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去做我們能做的事
莫小殤調整了下被子,眼皮上下打著架,低低地說了一句,「晚安,好夢。」
便昏昏欲睡。
而陳珊珊早已睡著了。
等到兩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曦月特意翻動了些身子,動作有點大,可是身邊的兩人卻毫無反應。
對於她,她們是全身心地信任。
曦月輕手輕腳地爬了下床,躡手躡腳地往浴室里走去,手上還拽著一個東西。
她在浴室里搗鼓著手上的東西,直到手上的東西發紅了紅色的光亮,這才翻開了馬桶,直接丟了進去,摁了沖水鍵,隨著「嘩啦」的一聲。所有的都將會恢復平靜。
兩個男人在曦月的房間里找到了各自的女人,臉色陰沉。
女人的友情就這麼奇怪,好到可以睡到一張床上。不膈應嗎?!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朝著自己女人的方向走去,一人抱起一個。
等到他們頎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曦月翻了一個身子,眼睛依舊是緊閉。
莫小殤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移動自己,離開了暖和的被窩,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微微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熟悉的氣息,帥氣的臉蛋,不由得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糯糯地說道,「你忙完了?」
看見她醒了,薄言冥直接把她扔到床shang去,語氣不善,「誰給你的膽子,還敢爬上別人的床?!」
莫小殤被著門一摔,睡意已經清醒了不少。
聞言,額頭上直直冒下三根冷汗。
什麼叫她爬上別人的床。
他怎麼不加個女,爬上別的女人的床!
搞得她好像背著他出軌似的。
女人的醋他也好意思吃,他是不是沒醋可吃了,渾身不爽啊。
飢不擇食!!!
「笑笑是女的,女的,磁性懂嗎?況且,她又不是別人。」
當年她們讀書的時候,不也常常擠在一間單人床上,更親密的事她們都做過了,說句難點的,內衣她們都換過穿……睡在一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薄言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臭到極點,半響,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莫小殤,你男女通吃?!」
「……」莫小殤無語的看著看,扔出去一個枕頭,「你才男女通吃,說了你也不懂,這就是我們女人之間的友情,不是親情,更勝親情,不是愛情,不怕分離。」
女人的友情其實很奇怪,她們可以無話不說,有些東西不能對另一半說的話題,她們也可以交談。
情人之間還會有分手的風險,他們完全不怕。
以你到底樂為樂,以你的愁為愁。
薄言冥贈了她兩個字,「變態!」
兩個女人躺在同一張床shang,不怕做噩夢嗎?
「……」要說到變態,他才是變態界的鼻祖。
「我不管你們什麼友情,什麼閨蜜,給我保持三米,不,五米的距離。」薄言冥瞪著她,冷聲警告道。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能抱,能睡!其他人,雌雄性想都別想。
「薄言冥,你是在懷疑我的正常取向嗎?」莫小殤回瞪著他,他那是什麼邏輯啊。
不讓她靠近任何人……
「我懷疑她!」薄言冥理直氣壯地說道。
四年前,她們兩個的所作所為,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他的情敵不單單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
連一隻雌性蒼蠅,他都會拍死。
免得夜長夢多,將苗頭掐死胎中。
「……」莫小殤被他整得沒脾氣,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笑笑她的性取向也很正常!你當年不是還派人查過她嗎?」
他這腦洞也不小啊,竟然能想到這麼荒唐的事情。
「而且,也就只有你女人我魅力四射,其他人估計連正眼都瞧不上呢。」
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該有防備意識的是她好嗎?去個菜市場,這個男人都能被一群大媽圍攻,大媽也是看顏值的。
就他這傲嬌模樣,真心不適合當女婿咧。
不過也算是一個高級VIP金龜婿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眼瞎了才看上你?」薄言冥若有所思的說道,眉眼微微上揚。
「……」啊呸,她也沒那麼差好嗎?
這男人,到底懂不懂含蓄為何物,她這是在謙虛……謙虛……懂嗎?!
「你這醋吃得無理取鬧,雖然我和笑笑她們可以做很多和你不能做的事,但是……」
她話還沒說完。
男人便欺身而上,一隻修長的手掐住了她的下顎,臉色沉了下來,布滿風雨欲來的陰鷙,嗓音低沉,「你們做了什麼和我不能做的事!?嗯!?」
一個「嗯」字被他說得轉了轉,布滿了濃濃的威脅意味。
該死的,她們瞞著他做了什麼事。
莫小殤不以為然地舉例說明,「我們可以手牽著手一起上廁所啊,這個你不能和我一起了吧。」
「……」薄言冥的臉色又黑了一分。
「我們可以一起去逛內衣店啊,互相給出評價。還可以一起挑選姨媽巾,討論哪個更好用。」
「……」
「我們可以一起八卦自己的男人,八卦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
莫小殤也察覺到薄言冥臉色布滿了陰霾,就差沒把她吃了。
連忙補充說明,「當然,我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是我和笑笑她們不能做的。」
「……」
「比如,我們可以一起做那些羞羞的事情?!」
「……」
「再比如,我們哭光明正大地kiss,就像現在這樣……」莫小殤說完,湊上前,輕了輕他的唇,很快又退下。
「……」
「再比如,我們可以有Rebirth……」
「……」
薄言冥的臉色沒有回暖,但是也沒有變差。
「好了,你趕緊去洗澡睡覺吧,現在都幾點了,還能睡幾個小時。」莫小殤哄道。
她覺得她都可以出書了,論哄傲嬌男的108種方法和姿勢。
忽地,身子沒了支撐力,莫小殤不由得失身大叫,「啊——你幹什麼?」
這大晚上的男人又發什麼瘋。
薄言冥嗓音低沉而性感,「去做我們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