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險遭侮辱
錦淵聞聲便匆匆趕去了睡房。
「娘娘呢。」
「娘娘?回王爺,娘娘說在屋裡休息,命人不許打擾。」錦淵道。
「可是人呢。」晚華喝道,繼而便準備朝外走去,可是剛走了一半,錦淵便想起了什麼,匆匆叫住了晚華。
「王爺,娘娘之前留下了這個,說是等您回來交給您,說是皇上的密旨。」錦淵說著,便將密旨黃娟遞了過去。
晚華看著黃娟上的字,頓時明白了什麼,緊緊將黃娟攥在了手裡道:「她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說什麼。」
錦淵愣了愣道:「回王爺,娘娘好像問了沈耀光囚禁的地方。」
晚華聞聲,隨即轉身朝屋裡走去,脫了紅袍隨手丟給了下人道:「給本王燒了。」
「是。」婢女念著,繼而轉身朝外走去。
晚華換了衣服,便準備離開,但是卻在門口迎上了錦兒和晚楓他們。
「三哥?你這要去哪?天快黑了。」晚楓念道。
「盛夏離府了,我要去找她。」晚華道。
「等等,三哥,你確定?你今晚不能走,父皇再三囑咐,要你今晚留宿霍安安那,如果你走了,明天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晚楓念道。
「是啊,三哥,三嫂也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晚越也念道。
「你們閃開。」晚華定定道,大步朝外走去的時候,迎上了整裝待發的小白。
「我也要去。」小白念道。
「你瘋了,你還有傷呢。」錦兒衝出來道。
「這不關公主的事情。」小白道,晚華聞聲朝晚楓道:「府里由你做主,不然你替我入洞房。」
言罷,晚華便飛身越過了屋頂,小白見狀,不禁一笑,朝晚楓看了一眼,飛身而去。
「什麼,三哥,你開什麼玩笑,你瘋了吧你。」晚楓念道。
「其實也未嘗不可。」晚越低聲道。
「他傻你也傻?」 晚楓喝道,但一盤的錦兒卻沉默著笑了笑道:「你跟我一起去,也許今天能幫三哥糊弄過去。」
「是啊,只是要糊弄過去,沒讓你真的和霍安安入洞房。」晚越道。
「你們的意思是說,做個假象。」晚楓道。
晚越和繼而聞聲繼而輕輕點了點頭。
盛夏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自己被丟在一間木屋裡,倒在一堆雜草之上,盛夏環顧四周,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門外傳來守衛的聲音,盛夏一時間想起了之前沈耀光說過的話。
盛夏看著周遭,嘗試著掙開綁著自己的繩子,可是掙扎無果,更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武器。
「小綠,小綠,你出來。」盛夏念著,但是手腕上的小綠卻沒有任何反應。
「喂,你死了。」盛夏再次念著,但這次,話音剛落,沈耀光便咣當一聲推門走了進來,盛夏一個冷戰,不由的下了一跳。
「醒了?」沈耀光念著,朝身後兩個人揮了揮手,兩個人便隨即走了進來,並且關上了門。
「你想幹什麼?」盛夏喝道。
「想幹什麼?想廢了你啊,真是搞不懂,這麼簡單的任務,我爹居然要幾千,甚至一萬兩銀子,要利劍南西去做。」沈耀光淡淡道,繼而坐在了桌邊。
「你……你什麼意思。」盛夏念著,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兩個男人,不由的退了一步。
「還不懂什麼意思啊,如果凌晚華的王妃失了名節,被人輪番欺辱,並且人盡皆知,你覺得凌晚華這個王爺還當的下去嗎,我看光是背後笑他的人,足以讓他挖個牆角鑽進去了吧。」沈耀光念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敢,沈耀光,你要是敢碰我,後果自負。」盛夏喝道。
「我不碰你,他們碰你就行了,是個男人都可以做好這件事,我看南西風流的美名也是須有的很。」沈耀光念著,隨即便朝兩個人示意。
「這麼美的美人,愣著幹嘛呢。」沈耀光喝道,兩個人隨即相視而望,帶著一抹笑意朝盛夏走了過去,盛夏見狀,轉身便跑,但是卻被人一把拉了回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盛夏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便到了自己跟前,拚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放開我,沈耀光,你最好不要後悔……」盛夏爭執著喊道,但自己卻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雙手被按在自己身下,雙腳也被一個男人死死的按住。
「不用客氣,反正以後也沒什麼晚華王妃了。」沈耀光淡淡道。
沈耀光的話音剛落,盛夏便迎上一巴掌,鐺的一聲撞在了地上的石磚上,一時間便覺得頭暈目眩,有些力不從心了。
盛夏似乎聽到了衣衫被撕破的聲音,腦子裡卻渾渾噩噩的在想此時此刻的洞房花燭夜。
就在盛夏瀕臨絕望的時候,兩把匕首隔空飛了進來,正中兩個人脖頸,兩個人隨即立時倒了下去,盛夏迷迷糊糊的卻明白了什麼,不由的鬆了口氣。
「你是什麼人。」沈耀光喝道。
南西裹著面紗,看著地上衣衫不整,幾近昏迷的盛夏,一時間怒火中燒,拔劍朝沈耀光而去,沈耀光拿劍反抗,但劍還沒拿起來,自己便被南西砍了七八刀,雖然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是卻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南西見狀,轉身朝盛夏而去,脫了外衣裹在了盛夏身上,解開了盛夏的繩子,將其抱了起來,朝外走去。
南西帶著盛夏策馬而去,留下一地狼藉的傷兵,而晚華和小白騎馬趕來的時候,南西和盛夏已然消失了許久。
看到一地的傷殘,兩個人頓時一愣,隨即趕忙下了馬。
「是什麼人傷你們的。」小白問道。
「不知道,他蒙著面。」地上的人念道。
「是他。」晚華念著,繼而匆匆朝屋裡走去,看著衣衫不整倒在地上,死了的兩個男人,看著重傷喘息的沈耀光,頓時一驚,一把抓起了沈耀光。
「盛夏呢?」晚華喝問道。
「不知道。」沈耀光念道。
「她人呢,你把她怎麼樣了。」晚華再次問道。
沈耀光一聲輕笑道:「廢了,王爺你名節不保了,而她也活不下去了。」
「王爺,你看。」小白念著,從雜草從里,撿回了盛夏的發簪,朝晚華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