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失手被擒
盛夏聽著白若谷的話,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繼而微微一笑道:「你這麼說,看來那個人不是你嘍。」
「什麼是我?」白若谷不解道。
「沒什麼,我是來看我的寶貝的。」盛夏笑著道。
白若谷聞聲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好,來看我的,走吧,寶貝都在庫房裡。」
白若谷念著,和盛夏朝廂房走去。
「這間本來是書房的,我給改成了庫房,你放心,我這的人都是可靠的人,你的寶貝一個都不會少。」白若谷念著,開了內室的門。
盛夏點了點頭,隨進門便看到了那幾口大箱子,看著裡面躺著的金條,銀子,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想怎麼花啊。」白若穀道。
「你不是說這的人很可靠嗎,那幫我點忙吧。」盛夏拿著一個銀錠子念道。
「你說。」白若穀道。
「要你的人,每天,分別在東西南北四城的錢莊,將銀錠子,換成碎銀,或者小面值的銀票。」盛夏念道。
「這每塊都是一百兩,要都換的話,恐怕需要些時間,而且這金條怎麼辦。」白若谷念道。
「這隻有一箱金條,先擱著,先兌換出半箱的銀錠子,我有用。」盛夏道。
「好,我府里二十個僕人,女婢,他們每天至少可以兌換一千兩,這樣一天下來,半箱沒問題。」問白若谷念道。
「不能太招搖,每人每天只准在一家錢莊兌換一百兩,第二天調換方向,只兌換兩天,而且這口箱子不能放在這。」盛夏道。
「不放在這,放在哪?」白若谷不解道。
盛夏沉默猶豫了片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你們這個時代有沒有防水的東西。」
「什麼?」白若谷吃驚道,倒是盛夏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白若谷給下人分派了銀子,遣出去的時候,盛夏正從屋裡走了出來,似乎準備離開,白若谷見狀,急忙攔住了盛夏。
「喂,你去哪?回王府?」白若谷問道。
盛夏愣了愣點頭道:「是啊。」
「別回去了,洞房花燭夜,也沒你什麼事,你回去也是徒添傷悲。」白若谷念道。
盛夏一笑道:「你怎麼知道洞房花燭夜沒我的事呢,也許今晚王爺留宿凌心苑呢。」
盛夏念著,繼而朝外走去,白若谷一聲嘆息,朝外跟了過去。
「嘿,你就這麼走了。」白若谷念道,盛夏翻身上馬看了看天色道:「馬上日落了,不走天就黑了。」
「你還真是心大,你真的願意跟著凌晚華,去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啊。」白若谷念道。
「你們這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聽三師伯說,你不是一樣妻妾成群。」盛夏淡淡道。
「那怎麼同,那都是妾,沒有妻。」白若谷念道。
「怎麼不同呢,不一樣一夫多妻,說到底這個時代,不會有一個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整片花園的。」盛夏念著,繼而付之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已是王妃,那自然要回王府了。」
言罷,盛夏便拉過韁繩,策馬而去。
所謂的回王府,自然是騙白若谷的,盛夏策馬徑直出了城,趕去了錦淵說過的紫蘿村。
盛夏趕去城外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紫蘿村很偏僻,農戶也很少,只有零散的一些人在村裡。
盛夏環顧四周下了馬,朝村口的一戶人家走了去。
「嘿,大叔,我打聽一下,這附近的護城河邊,哪裡有木屋啊。」盛夏問道。
在忙著的男人並沒有回答,背對著盛夏在擺弄家裡的野菜。
盛夏愣了愣,不解的繞了過去,走到其前面道:「請問……」
盛夏的話沒說完,面前的那大叔便一刀刺了過來,盛夏頓然一驚,隨即急忙閃過,轉身踢開了男人的匕首。
「什麼人。」盛夏喝道。
「要你命的人。」男人念著,隨即朝盛夏而去,盛夏見狀,不禁和其打了起來,就在盛夏打倒男人的時候,周遭卻圍過來很多人,穿著統一的服裝,手裡端著長劍,個個劍拔弩張,氣勢不凡。
盛夏被圍困在中間,一時間腦子有點亂,但是下一刻沈耀光便從屋裡走了出來。
盛夏見狀,一時間愣住了。
「沈耀光?」盛夏吃驚道。
「不只是我,還有一個人。」沈耀光淺笑著道,隨即南西便從身後走了出來,依舊是白衣白衫,手裡端著他的那把長劍,面無表情的正看著盛夏。
盛夏見狀,暗暗嘆了口氣,站定了道:「原來是利劍南西救了你。」
「在下奉王爺之命尋沈公子。」南西淡淡道。
盛夏點頭道:「原來如此,既然你在這,本姑娘就不打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盛夏念著,丟了手裡搶過來的匕首。
「你到是識趣,知道自己打不過南西。」沈耀光帶著幾分得意,朝手下揮了揮手,下一刻盛夏便被衝上來的人,死死的從身後,綁住了雙手。
「給我綁去護城河邊的木房子里,本公子要用她,將那些人一網打盡。」沈耀光念著,盛夏便被人押了去。
「你給我通知白宇,要他過來領他家主子,只讓他一個人來,否則我就殺了他家的王妃。」沈耀光說道。
「是。」南西念著,繼而朝外走去,看著盛夏綁在不遠處的白馬,繼而朝盛夏看了過去。
「本公子去找你的貼身過來送死,你要好好等著吧。」南西念著,隨即上了馬,策馬而去。
盛夏看著離開的南西,隨即被人押上了馬車,而下一刻沈耀光便跟了上來。
「小美人,你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裡吧。」沈耀光笑著道,伸手勾起了盛夏的下巴,盛夏一聲冷笑掙開了沈耀光的手道:「你還敢讓小白來,上次要了你的命根子,你就不怕這次要了你的小命。」
沈耀光聞聲,頓時心生怒氣,揚手一巴掌朝盛夏打了過去,盛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頭暈目眩的倒在了馬車裡。
晚華應付了大皇子他們,再回到凌心苑的時候,卻發現屋裡各處都沒有盛夏的蹤影,喜袍隨意的扔在床上,而盛夏的飛鏢,軟劍則都不見了。
「來人。」晚華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