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家的感覺
林方軒急了:「昨天不是你說的嗎?」
「我、我那是因為感冒有點糊塗了。」她摸了摸額頭,還是有點發熱,「我現在也在感冒,我說的話都不算數,我都忘了。」
前一句還說不算數,后一句就是都忘了。這話怎麼聽著都覺得不對勁。
林方軒更加急了:「你不能這樣,是你昨晚主動說,要做我女朋友的。」
「我、是嗎?那、那……」林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蕭絕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
「你們有完沒完,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都在一起睡了一晚上了,還談什麼男女朋友?都是成年人了,有點擔當好不好。」
這下那邊兩個人的臉更紅了,好像是被兩塊紅布蓋住了。
林晴低著頭,說:「好吧,等回去以後再說了。我、算是昨晚我說過了。」
「你這不行,得給我一個答案。」
林方軒還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在一旁聽不下去的蕭絕碰了碰林方軒。
「你個榆木疙瘩腦袋,你沒聽明白嗎?林晴說回去再說,還有,她也承認昨晚說過,這不就是答應你了嗎?你這都聽不明白。」
林方軒喜出望外,一拉拉住林晴的手。
當然是一隻手。
「真的嗎?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是不是?」
林晴顯得很不耐煩。
「是啊!是啊!你別晃了,把我的頭都晃暈了,我答應你了還不行。」
蕭絕笑著轉過身,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叫手下人開車來來接他們。
旁邊就是一條小路,suv車應該能上來,昨晚,秦可可汪鑫那些人也是這那條小路上坐上了一輛越野車走的。
回頭又看了眼林方軒和林晴這對歡喜冤家。
真是的,這兩人一個心高氣傲,容易衝動,一個木訥寡言,榆木腦袋,怎麼就在一起了呢?
世界啊,你真是太奇妙了。
很快,有人開著suv車來了。三個人上了車,蕭絕坐在副駕駛位,林方軒和林晴坐在後面。
suv向著山下開去,這一次的驚魂之旅總算畫下了一個句號。
林晴仰著頭,長出一口氣,咬著牙說:「秦可可那個賤貨,我回去就起訴她,說她非法拘禁。」
蕭絕擺擺手:「還不能,你現在還沒有證據。」
「怎麼沒證據,林方軒可以是證人,你也是。」
蕭絕說:「不行,我不會為你作證,而林方軒是你的男朋友,也是利益相關人。」
「那就讓這個賤貨逍遙法外,是不是也太便宜她了吧!」林晴咬牙的聲音更響了。
蕭絕依舊是那個態度:「時機未到,還要等待。」
林晴不幹了,一雙怒極了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什麼時機未到,什麼時候到?等秦可可給慕廉景生幾個孩子嗎?」
怎麼話題忽然就扯到這上面去了。
蕭絕說:「我保證,慕廉景不會和秦可可生孩子。」
「你憑什麼保證,你們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有多少可信度?反正我不信。」
林晴是把態度表明了。
蕭絕搖搖頭,他沒辦法勸服,索性就不說了,總不能把慕廉景的那些計劃也告訴她吧?
林方軒忽然開口:「蕭絕,這次謝謝你幫了我們,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站在我么你這邊嗎?」
「當然,否則也不會冒險救你們。」
「那慕廉景呢。他是哪邊的?」
蕭絕咂咂嘴,沒辦法回答,林方軒看著傻乎乎的,可這小子內秀啊!
與總是咋咋呼呼的林晴相反,他總是能看到問題的關鍵。
林晴也想知道,跟著敲邊鼓:「是啊,蕭絕,你說啊,到底慕廉景是哪邊的?難不成他也是我們這邊的嗎?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帶走淇淇和她的兒子樂樂?你說啊!說啊!」
不光嘴上逼問,手上也不閑著。用力推了一把蕭絕,差點讓蕭絕的頭撞到前排的擋風玻璃。
蕭絕老大不願意地回過頭,對林晴抱怨:「也就是林方軒這個傻小子願意要你,你這樣暴力的女人,就算是主動要給我當女朋友,我也不要。」
林晴一撇嘴,也很不高興。
林方軒忽然把手伸過來,摸了下她的頭。
「看來你的感冒好了。」
林晴驕傲地說:「小小的感冒能把本小姐怎麼樣,小病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前面的蕭絕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是睡在男朋友的懷裡,病才好的這麼快。」
「你找死啊!」林晴揮了揮手。
蕭絕哈哈大笑。
以前的日子裡,每當回到家,慕廉景的心情都會變得好起來。
外面無論經歷了什麼,不管是生死一瞬的艱難時刻,還是燈紅酒綠、笑語喧嘩的應酬活動。
對於現在的慕廉景來說,那些都是虛的,一點都不真實。
只有回到這裡,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才是真實的。
因為這裡才有他魂牽夢繫的人,才有家的歸屬感。
「不,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慕廉景搖了搖頭,暗自糾正。
車開到門口,他跳下車,王強立馬走過來。
「把車開到車庫去。」慕廉景對他說。
王強愣了下,因為這個舉動對於慕廉景來說很不尋常,他以往都喜歡自己把車開到車庫,而且把車鑰匙帶走自己身上。
不過,即便和往常不一樣,這也不過是哥生活中的細節而已,犯不上為這麼點小事費腦筋。
王強鑽進車子,一踩油門,把車子緩緩開進了車庫。
慕廉景整理了一下衣服,手臂有所動作的一剎那,他感到肩頭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
上次手臂受了傷,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雖然開車時沒什麼疼痛感。可能是因為開車時間短,也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肩膀不需要轉動。
現在一下車,手臂一擺動,肩頭就疼痛起來。
「真是的,這傷怎麼還是沒有好。」
慕廉景有些煩悶,隨即又感受到了一陣從心底冒出來的悲傷。
從樓梯上摔下來,把肩膀摔脫臼了,為了不影響計劃,他愣是讓王強把肩膀正過來。
說實在的,當時,他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如果傷勢比想象中的嚴重,或者王強處理的不到位,那他的這個肩膀就要廢了。
好在,這次比較幸運,肩膀的骨頭正過來,沒有骨折,也沒有造成其他嚴重的問題。
運氣還是很好的,可是,對他來說,這陣子,也僅僅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其餘的事情都不順利。
秦道的把柄沒有抓到,那批運進來的毒品反倒銷聲匿跡了。
秦道的犯罪證據到底在哪裡?怎麼才能得到呢。
慕廉景越發糊塗了。
他的腦子裡在想事情,精神有些恍惚,於是,站在門口的時間就長了一些。
王強把車開進車庫,停好后,拔了鑰匙回來,在門口碰到了周阿姨。
周阿姨對他晃了晃手指,意思是說不要出聲,同時指了下站在那裡緊皺著眉頭想事情的慕廉景。
兩人並不說話,靜靜的等待慕廉景回過神來。
好在沒用多久,他的頭就抬起來,猛地發現王強和周阿姨就站在面前。
「哦,我剛才光顧著想事情,有點……」
慕廉景的話沒有往下說,他聳聳肩,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示。
走進別墅的那一刻,慕廉景忽然有了種很異樣的感覺,他覺得這裡的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周阿姨看出這點,就說:「慕先生,你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吧?哦,我忘了告訴您了,這個窗帘換了。」
窗帘換了,從以前的天藍色,變成了蘋果綠。
「還有,沙發套也換了,顏色不一樣了。」周阿姨繼續說。
沙發套的確換了,以前是淺灰色,現在是白底上有綠色的印花。看起來,活潑多了。
整個客廳里多了一種許久沒有過的感覺,那就是家的感覺。
慕廉景說:「好,我知道。」
「是啊,你知道了。」葉路淇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的腰上系著圍裙。
周阿姨一看葉路淇出來了,立刻非常識相地說:「那我先去忙了。」
周阿姨退下,這裡就剩下慕廉景和葉路淇兩個人。
葉路淇看著慕廉景:「你兩天沒回來了。」
「嗯,公司里的事情比較忙。」慕廉景隨口敷衍著。
「是嗎?我還因為你是被秦可可纏住了。」
「是嗎?你是這麼覺得的嗎?」
「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不想。」慕廉景也注視著葉路淇,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交,葉路淇沒有和他繼續對眼光下去,而是把臉側過去。
葉路淇示弱了。
她說:「好吧!既然你不想解釋,我也不想多問什麼。我哪有資格要求你對我解釋呢?秦可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和你的未婚妻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的老丈人沒意見,誰敢有意見呢?」
「小淇,我怎麼覺得,你這話帶有點酸味?」
「酸味?是你多心了。」
葉路淇轉身走進廚房。慕廉景把外套脫下來,扔在**上,也跟著進去。
廚房裡充斥著飯菜的香味。
以前葉路淇不是那麼喜歡做飯,再加上在慕家的莊園里也不太需要這位少奶奶親自下廚房。
而在外面顛沛流離的四年裡,葉路淇品嘗了生活的艱辛,也學會了做各種飯菜。
「今天做的是什麼飯菜?」慕廉景饒有興緻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