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還需要經過韓逸同意?
第206章 還需要經過韓逸同意?
睡前,蘇染又將晚上的感冒藥丟給韓逸,讓他自己吃。
現在陸箏走了,空出了一個房間,她絕對不想再跟韓逸一起睡了。
只是,還未將韓逸趕出卧室,蘇弦就有點怯怯的來找她了:「姐,你今晚能跟我一起睡嗎?」
蘇染還未說話,韓逸就挑挑眉,表情莫測。
蘇弦似乎明白這事兒需要經過韓逸同意,側眸去看他,目光有點請求。
韓逸波瀾不驚的轉開頭,沒說什麼,算是同意了。
一旁的蘇染看著兩個人的反應跟眼神交流,頓時有點氣。
她跟自己的妹妹去睡,還需要經過韓逸同意?
笑話,他又不是她的誰!
蘇染轉頭,狠狠瞪了韓逸一眼,拉著蘇弦就走。
……
深夜,蘇染躺在蘇弦床上,有點犯困,哈欠連連。
蘇弦側身趴在她肩膀處,像是小時候一樣,將臉埋在蘇染的頸窩裡,沒有睡意。
就在蘇染快要睡著時,妹妹的聲音很小的傳來,悶悶的:「姐,你睡了嗎?」
蘇染頓時清醒,搖搖頭:「沒呢,沒睡。」
蘇弦翻了個身,輾轉不停。
蘇染從被子下面握了握她微涼的手,溫柔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胸口又難受了嗎?」
蘇弦輕聲:「沒有,我很好,心臟好久都沒難受了!」
蘇染鬆了口氣,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黑暗裡,蘇弦猶豫的聲音輕輕響起:「姐……」
「嗯?」
「南喬……是誰呀?」
蘇染心中一凜,那點睡意頓時被驅散了。
她看不清蘇弦的表情,微微皺眉回她:「南喬是陸箏的女朋友。」
蘇弦似乎輕嘆了一聲。
蘇染說:「陸箏跟南喬認識了十多年,很久以前兩個人就在一起了,陸箏他……很愛南喬,南喬也是。」
她盡量向蘇弦傳達陸箏跟南喬在一起很相愛,而且不可能會分開的事實。
不想讓蘇弦對陸箏生出什麼心思,更加怕她會受傷。
蘇弦頓了頓又道:「那為什麼陸箏要跟著我們回來過年呢,他……幹嘛要躲著南喬呢?」
蘇染抬手頭疼的揉了下額頭,不知道該怎麼跟蘇弦解釋陸箏跟南喬的相處方式。
在旁人看來,陸箏是非常不情願與南喬在一起的,甚至是被強迫的。
所以會給別人造成陸箏不是那麼喜歡南喬的錯覺。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陸箏在南喬面前的樣子,只有見過人才知道,才明白。
「他,他不是躲著南喬,只是跟南喬之間,還有南喬的家人之間,關係有點複雜。」
蘇弦哦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小弦,陸箏比任何人都愛南喬。」
「那……姐,南喬什麼樣子啊?」蘇弦聲音里有點好奇。
蘇染頓了頓客觀道:「很好看。或者說是非常漂亮!。」
蘇弦輕聲:「那……跟姐比呢?」
蘇染頓笑,坦白道:「我覺得比我好看多了,南喬氣質很好,就是那種如霜似雪的冷,讓人驚艷!」
蘇弦將臉又往蘇染肩窩裡埋了埋,有點失落,輕輕喟嘆:「比姐姐都好看吶。」
那比她,更是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了。
蘇弦聲音里的自卑,讓蘇染一窒,她沉了嗓音,「小弦,你是不是對陸箏……」
話還未說完,蘇弦長長的打個哈欠,打斷她的話,「姐,我困了,不聊了,我想睡了~~」
「那好……」
「姐,晚安。」
蘇弦翻了個身,背對著蘇染,輕聲。
「恩,晚安。」
……
彼時,S城中心最大的酒店,假日花園。
陸箏跟著保鏢,垮著臉上了電梯,直達入戶電梯一開,就是奢華套房。
保鏢將行李箱放在門口,沖陸箏恭敬的道別,然後又從電梯下去了。
陸箏嘖了一聲,挑著薄唇,不情不願的朝里走。
大平層的套房裡,一眼就能看到整個房間的走向。
歐式沙發上,南喬正在打電話,冷著面色對電話那邊的人說著什麼。
陸箏摸了摸鼻尖,終於收起了自己有點囂張的氣焰,跟個犯錯的小孩一樣,走到南喬對面的沙發坐下。
南喬抬頭,漂亮冷艷的眼睛只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打電話。
那輕描淡寫的一眼,看的陸箏後背發涼,額頭冒汗。
他立刻坐直身子,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完全就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南喬姿態傲逸,顏容好看不帶一點瑕疵,那雙漂亮的眼睛,從眼尾處透出冷清絕艷的味道,像是雪上的孤煙,淡而涼。
嫣紅的唇形狀完美,玫瑰花瓣似的嬌艷欲滴。
她冷著面色坐在陸箏面前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像個女王。
終於,等南喬打完了電話,關掉了手機。
這才正眼看陸箏。
陸箏又是一驚,摸摸鼻子尷尬道:「小喬,你怎麼親自來了。」
南喬冷笑斜睨他:「我要是不親自來,你是不是就不準備走了?」
陸箏帥氣的臉上趕緊堆滿了笑:「哪能啊,你不來我也要回去的,訂好了的,正月初三回去!」
他齜著雪白的牙齒,笑容很大,有點溫馴的討好。
南喬又道:「怎麼樣,逃離我之後,你這個年過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嗯?」
說話間,淡淡勾唇,有點危險。
陸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算是開心吧,我來這邊過年,也是沒辦法啊!我哥想來這裡,又沒有借口,他跟蘇染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蘇染可是我嫂子,我這個年為了我哥,也要來這邊過的,你說對吧?!畢竟,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在親人身邊過年,也不是什麼大錯,也就是三五天時間,你不會怪我吧!」
南喬看著他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樣子,都懶得戳穿他。
陸箏生怕她不信,笑了一下,湊了過去,握住了南喬微涼的小手:「再說了,你們南家,你那兩個哥,都習慣了過聖誕節當新年,春節在你們家一點年味都沒有。」
他說的有點委屈,狹長的眸子有點可憐兮兮的看她。
她語氣涼涼,冷道:「這麼說,錯反倒是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