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溫潤如水
第391章 溫潤如水
然而他的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也完全不想童夕晴剛聽到那些事時那麼意外。
童夕晴忍不住問:「你看起來怎麼一點都不意外?」
秦煒桀看了眼童夕晴,一邊解領帶,一邊說著:
「在演藝圈裡,這種人還是有的,沒什麼好意外的。況且,那個白茜貝,原本名聲就不好,對於她的行事作風,我也略有耳聞。」
童夕晴皺眉撇嘴、表情糾結地說:「天哪,這種人竟然會是小木的姑姑……怪不得小木不願意認她,要是我,肯定也會急著跟她撇清關係啊,即便她是個大明星,那……也太噁心了。」
「的確,是個只適合出現在電影、電視劇里,並不適合出沒在現實中的女人。」秦煒桀說了句。
童夕晴卻忽然跳到秦煒桀面前,雙眼瞪得溜圓,問他道:
「你不會還在考慮跟她合作吧?」
秦煒桀嘆氣道:「怎麼可能?雖說某些演員可以只看演技和人氣不看其他方面,但白夜行的態度那麼堅決,我怎麼可能為了那個女人捨棄白夜行?」
聽到這話,童夕晴頓時送了口氣:「還好……我還以為你還要跟她合作呢……」
出於好奇,秦煒桀問了句:「如果跟她合作了,能怎樣?」
童夕晴瞪著眼,表情誇張地說:「能怎樣?我怕那女人會把整個公司的風氣都給帶偏了!到時候想扶正都難了!」
秦煒桀忍俊不禁:「一個女人想把我公司的風氣帶偏?你可太高看她了。」
童夕晴坐在沙發上,抱起了雙膝,一臉嫌棄地說:「什麼樣的明星沒有,我們又不缺她一個。總之,這種根本沒有三觀可言的女人,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吧,可千萬別讓她進我們的公司。」
秦煒桀卻忽然俯下身,湊到她面前,表情詭異地問了句:「你剛剛說什麼?」
童夕晴一臉懵逼地問了回去:「什麼我剛剛說什麼?我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我怎麼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說……『我們的公司』?」
從他的那張臉上根本窺探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麼,因此童夕晴的心情頓時有些忐忑。
「我……說錯話了么?」她問了句。
他卻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我該表揚你,身為『秦夫人』的覺悟又更深了些,這是好事,值得表揚。」
「喂喂,你說話就好好說,把我抱起來幹什麼,把我放下啊。」童夕晴稍有點嬌羞地在他懷裡掙扎著。
「不如,直接做點『愉快的事情』吧。」他抱著她直接走向浴室。
童夕晴頓時詫異,掙扎得更劇烈了些:「誒?等等,我們剛剛還在說小木的事啊,而且事情還沒有解決……」
「他的事情沒解決,也不能因此而耽誤了我們的『正事』。不能因為其他人的事情影響了我們的婚姻生活和諧性福,秦夫人,你別老是想著別人,你也該為你先生好好考慮一下。」
轉眼之間,童夕晴就被秦煒桀給放在了浴缸里。
他卻居高臨下地對她說:「過來,幫我脫衣服。」
童夕晴居然在沒有水的浴缸里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她滑稽的動作和樣子把旁邊的那座大冰山都給逗笑了。
「喂,明明是你把我放在浴缸里的,居然還敢嘲笑我!」童夕晴連滾打牌地奔向她的男人。
兩個人的夜晚,依舊甜蜜。
而另外兩個人,卻暫時無法恢復往日的甜蜜。
白木子坐在床邊,一臉的陰鬱,沉默不語。看著這樣的他,羋萱也是心情低落,可若是要開口,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半晌,她還是伸出了手,抬起了他的臉:「不如去泡個熱水澡吧,我們兩個,好幾天沒有一起洗澡了。」
「嗯。」他好歹也是答應了,雖然嘴角的笑容有點牽強。
溫熱的水將兩個人包裹其中,似乎能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減到最小。
她坐在他身後,為他擦著背。看不到他的臉色,心情也許能不那麼沉重、複雜。
羋萱並不逼迫他,她知道他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回復。只要那個女人離開,他很快就會回復正常。他好不容易回到了她身邊,這個男人,她願意用全部的心血和氣力去珍惜。
她知道他也是一樣,只是隔在兩個人中間的那層隔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消失。可即便那層隔膜永遠不消失,她依然深愛著他。
為他擦完了背,她便將臉貼在了他的背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身體。白木子也抬起了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身前的手。
兩個人之間沒什麼言語,他慢慢地轉過了身,溫柔如水的吻落在她唇邊。
即便狀態不對,他也想告訴她,她是他心中的唯一,他的心中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
之後,平靜無比地度過了兩天,白木子正常上班、工作,創作似乎也都在正常進行,看起來沒什麼異樣。米卡蓮也沒再提起跟白茜貝合作的事,似乎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但秦煒桀給了白茜貝三天的時間,即便別人都已經將這件事遺忘,秦煒桀自己也不會忘掉。
這依舊是一場博弈,他和白茜貝之間的博弈,只是,秦煒桀並不是很清楚白茜貝手中的「籌碼」究竟是什麼,對他究竟又有多大的價值。
但他能預感到,那個「籌碼」,對白茜貝來說,非常重要,她甚至寧可輸掉這場博弈,也不願意押上這個「籌碼」。
而那個「籌碼」,必然跟白木子有所關聯。
不論最後究竟會得到怎樣的結果,不到最後一刻,秦煒桀都不會輕易下結論。這是他向來的原則,這一次,也不會改變。
沒想到,就在這第三天,還真的發生了點事,並且,這事還真的完全出乎了秦煒桀的預料,失態的發展也已經超出了預期,轉眼之間,竟然就完全失控。
即便沒經過任何調查,秦煒桀也能料到,這張牌必然是白茜貝打出的。不得不說,這張牌她還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