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我想跟著你……
自己挖的坑,含淚也要跳下去。
……
莫小殤看見一大清早出現在餐桌上的木以辰,而陪同在他旁邊的是薄洛城……
不知為何,他倆只要同框,都給人一種很曖mei,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餐桌上,一群人圍坐著,莫小殤和陳珊珊夾在曦月的旁邊,各自輪番為她夾菜。
「吃這個,這個你以前最喜歡吃了。」
「……」
「還有這個,這個很好吃,有營養。」
「……」
「這個、這個、這個……」
倆個女人恨不得把餐桌上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她的碗里。
這就是女人奇怪的友誼。
木以辰對此情此景發表了一個意見,「雙雙出櫃……已是舊人……」
話音剛落,兩道兇狠的目光同時射向他,目光銳利如刃,秒秒鐘都能把他剖解一萬次,如果眼光能殺死人,他現在已不是全屍。
莫小殤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看你這番評論,很有經驗?」
陳珊珊忙不迭點跟著點頭,想起什麼似的在莫小殤的耳旁嚼耳根。
兩個女人雙雙把視線投向薄洛城和木以辰,別有一番深意。
莫小殤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就連夾在中間的曦月也忍不住插上一兩句,三道目光同時朝著他們射過去,充滿了基情。
木以辰很淡定地繼續享用著美食。
而薄洛城渾身不自在,就差沒鑽下桌底了。
明明他什麼事都沒有做……他們比豆腐還一清二白啊……
眼睛不停地朝著看戲得兩個男人使眼色,【喂喂,管管你們的女人!】
薄言冥投以他一個讓他自生自滅的眼神,隨後舀一碗湯給莫小殤遞過去,「專心吃飯。」
薄洛城見狀也附和道,「對,專心吃飯。」
陳珊珊而後補刀,「八卦下飯。」
這頓早餐在備受關注的薄洛城落荒而逃畫上了一個句號。
木以辰也帶來了一個消息。
他在祖輩殘遺下來的線索中發現了有關那座海域的記錄,但是還是不夠全面。
線索中提到了一個人,莫小殤不由得問道,「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要怎麼找到那個人?」
線索中提到的這個人,非常清楚地了解到那片海域,當年能找到寶藏,他的功勞功不可沒。
誇張一點的來說,那片海域所有的動靜他都清楚,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神一般的存在。
「那我們可以找到他的後代啊,那麼牛的本事,他肯定會一代一代地傳下去的,說不定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保不準比他更牛。」陳珊珊興奮地說道。
「……」雖然這用詞有點那啥,但確實是這樣的,科學在進步,人類同時也在進步。
「已經吩咐下去了,目前還沒有收穫。」木以辰淡淡地說道。
「少爺,我們也派一些人去查看。」斯蒙恭敬地說道,而後退下。
木以辰眼裡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投向斯蒙。
他什麼時候才能培養這麼一個忠腹,又深得主人心。
不像他那個傭人,踹一腳才會動一下,一點機靈勁都沒有。
「哥,你送珊珊回去吧。」莫小殤提醒道。
她並不想讓祈辰離去過多的干涉這件事。
她的風險就不用說了,她現在是為主凱撒(Cesare).薩帝特賣命,這是他們的殺父殺母的仇人,她一個人愧疚就好。
這件事,她不想牽扯太多的人進來,如果可以,她都不想薄言冥一起下去。
木以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牽扯陳珊珊的手離去。
「我想在這裡住下。」陳珊珊剎住了步伐,看著莫小殤說道。
她知道這件事很危險,但是她不怕的,她可以一起面對的。
「你想要在這裡住下,我歡迎,但是不是現在。」莫小殤看著她無比認真地說道。
「阿殤~」陳珊珊有些乞求地叫道,「我不怕的。」
「我怕!」莫小殤不假思索地說道。
她怕背負了太多的人命,死後上不了天堂,不能和奶奶,爸爸媽媽團聚,不能和薄母賠禮道歉。
「我不會同意的,回去吧。」
陳珊珊一步三回頭。
「莫莫,你這搞得生離死別的,我很心慌啊。」木以辰在一旁手捂著心臟,一臉我很怕怕的模樣。
莫小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副模樣拍上去傳到網上,備註標題【亞洲第一殺手怕死!?】,是不是會讓你一夜爆紅。」
「……」木以辰被狠狠地噎了下。
估計會紅到發黑,印堂發黑……
最後憋出了幾個字,「最毒婦女心。」
莫小殤最不放心的還是姜笑愚。
如果這次能夠順利找到那位後人,這些時光會成為她們最後相處的時光,縱使有太多的不舍,但是也是事實。
無論這次尋寶藏的結果會如何,她時日不多……
令莫小殤想不到的是。
房間里,曦月忽然說道,聲音柔弱,「我想跟著你……」
「啊?」莫小殤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隨後猛搖頭,「不行,不行,你不能跟著。」
莫小殤的態度堅定,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這次的計劃實在是太危險了,她不可能讓她跟她一起冒險。
「……」曦月有些委屈地看著她,兩隻手在互相掐著,小聲地說道,「我、我……諾浩哥不在,我、我只能跟著你了。」
那模樣像是快哭了。
「……」
莫小殤不知道該喜還是該驚,她終於學會依賴她了,而她卻要離她而去。
上天總是這麼的殘忍。
「你不用怕的,這裡的人都很好的,會有人照顧你的。如果有必要,我會聯繫蘇諾浩…… 」莫小殤說道。
到時候她會把姜笑愚還活著到底消息透漏給孫非遇,至於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諾浩哥說了,短時間內沒空來接我……」曦月說道,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得看著點她,猶如一個被拋棄的小白兔般。「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不方便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