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董事會打臉
第74章董事會打臉
蜷縮在沙發上的白嬈迷迷糊糊睡著,半夜被凍醒。
睜開眼,屋子裡一片漆黑。
瑾安怎麼還沒回來?
白嬈起身將燈打開,拿出手機。
找到徐瑾安的電話,正欲撥出去,許陌楓的電話先進來了。
果斷掛掉,給徐瑾安撥。
趁著那空隙,電話又進來了,沒撥出去,白嬈氣得夠嗆,將電話接起來:「大半夜不睡覺打什麼電話啊許大醫生!」
對面停頓片刻,低聲道:「白嬈,徐瑾安回去了么?」
「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我家瑾安了?」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沒回來,什麼事兒?」
「噗,當然沒回來,你知道他在哪么?」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欠揍。
白嬈深吸一口氣,忍著想要將對方爆頭的憤怒,沉聲道:「他在哪?」
「在醫院,我今天夜班,看到他了,他在這守著別人呢。愛信不信。」末了,許陌楓又在電話里補了一句:「愛來不來。」
白嬈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掛斷聲,青筋直跳。這許陌楓上輩子跟自己有仇是怎麼的?
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披上一件厚點的外套,白嬈就開車走人。
高級病房外,白嬈躲在角落裡,許陌楓白皙的指頭戳了戳身側病房的玻璃:「你躲什麼躲?不就是來抓人的么?」
「我不是!」她低吼一聲,唇瓣抿了抿。
病房裡的人,是修羅。
「修羅還沒醒過來么?」白嬈輕聲問。
「醒來了,一醒就喊著要見你丈夫,所以……」許陌楓神色複雜地看著白嬈,「他並沒有告訴你,一個字都沒說,對么?」
這樣的男人,你為什麼還要愛得死心塌地?就不能,試試愛我嗎?
輕抿唇瓣,半晌,她才道:「跟你沒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白嬈,你好好看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對你好,都是出於責任!」許陌楓扯著白嬈的胳膊,強硬地將人貼在玻璃上。
「你看看他!不論是唐夢瑩還是修羅,他都不會告訴你實話,一個字都不會。」
這樣心思叵測的男人,為什麼要喜歡他?
強自忍住眼淚,她不斷告訴自己不能聽許陌楓的話,這個混蛋就是想要這樣,破壞他們的關係!
「你就好嗎?乘人之危,潑我髒水的人是誰啊?許陌楓,你說這些,你通知我來,不就是想破壞我和徐瑾安的感情嗎?我告訴你,休想!」
誰都別想拆散她和徐瑾安,除非對方親口說不要,否則。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
白嬈轉身就走,許陌楓追了兩步,到底是沒將佳人留下。
快速坐進車裡,白嬈呼吸不斷地加快,腦海里一直回蕩著剛才徐瑾安為修羅整理碎發,幫她蓋被子的柔情模樣。
「不能亂吃飛醋,那可是瑾安的救命恩人,對她好點也沒什麼啊,何況還是病號。」
喃喃完,她又覺得不對勁兒。
照顧修羅,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咬咬唇,白嬈拿出手機,撥通了徐瑾安的電話。
三聲后,接通。
徐瑾安是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接電話的吧?
「喂?」輕動的回聲,證實了白嬈的猜測。
「瑾安,你怎麼還不回來,都這麼晚了。」白嬈輕聲問道。
對面沉默片刻,低聲道:「嗯,今天晚上臨時有事,就不回去了,你早點睡。」
「嘟嘟嘟……」手機從指間滑落,徐瑾安撒謊了。
白嬈望著靜謐的醫院大門,臉上透著一股難言的複雜,「為什麼要撒謊呢?」
又何必撒謊?照顧修羅而已,她自認不是小氣的人。
徐瑾安,為什麼要撒謊?
一肚子的疑問無人解答,白嬈在車裡坐了一夜。
天蒙蒙亮,白嬈的困意上涌,這會倒是也睡不成了。
驅車回家,沖涼水澡,換衣服,精幹的黑白套裝精幹,白嬈薄唇輕抿,眉眼泛著一股厲色。
今天召開董事會,將會是一場硬仗!
按時到達白氏集團總部大樓,白嬈將車鑰匙丟給車保,快步走進特用電梯。
林秀緊隨而來,「等一下!」
電梯停,雍容華貴的林秀,身側站著消瘦了一圈的白巧巧,白嬈後退一步,為兩個人讓了些地方。
「呦,是嬈嬈啊,今天這個打扮,林姨差點沒認出你來。」林秀對這個小賤人恨得直咬牙,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比李曼青還難對付。
「林姨客氣,總得跟著您學一點,才不枉費爸爸栽培我的心思。」白嬈也不同對方撕扯,櫻唇輕啟,含沙射影地道。
白巧巧從電梯的鏡子里怨毒地瞪著身後的白嬈,「賤人,你會遭報應的!」
白嬈挑挑眉,「這話,實打實地印證到妹妹你的身上了呢。」
她們母女聯手害死自己的孩子,白巧巧被勾搭來的親親丈夫推流產,好戲一場,誰都沒占著便宜。
「你!」白巧巧氣得夠嗆,轉身就想動手,被林秀給拉住了。
「好好地,怎麼還想動手呢?」林秀看了一眼身後的白嬈:「上一次,也不過是平手罷了,說報應不報應,還為時尚早。」
就算白巧巧流產了又怎麼樣,白嬈嘴巴再厲害,不也沒留住自己的孩子么?更何況,她還被自己推下樓梯摔斷了腿!
可惜了,沒將人給摔死。
白嬈垂眸斂目:「林姨說的是。」
白巧巧一臉見鬼,瞪著母親,這還是白嬈么?她竟然對林秀說話這麼尊敬了?
林秀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明意味。
小賤人,越來越讓她摸不透了,不過無妨,胳膊,永遠擰不過大腿!
「電梯到了,二位,不下嗎?」白嬈好心提醒,臉上掛著笑容,卻不達眼底。
一想到媽媽在臨死前受到的委屈,白嬈恨不能生撕了林秀!
可她不能!只有一步步瓦解,讓林秀眼睜睜失去一切,她才覺得解氣!
白巧巧冷冷地盯著白嬈,推搡她一記:「你先走!」為防止對方耍什麼花招,白巧巧儼然有些草木皆兵了。
神色冷淡地掃了二人一眼,輕靈地走到會議室外。
她手裡拿著白氏集團和徐氏集團兩份股份,就不信這一次,成不了事!
「都坐下吧。」白世仁從辦公室里出來,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目光落在白嬈身上,隨即轉開。
寒冷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講話的白世仁身上。白嬈始終想不通,這一場婚姻里,她的父親究竟佔據著什麼樣的角色。
同母親的婚姻,同林秀的婚姻,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媽媽的死,是不是林秀和爸爸聯手策劃的?
如針的視線一直在林秀和白世仁的身上徘徊,期間好幾次,白世仁都抬眼瞪她,白嬈混若未覺,依舊用那股冰寒刺骨的視線,盯著兩個人。
目不轉睛。
白世仁被看得發毛,扭頭惡狠狠地瞪她一眼。
白嬈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太過露骨,未免打草驚蛇,低眉順眼地看著手裡的文件。
「……白嬈成為我白氏集團的新股東,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白世仁笑著道。
整個股東大會,持有最多股份的就是白家。或者說,是林秀。
她佔據了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二十五,落在白嬈的手裡。白家的所有股份佔據一半,是白氏集團真正有話語權的人。
白巧巧一分沒有。
林秀和白巧巧多年來不斷圖謀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說白了,還是為了白巧巧。
「我有意見,白大小姐太過年輕,一下子掌管整個公司,恐怕不妥。」
「我也覺得不大合適,雖然白小姐的股份是不少,可是經營這方面,確實不像林董那麼在行啊!」
林秀曾是白世仁的秘書,接手的都是一手私密工作,確實比白嬈有經驗。
「沒經驗可以學嘛!」白世仁大手一揮,出乎意料地,支持白嬈。
水眸微閃,心底滿是複雜,既然要狠,為什麼不狠到底?讓白巧巧繼承家業不就好了?
「爸爸,我也想學習管公司。」白巧巧坐在白世仁旁邊,搖晃著白世仁的胳膊撒嬌。
白世仁慈愛的拍了拍白巧巧的臉:「你啊,還小呢,再玩兩年也不遲,嗯?」
兩年?兩年以後,整個白氏集團都是白嬈的了,哪還有她的份?
白巧巧雙眼淚汪汪的,「可是女兒也想幫爸媽和姐姐的忙啊,姐姐,你說是不是?」故意將火勢引向白嬈,她裝作大度的模樣,說道。
「爸,巧巧確實還小,不過有林姨在,就算晚兩年,也不會有問題的。」白嬈勾唇,笑得疏離而客套。
跟林秀母女浪費唇舌打嘴仗,已經是過去式。
她現在要做的,是斬斷對方的勢力,一擊斃命!
白巧巧和林秀皆是一愣,白嬈怎麼跟轉了性子似得,照著她往常的火爆脾氣,早就氣得跳腳引發戰爭了吧?
「各位股東,我進駐董事會,有三大好處。」
白嬈站起來,「第一,我手裡,不光有白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還有徐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起投注白氏集團!」
她雙手撐在桌子上,紅唇性感而霸氣,「這個分量,夠我進白氏董事會了吧?」
徐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所有董事面面相覷,這可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