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顫動的造反真實的夢
南西回頭看了看剩下,朝晚華道:「那個,有點事,聊聊。」
晚華不明所以的被南西勾著肩膀朝外走去,倒是盛夏坐在屋裡見此情景不禁輕輕笑了笑。
「葯熬好了就給小白送去,給公主準備客房,換洗衣物和日常所需。」盛夏朝離夕念著,繼而起身朝睡房走去。
「是,娘娘。」離夕念著,轉身朝外走去。
晚華王府,凌心苑裡,都漸漸恢復了平靜,在清晨的光亮一點點照亮各處的時候,盛夏立在後門湖邊的長廊邊卻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
朝廷里的勾心鬥角,江湖上的各種麻煩,還有勿虛和白氏的恩恩怨怨,連同她想知道卻一團迷霧的身世秘密,盛夏只覺得被什麼壓抑在心口,有些無法呼吸了。
她忍不住去想,卻又想不出什麼來。
凌心苑的湖心亭的石桌邊,南西看看面前的晚華,將一杯酒灌進了口中,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晚華道。
「月月難道不是安尚國公主?她不是普通人嗎?那個小白原來是只狗啊?還有,你是不是都知道這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南西問道。
晚華聞聲有些吃驚和詫異,但還是定了定神道:「這是一個問題嗎?」
南西輕輕嘆了口氣道:「那你就都回答。」
晚華聞聲淡淡一笑道:「你知道白氏一門有句常說的話叫什麼嗎?」
「你又不是白氏的人。」南西脫口便道,繼而看著晚華輕輕點頭道:「好吧,你說吧。是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晚華念道,繼而勾唇一笑道:「世間神奇之事,遠遠超過了我們所知道的,有時候,知道的越多,承受的越多,你拚命想要知道,可是真的知道了,就會很後悔,所以一切隨緣吧。」
晚華若有所思的念著,就像此時此刻在勸慰盛夏一樣,只是這番話,盛夏卻沒聽到。
第二天,沈耀光死了的消息,便是遍布全城了,沈如玉失蹤,沈耀光被斬殺,屍體被懸挂在北城門附近的刑場上。
裕親王帶人到刑場的時候,已經圍了很多百姓,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
月牙藏在百姓中,暗暗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裕親王將沈耀光的屍體帶回了王府,才轉身朝晚華王府的方向而去。
「你親眼看到的。」晚華坐在正廳里問道。
「是,屬下親眼看著沈耀光被裕親王帶回了王府,而且裕親王已經調集京城附近的兵馬從城外趕至京城腳下了。」月牙念道。
「錦淵。」晚華念道,錦淵隨即從門外走了進來。
「公子。」
「用一天的時間,將裕親王在京城的所有的眼線,聯絡處,藏匿點,都給我端了。」晚華念道。
「是,屬下遵命。」錦淵念道,繼而轉身朝外走去。
就在錦淵剛離開,晚楓和晚越便匆匆走進了廳里,朝晚華而去。
「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出來了。」晚華問道。
「裕親王進宮了,不只是進宮了,是帶著自己的家將和親信帶兵器入了宮,宮門外還有近一個營的兵力正和御林軍對峙著。」晚楓念道。
晚華聞聲不禁勾唇一笑道:「造反造的可真是時候。」
「大皇子他們呢。」晚華問道。
「凌晚卿的死士正在轉移,府中侍衛沒有動作,北城守將的軍士,正奉大皇子之命趕至宮門附近支援,他現在已經進宮了,老五,老六都在。」晚越念道。
「棄車保帥?」晚華念道,隨即起身輕輕嘆了口氣道:「月牙,召集所有金門衛,誅殺所有凌晚卿轉移的暗勢力,那些見不得光的人,一個不留。」
「是,屬下這就去。」月牙念道,轉身朝外走去。
晚華見狀,將剛剛得來的裕親王的兵符遞給了晚楓和晚越道:「你們兩個帶人出城,將裕親王的兵馬給我攔住了,有此兵符,敢不從者,殺無赦。」
「三哥,兵符到手了。」晚楓吃驚道。
「三哥,乾的漂亮。」晚越念道。
晚華微微一笑道:「你們小心點,別出什麼岔子。」
「沒問題。」兩個人念著,拿著兵符朝外走去。
晚華安排好了一切,不禁想起了睡房裡的盛夏,隨即轉身朝睡房走去。
晚華輕輕推門進去的時候,盛夏正沉沉的躺在床上睡著,晚華坐在床邊,輕輕拉過了盛夏的手,朝其湊了過去低聲道:「事情順利的話,今天不只可以除掉裕親王府,還可以重挫凌晚卿,等朝廷的事情結束了,我陪你回鬼谷,陪你……去找你師父。」
晚華的聲音很輕,盛夏甚至沒有醒過來,晚華不知道盛夏是否聽到了,可是他決定了,等事情結束,他會好好陪著盛夏,會試圖告訴她,他就是白子兮的事情。
晚華看著盛夏沉默了片刻,朝其額頭輕輕一吻道:「本王入宮了,你好好休息。」
晚華念著,起身朝外走去。
盛夏沒有醒,晚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心裡正翻江倒海的痛苦著,只不過不是真的痛苦,而是在夢裡。
盛夏在夢裡又回到了那個山山水水,櫻花漫天飛的仙境里,那像極了王府的櫻花谷,只是更不真實,卻又如此真切的能夠感受到罷了。
盛夏看著一個女人,背對著自己站在遠處,便不由的走了過去,而她自己穿著白色的華服,層層白紗,拖在地上,就連行走都需要用很慢的速度。
「你是誰?這是哪?」盛夏問道,輕輕將手放在了那女人肩膀上,可下一刻卻迎上了一張殷紅的眼,發出血色的光,晃得讓她掙不開眼。
下一刻,她便望見一雙鋒利無比的雙手,帶著長長的指甲穿透了她的心口,取出了那顆還魂珠。
「搶我的人,拿走我的還魂珠,我要你血債血償。」一個聲音傳進耳朵,而盛夏只覺的心口劇痛,伴著慘叫聲,霍的清醒過來。
盛夏哭著醒過來,環顧四周,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疼痛感。
「娘娘。」離夕念著,匆匆進了屋子。
「你沒事吧,娘娘。」離夕念著,忙用絲娟擦著盛夏額頭的汗。
盛夏定了定神,重重的鬆了口氣道:「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離夕念道。
「王爺呢。」盛夏問道。
「王爺去宮裡了,王爺吩咐說,要娘娘在王府好好休息。」離夕說道。
盛夏輕輕搖了搖頭起身道:「更衣,我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