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苦盡甘來的一世相守
盛夏聞聲,漸漸停止了掙扎,卻也早已淚流不止。
她是認命的,一直是,她深深知道,三千年前他們結合給天地間造成的浩劫。
她是神,是守護天地的神,她的血液,心魄,魂靈,都不允許她背叛天地。
翌日清晨,陽光落進白雲峰,百鳥齊鳴,萬花齊放。
小白立在晨光之下的懸崖石欄邊,露出一抹笑意,輕輕鬆了口氣。
「一大早,自己在這笑什麼?」南西走來問道。
小白指著霧雲間的晨霞道:「晨霞繞白霧,百鳥鳴花間,好兆頭。」
南西一聲輕笑朝小白看了過去道:「你這是神仙的預言,還是算命先生的占卜。」
小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憑我一雙靈族的靈眼炬目。」
南西輕輕點頭道:「那請問這位靈族上仙,有什麼好兆頭呢。」
「黑魔重創,不能集齊皇族子嗣之血,就不能提前釋放魔尊,還不算好兆頭嗎?」小白念道。
南西聞聲不禁一笑,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陽光灑進他西宮殿,南苑的清溪閣,盛夏不禁在光線中恍恍惚惚醒了過來。
晚華著一身白色睡袍,正在窗邊舀水澆灌一株白蘭花。
盛夏看著晚華,不禁想起之前在白雲峰上,她和白子兮在這房間中發生的一切。
「你說今時今日,我能打過你嗎?」盛夏念著,晚華不禁一愣,抬眼朝盛夏看了過去道:「你說什麼。」
「我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盛夏邊穿上鞋,邊淡淡念著,隨即裹了白色睡袍,一個箭步朝晚華而去。
晚華見狀,不禁忙側身奪過,擋住了盛夏打來的拳掌。
「當日我可是受盡你這個師父的欺凌,為了一個面具,你要我遍體鱗傷,今日我要討回來。」盛夏念著,勾唇一笑,反手朝晚華打了過去。
晚華一愣,彎身奪過,將水瓢放在了旁邊柜子上,隨即迎上了盛夏揮來的一掌。
兩人只是用武功,招式,拳掌,並未動用半分法力和仙術,從睡室打倒廳里,又從廳里打到了院中。
白若谷和晚越走進別院的時候,晚華頓然一驚,反應過來,伸手一揮打開了睡室的窗戶,再一揮袖,取出了木架上盛夏的衣衫,轉身裹在了盛夏身上。
白若谷和晚越進門便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不已。
「我的天啊,這是在幹嘛,天地之神在切磋武功?」白若谷脫口道。
盛夏轉身將衣衫穿在了身上,朝白若谷和晚越輕聲一笑道:「我這是在報仇呢,可不是跟他切磋武功。」
盛夏念著,隨即一閃消失不見,再然後回了睡室,關了木窗。
「報仇?報什麼仇?」白若谷不解道。
「你自己想把。」晚華念著,將手覆在身後便要離開。
白若谷一愣,不禁明白了什麼,一個箭步道:「哎,想起來了,她要報仇,我是不是也要報仇啊。」
白若谷念著,揮手便是一掌。
晚華見狀,一把抓住了白若谷的手道:「你就免了吧,就算我是凌晚華,或者白子兮,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再加上你徒弟的帳一塊算呢。」白若谷念著,朝晚越示意。
晚越一愣道:「那個,他可不只是我師父,還是我三哥,而且……」
晚越念著,朝白若谷湊近了些道:「師伯,你可想清楚,他可是神仙,最大的那個神仙,回頭翻臉,滅了我倆也是分分鐘的事。」
白若谷聞聲眉頭一皺,朝晚華瞪了一眼,鬆了手。
倒是晚華不禁露出幾分笑意道:「既然不報仇了,我就回去換件衣服了。」
晚華念著,繼而轉身朝屋裡走去。
「喂,我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的,你們倆別太過分了。」白若谷喝道,看著關起來的房門,一臉不悅的坐在了石桌邊。
晚華進門的時候,盛夏已然換好了衣服,一身青色的羅裙,正看著懸空鏡,眉頭緊皺。
晚華見狀,不禁朝前走去道:「是什麼?」
「吳國舉兵來犯,沭城城門打開。」盛夏念著,看著沭城百姓死傷無數,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晚華看著懸空鏡里的畫面,揮手收了懸空鏡朝盛夏道:「人間的事情,就該由人間的辦法解決,你我能干涉,卻不能用法力干涉。」
「我自然知道,可是現在朝廷無可用之人,就算此時召集兵馬也未必可以抵擋吳國來犯。」盛夏念道。
晚華輕輕嘆了口氣,自顧的拿了衣服邊穿著邊朝盛夏道:「無兵馬可用,不代表沒有辦法阻止來犯。」
盛夏聞聲不禁一愣,朝晚華看了過去。
片刻之後,盛夏,晚華,白若谷和晚越去了南宮殿小白那。
顯然小白也已經知道了沭城的事情,南西,錦兒,霍陽都在,尤其是南西,看著走來的晚華和盛夏,一個箭步朝其迎了過去道:「一定是我父親派人來了。」
「你知道了。」晚華問道。
南西點了點頭道:「有件事,到了今天,我也不得不說了,司越……」
「我知道。」晚華念道。
大家聞聲不禁一愣,一臉茫然的朝晚華看了過去,就連盛夏都是茫然不知的。
「你知道什麼?」盛夏問道,朝南西看了過去。
「白司越和南西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司越和她母親當年遭到南西母親派兵追殺,在鬼谷附近遇難,師父救了司越,但沒救下他母親。」晚華念著,朝南西看了過去道:「你知不知道白司越在哪?」
「我正想問你呢,你是神仙,能不能找到他。」南西問道。
晚華輕輕搖頭道:「我昨日已經用懸空鏡找過了,不是所有事情,神仙都可以知道的,只要有邪靈妖魔干涉,我們會人間的預知就會失效。」
「怎麼可能連你們都找不到呢。」南西問道。
「除非……」小白念著,抬眼道:「除非在結界里。」
「結界?誰布的結界?」南西道。
「神仙可以,妖魔亦可以,如果連懸空鏡都看不到的地方,只有結界,而且普通的結界,我們是可以看到的,如若看不到,除非是魔尊布下的結界。」晚華念道。
盛夏愣了愣,若有所思的朝旁邊走了兩步道:「魔尊未必出來了,封印里是不能布置結界的,我想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雪玉鳥。」
「那現在怎麼辦。」南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