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瞎話,今晚再去荒地勘察現場
第356章 瞎話,今晚再去荒地勘察現場
知道白瑾瑜在笑什麼,林若溪朝他鼓鼓眼睛,「還笑,都是你騙我,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說完,自己也笑了。
白瑾瑜在她頭頂輕輕揉了一下,這才止住笑環視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他們,壓低聲音道:「師妹?你今日在荒地說的那些話可是真的?」
「真,當然真……」林若溪睜著眼睛說瞎話:「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一瞬不瞬盯著她晶亮的眸子,白瑾瑜蹙眉道:「可我怎麼覺得有點問題呢?」
轉轉眼珠,林若溪低聲問:「哪兒有問題?」
白瑾瑜凝神想了想,道:「你說因為那些樹木的燃點比較低,而林子里的溫度太高,引發了天火。可如果那些樹木的燃點真的特別低,為何沒有將那片荒地所有的樹木全部燒光,卻只單單燒了那麼一小片?咱們去的時間距離那些刺客自焚不足一個時辰,便是人為滅火也不可能滅得如此徹底。如果真是林子里溫度過高引發天火,那我們應該一進去就被還沒散發掉的高溫燙死才對。還有……」
「還有什麼還有?你倒是輕一點兒!」不管三七二十一,林若溪一把捂住白瑾瑜的嘴巴。
警惕地環視一圈四周,她道:「幸虧你不是皇上的兒子,也不是龍傲天的兒子。倘若你是我的敵人,之前在荒地便把這話說出來,我現在大概已經被皇上綁在火刑柱上燒死了!」
白瑾瑜和林若溪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乃是林若溪那日在九千歲的行院受到羞辱光著腳跑出來,他將她抱回去上藥。
說是親密接觸,實際上白瑾瑜只是做醫者的分內工作,給林若溪的腳底板上藥。其他再無任何越禮的動作,別說皮膚接觸,便是隔著衣裳的肢體觸碰都沒有。
可是此時,林若溪的小手就捂著他的嘴巴,她帶著淺淺葯香的特殊體香如同這世上最最醇美的佳釀一陣陣往白瑾瑜鼻子里鑽,白瑾瑜的呼吸一下子就加快了。
白瑾瑜此時很想將林若溪抱進懷裡,親親她,跟她說兩句悄悄話,哪怕什麼也不說,只是握著她的手,感覺著她在他懷裡的那份悸動,白瑾瑜都覺得那是上天對他最好的恩賜。
只是,腦海里猛地浮現出林若溪油炸蘋果四人那日撲在九千歲懷裡尋找溫暖的情形,以及那麼多次林若溪和九千歲之間的親密。他的眼眸黯了黯,輕輕將林若溪的手從唇上拿下來。
「你今日是……」
「嗯!」挺挺胸膛,林若溪大言不慚道:「我在說瞎話騙皇上和龍傲天!」
「啊?」白瑾瑜吃了一驚。這小丫頭的膽子當真大,虧她還能如此得意如此滿不在乎地說自己在說瞎話騙人,她可知她騙的都是什麼人嗎?
許是白瑾瑜長得太美好、太乾淨,許是他的眼神太清澈、太璀璨。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盯著瞧,林若溪有點臉紅。
輕咳兩聲,她低聲道:「其實,其實我也沒想騙人啦!但是今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倘若我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龍傲天一定會殺了我為他徒弟報仇。我去!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也沒該著他,總不能莫名其妙我就替別人背黑鍋吧?想來想去,與其讓他把我當成殺人兇手,還不如把他搞暈掉來得更安全。橫豎他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等他琢磨透時,他徒弟都投胎好幾百回了。」
「你……」白瑾瑜哭笑不得。
這世上也只有他的溪兒才會如此精靈鬼怪,如此狂妄大膽。只是,溪兒?溪兒?你可知瑾瑜是誰嗎?你可知瑾瑜的心嗎?
強壓住暗暗浮動起來的情愫,白瑾瑜再問:「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我說不上來……」遲疑一下,林若溪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確實有人想要嫁禍給我。因為,地面上的酒精不是假的。」
「對哦!」白瑾瑜低呼:「之前被你忽悠得太厲害,居然把酒精的事情忘了。」
「嘿嘿……」林若溪得意地斜睨他:「這可是最要命的線索,萬一被皇上和龍傲天想起來,我就死定了。」
「可是他們遲早都會想起來的。」
「那又怎麼樣?他們已經對荒地產生了畏懼心理,就算想起來了,也不敢再進去證實。只要沒證據,誰都誣陷不了我。」
「師妹?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再環視一圈四周,眼見花世子已經往他們這裡看過來,林若溪道:「今晚丑時,我打算再去走一趟荒地。師兄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一起進去。」
「好!」白瑾瑜眼睛一亮:「丑時我在荒地的林子外面等你!」
「行!那我們現在就想辦法把這些人都灌醉,尤其是得把花世子灌醉!」
書院和綉院里到底都是年輕人,之前心有忌憚,都小心翼翼不敢出來。可當有人發現林若溪、白瑾瑜和花世子在園子里瞎逛時,他們便也壯著膽子參與。漸漸地人越來越多,到掌燈時分,書院和綉院的俊男靚女們再次全體出動。
大白天在園子里賞花、彈琴、吟詩作對都可以,大晚上卻沒什麼意思,林若溪便提議再去書院舉辦一次篝火晚會。
這個提議對一群頭上長反骨的年輕人來說,既大膽、刺激,又充滿誘.惑力,因為皇上就在行院里住著。
可當一群年群人聚會在燒烤攤子前時,林若溪卻一改常態,不再玩兒擲骰子脫衣裳的遊戲,而是組織了貴女們在火堆前吹拉彈唱。
林若溪不過在綉院學習了一個月,琴棋書畫都只學了點皮毛,別人吹拉彈唱她也不幹瞧著,將裙子下擺往腰上一綁,挽起袖子練了套跆拳道給大伙兒助興。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大家都知道林若溪醫術高超,卻不知她還會跳舞。可橫看豎看這套舞蹈只有腿上的動作,手上卻沒什麼動作。偏偏如此單調的舞蹈被林若溪跳出來卻帶著股說不出的颯爽,只將一干貴公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鳳暖坐在人群中離林若溪很遠,但他的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林若溪。昨日,他還如花世子那樣陪伴在林若溪身邊,可是今晚,在她身邊的人就換成了白太醫。大約除了白太醫這個師兄外,能陪伴她的,只有九皇叔和花世子這般強悍又優秀的男子吧?
想起今早在九皇叔的行院無意中聽到的那番話,鳳暖的目光中漸漸流露出一股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