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一絲不掛的他
第392章 一絲不掛的他
這是秦煒桀給白茜貝的最後一天,就在這天早上,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是羋萱的父母,突然找上了門。
一陣門鈴聲響起,按動的頻率讓人焦躁不已,還在準備早餐的羋萱趕緊放下了手頭的東西,來門口開門,卻沒想到,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她的父母。
「爸,媽,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媽媽卻拉著羋萱的胳膊,一臉急躁地問她:「小萱,你快跟我們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羋萱還是一頭霧水,卻又被爸爸揪住,爸爸的情緒有些激動,似乎還有些憤怒:
「小萱,你是不是在跟別的男人同居?你知不知道跟你同居的那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羋萱頓時有些懵,她不知道父母是怎麼知道她現在居住的地址的,也不知道父母為什麼會突然得知她和白木子的事,並且,這其中似乎有什麼誤會。
原本還賴在床上的白木子,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也趕緊穿上了衣服,跑到了門口。
「萱兒,是爸爸、媽媽來了嗎?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見到白木子,羋萱的爸爸立即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對他怒目而視,低聲吼道:
「你就是那個男人是不是?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趕緊離開她!」
白木子一臉懵逼地瞅著面前這個鬢髮斑白的中年男人,還是說道:
「額……爸,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不管怎麼說,你們二位還是先進來坐吧。」
羋萱的爸爸卻甩開了白木子,拉起了羋萱的手臂,就要將她帶走:「我才不進去!你這種人,這地方也是髒的,小萱,趕緊跟我走!」
白木子立即拉住了羋萱的另一隻手,趕緊說:「爸,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羋萱的爸爸看起來卻更加憤怒:「你叫我什麼?爸?我才不是你爸!你這輩子也別想叫我爸!我是不會讓我女兒跟你這種人在一起的!」
羋萱也趕緊開口道:「爸,你……究竟是聽誰跟你說了什麼?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小木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羋萱的爸爸立即將另一隻手上拿著的信封舉了起來,直接扔到了白木子的臉上,皺著眉,對他吼了句:「你自己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白木子從地上撿起那個信封,裡面似乎只有一張照片,將那張照片取出的一瞬間,白木子的腦子瞬間斷了線。
信封里的確是一張照片,照片中有兩個人,一絲不掛的白木子,還有臉上打了馬、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的白茜貝;白木子閉著雙眼靠在沙發上,白茜貝緊挨著他而坐,她的手,就放在他兩腿中間的那個位置。
看著那張照片,羋萱頓時也有些蒙,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滿眼疑惑、費解地望向白木子,可他卻沒有任何解釋——他臉色慘白、雙眼瞪直,整個人都站不穩。
「你自己解釋一下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女人又是誰?」羋萱的爸爸對白木子吼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羋萱也開口問道,聲音有些發顫。
白木子卻忽然奪門而出,直接跑了出去,腳步踉踉蹌蹌,幾次差點摔倒。
「小木,小木……」無論羋萱如何呼喚,白木子也沒有回頭。
羋萱追出去的時候,白木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雖然他沒有開車,但人卻還是不知去向。
混亂、著急中的羋萱,只能回到了樓上,叩響了慕容軒的門。
當慕容軒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頓時也是臉色慘白,立即按住了羋萱的肩,對她說:
「小萱,你聽我說,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跟你解釋。」
羋萱心裡又是疑惑又是著急,這會兒甚至不知道是該哭還是還氣。
「好,我聽你解釋,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把一切都告訴我,好嗎?」
羋萱將父母先安置在家中,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才又下了樓,來到慕容軒家中。
其實慕容軒也有些慌亂,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便指著那張照片,對羋萱說:
「小萱,這張照片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這張照片中的小木已經暈了。」
的確如此,那張照片中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就是白木子,但卻是少年的模樣,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但他的那張臉,已經和現在沒有多大的區別,一樣俊逸脫俗。
而照片中的那個女人,雖然在臉上打了馬賽克,卻依然很容易辨認出就是白茜貝。
「可……他為什麼會這樣?那個女人……又在做什麼?」羋萱強忍著淚,她不斷告訴自己,要相信白木子,這是他人的奸計,不能被輕易迷惑。
可換做是誰又能淡定接受呢?
「這件事,是小木心中永遠的傷……因為,對於男人來說,這實在是莫大的屈辱……我從頭說起吧,你也別急。」
慕容軒先平復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才重新開口。
「那年小木十四歲,白茜貝則是二十齣頭,那不是她第一次來小木家裡,但小木小時候對她形成的印象一直都么有改變,一直都覺得她是個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高傲自大且非常不要臉的人。
「因此小木一直疏遠她,更不可能對這個年長他好幾歲的姑姑產生任何想法。但白茜貝那個女人……她竟然看上了小木,不過我不清楚她究竟是看上了小木的人,還是單純看上了他的身體。
「暑假的時候,我經常住在小木家裡,那次也是,伯父伯母都在上班,白天的時候經常不在家。說真的,如果當時我不在他家的話……我不敢想象究竟會發生什麼,白茜貝那個女人……大概是瘋了。」
羋萱望著慕容軒的臉,仔細聽著他的每個字,生怕漏掉了一個字。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情複雜無比,這會兒則更多了一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