難過,你的身體底子很好,沒了這個孩子,還可以再要。」


  許陌楓從沒像現在這樣,恨不能代眼前的女人痛,代替她哭。


  徐瑾安怒意沖沖地進來,看到的,就是許陌楓握著白嬈的手,他抬起胳膊將人拉開,墨眸迸射著從未有過的炙熱火焰。


  許陌楓被粗魯地一扯,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他憤憤抬頭,看到便是一臉怒容的冷麵閻王。


  「幹什麼,鬆開!」男人怒容勃發,渾身冷冽的氣息如寒冬臘月里的冰凌,直刺人心。


  考慮到對方剛剛失去孩子,許陌楓忍了又忍,才將心頭那股不滿壓下:「你陪陪她。」


  該在的時候不在,現在跑來吃什麼飛醋?狠狠地瞪了一眼徐瑾安,許陌楓頭也不回離去。


  白嬈蒼白著小臉,淚雨盈盈的模樣,讓冷麵閻王心頭劃過一絲不忍。


  「為什麼墮胎?」徐瑾安冷聲質問。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什麼墮胎?」剛剛失去孩子的痛徹心扉,不但沒有換來丈夫的心疼,他竟然開口質問她,為什麼墮胎?

  「徐瑾安,你有病嗎我為什麼要墮胎!」她尖叫著,抓起身側的枕頭狠狠砸向他,「你混蛋!」


  男人巋然不動,如一座傲挺的塔山。


  「不是你主動墮胎的?」


  白嬈抹著了下再度滾落的眼淚,心裡越發覺得委屈,她強自撐著從床上坐起來,下身像是失去行動力一般,抽著抽著的疼。


  臉色更白,她抬起俏臉,反過來質問徐瑾安:「我為什麼要墮胎,徐瑾安,我是你的妻子,為什麼平白無故打掉我們的孩子?」


  他,憑什麼懷疑她,質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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