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殺人
來到周婷家,簡直被眼前的一幕給驚愕住了,兩位老人躺在冰涼的地上,四周還殘留著血跡,看來應該是被人極其殘忍的殺害的。
「沒想到這場面如此血腥……」安倍龍一驚愕的說到,小貝也附和了起來,「是啊,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的場面……」
不過安倍龍一似乎發現了什麼,來到老頭的屍體前,撿起了在屍體旁邊的一張黝黑得符紙,「這……,他們是被式神給殺死的?」
「看來這應該是我們出雲一族下的手……」虛耳先生長嘆一口氣,我好奇的對虛耳先生問道,「不知雪耳先生何出此言?」
虛耳先生苦笑了起來,「我自家的符紙我哪裡會不忍得……,像安倍家的符紙是黃色得,而我家得符紙卻是黑色的,所以這應該就是我出雲國的符紙,不過我想他們要禍害這對老夫妻幹麼呢?」
我苦笑著看向了虛耳先生,「當然是為了殺人滅口,為了不讓殺人兇手的秘密讓我們所知道……」這下自己得心裡終於知道那個彩雲一玄究竟是誰了?看來肯定應該是自己心中想著的那個人。
仔細的觀察二老的屍體,只見他們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目光,脖子和身上似乎都有被利器割破過,不過我確信的苦笑了起來,「如今我終於知道那個所謂的彩雲一玄究竟是誰了,這絕非是我的想像而已……」
「到底是誰?」虛耳先生滿是好奇的對我問道,我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這一切只是一個秘密……」不過隨後一陣響亮的警笛聲傳來,看來應該是徐局長派來的警察來了,這次叫我先行一步,自然應該是叫的我靈異科的人前來的。
只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人帶著一群警察來到了我們的面前,那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對我們一陣咆哮了起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在現場的?」
「哦……,看來你應該是徐局長派來的吧,我是……」還未等我把話說完,那人立即對我大喊了起來,「你們這樣在現場,讓我們警察怎麼查?你們這可是破壞現場,給我滾出去……」
我瞥了一眼虛耳先生,「那算了,我們走吧……」虛耳先生沖我點點頭,「只能這樣了,再說我也不願意和這群臭警察打交道……」
走過那西裝筆挺的警官面前,我留意了一下他胸前的牌子,原來這位警官是我靈異科的一名小隊長,名字就叫蔣銀根。不過還未曾等我們離開百步,就聽到蔣警官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你們還不能走……,你們可是這案子的見證人,不過也有可能會是犯罪嫌疑人……」
身穿白大褂的人檢查起了死者的遺體來,蔣警官瞥了我一眼,「姓名……」他的語氣就像是審犯人一樣,我瞥了他一眼,「何小剛……」
「職務……」蔣警官再次對我問道,我微笑著看向了他,「和你是同行……」
「切……,別跟我開玩笑……」蔣警官怒視著我說到,我瞥了他一眼,「我沒開玩笑,我真的和你一樣,我是蘇州警察局靈異科的科長……」
「胡說……」蔣警官怒視著我說到,不過隨即笑了起來,「如今說話可是要的證據,我怎麼讓我相信你就是科長呢?」
我從口袋之中掏出了警官證交給了蔣警官,「這你總該相信了吧?」
蔣警官將信將疑的接過了我手中的警官證,「偽造警官證可是重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說完之後拿出了手機,給我的警官證拍了一張照片,估計應該是發給他的同事讓他同事驗證,「我倒要看看這張警官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隨後他手中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隨即仔細的瞥了我一眼,「啊?你真的是何科長?」隨後將我的警官證交給了我,我苦笑著收回了警官證,「你自己辦案,我們只是嫌疑人,你查你的……」
不過隨後法醫看向了蔣警官說到,「蔣隊長,這死者是死於四小時之前,都是被利器割破了脖子而喪命的,臨死前應該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而死的……」
「你可以問我們四小時之前在哪?」我看了蔣隊長說到,蔣隊長似乎如今很懼怕我,我微笑拍了怕他的肩膀,「其實你辦案本沒錯,就應該這樣的仔細……,不過四小時之前我們都在安山,不相信你可以去安山路查監控……」
「好……,我會去調查……」蔣隊長對我說到,不過法醫隨後驚愕了起來,「蔣隊長,這殺人的利器莫非就是這兩張紙片?」他說完之後撿起了那兩張紙片,紙片之上還帶著血跡,那正是之前黑色的符紙。
「法醫你如何斷定呢?」蔣警官看向了法醫問道,法醫無奈搖搖頭,「我試過了,這紙片和死者傷口的痕迹吻合,看來一定是紙片殺人……」
蔣警官納悶的的看向了法醫,「你真的確定?」
法醫堅決的說到,「確實是如此……,不過看來這起案件絕非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蔣警官隨即看向了眼前的符紙,「這……這……這玩意我在電視劇上看過,難道……難道真的是……是式神殺人?」
法醫尷尬的看了蔣警官,「你真的確定這是式神殺人?」
蔣警官無奈苦笑了起來,「不然又如何解釋?這紙片總不能殺人吧?」
現在看來我靈異科的同事也不錯,能夠看出這是式神殺人,果然也不愧是我的下屬。
「果然不錯……」我苦笑著拍了拍蔣警官的肩膀,「這死者確實是被紙片所殺害的……」
「可是……可是兇手會是誰呢?」蔣警官納悶的問道,我苦笑了起來,「至於兇手我倒是知道是誰,不過如今小寶已經失蹤了,看來一定是被兇手給抓走了……」
「奇怪了,怎麼這爺爺奶奶被害死,兇手為何要綁走他們的孫子呢?」蔣警官滿是納悶的問道,聽到這兒心中自然是已經有了答案,不過我卻疑惑了起來,「為何你們都還未來到這兒,「徐局長就已經知道了小寶被殺,二老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