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算很熟
第183章 不算很熟
走進電梯,慕容軒嘆息著開口道:「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了他。」
「秘密……」童夕晴無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腦子裡也立即反應了過來。
他最大的秘密,就那麼一個。
「現在,你們兩個人,都知道了我的秘密。」
和面對秦煒桀時一樣,即便看著慕容軒的臉色和雙眼,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轉而,他又嘆息道:「我拿我自己來做賭注,希望你們二人能好好幫我好好保守秘密。」
童夕晴立即說:「當然,我這邊你絕對不用擔心,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而秦煒桀他……肯定也會好好為你保守秘密的。」
慕容軒瞥了童夕晴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秦煒桀那邊,他根本不擔心,就是知道秦煒桀不可能會對任何人說,他才會故意將這個秘密「賣」給他,何況他現在還是秦煒桀手下的人,只要他對秦煒桀還有用,他就可以有恃無恐。
反倒是童夕晴,真讓他沒法省心。他倒不是擔心童夕晴會在背後陰他,他很清楚,童夕晴是個好女孩,本性善良、熱情,但就怕她一不小心管不住自己的嘴……
唉,可這事也只能怪他自己,要不是他一時失控搞出了那種意外,她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他的秘密?他完全有自信認為,如果沒發生那件事,就算給童夕晴一年半載的時間,她也不可能會意識到。
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不想任何人因此而受傷,特別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他最愛的她。他寧願將這個秘密帶進墳墓,也不想他們兩個人因此而受傷。
童夕晴當然看不出慕容軒心內的糾結和決議,還好奇地問道:「你跟他怎麼說的?你說了……他就相信了?」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秦總嗎?」慕容軒反問道。
「沒有啊……」
「秦總比你更清楚這個道理,何況,我又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電梯一停,慕容軒就直接邁出了電梯。
童夕晴也馬上跟了過去,追著他問:「你究竟是怎麼跟他說的,跟我說說吧。」
「你今天不用去上課了?你的某老師還在等你吧。」幸好現在的慕容軒掌握了能讓童夕晴快速安靜下來的辦法。
某鉻荏的事,童夕晴回來以後就直接跟慕容軒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因此,慕容軒對這件事也非常了解。
童夕晴其實並不算話嘮,只是跟大多數的女孩子一樣,喜歡跟朋友聊天,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喜歡在第一時間跟朋友說說。
而現在,慕容軒就是跟她走得最近的朋友之一,因此,童夕晴對慕容軒傾訴習以為常。雖然她並不知道慕容軒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不過,也好在常常有慕容軒有意無意的提醒,童夕晴這個神經大條才不會忘記太多重要的事。
「哦,對了,我還是趕緊問問某老師吧。今天他上午要開會,也不知道散會了沒。」
微信溝通過之後,童夕晴便來到了動畫部,她和前幾天一樣,從長長的工作台邊走過,偶爾跟一些同事打個招呼。然後便敲門進入總監辦公室。
每天都是童夕晴先用U盤交上自己的「作業」。某鉻荏每天都會給童夕晴布置一些作業,而童夕晴也是絲毫不敢怠慢,每天的作業都會認真完成,甚至要比學生時代的態度更加認真。
童夕晴的態度和作業完成的質量,每次都讓某鉻荏非常滿意,因此,某鉻荏對童夕晴的印象非常好,不過幾天的時間,他便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開後門進來的學生。
「嗯,這次的也不錯,不過,我之前提過的那幾個問題,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下,比如線條的應用、筆刷的切換、細節上的處理,都依然明顯薄弱,雖然有進步,但還是需要著重注意。」
某鉻荏每次都會認真點評並修改童夕晴的「作業」,由一開始的嚴厲、話少,漸漸也變得溫和、話多了起來。
這位「某老師」的明顯變化,童夕晴也都看在眼裡看得分明,因此也在心裡偷偷竊喜,看來,還真的是「精誠所至、金城為開」。
一開始某鉻荏給童夕晴的印象還真不怎麼好,好歹也是高等學府畢業的一流畫師,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對著下屬爆粗口呢?話還說的那麼難聽。
但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和了解,童夕晴也稍稍明白了一些,其實平常的某鉻荏,就跟他外表給人的印象一樣,文質彬彬,有些冷漠,比較少言,態度嚴謹,有點不苟言笑。
除非是被氣到了極點,他才會大爆粗口,但其實也是對事不對人。被罵的那幾個同事,雖然也會抱怨某鉻荏幾句,但他們也對某鉻荏心悅誠服,也是因為他們屢次達不到某鉻荏的標準,才會老挨罵。
幾天的相處,讓童夕晴對這位老師越來越有期待,也愈發深信,只要跟著某鉻荏好好混,他肯定能幫她實現夢想。說不定,到時候她也能成為煒娛的畫師,成為秦煒桀手下的「一員猛將」。
今天的某鉻荏,似乎心情不錯,上課之後,竟然還跟童夕晴閑聊了幾句。
「你說你是秦煒桀的表妹?」
某鉻荏突然提起了這件事,童夕晴非常意外。
「額……是啊。」大多數的時候,童夕晴的臉上都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
某鉻荏問道:「怎麼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你?」
聽到這個問題,童夕晴的第一反應是,他跟秦煒桀很熟嗎?不然應該不會這麼問吧。
他從一開始就對秦煒桀直呼其名,要麼就是他這人特別沒禮貌,要麼就是跟秦煒桀很熟。但從這幾天的接觸來看,某鉻荏可並不是不懂禮數、沒有禮貌的粗人,那麼,他也許跟秦煒桀很熟?
「啊……因為是遠房親戚,所以,可能不太容易被提起吧。對了,某老師,你跟秦總,很熟嗎?」童夕晴乾脆借著這個機會問了出來。
某鉻荏將身體交給了舒服的座椅靠背,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算很熟,只是高中做了三年的同學和室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