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敗訴
第183章 敗訴
直接刪除,白嬈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有點搞不明白池岩的腦迴路,幸好,她也不關心。
先把池家的生意拖下水的,是他池岩,現在跑來求和,還說不拖累池家的生意,也是沒誰。
看來,最近白氏跟池家各類產業的叫停,讓對方也慌了手腳。
勾起櫻唇,用筆頭輕輕地壓了壓唇瓣,既然如此,也不介意將事情推向白熱化的境地吧?
帶著一臉看好戲的戲謔,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公司的文件上。
法院的通知遞到了白嬈的辦公室,已經是三天後,「明天開庭?」
倒是很及時么。白嬈很想看看,白巧巧的計策落空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晚間,回到徐氏別墅,徐瑾安已經做好飯,正端坐在沙發上,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望著電視機,手上無聊地不斷換台。
「在做什麼?」
男人抬起頭,望著白嬈生動的俏顏,眉宇間的愁雲散了幾分,上前,拿過白嬈手裡的包,體貼地道:「忙么?」
「還行,不太忙,就是碰到噁心人的蒼蠅,有些倒胃口。」
劍眉微挑:「蒼蠅?」
白嬈努努嘴:「你看看,文件袋裡放著呢,明天早晨就要開庭。」走進洗手間,白嬈洗好了手,一臉饞貓樣地湊在桌邊,「好香啊!」
今天是什麼大喜日子,徐瑾安親自下廚?
「遺囑?」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一分為二么。」
「嗯,是啊。」白嬈偷偷地用手指頭捻起一塊肉放進嘴邊,好吃地眯起了眼。
男人無奈,起身給孕婦大人盛飯,「用筷子吃。」將香噴噴的米飯放在桌前,遞給白嬈筷子。
討好地笑了笑,「遵命。」
「是有一份遺囑,我也沒見過。」白嬈據實已告,「她跟我爸沒有血緣關係弄這麼一出,是逗她呢還是逗我呢?」
男人默然,並未再接話。用飯中,男人突然道:「那份遺囑,是什麼時候立的?」
「聽說是十年前。」白嬈混不在意,繼續用飯。
徐瑾安見她壓根沒有警惕,無奈地搖頭:「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只要找律師公證一下,遺囑會生效。」
「哈?」媳婦一臉獃滯的表情,讓徐瑾安不厚道地笑出聲。
「那怎麼辦,我還以為,沒有血緣關係,她根本拿不走白氏集團。」
拿不走對方打什麼官司?
「除非,你的父親曾經立過別的遺囑,遺囑會按照最後一份生效。」有最後一份遺囑取締,白巧巧手上的遺囑自然作廢。
吞了吞口水:「你陪我回一趟娘家?」
男人點點頭,「先吃飯。」
不是徐瑾安提醒,白嬈險些就被對方的損招失去了半個白氏集團。
男人配合孕婦行動,抵達白氏別墅,兩個人望著地上破敗的門鎖和緊鎖的門,心頭一沉。
「白巧巧回來過,還換了門鎖。」男人打量了一下門鎖,並沒有強行破開的痕迹,所以,應該是找了專門的換鎖公司。
白嬈拿出手機,給換鎖公司打電話。
開鎖師傅下了車,一看到白嬈,臉上便掛不住了:「你們姐妹這是搞什麼呢?天天讓我來撬鎖,能不能留個備用鑰匙?」
「你什麼意思,誰讓你來開鎖的?」調出手機里白巧巧的照片:「是不是她?」
開鎖師傅下意識地點頭,「對對,就是她就是她。不是我說,好好的姐妹,怎麼三天兩頭就撬鎖?」都是一家人,哪有過不去的坎兒?開鎖師傅一臉不贊同。
「開鎖。」黑燈瞎火的,有什麼好閑聊?徐瑾安淡淡命令,那開鎖師傅也不敢再啰嗦,重新換了個鎖。
謝過師傅付了錢,白嬈告訴對方,白巧巧已經不是這裡的人了,他是在變相幫助偷竊,那開鎖師傅被嚇得臉色大變,忙不迭點頭,承諾絕不幹這種事兒了,這才算完。
將鑰匙收好,徐瑾安打開燈,失去了主人,整棟別墅都透著淡淡的孤寂凄涼,毫無人氣兒。
「東西會在哪?」男人磁性好聽的低沉嗓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
「上樓吧,去爸爸的主卧看看。」想了想,白嬈決定。
扶著佳人逐漸粗起來的腰肢,徐瑾安敏銳性十足地打量著整棟房間,沉聲道:「白巧巧就是這幾天來過。」房間里還殘留著高跟鞋的腳印。
「嗯。」拉著徐瑾安的手,白嬈輕聲答應。
主卧室內,鋪展整齊的被褥多了幾處褶皺,明顯是有人在床鋪上尋找東西造成的痕迹。
白嬈默默地抬起臉,看向徐瑾安,低聲道:「床上?」
男人默認,將床頭摸了個遍,隨即,沉聲道:「有兩個暗格。」
將機關往下一扳動,「咔嚓」兩聲。詫異地看著跳出來的兩個小暗格柜子,好笑地道:「還真是,爸爸和林秀同床異夢,就連暗格都要造兩個。」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互相看過。
打開兩個抽屜,其中一個是空的,另外一個還好好地合攏著。
白嬈上前打開一看,眸光顫了顫。
「是另外一份遺囑。」上面的時間,是今年年初,大概是林秀第一次入獄的時候。
「打開看看。」
兩顆腦袋湊在一處,上面書寫著財產分佈情況。將白氏集團所有的資產,全部留給了白嬈。
手上顫了顫,她眼睛濕潤:「我爸,一早就怕白巧巧和林秀拿這份文件做文章,所以才會又準備一份么?」
「應該是。」墨眸深沉,白世仁也許不是個好人,卻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他儘力做到最好,為了白嬈,為了他唯一的女兒。
第二天,白嬈按照時間前往法庭,徐瑾安送她到地方,才回部隊。
目送男人離開,她心裡的忐忑少了兩分。
多虧瑾安提醒,不然今天在法庭上,她就要吃大虧了。
不清不楚地被坑才最可怕。
她沒想到,這輩子第二次來這裡,是因為白巧巧,因為白氏集團。
「現在,法院開始審理白氏集團遺囑繼承案。」
白巧巧的律師將手裡的證據呈上去,白嬈的律師也不弱,兩方唇槍舌戰一番,誰都互不相讓。
對方先說兩方的血緣關係,被白嬈的律師以親子鑒定駁回。
白巧巧料到白嬈就會拿血緣關係說事兒,也不畏懼,唇瓣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眸光泛著攝魄的光芒:「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
遺囑是白巧巧最後的殺手鐧,己方律師看到這一幕,白紙黑字還有公章,一時間有些怔愣。
白嬈看一眼律師,從文件袋裡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律師面前,那律師看了一眼,眸中劃過一道欣喜。
白巧巧見對方不慌不忙,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是什麼情況,白嬈為什麼不驚慌失措不害怕?這跟她想象當中的可不一樣!
「法官大人,我們這裡,也有一份遺囑,請過目。」
遺囑的時間是在今年,上面明明白白地寫了,將白氏集團的所有財產,全權由白嬈繼承。
林秀進監獄之後,她手裡的所有股份就落在了白嬈手裡,目前,白嬈就是整個公司最大的股東,也是董事長。
白巧巧聽到律師的陳述,憤怒地站起來,指著白嬈道:「不可能!你手裡的遺囑是偽造的!」
白嬈挑挑眉,一言不發,法官率先道:「肅靜,肅靜!」
對方律師並不放棄,詢問白嬈,當時白世仁的身體狀況,白嬈一一回答了,並且特意強調了,是心臟病,但卻是完全行為能力人。
「我父親的遺囑上,有律師公證所的公證章,所有的手續都是齊全的。」這總不能說是偽造吧?
「我們要求筆跡鑒定。」白巧巧這方的律師提出疑問。
看來,是篤定了這份遺書是白嬈偽造的了。
白嬈也不開口辯解,只讓對方去驗證,她沒做虧心事,自然是不怕的。
鑒定結果出來了,「法官,是遺囑人親筆簽寫,並非偽造。」
聽到筆跡鑒定師的話,白巧巧的臉色刷白,整個人都頹然下去。
準備充分,只欠東風,白巧巧怨毒地盯著白嬈,賤人,賤人!
鑒定了筆記,其他的事情就都很好辦,繼承案的宣判就下來了。
白巧巧敗訴。
退出法庭,白巧巧三步並做兩步追上白嬈:「白嬈!你給我站住!」
李助理緊跟著自家老闆,上前攔住衝過來意欲動手動腳的女人:「白小姐,我老闆是孕婦,麻煩你小心一點。」
白巧巧氣的雙目通紅:「孕個屁!你這個賤人,為什麼連一點錢都不給我?啊?你不是已經有徐家了,分給我一點能怎麼樣?」
白嬈本來不想搭理這種臉皮堪比城牆拐角的女人,聽到這話,不禁冷笑一聲,轉過頭:「你要的是一點么?你要的是整個白氏集團的半壁江山!白巧巧,你怎麼不改名叫白窮賤?」
又窮又賤又不要臉。
被白嬈懟的雙臉爆紅,指著白嬈的臉,她尖叫著撲過去:「白嬈我要掐死你!」
「你和你媽媽設計,在白家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白巧巧,你媽媽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你,我本不想追究。」白嬈轉過身,盯著被李助理攔著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