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無法接受命運的安排
盛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小白,看著小白嘴裡念了八個字,一時間覺得荒唐至極。
「上古之心?命告天地?」盛夏半信半疑的看著小白低聲念著,聲音小的甚至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小白見狀,接著道:「你想怎樣都可以,天地萬物生靈都是你所造化守護的。」
盛夏定定的看著小白,沉默了片刻起身抬眼望去道:「如果我真的是上古之心,如果我能命告天地,你們真的聽我的,就下場雨吧,讓我清醒一點。」
盛夏念著念著,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可是就在盛夏埋頭覺得這一切像夢一樣荒唐的時候,卻是大雨傾盆,從天而降的澆灌下來。
盛夏和小白頓時沉浸在了雨水裡,烏雲密布,大雨傾盆,櫻花林中成了別樣的景象,而盛夏看著此情此景,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晚華冒雨匆匆而來的時候,小白正站在盛夏不遠處,看著她愣愣的發獃。
「盛夏。」晚華震驚不已的念著,大步而去。
小白見狀,朝其迎了過去低聲道:「我所知道的都說了。」
晚華眉頭一皺,朝盛夏大步而去,扯下了身上的披風搭在了盛夏身上。
小白看著晚華和盛夏,朝外走去。
「這世上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會過去的,相信我。」晚華念道,將盛夏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只是想和我喜歡的人廝守在一起,就這麼簡單的心愿而已,我不想做什麼神,什麼仙,我不能相信那些過去是我的。」盛夏念著,轉眼朝晚華看了過去。
晚華定定的看著盛夏,頓然覺得這些話似曾聽過,而如今這幅畫面也似曾相識。
「你知道嗎,小白說,我是上古的一個神,你相信嗎,這世上有神仙嗎?不可能的。」盛夏念著,繼而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了晚華道:「如果我是那個之心,白子兮是那個之神,你是什麼?」
盛夏問著,定定的看著晚華,而晚華也目視著她,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始終沉默著。
大雨里四目相對,盛夏漸漸平息下來,想問的問題也不過就是一句,你是白子兮對吧。
可這個問題,她沒說出口,她不介意白子兮是不是晚華,晚華是不是白子兮,此時的她似乎接受了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設定,她在等,等晚華親口告訴她。
「如果……我們只是我們,簡簡單單的,做一世夫妻該有多好。」盛夏低聲念道。
晚華聞聲,心裡頓時五味俱全,將其摟進了懷裡。
為了這個簡簡單單的一世夫妻,他們犧牲了太多東西,受盡了各種折磨,可是如今仍舊是要面對各種天地人間的磨難。
「我陪你回去,沐浴更衣,不要胡思亂想,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留不住,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面對天地之間,無愧於心的追尋自己想要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晚華摟著盛夏低聲念道。
大雨不停的在下,盛夏坐在浴池裡的石階上,看著飄著玫瑰花瓣的水淹沒著自己,輕輕飄蕩,此起彼伏,腦海里不停的想著那些夢裡的場景,那些不定時浮現在她腦海里侵襲著內心的畫面。
她漸漸襲來的回憶,加上小白告訴她的事情,她大抵可以猜到幾分,可是還是有很多問題和疑惑困擾著她,但她知道,這是任何人都回答不了的問題,而她終究會漸漸明白。
後院的湖心亭里,晚華坐在石桌邊,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將酒灌進了口中。
「王爺。」錦淵念道。
「說。」晚華道。
「京城所有裕親王的眼線和聯絡點已經清除,所有一干人等已經押入邢司牢。」錦淵念道。
「好,本王知道了。」晚華念道,抬眼寵愛錦淵道:「城外怎麼樣。」
「裕親王的軍隊已經被壓制,退回了城外軍營,四皇子和七皇子已經回宮復命了。」錦淵又念道。
晚華輕輕點頭,繼而起身道:「大皇子已經回了皇子府,本王想,沈如玉必定在他那,你派人嚴密監視,有任何關於沈如玉的消息,立刻稟報,斬草除根,本王可不想再給勿虛一個傀儡。」
「是,王爺,屬下明白。」錦淵念著,轉身而去的時候,正迎上撐著傘過來的小白。
錦淵和小白相視而望,各自而去。
「你傷好了,到處溜達。」晚華問道,轉身坐在了石桌邊。
小白沒回答,收了傘坐在了桌邊道:「裕親王的事情都解決了吧。」
「從今天開始就沒有裕親王了,裕親王帶兵造反,已經被拿下,沈如玉已被全城通緝。」晚華念道。
小白輕輕點了點頭朝晚華看了過去,猶豫了片刻道:「師父,那個還魂珠遲早會讓她什麼都知道的,你要早做心裡準備。」
「等事情結束,我就帶她去找師父,將還魂珠取出來。」晚華念道。
小白聞聲一愣,朝其道:「取出來?難道你不想夏夏變回之心嗎,你應該知道,你和夏夏的重逢,就註定了這一世將會面臨世界的崩塌,如果你們都不恢復,天下蒼生,黎民百姓該怎樣。」
「事情沒那麼糟糕,也許還要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晚華道。
「師父,三千年的期限,馬上就到了,天地沒有你們就會混沌不堪,不止是萬物生靈面臨滅絕,就連地獄之地的魔谷,九天之外的靈都都會蠢蠢欲動,這些連我都知道,您既然恢復了記憶,就憑你是九天之上萬神之主的仙尊,就不會不知道。」小白念道。
晚華聞聲,轉眼朝小白定定看了過去,滿臉錯愕和吃驚的看著小白道:「你恢復了記憶?你居然連魔谷和靈都都知道。」
「這些都是當初的夏夏跟我說的,只是她自己還沒想起來罷了,有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比如當初為什麼,你會和夏夏同時出現在人間,你們千古不見,為何卻見了。」小白問道。
晚華看了看小白,灌下一杯酒道:「你遲早會知道的。」
言罷,晚華便起身朝小白道:「三千年的期限即便到了,也許也沒有那麼糟糕,一世夫妻,我不想她這麼痛苦,以後本王不准你再告訴她任何關於三千年前的事情,我們既然活在盛朝,就簡單的生活,給她一片凈土。」
晚華說著,大步而去。
小白輕輕嘆了口氣,想說什麼,但晚華卻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