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你跑不了的
她想叫,想要叫醒他們,可是發現,無論她怎麼大喊,都是沒有聲音的……
她想要上前摟住那個孩子,可是卻穿透了他的身子。
「我恨你,莫小殤!」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傳來,充滿了爆發力。
畫面一轉。
她看見了一個男人正躺在一間房間里,周圍全是空蕩蕩的酒瓶,臉上布滿了鬍渣,一雙深邃的眼裡此時布滿了血絲,說不出的陰戾。
此時他的嘴角正慢慢地溢出血絲,忽然,躺在地上的男人像是看見了什麼畫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滿足,似欣慰,似解脫……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莫小殤,你跑不了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張狂的聲音。
莫小殤悠悠地轉身。
是他,是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他怎麼會看見她的……
莫小殤想要逃……不,這不是她想要得結局。
她不要!!!!!!!!
「令夫人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我們建議轉到大型的醫院利做一次正規的檢查,我們這裡的設備少,不齊全。」
再加上她現在懷有身孕在身,他們也不敢輕易用藥啊。
莫小殤迷迷糊糊間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快看,她醒了!」一名護士驚叫道。
「……」她是醒了,不是死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莫小殤睜開了雙眸,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
腦袋昏脹,頭痛欲裂……
「水——」莫小殤雙唇蠕動著,費力地舔著乾燥的嘴唇。
此時她的喉嚨好似在冒火般,急需水的滋潤。
莫小殤被一雙大掌攙扶起,半個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熟悉的薄荷香的氣息充斥在鼻間,令她無比的心安。
連續灌入兩杯水,喉嚨終於得到了滋潤,莫小殤這才伸手推了推,「不要了。」
斯蒙揚了揚手,把病房裡的人都遣散,隨後還很貼心地關了門。
莫小殤看了下窗外,如墨般的漆黑。
天又黑了嗎?
她現在對黑夜特別的敏感。
「上來。」莫小殤微挪了挪屁股,輕拍了拍病床,說道,嗓音極其的沙啞。
這是一張雙人床,足夠容下他們兩個人了。
薄言冥看了她一眼,而後一個帥氣的旋轉,整個人都穩當地半躺在床上。
「很香。」莫小殤在他的懷裡深深地嗅著,喟嘆了一聲。
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有些撩人。
「……」
莫小殤有些費力地抬起了有些酸痛的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那裡的溫度正常,莫小殤這才放下心來,「你讓斯管家給你煮點祛風寒的湯。」
得預防才行。
薄言冥薄唇微掀,「喝了。」
莫小殤忽地想起了什麼 一把推開了薄言冥,只見男人死死地蹙緊著眉頭,臉上布滿了不悅。
莫小殤解釋道,「你別靠我太近了,容易被傳染。」
莫小殤想想還是覺得不妥,「你下去……不行,你還是出去好了……」
莫小殤喋喋不休地說道。
忽然,嘴唇被堵住了,所有的話都背根噎在喉嚨里。
莫小殤怔了一秒,反應有些激烈地推開了他。
死死地捂住嘴巴,身子後仰,全身都在抗拒著。
「你怎麼可以這樣!」口齒不清地控訴著。
就算他的身體素質好,也不能這樣啊。
「我不介意被傳染,所以,別再說這些我不想聽的話。」薄言冥冷冷地說道。
「……」她介意啊!
掙扎了一番,莫小殤還是打消了讓他出去的念頭,明顯的不可行。
但雙手還是死死地捂住嘴巴,「口罩,你戴口罩。」而後又補上一句,「給我也拿一個。」
至少還是要有些措施。
「不戴!」薄言冥直截了當地拒絕道,語氣有些濃濃的不悅。
她把自己當成了什麼,細菌嗎?
就算是細菌,他也心甘情願被侵蝕。
「不行,你要是不戴,那你就出去。」
莫小殤態度堅定。
薄言冥冷眼掃過來,一記眼刀殺得莫小殤直接流血而亡……
還敢威脅他了!?翅膀硬了?!
莫小殤抿了抿唇,不說話,眼神堅定。
薄言冥死死地瞪著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
最後,薄言冥狠狠地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口罩戴上,「啪——」地一聲,抽屜被暴力地合上,搖搖欲墜……
「……」莫小殤看得冷汗直冒,她似乎不懷疑,這個男人把著抽屜當作她了!
莫小殤也沒敢在提出要自己帶口罩的事了。
適可而止,她懂得。
「過來。」薄言冥向她招了招手,冷冷地命令道。
她就快要把自己貼在牆上了。
莫小殤不敢違抗大總裁的命令,一點一點地朝著他挪去。
盡量不讓自己的呼吸太過於親密他。
「我睡了多久了?」莫小殤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出聲問道,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
薄言冥大手一撈,她穩穩噹噹地落入她懷裡。
他低沉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有些瓮聲瓮氣的,「一個下午。」
「……」這比她預計的要早很多,她還以為自己會昏睡個三天三夜呢。
主要是她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情,所以沒辦法深眠。
「我們還在村莊里嗎?」晚風吹過,一股濃郁的海腥撲面而來。
「最多一天,我們就能回去。」
他向她保證道。
而門外的斯蒙此時正一臉的著急,這個小村莊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他們習慣了自給自足的生活,斷絕了與外面的一切聯繫。
這裡沒有信號塔,沒有電話……要想與外界取得聯繫,還需要乘坐著船,坐上一天一夜才能出去!
木以辰一臉的淡定,「坐下來,喝杯茶。」
有的是人想要找到他們,他們都不急,他們急什麼。
……
「還有一天啊……」莫小殤重複地說道,語氣里夾帶著一抹什麼。
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都有。
如果他們回到A市,她的病情就徹底隱瞞不住了……
到時候,她該怎麼辦?他又該怎麼辦?薄言冥伸出修長的手,把貼在她額頭上的髮絲輕輕挑起,嗓音低沉,「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