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失蹤
老頭卻發出苦笑的聲音,「哼,我是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主上彩雲一玄和老主人彩雲之復的……」說完之後掐著虛耳先生的脖子力道重了幾分,可虛耳先生卻並未露出驚恐的神色,反而是冷笑著看向了老頭,「你這樣做你值得么?」
「如今我為了報答主人和老主人就算魂飛魄散也在所不辭……」老頭說的是那般的義無反顧,似乎就像是荊軻刺秦一般,不過虛耳先生卻苦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會以為我真的這麼傻么?連你這點小伎倆都算不出來的話,那我如今在此地隱匿了二十多年……」
「你……你說什麼?」老頭顯然有些驚慌了起來,隨即他掐起了右手來,嘴裡念念有詞了起來,只看到老頭的身上發出一陣金光來,隨即在他的額頭之上出現了一個陰陽魚圖案,剎那之間老頭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彩雲復那人詭計多端,既然設計了這麼一個幻境就是為了殺死我們,而你怎麼可能會失去這樣的一個機會呢?」虛耳冷冷的笑道,「你快放開我,不然你就會魂飛魄散……」
虛耳先生的言語之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這下老頭一下放開了虛耳先生,哀求的看著他,「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可是就在虛耳先生脫離老頭控制的瞬間,他立即來到我的身邊,「這陰陽驅鬼符一旦施法之後沒有什麼辦法可解,想必你之前做了很多虧心事,這也算是給你自己贖罪了……」
「啊……」突然之間在他額頭上的陰陽魚漂浮到了空中,發出一陣金光將老頭籠罩在裡面,老頭慘叫了一聲,「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可是最終在金光退卻的一瞬間,本來的老頭也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前輩,你為何要殺他?」我對著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苦笑了起來,「這輪入道留在陽間也是一個禍害,不如乘此機會消滅了他,況且在他手裡不知道丟了多少人性命,所以我這也算是為陽間除害了……」
「可如今這逆八卦陣該如何破?」我對著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苦笑了起來,「這根本不用擔心,我之所以說我不知道那是為了引出輪入道,如今我已經吧輪入道消滅了,現在該是我們想辦法出去的時候了……」
「那你快說吧,該怎麼破解?」我焦急的問道,虛耳先生跟我說這逆八卦陣書逆著八卦陣的辦法排列的,如今只要讓他們歸位就可以了……
說完之後走到燭台的面前,將那些燭台重新排列了起來,果然就在排列過後眼前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緊接著眼前一片光亮了起來,這下終於太好了,我們終於破了眼前的幻境了。
此刻的小貝和安倍龍一也醒了過來,安倍龍一使勁的甩甩頭,「我怎麼頭這麼暈啊?卧槽……,那老傢伙居然下藥了……」不過回到了現實之中看到黑衣人和錢忠都已經不在了,小貝則是好奇的對我問道,「兄弟……,究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於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小貝,小貝驚嘆了起來,似乎這連他都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接下來該怎麼做?我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如今三大妖怪之中只剩下了九尾暗狐,隨意想必黑衣人會把這張王牌變的更厲害之後再消滅我們的,不過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現在看來我的弟弟已經等不及了……」虛耳先生長嘆一口氣,而我對虛耳先生問道,「如今召喚八岐大蛇你看勝算有幾分?我們應該如何阻止這場陰謀……」
「如今唯有快點找到我的弟弟,可是如今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找到我的這個弟弟……」虛耳先生苦笑著看向了我們,安倍龍一無奈的搖搖頭,「如今看來會死的人還會增多……」
「算了,我們走吧……」我拍了拍安倍龍一的肩膀,隨即瞥了一眼虛耳先生,「不知道先生願意隨我們前行么?」虛耳先生立即點點頭,「這次如果我不出面阻止我的弟弟,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虛耳前輩,你在說什麼?」我疑惑的看向了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長嘆一口氣,「哎……,我已經被檢測出胃癌晚期了,也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活了……」
「什麼?先生你只有一個月的壽命了?」我驚愕的看著虛耳先生問道,虛耳先生無奈的說到,「但願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能有線索……」
我微笑看向了虛耳先生,「放心吧,現在我們不是已經知道這是彩雲之復和彩雲一玄在作怪……」虛耳先生苦笑搖搖頭,「如今知道這些是遠遠沒有用的,他們還會繼續害人的……」
「至於彩雲之復我不知道,可是對於他的兒子彩雲一玄我倒是有了合適的的懷疑人選……」我猜測的的說到,虛耳先生對我質疑的問道,「那那人究竟是誰?」
「現在還不到時候所以我不能說出來,再說如今我還沒有完全的確定那人就是彩雲一玄!」我苦笑著對虛耳先生說到,虛耳先生微笑著看向了我,「既然如今你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那就說明是好事,這個你不用告訴我,不過等到確認之後再告訴我也無妨……」
可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連忙接起了電話,「喂……,徐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說了,你快去看看吧,周婷的父母無辜被人殺害了……」
聽到徐局長這樣說,果然自己心中猜測的沒錯,連忙對著話筒問道,「那周婷父母是怎麼死的么?」
「這個你到現場去看看吧,一時半會還說不清,不過他們的孫子小寶已經失蹤了……」
「什麼?失蹤了?」我驚愕了起來,這下心中只感覺大事不妙了起來,可是為何小寶會失蹤?周婷的父母慘遭殺害呢?這和安倍一玄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既然徐局長讓我去看看,那麼我立即得要趕過去看看,是否和我自己猜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