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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早說了吧,你偏不聽

  第240章早說了吧,你偏不聽

  「秦晏棠,你腦子被驢踢了吧?不怕南哥拆了你身上的零件?」凌延容搖頭,一臉不贊同。


  南哥是什麼性子,會亂來的話,這些年也不會一直潔身自好了。


  「你們等著瞧好了,我就不信南哥能忍。」秦晏棠雙腿交疊,手裡拋著打火機。


  秦晏棠拍了拍女伴紀冉的大腿,「去,打個電話,把你那兩個小姐妹叫過來,別讓南哥久等了。」


  楚霖跟凌延容相視一笑,他們可沒膽子算計南哥,不過有人當出頭鳥,他們也樂意看。


  如果真能讓南哥破功,何樂而不為。


  紀冉滿臉笑意,拿起手機,轉身出了包廂。


  祁相修抬頭,輕笑端起茶杯,雙腿交疊,抿了一口,聲音輕佻隨意,「晏棠,我跟你賭一把。」


  秦晏棠手臂擱在沙發上,隨意輕敲。


  「哦,怎麼個賭法?」


  祁相修正色,斂了笑意,身子往前傾,「我賭南哥不會碰你找來的女人。」


  牌桌上的幾人來了興緻。


  楚霖笑著開口:「我押相修贏。」


  凌延容嘴角含笑,享受女伴唐肖寧按摩技術的同時,略略抬眉,手裡甩出一張五萬,「我也押相修。」


  秦晏棠呵了聲,扔出一張牌,「沒關係,三對一,爺也不怕。」


  他就不信邪了,沒有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對女人沒有欲~望。


  南哥自制力再強,到底還是個男人。


  「賭資是什麼?」秦晏棠問,笑得胸有成竹。


  祁相修嗤了聲,誰贏還不一定呢。


  「贏了,我要你手上那家高級健身俱樂部,輸的話,隨你開口。」


  那家健身俱樂部,祁相修覬覦已久。


  「沒問題。」秦晏棠也爽快,「不過,你要輸了的話,罰你半年不能開葷。」


  「喲,這個賭注夠狠。」凌延容饒有興緻地看著祁相修,「相修,你該祈禱南哥今晚別破功,不然接下來半年有你受的。」


  楚霖笑了笑,「只要南哥肯開葷,別說半年,就是一年,相修也義不容辭。你說對吧,相修?」


  祁相修雖然不重欲,可是男人都會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他又不是沒女朋友,半年不得憋死他?


  但話都說出口了,也只能陪笑。


  幾個人說話葷素不忌,祁相修的女伴聞言,一臉哀怨,卻礙於有前車之鑒在先,不敢多嘴,苦著臉陪笑。


  反觀唐肖寧,淡定多了,乖巧地幫凌延容按摩。


  眉宇間卻掠過諷刺。


  這就是男人普遍的劣根性,當錢權在握的時候,女人對他們就是玩物。


  ……


  秦晏棠的女伴紀冉很快就回來。


  她依偎到秦晏棠懷裡,舉著手機,甜甜笑著,「跟她們說好了,一會兒就過來。」


  凌延容伸手,拉住女伴唐肖寧放在肩膀上按摩的手,輕輕一捏。


  唐肖寧俯下身子,頭髮散了下來,掃到凌延容脖子上,酥酥痒痒,很奇妙的感覺。


  凌延容拉著她坐到身側,一手卷著她的發尾,放到鼻尖輕嗅。


  眼神盯著紀冉,「美女,你可跟你那兩個姐妹說清楚啊,玩一玩可以,千萬別動不該動的心思,南哥不像我們這些人,他家門第高著呢。嫁入豪門不是夢,但南哥這個豪門,你做夢也未必能夢到。」


  紀冉怔了怔,有些無措。


  秦晏棠沒安慰她,正色說:「這麼說吧,就算是我妹妹鐘意南哥,我們家也高攀不起。」


  秦家是混官場的,連他妹妹都高攀不起,南哥到底是多大來頭?


  ……


  路上堵車,靳未南到沉香苑時,紀冉的兩個閨蜜已經到了。


  靳未南報了房間號,招待一路引他過去。


  包廂門一開,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門口。


  靳未南逆光而立,寬闊緊實的肩胛消弱了光線,他穿著衣領挺括的襯衫,袖子被挽起,推至手肘處,露出昂貴的棕色錶帶手錶。


  五官立體深邃,雙眸湛黑深邃,像一團漩渦,彷彿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最惹眼的是他那一頭短髮,乾淨利落,清爽又有男性魅力。


  跟包廂里幾個男人相比,他陽剛十足,冷峻有血性。


  女人們呼吸一窒,被他驚艷到了。


  靳未南心情不太好,視線掃了一圈,見包廂里男男女女,眉頭緊皺。


  他以為今晚是男人的聚會,一群女人在場,像什麼樣?


  楚霖一看他臉色不對,連忙出來,摟著他的肩膀,把人帶了進去。


  「南哥,你終於來了,就等你了。」楚霖忙著和稀泥。


  凌延容將門關上。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南哥,來,這邊坐。」秦晏棠挪了個地方。


  許久沒見,兄弟情分依然在。


  不一會兒就熱鬧了起來。


  這幾個人都是發小,從小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那時候靳未南家裡管得嚴,這幾個人在大院里都是小霸王,經常欺負大院里的小孩,家長也管不了,唯獨對靳未南言聽計從。


  那時候的靳未南,還沒有現在那麼沉默寡言,他很倨傲,瞧不起敗在他手下的這些人,打起架來,從來沒輸過。


  七歲時,他成了大院里的孩子王,這幾人都是從那時候開始跟在他身後,玩槍、打架、逃課……


  後來,上了初中,他們都很叛逆,開始酗酒、混戰、鬥毆、飆車,成了一群問題少年,時不時就進管教所。


  他們追求刺激,講義氣。


  那時候在管教所里,他們的父母聞訊,匆匆趕來,把他們接回來教育,只有靳未南,從來不會有人來接他,他家人反而向上頭施壓,能關多久就關多久,企圖磨光他的脾氣和傲骨。


  他們都知道,靳未南跟他們不一樣,他厭世,不怕死,他就像一枚不定時的詐彈,隨時會把所有人都炸得粉身碎骨。


  直到他十五歲那年,終於還是出事了。


  楚霖被人欺負,負了一身傷回來,右腿差點被廢。


  靳未南第一次發怒,所有人都被他猙獰又瘋狂的模樣嚇壞了,雙目赤紅,眼神像狼一般,盯著獵物,一旦逮住,直接撕碎。


  欺負楚霖的人是混道上的,頗有名氣,背後的靠山就連楚家也要忌憚。


  靳家不可能為楚霖出頭。


  靳未南是個倔性子,當夜從醫院出來,直接去找人算賬。


  那晚,那個人出車禍身亡,他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靳未南。


  由於未成年,對方又是道上的,這件事沒有公開審訊。


  靳未南被收押,整整三天,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靳家老夫人的態度更加讓人寒心,怕家族蒙羞,直接斷絕了跟他的關係。


  沒有靳家做後台,死的人背後又有道上的大人物撐腰,可想而知那時候靳未南的處境有多艱辛。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弄死在監獄里。


  後來,靳未南熬了過來。


  到底是靳家的血脈,靳家老太爺捨不得,背著老夫人,幫他脫罪。


  從那之後,靳未南就消失了,兩年不見蹤影。


  而他們幾個人,也因為那件事,收斂了性子。


  當初那個人的車子,是他們動的手腳,靳未南一直都知道,但他選擇替他們頂罪。


  從那之後,他們對靳未南,除了打心裡崇拜,還有感激之情。


  說到底,他們那時才十四五歲,根本不敢去認罪。


  那個人死有餘辜,可他們卻踩到了法律的邊緣。


  靳未南回歸時,渾身的倨傲黑暗消失了,人變得冷漠疏離,身上多了陽剛血性,整個人完完全全蛻變了,從一個厭世的少年,變成了成熟穩重的男人。


  ……


  靳未南安靜地坐在那裡,神色緩和了很多,眼裡閃爍著柔光。


  他們聊天,他偶爾插句話。


  紀冉的兩個小閨蜜,頻頻抬眼偷看他。


  紀冉打電話給她們,說是讓她們過來,給她們介紹幾個富人,以後對她們的戲路有幫助,如果能被其中一個看上,大紅大紫都不在話下。


  她們不傻,想紅,沒有人脈,沒有人捧,幾乎不可能。


  凡事都要付出代價,包~養這種事情,在學校里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本來還有點不甘願,但看到這幾個卓爾不凡的年輕男人,她們心動了。


  而紀冉卻說,需要她們陪的那個人還沒來。


  被人偷看,靳未南眸色微沉。


  忽然就明白,為什麼包廂里會有五個女人。


  這些傢伙,還沒死心,歪腦筋都動到他頭上來了。


  還沒發作,楚霖就察覺到了,他不想鬧不愉快,南哥多久沒跟他們一塊玩了。


  秦晏棠卻沒有感覺出來不對勁,朝那兩個女孩使了個眼色。


  兩個女孩竊喜,起身,還沒坐下,靳未南冷冽地站了起來。


  「抱歉,去下洗手間。」


  靳未南決然轉身,看都沒看兩個女孩一眼。


  沒當場發作,已經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南哥!」楚霖暗叫不妙,跟著站了起來。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有些委屈,她們年輕又漂亮,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冷落過,頓時覺得很難堪。


  祁相修嘖嘖地笑著,輕抿了一口紅酒,「早說了吧,你偏不聽。」


  秦晏棠絲毫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輸了。


  臉色有些僵硬。


  楚霖皺眉,「趕緊清場,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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