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誰給誰退路
第182章 誰給誰退路
有大小姐在,一定會即刻打消對方所有的退路。白巧巧想從白嬈的手裡搶東西,段位不夠。
林姨的目光已經說明一切,白巧巧臉上閃過一抹濃郁的恨意。
「那我也得試試看,我們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一朝就毀在白嬈的手裡了?」
「不是毀在大小姐手裡,是毀在徐家手裡。」保姆林姨意味深長地道:「所有的證據,都被徐瑾安握在手裡,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大小姐,否則,你當初做的那些事兒,也有可能跟著係數曝光。」
白巧巧仗著白家,沒少作威作福,其中不泛擦邊球的。
「我才不會怕她!林姨,我已經聯合池家,要不了多久,就能吞下整個白家的產業,到時候,我依然可以做池家的少奶奶!」狂熱的眼神,猙獰的眉宇,都在訴說著眼前女人的不冷靜。
那副病急亂投醫的模樣,讓林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二小姐,池家,畢竟不是白家,你想讓他們當馬前卒,你討不了好的。」
白巧巧可聽不進去勸,「少說廢話,我爸……白世仁的遺囑放在哪了?」
林姨眸光晦澀,她該說的都說了,二小姐一句勸解的話都聽不進去,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女人,不可理喻。
「在老爺床板柜子的夾層里。」那裡有一份十年前,白世仁在林秀哄騙之下寫的遺囑,上面說了,讓白巧巧繼承公司一半的資產。
「謝謝了。」白巧巧一句廢話都不願多說,轉身準備離開。
「二小姐!你媽媽也在這個看守所里,難道你……」不去看看她嗎?
平安歸來,總得跟母親報個信兒吧?
白巧巧身子一僵,沒有說話,繼續悶著頭走人。
林秀的視線里劃過一絲鬱郁。這個孩子,到底是太意氣用事了些,恐怕難成大器。
從看守所出來,白巧巧在門外徘徊了許久,轉身又回去,會見自己的母親,林秀。
目光里滿是對母親的思念,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有沒有那個臉面,去見媽媽。
思念難以抵擋,白巧巧到底還是聽從了心底的聲音,去看望母親。
林秀穿著女子監獄的特定服裝,臉上帶著些許痴痴,看到白巧巧的時候,女人的臉上劃過淚痕,她抬手就隔著玻璃撫摸白巧巧。
「女兒,我的女兒……」林秀喃喃著,對面的白巧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落下淚來。
「媽……」
眼前的女人陌生無比,保養得儀的頭髮如同枯草一般,隨便地扎在腦後,那雙雍容華貴的清雅容顏已經皺紋斑斑,因為最近的勞作,臉頰和顴骨周圍,都已經生出了曬斑,黃黃黑黑,斑斑點點,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總裁夫人的氣度?
她佝僂著身子,和白巧巧四目相對,白巧巧不忍之下,再度落下淚來。
「媽,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我……」都快要認不出你了。
林秀獃獃一笑,把玩著手裡的頭髮,抿唇道:「我怎麼了?」
她突然站起來,指著白巧巧:「難道我不夠美嗎?郎德利,白世仁,都在為我神魂顛倒,這個世界上,我是最美的女人!」林秀說完,突然朗聲大笑,笑得豪邁又尖刻:「李曼青算什麼東西?她只有在我手裡慘死的份兒!」
白巧巧從為見過母親這般癲狂的模樣,嚇呆了,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媽,媽你怎麼了?」
林秀尖聲笑著,開始撕扯自己的頭髮,一臉得逞的刻毒笑意:「你最後還不是死了,嗯?」
外間的女兒看到母親這個模樣,忙不迭站起來,還不等開口,獄警就將人帶走了,嘴裡說道:「不行,不可以再讓任何人同犯人見面,她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趕緊移交吧。」
「已經在辦了,很快就能下來。」另外一個獄警上前,扭住林秀的胳膊,將人帶走。
白巧巧死死地摳著厚厚的玻璃,目不轉睛地盯著母親:「你們放開我媽!放開我媽!我媽到底怎麼了,媽媽,你到底怎麼了……」
回答她的,只有林秀尖刻的笑聲。
雙手從玻璃上滑下來,她蹲在地上崩潰大哭,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媽媽是不是瘋了?
抬起臉,那雙刻毒的水眸泛著尖銳的恨意,「白嬈!」尖聲怒吼,白巧巧被警察帶離。
「白嬈,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是你逼瘋媽媽的,一定是!
從監獄里離開,魂不守舍的白巧巧一臉獃滯,目無焦距。
郎德利爸爸說的是真的,媽媽確實瘋了。
從別人的嘴裡聽到,和自己看到,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望著媽媽雍容優雅了一輩子,再看到她跟瘋婆子一般揪扯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的喊叫,那份衝擊感真的太大了,太大了。
到底應該怎麼辦?白巧巧的腦子裡全是問號。突然,她想起了林姨說的。
「遺囑,對,對還有遺囑!」白巧巧忙不迭上車,驅車前往白氏別墅。
抵達后,白巧巧悄然在房間四處偵查了一番,小院的密碼沒變,她心中竊喜,興沖沖地拿著過去的鑰匙開門,然而,失敗。
「賤人!白嬈你就是個賤人!」憤憤地將鑰匙摔在地上,拿手機,找開鎖公司。
「小姐,你確定這真是你家么?」
「廢話,本小姐不過兩個月沒回來,就被我的惡毒姐姐給換了鎖,怎麼的,不行?」白巧巧盛氣凌人的模樣,就像是有錢人家的驕縱小姐,那人想了很久,眼看著白巧巧拿出一疊人民幣,又看她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心道恐怕是真的,便動手為她開鎖。
推開門,好看的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將手裡的錢丟給開鎖師傅,白巧巧施施然地走進去,輕車熟路的模樣,確實不像賊。
那開鎖師傅見狀,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的錢離開。
直到開鎖師傅離開小院,白巧巧站在二層,冷哼一聲,「多事。」將窗帘重新拉好,女人款款地走向自己父親的房間。
巨大的主卧里,床頭板精緻華美的花紋泛著好看的光澤,白巧巧默默地觀察了兩分鐘,抬起手,尋找開關,她想起當初媽媽跟她說的話,找到了那個眼熟的花紋,抬手往下扳動,「咔嚓」,熟悉的響聲想起,白巧巧驚喜地看著床頭櫃伸出一個小抽屜。
裡面放著她心心念念的,遺囑。
翻開一看,上面確實寫了,白氏集團的股份和錢,兩個女兒各自一半。
「不是白家的女兒又怎麼樣?」白巧巧奸笑一聲,她照樣有能力拿到白氏集團的錢。
天真的女人,即刻將遺囑寄給律師,跟池岩撒嬌了許久,讓男人陪著她一起爭奪白氏集團。
接到律師通知函的白嬈,默默地將信看完,忍不住嗤笑一聲。
李助理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律師函是池家那邊的律師寄過來的,是不是池家想跟我們打官司?」
搖頭,再輕嗤:「池家這個時候是不會來招惹我們的,是白巧巧。」
拿著一份十年前的遺囑,想要過來分白氏集團。
「叮鈴鈴……」手機響起,白嬈掃了一眼,是陌生號碼。
「白董,不接?」
輕輕戳了戳手機屏幕,「你說,誰打的?」
李助理一臉懵,「不會是池岩吧?」
「聰明。」白嬈笑眯眯地將手機在桌子上打了個轉:「不接,急死他。」帶著瘋狗一樣的白巧巧回來,就想跟白氏集團宣戰。
「爭財產,白巧巧是不是忘記了,她不是白董的親生女兒?」李助理一臉無語,恐怕是也沒見過這種腦迴路的。
白嬈抿唇,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沒有血緣關係,有遺囑就夠了?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損招,估計是林秀吧?指望著後面未雨綢繆,結果自己先進了局子,事情玩不轉了。
話音沒落,座機又開始響,不依不饒。
白嬈挑挑眉,李助理實在受不了了,替自家老闆接了電話:「池先生啊,哦,白董不在,對,您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告訴我。」
片刻后,李助理乾笑一聲,將電話塞到白嬈手裡。
「白董,您忙。」
白嬈瞪眼,看了看手上的話筒,無語地接起來:「喂,你好。」
「嬈嬈,是我……」池岩的口氣里透著難掩的心虛:「對不起,我……」
「池岩,有什麼話直說吧,不要繞彎子。」她沒空在不相關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嬈嬈,巧巧已經借走了我的律師團,他們很厲害,說不定會對付你,我……」
既然知道對付她,還借?
「池岩,你幫你的未婚妻,沒毛病,給我打電話?有病!」冷哼一聲,直接掛斷。
搞笑?連律師函都寄來了,這會跑過來賣什麼好?不需要。
「叮咚。」手機簡訊提醒音響起,白嬈抬眸看了看,又是那個陌生號發來的,「對不起,白嬈,我選擇幫我的未婚妻,你說的對,這沒毛病。我只是想告訴你,對不起。能不能不要牽涉到池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