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王詩怡
按照秦雪的說法,她剛剛是感覺到我有危險才會顯身的,可這王詩怡為什麼要害我卻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死怎麼想都和我無關,她憑什麼來害我?難不成我看到她墜樓的那一幕所以她決定抓我去當替身,我忽然想到似乎有這個可能性,當即就覺得后脖頸嗖嗖的往裡灌涼氣。
秦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雖然她的手沒有什麼溫度,但卻讓我也感覺到了安心。
我拿起咖啡繼續嘗了一口,她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著我杯子里黑乎乎的液體,我被她這個舉動逗樂了,將被子放到她的面前說道。
「嘗一口?」
她嬌羞的將杯子推了回來,然後搖了搖頭,可目光中的好奇之意仍舊不減,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所以又將杯子遞了過去。
她看了看這黑乎乎的液體有些害怕,可最後還是將鼻子湊上來聞了聞,我好奇的看著她這個舉動心裡總是有一種痒痒的感覺,很想藉此機會親她一口。
她聞過之後顯得有些陶醉,我卻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怎麼不喝啊?」
「相公,我喝過了……」
她嬌羞的回道,我看了看被子里水位沒減少的咖啡更納悶了,可後來我就想明白了,鬼吃東西好像都是用聞的。
我將杯子又收了回來,心中想著既然她喝過了,我再喝一口會不會算是間接接吻。
她似乎想勸住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可愛,可最後她還是看著我將咖啡一飲而盡,我砸吧砸吧了幾下嘴發現這咖啡的苦味確實淡了不少,想來她也一定是喝過了。
「嗯,有點淡了,不過味道還不賴。」
「奴家胃口小……」秦雪害羞的低下了頭,更是不敢看我一眼了。
我卻忽然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前一刻我還被一個女鬼盯上,這一刻又在和另一個女鬼調情,我這人生別提多豐富了。
放下了杯子我就回到了床上,看了看還坐在書桌前的秦雪就沖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並且不懷好意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特意空出來的床榻。
我原先只是想逗她玩,可她卻真的飄到了我的床上,睡在了我的身邊,這下換我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會不會進展的太快?
雖說老賀他看不見秦雪,但我要是在他的下鋪搞這種事被他發現了,會不會以為我是個神經不正常的變態?
我的老臉有些發燙,口乾舌燥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看著眼前的美人竟然會想入非非,而秦雪也同樣被我的眼神給嚇到了,隨即很快的回過了神。
我的腦海中回憶起了兩個月前的一連串春夢,身心在這一刻覺得飄飄欲仙了起來,這種刺激之感很快的就讓我得意忘形了。
秦雪緩緩的趴到了我的胸口上,我只聽見她用一種極小的聲音對我說道。
「相公,今晚要奴家侍寢嗎?」
我咳嗽了一下,隨後確定剛剛自己不是幻聽,天地良心我一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子,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此刻被這麼一撩撥當即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要,快來!」
沒想到我剛說完就昏迷了過去,正當我不知所措時我見到了另一個秦雪,她此刻的皮膚雖然白皙但卻與常人無異,屬於膚若凝脂的那種白皙。
這一刻她羞紅的俏臉好看極了,我被這幅美艷給驚住了,在我不知不覺就被她一把推到,隨後的事我已經無法描述下去了。
說實在的我不知道該說慶幸還是該說失望,秦雪所說的侍寢就是一場春夢,可我卻覺得這春夢又如此的真實。
第二天醒來后,我的枕邊空空如也,我也是覺得渾身疲憊不堪,甚至連醒過來都有些困難,鬧鐘響了數次最後還是張賀將我叫醒的。
「哇,你這傢伙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夢啊?你看看你這床單都亂成什麼樣了。」
張賀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總不好和他說昨晚有個古裝美女來給我侍寢了吧,隨即只好對他尷尬的笑了笑。
我摸了摸胸口掛著的黑色石頭,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意,得知有女鬼在暗中保護我,我對王詩怡的事也就更上心了。
我和張賀洗漱完了之後就去學校食堂吃早點起了,我的早點很簡單,一碗小米粥兩隻饅頭,張賀卻點了一堆,什麼培根、雞蛋、火腿、牛肉泥什麼的,最後還是沒吃完。
他想讓我幫他分擔一點,我卻是個早上不喜歡吃油膩的主一口就回絕了,看他想扔掉我卻有些不捨得,最後讓他給我包起來我中午泡麵的時候還能加個餐。
坐回到課堂之上,我久違的感覺到了一陣親切感,我和張賀挑了一個既能看到講台又不會被老師關注的好位置就坐了下來,他無聊的玩起了手機,我卻饒有興緻的觀察起了周圍。
這是我們班這學期的第一堂課,說是上課其實也不然,就是輔導員交代一些這學期的注意事項什麼的,然後在全體報個數看看還有誰沒有按時來報道。
我們的輔導員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身材魁梧,東北人,性格很豪爽,據他自己所說從小上過少林寺練過體,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他一身的腱子肉我就覺得他挺能打的。
說起來這劉輔導還是個體育系的高材生,年輕時曾經有望成為國家級運動員為國爭光,可後來聽說受了傷也就隱退了,他為人真的不錯,因此在學生間的口碑都很好。
「羅英!」
「報告劉輔導,羅英昨天沒回宿舍!」
見輔導員點名點到羅英,張賀立刻回道,我也是很奇怪,他的行李都在宿舍里卻不見人,想來一定又是來學校報道一下就去外面的酒吧鬼混了。
「這樣啊,他回來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劉輔導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像羅英這種問題學生已經處在被他放棄的人物名單里了,只要他在學校里不出事輔導員都不是很愛管他。
「好了,這個學期的注意事項就說道這!」
隨著長篇累牘的一連串公式化的交代,我們這新學期的第一堂可也就算是結束了,可正當幾位同學起身又將離開時,劉輔導又把我們給叫住了。
「接下來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們說一下。」劉輔導忽然語重心長了起來,對於他這個態度我也感到很意外。
「藝術系的王詩怡同學近日來跳樓自殺了,按照學校高層的討論,藝術系八棟十九幢暫時封閉,希望你們不要靠近那裡,更不要私自進入宿舍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明顯的感覺到劉輔導有意無意的朝我這邊多看了幾眼。
緊接著劉輔導嚴肅的臉也緩和了下來,他開口道。
「我知道你們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對未來的人生感到迷茫是很正常不過的事,但是我作為一個過來人,希望你們不要有什麼想不開的事,要是遇到了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了,就說到這,解散!」
劉輔導的話說的不痛不癢,我卻從中聽到了一股英雄暮年的無奈之感,要不是因為身體受傷,這位運動健兒說不定正在為國爭光的運動場上揮汗如雨呢。
他的話讓我覺得心裡挺暖的,劉輔導平常就好像我們的大哥一樣,一想到這個三十來歲的糙漢子還能有這樣細的心,不禁讓我有些感動。
他整理整理了自己桌上的文件,率先背對著我們走出了講室,我正沉浸在感動之中卻忽然發現不對勁,這劉輔導的背上怎麼有一團紅色的東西,模模糊糊的讓我覺得很詭異。
我仔細的一看發現那並不是什麼衣服上的裝飾物,頭皮頓時發麻,腦海中好似有炸雷響起,我分明的看到這劉輔導的背上多出了一張怪異的人臉!
「劉輔導!」
我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就起身叫住了他,也許是我的聲音特別大,四周那些剛想離開講室的同學紛紛都朝我這邊看來。
當下我也顧不得那麼多,立刻朝著劉輔導的位置跑去,王詩怡這個丫頭怎麼又陰魂不散的纏上劉輔導了?我可不能讓他做了替身!
「肖華,你怎麼了?」劉輔導看了看我,忽然笑了起來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臉老大哥的模樣把我搞得莫名其妙的。
我很想對他說他背後一個人臉,可這東西好像只有我能看到,要不然他轉身的一瞬間一定會有其他女生尖叫的。
「劉輔導,你剛剛不是說有想不開的事可以找你商量嘛,我最近也遇到了些麻煩事,不如你給我開導開導?」我朝他尷尬的笑道。
「哦,這樣啊,來我辦公室吧!」劉輔導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就將我向他的辦公室帶去。
這一轉身讓我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王詩怡的臉就附在劉輔導的背上,此刻正一臉哀怨的看著我。
我心中一顫,襠下覺得涼颼颼的,可最後我還是忍著沒有叫出聲,就那樣跟著劉指導出了講室。
張賀跟在我的身後莫名其的看著我,這一刻我再次確定這王詩怡只有我看的見,因為看張賀的表現絲毫沒有受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