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與勝負師打賭
茶館老闆,頓時就傻眼了。
他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顫聲說道,
「你……你就是勝負師?」
勝負師輕笑道,
「你看你這小冤家,怎麼嚇成這個樣子了,我又吃不了你。」
「我……我不賭了。」
勝負師陡然面色一寒說道,
「你可曾有人在勝負師面前說不賭的嗎?」
就在此時,勝負師旁邊桌子上的那個小姑娘站出來說道,
「喂,穿的像個小丑的傢伙,人家店家說不賭了,你沒聽到嗎?勝負師又怎麼了。」
少女顯然並沒有聽聞過勝負師的凶名。竟然大大咧咧的站出來「替天行道」。
店家一臉感激的模樣,連聲說道,
「小英雄,救救我,我不想死。」
「哼,在我勝負師面前,誰也救不了你。區區一個小丫頭也敢擋我不成?」
隨後勝負師轉頭頓時一臉怒容的說道,
「丫頭,說話當心一些,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當真是活膩歪了!」
「你知道你再和誰說話嗎?」少女不甘示弱的回擊著。
瞬間,勝負師眼神之中一抹寒芒閃現。
「你要替這個傢伙賭不成?」
少女眼波流轉嬉笑著說道,
「我師父不讓我賭博。」
勝負師森然說道,
「丫頭,誠心要搗亂是嗎?怕是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勝負師睥睨的看著那少女,發出了陣陣妖笑,不過很快他便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在了少女身後的那名麻衣青年身上。
那青年渾身上下的氣勢好似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整個人與劍意渾然一體,彷彿隨時都會出鞘。登時勝負師眼眸一亮,彷彿認出了那個青年,隨後勝負師嬌笑了一聲說道,
「罷了,好男不和女斗,更何況是你這小女娃子,今兒個我心情好,不賭便不賭了。」
勝負師顯然認出了少女背後坐著的是劍痴劍無道!
他雖然未必懼怕對手,但是勝負師身上還有任務,密宗五大高手才通知了一人。乾風子死後,五大高手便只剩下四人。
想到兩位主人的手段,勝負師還是決定先去完成任務再說。
於是勝負師起身便要離開,結果就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聲音淡漠之極,勝負師聞言不由一愣,只見說話之人是一位黑髮黑瞳的青年,身上半點真元都沒有,端著茶杯淡淡的在品茶,甚至眼皮都沒抬。
勝負師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你也想攔我不成?」
青年放下茶杯,悠悠的說道,
「自斷一臂,滾。」
「什麼?」
勝負師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青年居然敢和他勝負師這般說話?
「你當真知道你們在與誰說話嗎?」勝負師也有些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聲調提高了幾分冷然說道。
頓時周遭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這場面嚇的賣茶小哥直接茶館都不要了,拔腿便跑。
勝負師冷聲說道。
「我只不過不想惹麻煩,但是並非我懼怕了你們,不要以為依仗著劍無道就可以在我勝負師面前囂張。」
「聒噪。」
丁陽隨手一扇,登時一股強悍無匹的勁風陡然襲來,勝負師心頭一驚。
狂風如怒濤一般,似真龍一樣席捲而來,僅僅是隨手一巴掌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勢,就連勝負師都心中直發寒。
『哪裡來的這麼強的小子,這實力也忒逆天了吧。』
勝負師慌亂之中,從懷中丟出一把骰子,拋向了這勁風,但是區區幾枚骰子又如何能擋住丁陽霸道一擊,無數骰子飛蛾撲火一般,被掌風湮滅。
此時,勝負師的一顆心瞬間跌入了谷底。他本來以為這三人之中劍無道最強,誰曾料到,這個不起眼的青年居然這般恐怖,而且行事作風簡直霸道,自己方才都收手了,卻還是被那青年無端的攻擊。
勝負師無奈之下,只能丟出一個保命法寶,一個下品寶器護身境從他懷中掏出。才算勉強的擋住了丁陽的一擊。勝負師喘著粗氣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
「自斷一臂,再離開。」
「什麼?不要欺人太甚了!」
還不等勝負師說話,丁陽又是一掌拍出,這一次直接使出了全力,登時一個巨大的金色巨掌從天而降。
勝負師急忙說道,
「且慢動手!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阿英叉著腰說道,
「那茶館老闆又與你有和冤讎?許你隨意殺人,不許我們隨意殺你嗎?」
勝負師吞了一口口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半晌,勝負師說道,
「那些人都只是螻蟻罷了,我們都是修士,何必相互殘殺呢?」
就在這時,那個平靜的,沒有半分情感的聲音又響起了。
「你可知,你在我眼中亦如同螻蟻。」
勝負師終於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這淡漠生命的聲音絕非裝出來的。
丁陽又開口說道,
「當然,殺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你來自密宗。」
勝負師聞言,登時身上打了一個哆嗦,失聲叫道,
「你是如何知曉我來自密宗的?」
「你方才在山頂的話豈能逃過我的耳朵。」
勝負師下意識的朝著山巔望去,此處距離山巔足足有數千米高,對方竟然連這都聽的到?一時間,勝負師眼神中滿是驚恐,不過很快勝負師便平復下了情緒。
「你既然知曉我來自密宗,還敢與我作對不成?你就不怕我的主人殺了你?」
「你知不知道,我丁九陽生平最討厭的事便是被人威脅?」
「你就是傳說中的丁九陽?」
丁陽嘴角掛著冷笑,看著勝負師,只見勝負師俊俏的臉因為驚嚇而變的無比扭曲。
勝負師終於知道這個青年為何如此強悍了,近日來丁九陽可謂聲名鵲起,如日中天。密宗五大高手之一的乾風子便是死在了丁九陽手中。
勝負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丁陽的對手,向來都以殺人取樂的勝負師冷汗涔涔。
只聽丁陽淡然的說道,
「不如我們也打個賭如何?猜對了,我便饒你一條性命。」
勝負師一臉驚懼,而丁陽冰冷的話語再度響起,「你倒是猜猜看,我會要你哪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