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以後,不准你再找男朋友!
她語氣很輕鬆的品評,像是在說哪家的蛋糕最好吃,哪家的店主服務好一般。
容謹沉聽的瞳孔微涼,染了很沉的墨色。
容恩繼續道,像是分析似的:「不過呢,我後來發現,這種身材魁梧,塊頭大的帥氣男人,好像情商都不怎麼高,雖然嘴甜很會討人喜歡,可是呢,也很濫情。」「我不喜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很不專一的男人,後來就跟他和平分手了。另外後來也跟另外幾個同類型的分手了。如果不看忠誠度的話,路易斯真的是很完美的情人了,他也是我這麼多男朋友分手之後,
還能做朋友的少見的幾個!」
容恩說的很隨意,笑意輕輕。
容謹沉卻聽的不怎麼開心,沉聲道:「你……有過多少個男朋友?」
這個話題,引起了容恩的興趣,她朝容謹沉靠了靠,數著自己的手指頭,笑道:「幾十個?正經算的話,也許是二十幾個?要看怎麼定義男朋友的概念了。」
容謹沉嘴角微抽,沉聲道:「幾十個?」
她點點頭,「對啊,如果在一起兩天的那種也算的話,應該是幾十個吧,如果不算的話,那從我開始約會起,正經的也就十幾個,長一點半年左右,短一點的一兩個月!」
她說的隨意,容謹沉卻聽的更難受了。
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好像心口被堵了什麼東西似的。
連呼吸都不順暢。
她細數的著她的情史,似乎根本沒當回事般。
她曾經流連在那麼多男人懷裡,是不是以後……也還會這樣。
是不是還會出現不同的男人,每一個,都擁她在懷,親吻她,看著她笑眯眯的彎著眼睛,跟個小妖精似的笑。
只是這麼想著,稍微勾勒一些那些畫面,容謹沉就發現……他有些受不了。容恩沒察覺他的情緒變化,繼續道:「其實不只是路易斯,我發覺跟我在一起的,長得好看的男人,能深情專一的沒幾個,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沒有用心的關係吧,不過好在這種事情被我發現也沒什麼,好聚
好散就是了。」她抿唇,眸色微沉,「要論起真正深情的男人的話,我知道的,也就韓逸跟裴初兩個……他們對悅悅寶貝,確實是不一樣的。雖然裴初最後落地那種下場,對悅悅的愛也帶有欺騙性,可他卻從始至終一直都
在專一。」
容謹沉聽著她敘述別人的事情,看到她眼底異樣的微光,忽然很想握住她的手。
好在,容恩的感情也沒沉寂多久,轉瞬又換了一副笑臉,「不過呢,即便是這樣,能閱盡那麼多人,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而且……遇到的美男,我也總想嘗試一下。」
容謹沉說:「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還要找那麼多男人?」
一字一頓,透著惱怒。
這下,容恩總算是聽出了他的不悅,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笑道:「也不是一定非要找那麼多,只要我看的上眼的,有興趣的,都可以試試嘛,怎麼……你這副表情,在吃醋啊!」
她是調笑的話,故意逗他。
容謹沉卻沒反駁。
因為……他真的有些吃醋了。
容恩意味深長的說:「不過呢,我最近口味變了,有點喜歡禁慾高冷的男人,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感覺,哦~~我今晚可以在這裡好好的找找,如果有這種類型的美男,可以嘗試下手一下。」
話說到這裡,容謹沉終於忍不住了。
豁然起身,一把抓住容恩的手,動作粗魯,拽著她就朝外面走。
容恩一驚,不滿道:「誒誒誒,你幹嘛啊,剛來就走?馬上就是熱舞環節了,你真的不想看美女脫衣服嗎?」
容謹沉暗暗咬牙。
他不想看,一點都不想看。
甚至還不想讓她看!
不僅不讓她看,他還要把她拉走,免得等會她那雙眼睛又不知道往裡瞟,又看中了什麼男人!
容謹沉以為,張煜臨的事件,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可她卻一次次的在挑戰他的容忍力。
容謹沉不知道,如果今晚真的如同她所說,又遇到了什麼禁慾高冷系的男人,她是不是就真的義無反顧的撲上去了。
一路將嚷嚷著的容恩從俱樂部後門扯出來。
偏僻的後門處,是狹窄的小巷,光線昏暗的很。
出了門,他還是一直在拉著她走。
容恩皺眉,使勁掙扎:「到底要去哪裡啊,容謹沉!你又怎麼了!放開我!」
她大叫一聲,終於讓容謹沉回神,站住腳步。
容恩終於抽回自己的手,皺眉揉著被他捏疼的手腕,哼道:「你又發什麼神經,吃錯藥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容謹沉臉色布滿陰雲,眼底還有一些莫名的煩躁。
也不知道是在煩自己,還是在氣悶容恩。
容恩繞到他面前,疑惑道:「你到底怎麼了,還要不要跟我進去看錶演。」
他冷道:「不看!」
容恩點點頭:「那好,你自己在這裡吹冷風吧,我要進去了。」
容謹沉一下子抿緊薄唇,再度將她拉住。
容恩正待問他又怎麼了。
他卻幽幽沉沉的看她,突然開口:「以後,不准你再找男朋友!」
哈?
容恩以為自己聽錯,他莫名其妙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說完這話后,容謹沉別開頭,不去跟她對視。
容恩思忖著他的語氣跟話里的意思,然後……有那麼一點頓悟了。
她轉身,重新站回容謹沉表情,心情很愉悅的樣子:「你……真的在吃醋嗎?」
月色下,她眸子十分明亮,眼底宛若揉碎了零落的星辰。
他沒說話。
身側的手,緩緩收緊了。
原本不應該說出口的話,瞬間就沒控制住。
容恩又朝他逼近一步,仰著頭,妖孽的臉上盛滿了笑意:「我問你呢,是不是真的在吃醋?」
她的靠近,又讓容謹沉察覺到了那種壓迫的緊張感。
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容恩輕笑,雙手撫著他的肩膀,再進一步。
容謹沉豁然轉頭瞪她,瞳色像是凶獸。身後,已經是冰冷的小巷牆壁了,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