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看上我的錢就行了
急切地深深地吻住了她,霸道,狂熱,吻得不顧一切。
「唔~」
莫小殤小聲地抗議著。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猶如一頭、不,一群餓壞的獅子般,想要吞噬捕捉的獵物。
很快,男人克制住自己就要噴發出來的浴望,唇還是貼著她,呼吸急促而渾濁,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帶著強烈得浴求不滿。
「……」莫小殤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乖,你應該這樣想,我是幸好來姨媽了。我姨媽要是沒來,你就得禁10個月……哦不,加上產後恢復,做月子,起碼得一年。這樣一想,是不是覺得平衡多了。」
「……」
男人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瞪出一個洞。「收起你的爪子。」
把他當做三歲小孩!?
莫小殤貝齒輕咬唇瓣,一臉的無辜。
她有說錯什麼了嗎?
眼底劃過一抹狡黠。
許久——
男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穩,莫小殤這才開口道,「要不,你回家等我?」一雙眼睛清澈地看著他。
她所說的家不是彼岸的別墅,而是義大利的別墅。
葉老他們的態度很不明朗,她不想薄言冥為了她,而謙讓些什麼。
薄言冥目光一凜,狠狠地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懲罰性的意味濃重。
嗓音冷冽,「我是男人!」
遇到什麼事就往女兒的身後縮,他也不用活著了,浪費空氣。
「……」結果在莫小殤的意料之中。
他那麼大男子主義,怎麼可能會讓她自己一個人承擔這些。
「那我們說好了,葉老夫婦對我而言,也是家人。我不希望你們有什麼衝突,到時候實在是不行,你就先走,知道了嗎?」
他們,她誰都不想傷害。
「羅嗦!」
薄言冥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莫小殤不滿地咬了咬他的高挺的鼻子。
不是說,男人的鼻子高挺得程度來看,在那方面,也是有關聯的嗎?
簡直就是真理。
「我還這麼年輕,你就嫌我羅嗦了。那要是幾十年以後,你不得煩死。」
深深地為自己以後感到擔憂了。
「習慣了。」薄言冥黑眸里盛滿了深深的寵溺,語氣極其的性感。
「那麼勉強?」莫小殤不滿地扯著他的俊臉。
嗯,手感不錯。
「鬆手!」薄言冥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莫小殤,吃豹子膽了?」
竟然敢借題發揮,動手動腳了!?
莫小殤一副被抓包的表情,訕訕地收回了爪子。
好吧,太聰明得男人也不好。
誰讓他整天動不動就賞她一頓爆炒栗子,她這純粹是禮尚往來。
莫小殤盯著他那張俊臉。
她要是老了,他也年輕不了,就一糟老頭,誰還看得上他。
「看上我的錢就行了。」薄言冥涼涼地瞥了她一眼,說道。
「……」
她無意間把想得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句話沒毛病,他有錢,他是土豪……
莫小殤從他身上掙扎著起身,故作正經地說道,「不行,你把你的工資卡都上交,還有你的財產什麼的。」
否則,她沒有安全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薄言冥頷首,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哈?」莫小殤蒙圈了。
這不是劇本里的台詞的。
這男人竟然偷偷改劇本。
莫小殤倒回到床上,「沒意思。」
她才不想管他的財產呢。
那得多麻煩啊,以後出去一趟,還得提心弔膽的。
萬一人家拿薄言冥來威脅她,綁架了他,讓她交出錢來,那她交還是不交呢。
這是一個好問題。
…………
各種冷靜了一個晚上,葉老隔天的態度說不上好,但是也沒有了昨天的爭鋒相對,還算是冷靜。
莫小殤正襟危坐,一臉的緊繃。
「你們到這裡來的目的。」葉老開門見山地說道。
葉老夫人掐了掐他的大腿,示意他友好些。
昨晚跟他說的那些都白說了是嗎?
葉老不動聲色地挪了下腿的位置,責怪地瞪了一眼葉老夫人,哼哧了一聲,猶如小孩鬧脾氣般。
「……」
葉老夫人無奈了,這老男人就是一老頑童。
「那我就直說了,葉老想必也聽說過黑色寶藏吧?」莫小殤喉嚨苦澀,雙唇蠕動著,聲音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疲倦。
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還是出現了。
葉老一下子警惕地看著他們,帶著探究。
看向薄言冥的眼裡多了一抹諷刺之意。
「狐狸尾巴漏出來了?!」葉老的語氣裡布滿來冷冽與嘲諷。
嘴角扯出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像是得到了發泄般。
「……」莫小殤垂眸,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畢竟他們這趟來就是為了黑色寶藏的地圖。
葉老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不,準確的來說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薄言冥,咄咄逼人,「主凱撒(Cesare).薩帝特派你來的?他沒臉來,倒有臉派自己的兒子來。」
「……」
「你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寶藏,才接近阿殤的?是你和主凱撒(Cesare).薩帝特聯手起來?!」
葉老步步相逼,質疑著他接近莫小殤的目的。
「……」
「不是這樣的。」莫小殤忍不住說道。
「閉嘴!」葉老冷喝了一聲,睨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濃烈的不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這老頭子,有什麼事好好說,你沖著阿殤凶什麼凶。」葉老夫人維護道。
薄言冥目光一凜,目光直視著葉老,黑眸深邃,「有什麼事沖我來,別對我女人撒火。」
葉老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得笑話般,「你女人?!你們領證了?!還是你給她辦過婚禮了?!就單憑口頭上的承諾?」
「……」
她現在嚴重懷疑兒子之前說的這些,就是葉老一手調教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氣薄言冥。
薄言冥也不負眾望,臉色越發的冷冽,一雙黑眸掠過一抹黯淡。
「這只是一種形式。我薄言冥認定的,從來都不會變!」
那麼霸道……
那麼不可一世……語氣裡布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