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緋聞男女
第182章 緋聞男女
雖說慕容軒原本是想去當個和事佬,但結果,貌似也被卷了進去,還為羋萱多提供了個選項。
現在的局面其,實是三個男人給羋萱製造了一個大難題,而在場的唯一女性同胞童夕晴,也算是表明了意向——她想去吃海底撈,算是給她男人投了一票。
三個男人爭執不下,羋萱一直不表態也不行,無論他們三個怎麼爭論,最後肯定還是要由羋萱來作出決定。
這會兒,童夕晴也暫時將醋意拋在了腦後,看戲看得不亦樂乎。
最後,羋萱還是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們三個也別爭了,乾脆今晚我請客吧。」
「那怎麼行?!」三個男人竟然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童夕晴已經笑翻:「我說,你們三個這默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羋萱故作為難地再度開口,聲音也故意稍小了點:「其實,我覺得今天這頓應該讓秦總來請。雖然我沒幫上什麼忙,可小木還是幫了很大的忙的啊,就算不請我,也該請小木啊。」
她這話一出,似乎直接把問題給撤回到最初原點。
白木子也立即「婦唱夫隨」道:「對啊,原本就是你該請客。」
秦煒桀也坦然道:「我說我不請了嗎?一開始我不就說要請客了嗎?」
「可你附上了限定條件啊。」白木子立即說。
這種時候,慕容軒明智地選擇了跟自己的「好兄弟」站在了同一戰線上:「的確,秦總,男子漢大丈夫,要請客就直接請,何必加上點附加條件?」
秦煒桀淡淡開口道:「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只是想請我剛認的妹妹吃頓飯而已。」
白木子立即敲桌道:「誒,我說你這就不地道了吧?就算剛剛的事暫時忽略不計,正常來說,你這個後到的哥,是不是也得想辦法先得到我這個先到的『妹夫』的承認?」
秦煒桀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順序搞反了吧?我對你如何,閑的看我的心情;如果你讓我不開心,反而得小心我讓萱兒把你踢出去。」
「誒,我說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白木子又開始擼胳膊網袖子。
一直看戲的童夕晴也插嘴道:「你這個才剛上任的哥也太狂了吧?」
羋萱擠到了前面,把白木子給拽到了身後,對秦煒桀說:「秦總,你究竟請還是不請,給個痛快吧。」
秦煒桀端起下巴,一言不發地審視著羋萱,其他幾人也陷入了沉默——還是頭一次見被請客的人這麼理直氣壯的,她口氣倒是沒多硬,但恐怕一般人說不出這話來。
童夕晴也依舊是看戲的心態,目光遊走在幾個人的臉上。她很好奇,秦煒桀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羋萱的背都已經有些開始冒汗了,秦煒桀才終於開口道:
「還是頭一次遇見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完全看不出也聽不出這人此刻的情緒,羋萱已經開始嚴重心虛;童夕晴也開始擔心,這人該不會突然發脾氣吧?
然而白木子卻故意說:「怎麼,後悔了?不想認萱兒當妹妹了,那你直說啊,後悔還來得及。」
於是秦煒桀立即說:
「抱歉,我到現在為止,還從來沒體會過『後悔』的感覺,因為我做出的事,從不會後悔。今天這頓飯,我會請的,當然,萱兒的這聲『哥』也還是要叫的。我給你點時間,你回去醞釀一下。」
哼哼,虧本買賣他才不會做呢。
「那……那就算說好了啊,今天你請客,去吃海底撈,可不準反悔。」
在秦煒桀的眼中,羋萱這句話顯得很孩子氣,不過,他倒並不討厭,還覺得挺可愛。既然是妹妹,孩子氣一點也是應該的。
秦煒桀微微勾起嘴角,說了句:「你趕緊回去醞釀一下,我還等著你那聲『哥哥』呢。」
「誒,我說你別得寸進尺啊,今天你叫了萱兒多少次萱兒了?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賬……」白木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羋萱給拖走。
慕容軒也打算離開時,卻被秦煒桀給叫住,童夕晴也理所應當地留了下來。
「你那邊進展如何?」秦煒桀問道。
「不勞秦總擔心,我的工作一直進展順利。」慕容軒一臉從容地說道。
可秦煒桀卻忍不住皺起了眉,上次童夕晴明明跟他說慕容軒的進展一點都不順利,幾乎可以說沒有進展,怎麼過了這麼兩天……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麼奇迹?
慕容軒並沒有說謊,自從陪羋萱答辯回來,他還真的靈感湧現,現在的進展可以說非常順利。這事,還真得感謝童夕晴。所以,次從那天回來,慕容軒和童夕晴的相處就和平友愛多了。
因此,童夕晴這會兒也是故意對秦煒桀擺出了一臉的得意。
秦煒桀點了點頭:「好吧,你先回去吧。」
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童夕晴就得意地拍著慕容軒的肩:「怎麼樣,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
慕容軒目光不轉、面無表情、聲音無波瀾地說:「如果你想,我可以請你吃飯,但得先問問裡面那位同不同意。」
說起來,上次廖婭思搞出來的那個帖子,把童夕晴和慕容軒給扯在了一起,他們兩個還算是鬧過「緋聞」的人呢。為此,秦煒桀也發了脾氣,他似乎還單獨找過慕容軒。
但之後,他就沒再提過這件事,好像也不再有任何懷疑。
之前被各種大事、小事、雜事佔據著頭腦,童夕晴都已經幾乎把這件事給忘了,今天忽然給想了起來,頓時對慕容軒如何搞定的她家男人,她非常感興趣。
要知道,她家男人,可不是隨便一個理由、三兩句話就能輕易搞定的。
於是,她便直接問道:「誒,對了,慕容,廖婭思造謠那事,秦煒桀找過你吧?你是怎麼跟他說的?」
慕容軒嘆了口氣:「你男人那麼精明,我就算糊弄他,或是精心編造理由來騙他,也十有八九會被他給直接戳穿,我還不如跟他實話實說。」
他這話卻讓童夕晴有些蒙:「啊?實話實說?怎麼個實話實說法?」
他和她之間,有過什麼「實」嗎?又何談「實話實說」?
然而,兩個人腦子裡想的,其實完全是兩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