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絕對不可以!
第205章 絕對不可以!
蘇染裹著毛絨外套下床,狠狠的瞪著除蘇弦以外的兩個大男人。
心裡氣的不行。
她現在,都快成了他們的保姆兼廚娘了!
蘇弦自告奮勇去廚房幫忙,兩姐妹聊著天準備晚餐。
誰料,晚餐還沒做好,門就被敲響了。
陸箏去開門,然後誇張的怪叫一聲,引得蘇染蘇弦同時從廚房出來。
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身材魁梧,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身上沾染了落雪,不太敢走進客廳,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
見蘇染也出來,男人望了一眼眾人,恭謹的低頭問好:「韓少爺,蘇小姐,過年好!」
沙發上的韓逸只抬了眼帘,輕掃了一眼,然後淡漠的繼續看書。
蘇染看看一邊表情絕望哀嚎的陸箏,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擦擦手,上前道:「你是……南喬的人?」
魁梧的男人點點頭:「是的,小姐讓我替她問好。」
蘇染點點頭,又道:「是來接陸箏的?」
說是接,倒不如說是抓。
男人還沒說話,陸箏眯著狹長的眼睛,忽然喊出了一句:「現在還沒到正月初三呢,說好了的,我正月初三才回去的!」
此時的陸箏,就跟著頑皮耍賴的男孩一樣,十分任性。
魁梧的保鏢恭敬的低了低頭,沉聲道:「對不起,是小姐這麼吩咐的,小姐現在有點事情沒辦法過來,還請陸少爺現在跟我走。」
不容置喙的語氣,他是接了死命令來的,必須要接陸箏回去。
蘇染說:「南喬呢,她也在S城嗎?」
男人點點頭:「是的,不過小姐現在遇到點麻煩,脫不開身,讓我來接陸少爺。」
蘇染說:「麻煩?那她現在沒事吧,要不要我們過去!」
「謝蘇小姐關心,小姐說不用了。」
蘇染臉色微緩,轉頭看向陸箏:「南喬現在有事,你還不趕緊去看看?你行李不是早就整理好了,快點去吧。」
說完,示意保鏢,去房間拿陸箏的行李箱。
見無可挽回了,陸箏垂頭喪氣的看了看眉眼淡然的韓逸,再看看根本不挽留他的蘇染,頓時嘆了一口氣。
左耳上的鑽石耳釘,光澤似乎都暗淡下來。
陸箏心不甘情不願的穿好了羽絨服外套,又把圍巾跟口罩都戴上,低調的包裹嚴實。
他有氣無力的,像是被即將關押的囚犯一樣,最後朝蘇弦看了一眼,道別道:「小美女,我要走啦,下次見啦!嘖嘖,我牌都還沒打完呢!」
蘇弦蹙著秀氣的眉,表情有點擔憂,忍不住上前走了兩步。
陸箏回頭瞅瞅韓逸跟蘇染,似乎不滿意這兩個人都不挽留自己,頓時哼了一聲,扭頭下樓。
保鏢在身後提著行李箱,再度對兩人行禮:「韓少爺,蘇小姐再見!」
隨即跟著下樓。
蘇弦咬唇,輕聲丟下一句:「姐,我下樓送送他!」
說罷,都不管蘇染是否反對,連外套都沒穿的匆匆下樓了,追逐陸箏的腳步而去。
「小弦!!」蘇染喊她,蘇弦頭都沒回。
蘇弦的背影,讓蘇染心中不好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她皺眉走到客廳窗前往下看,傍晚的月色中,大雪紛亂。
…
路燈下,只見保鏢提著行李箱先上車,蘇弦站在車前,叫住了陸箏,不知道在說什麼。
就看到陸箏伸出手,摸了摸蘇弦的頭髮,像是摸小孩子一樣。
最後,陸箏上車,離開。
蘇弦還站在原地,目送黑色的商務車離開,半晌都沒有回神。
直到車消失在小區外面,她仍舊站在那裡。
雪還在下,落在蘇弦單薄的身上,看的蘇染心疼。
她抄起外套,準備下樓。
手腕卻倏然被攥住。
韓逸抬起頭,冷冷道:「你想做什麼?」
蘇染說:「我能幹嘛,下去給她送衣服,把她拉上來,這麼大的雪,還在外面傻站著。」
韓逸鬆開蘇染,「不用你下去,她應該會很快上來的。」
蘇染抿唇,質疑他:「你又知道?」
韓逸合上書,淡淡挑眉,「你是真沒發現?」
蘇染怔了怔,「發現什麼?」
韓逸單手虛撐著額頭,姿態慵懶又矜貴,薄唇彎著望她:「陸箏、蘇弦。」
兩個名字,他說的意味深長。
蘇染深深的看韓逸,想從他眼神跟表情里看出什麼。
忽然,心中一凜,像是瞬間明白了。
表情有點不好,蘇染抓著外套,慢慢坐下來,疑聲道:「你的意思是,蘇弦她……她對陸箏?」
遲疑的語氣,不敢確定。
之前蘇弦面對陸箏的態度跟表現,讓蘇染心裡有過一點點疑惑,可是她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難道……連韓逸都這麼感覺嗎?
韓逸指尖揉了下眉心,淡冷道:「她表現的已經很明顯的,別說你一點都沒發覺。」
蘇弦看陸箏的目光,就像是從前的蘇染望他的目光。
韓逸再熟悉不過了。
從前蘇染愛他時,明眸含笑,柔情默默,宛如春風,彷彿整個世界都只看得見那一個人。
想到從前,韓逸心頭一揪。
到如今,蘇染重新回來,卻再沒有用那種目光望過他。
蘇染抿唇,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也許,她對陸箏只是有點好感罷了,畢竟陸箏那傢伙,還是挺討女孩子喜歡的!等陸箏走了,應該那點好感就會漸漸消失吧。」
蘇染低聲,安慰自己。
蘇弦不能喜歡陸箏,絕對不可以!
韓逸挑挑眉,沒說什麼。
正在兩個人說話間,房門推開,蘇弦回來了。
蘇弦看了韓逸一眼,抿唇沒說話,趕緊上前將手裡的外套披在蘇弦身上,掃去她短髮上的落雪。
「怎麼不穿衣服就下樓呢,冷不冷?」
蘇弦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凍的,臉色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笑了一下:「姐,我先回房間。」
說罷,披著外套往房間走。
蘇染站在原地,看著蘇弦單薄的背影,狠狠皺眉。
……
蘇染做好了飯,叫了幾次,蘇弦才從房間出來,眼眶有點微紅。
餐桌上,三個人都是各懷心思,這倒是吃過最沉默的一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