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讓你坦白的承認對我的感覺,就那麼難嗎?
哪怕他已經毫無退路了,容恩還是在逼近,不給他任何可以逃跑、躲避的機會。
容謹沉看她的目光很兇,似乎是在惱怒她這麼輕浮戲弄自己的樣子。
容恩眨著眼睛,認真研究他生氣的樣子……
不對,應該說是認真研究他被戳中了心思之後的惱羞成怒。
她笑吟吟的踮著腳點湊到他跟前,仍舊執著於自己的問題。「你怎麼不回答我呢?」
呼吸輕輕軟軟,撲在他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那麼近。
後巷里昏暗的路燈斜斜照過來,投在她密長的眼睫上,留下明暗交替的陰影。
讓容恩的面容在夜色中,看起來美的驚心,妖孽的惑人。
容謹沉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就是一團軟香的她,這種冷與暖,剛與柔的強烈對比,帶來鮮明的感官刺激。
他呼吸微凝,到底還是選擇克制自己的情緒,艱難的別開頭,目光遠望到很遠的地方,試圖把自己失控的理智也抽離掉。
「我沒有。」簡短的三個字,分外冷沉。
容恩哼笑,「沒有什麼,沒有吃醋嗎?」
容謹沉說:「我沒有必要吃醋。」
「哦!」容恩狀似瞭然,拖著軟媚的長長尾音,「既然沒有吃醋,你幹嘛現在這幅表情,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嗎?」
白嫩指尖,劃過他英挺的下頷。
她手指觸碰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帶來奇異的麻癢。
容謹沉豁然擋開她的手,不讓她碰自己,「我把什麼情緒寫在臉上了?」
容恩仔細端詳,然後笑嘻嘻的分析:「就是那種瘋狂嫉妒,吃醋,還有點憤怒表情……就好像,嗯…好像老婆被人家拐跑了似的。」
容謹沉抬手,推開她:「你想多了。」
容恩說:「是嗎?那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以後,不准我再找男朋友了?嗯?哥哥,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下。」
她眼眸明亮,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直直的望進他心底。
容謹沉覺得自己的思想都要無所遁形了般。
他喉結微緊,盡量保持著兄長的嚴肅跟威嚴,「我只是覺得一個女孩有太多的男人不好,你以後是要嫁人的,作為哥哥,我不希望看見你有太豐富的情史。」
這樣的解釋,應該能說得通吧。
他被她逼急,臨時也只能想到這樣彌補的借口。
容恩說:「只是這樣?」
她臉上笑容收斂,看起來有些冷漠。
容謹沉點點頭,「是,只是這樣。」
否則呢……他還能有什麼解釋呢。
最真實的想法不能宣之於口,不能與任何人說。
容恩豁然後退一步,跟他之間保持了一段距離,淡冷冷的斜睨他:「哥哥還真是為我著想!」
話說這麼說,容恩卻攥緊了手,頗有些恨恨。
她還以為今晚會有什麼突破呢。
剛才容謹沉的那句話,甚至讓容恩察覺到了轉機。
可才強勢霸道不過一分鐘,他就又縮了回去,又變成了那個假正經,高冷淡然的模樣,看的她真是超級不爽了!
容恩覺得,容謹沉在這件事情上,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還是頑固不化的那種。
容恩的退讓,終於給了他得以喘息的空間。
一顆高高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失控的情緒也漸漸控制,容謹沉朝俱樂部的後門處看去,低聲道:「你不是想看夜場的秀嗎?應該快開始了,你要是還想看,我們現在進去。」
她冷冷的看他,「哦」了一聲。
容謹沉整理了自己衣服,淡聲道:「那走吧,我陪你進去。」
說著話,率先邁開腳步。
瞧著他又變回了刻板沉悶的樣子,容恩心中窩著的那股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她必須要給這個萬年縮頭烏龜一個迎頭痛擊了!!
想著,她大步邁上去,一把抓住容謹沉的胳膊,用儘力氣將他拽了回來。
容謹沉皺眉,有些吃驚。
容恩也沒跟他客氣,重重的將容謹沉推到牆壁上。
她則是霸氣側漏的瞬間迫上去。
明明他身材挺拔修長,卻被一個嬌小的她,以一種霸王硬上弓的姿勢困住了。
「你做什麼?」容謹沉低著頭看她,伸手去握不安分的手腕。
他真的太高了,哪怕她穿著高跟鞋,踮著腳尖,也勉強才能單手圈住他的脖頸。
容恩冷笑,隨後另一隻手捏住了他英朗的下頷。
這樣的姿勢,頗像是一個紈絝公子在當街調戲純良少女。
只不過……身份對調,容恩變成了那個紈絝公子。
她大膽而放肆的動作,讓容謹沉臉色布滿陰鬱,「你到底要做什麼?」
容恩眼波清冷而是嘲弄,冷冷直言:「容謹沉,你真是個膽小鬼!」
「什麼?」
她捏著他下頷的手,又用了幾分力。
心裡又惱又急,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道:「就是說你膽小鬼!容謹沉,讓你坦白的承認對我的感覺,就那麼難嗎?你就這麼害怕?」
一句話,宛若驚雷。
容謹沉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表情凝固了。
甚至連思想跟理智都與一同凍結了般,腦袋裡出現短暫的空白。
容恩的聲音,不停在耳邊重複似的。
足足愣了幾秒,容謹沉的魂魄才像是又歸回身體。
她……她在說什麼?
她知道了嗎?
她察覺了嗎?
是他表現的太過明顯了嗎?
所有的猜測伴著恐慌,如同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幾近讓容謹沉淹沒。
心思被戳穿,容謹沉第一反應就是掩飾。
他回神,表情惱怒道:「你在說什麼!」
容恩揚著下巴,眼神肆無忌憚的到極點,「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那麼……你看好了!!」
話音剛落,她使勁踮著腳尖,捏著他的下頷,拉低他的頭。
柔軟的紅唇,驀地封了上去。
密密實實,毫無阻隔的印上了那雙禁慾而冷淡的薄唇。 容謹沉瞳孔微微張大,在那一刻,無限的恐慌與失措、極致的愉悅顫慄交織,如同滅頂的潮水,將他席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