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邪雅棋局』
勝負師心理防線徹底被丁陽擊破了,只見勝負師直接「吧嗒」跪倒在地,頭如搗蒜一般,連續給丁陽磕頭。
而丁陽卻不疾不徐的說道,
「選一條胳膊。」
「不要,丁仙人不要啊。」
阿英氣鼓鼓的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仗著自己實力高強,以打賭殺人作樂,今日的下場實屬活該。」
「小的不敢了。求丁仙人饒命。求小仙人饒命。」
丁陽卻悠然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我們不是還有個賭局嗎?猜對了,可活,猜錯了,受死。」
「我不要……」
「快點,我快要失去耐心了。」丁陽慵懶的說道。
「左……不對,右。不對……左!」
堂堂勝負師,此時都快急哭了。終於他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
「左!」
丁陽又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罷了,玩夠了。」
隨後丁陽扭頭看向阿英問道,
「殺還是不殺呢?」
只見阿英搖搖頭,勝負師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結果丁陽卻突然說道,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
說罷,手起刀落,威震仙門的勝負師就這樣被丁陽以手刀砍下了頭顱。
阿英一臉茫然,丁陽則淡然的說道,「這種以殺伐為樂心理扭曲之徒,絕不會因為你放過他而心存感激,反而會將今日斷臂之仇記恨於心,日後伺機報復。所以今日師父便給你上一課,心存寬厚是好事,但是需要有足夠的判斷力,否則便會後
患無窮。」
阿英重重的點點頭,看來需要與丁陽學習的東西還多著呢。
「好了,我們也該上山見識一下所謂的棋邪了。」
三人直奔蒼茫的高山而去,不多時,他們三人便來到了山頂處。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巨大的棋盤。
「來著何人?」
縹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劍無道朗聲說道,
「棋邪,我們是來破解『邪雅棋局』的。」
「棋局便在諸位面前,如若破了便能見到本座了。」
阿英怯生生的問道,
「師父,你會下棋嗎?」
丁陽搖搖頭,然後阿英說道,
「那完蛋了,這棋局該如何破解。」
「無妨。」
丁陽自信的說道,於是便來到了『邪雅棋局』面前。只見棋局之上黑白兩色子星羅密布在棋盤之上,阿英與劍無道二人都是棋盲,看著棋盤面面相覷,而丁陽則來到棋盤面前後,竟然閉住了雙眼。
阿英看的一頭霧水。
猛然間丁陽睜開雙眼,旋即,眼前明媚景物,轉眼間變作陰鬱鬼厲洪荒。丁陽的神念已然進入了這棋局之中了。
只聽一個聲音在丁陽耳畔響起。
「歡迎來到『邪雅棋局』,在局中,你現在只是一枚棋子,其餘棋子皆為棋鬼,棋鬼的目的是吞滅你。這個棋局之中,棋理無道,棋步無章,唯有生死存亡。」
丁陽周遭似乎失去了重力一般,無數棋子滿天飛行。倏然,棋子就像是陷入狂暴之中一般急速朝著丁陽飛來,斗大的棋子威勢驚人,絲毫不比地球上的導彈之父差。
丁陽祭出長劍,太極雙靈劍不斷的斬向棋子,可是棋子卻越來越多,丁陽不停歇的斬下幾十個,終於鬆了一口氣之後,竟然轉瞬間飛出了更多棋子。數量最少翻了三倍有餘。
無奈之下,丁陽只好再提一口真氣,繼續與無數棋子奮戰。
棋盤外,丁陽則渾身如同被點穴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殊不知,丁陽此時正在經歷生死搏殺。
丁陽已然不知斬下了多少波棋子,而這些棋子卻好似無窮無盡一般,每次過後,下一波都會飛來更多的棋子。
「這『邪雅棋局』當真詭譎。難怪傳聞來此棋局之人十死無生,看來並非以蠻力便能破掉這個棋局。」
丁陽在幾番試探過後,終於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這並非簡單的體力之戰,應該另有玄機!」
只見丁陽腳踏雷霆,袖卷玄風,一時間指芒、劍氣肆虐,讓無數鬼哭狼嚎的棋鬼靠近不得分毫。
棋鬼紛出,好似地獄門開,棋無章法,無數棋鬼從地下不斷湧現。無數無止境的棋鬼,丁陽額頭甚至滲出了汗水。
『我越想要將棋鬼除盡,棋鬼的數量便越多!難道……』
突然丁陽心念一動!
心有妖魔,意念成敵。
仁心無妖,仁者無敵。
於是丁陽便收回了攻勢,竟然盤膝坐在了地上。丁陽雙目緊閉,心中沒有半點雜念。
陡然間,丁陽周身聖潔的金光大顯,一圈圈好似波紋般的金光擴散開來。
無妖之心,無敵人!
心念成型,只聽萬鬼齊嘯,瞬化白芒。
而盤膝而坐的丁陽竟然凌空飛起,好似神佛一般,聖潔的光芒更盛。
驟然間,丁陽識海之中光芒大盛,耀眼的白光炸裂,下一秒,丁陽便從宛如地獄般的棋局之中回到了現實。
神魂歸體。
棋局破。
「竟然有人可以破掉老夫的『邪雅棋局』!」
只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的從草蘆之中走出。棋邪名曰「邪」但是卻好似一位老神仙一般,渾身充滿了縹緲的仙氣。
老者輕縷鬍鬚說道,
「百年內,閣下乃唯一破除我這『邪雅棋局』之人,你有何問題儘管問吧。」
「我要尋一人,那人叫做姬如雪,不知此人現在身在何處,我該如何尋到她。」
棋邪笑曰,
「閣下請稍等,且容老夫為你卜算。」
說罷,棋邪隨手一揮,頓時光芒閃現之下憑空出現了九枚棋子,然後老者隨手一撒,棋子散落。
老者開始掐指卜算。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棋邪終於完成了卜算,但是神情卻有些異樣的說道。
「你要尋之人在琉璃城可找到。」
要知道勝負師通知棋邪三日後與密宗主人約見的地點便是琉璃城,棋邪雖然不想告訴丁陽,但是他行事從不會壞了規矩。
丁陽聞言后拱手說道,
「好,那就琉璃城再見吧。」
說罷,丁陽一行三人便消失在了山巔,而棋邪卻一臉震驚。
「他是如何知曉我也要前往琉璃城的?難不成這青年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成?」
隨後棋邪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塊刻著「冥」字的玉佩自言自語道,「這個身份,怕是無人知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