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魚兒上鉤!誤會?【萬字!】
第75章 魚兒上鉤!誤會?【萬字!】
「呵~」
帶著一絲譏諷的輕笑聲突然響起,但轉瞬間就隨風飄散。
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偷窺感,張玄崇嘴角彎起了一抹嘲諷意味,旋即,推門走進了院子。
只留下身後兩架有些傻眼的無人機,但很快,似乎得了什麼命令般,這兩架只敢留在遠處的無人機立馬朝著湖中飛去,再不停留.
只是這時,眼中帶著紅芒的視線卻又看向了那兩架隱入黑暗中的無人機。
「這次可沒葉合他們什麼事,如果你不來找我也就罷了,敢來找我.」
紅芒閃耀一瞬,隨即隱去。
二樓,卧室內。
「什麼鬼,我的體重?」
張玄崇站立當場,看著旁邊已經折了一個角的木架床,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絲愕然的神色。
「也對,不說『形意拳』,就算是『五禽戲』進階后,我的身體也會稍微蛻變,導致體重增加。」
「更何況,現在是『形意拳』突破圓滿后給我身體帶來的蛻變了,體重飆升也還說得過去。」
但片刻后,他就收斂了神情,自省起來。
經過這一打岔,張玄崇暫時就先將蛟膽和蛟角放到了一旁,轉而研究起了自己的身體。
呼~!
他輕舒了口氣,旋即微微閉目,將神沉入了體內,霎時間,皮、肉、筋、骨、臟、髓等的情況就映照在了他的腦內。
在他的感知中,他身體內任何一處都無不在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鼉皮、熊肉、龍筋、虎骨.
張玄崇只覺這副身體此時的情況是前所未有的好,體內充塞著粘稠若岩漿般的赤紅氣血,不住的沖刷、滋養的他的身體,血管中散發著淡淡毫光的晶瑩剔透的血液,在心臟的每一次泵動中,直達全身各處.
「血液、心跳。」
他突兀睜眼,走到一旁將燈給關閉,繼而,他探出右手,伸出食指,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這食指指肚上便鑽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似的血液。
「有意思~」
黑暗也不能阻擋張玄崇的視線,他只見這滴血液散發淡淡紅色光芒,將其身周一圈都給點亮了開來,且其上方的空氣似乎波動了起來,宛如火焰上方的空氣波動一般。
見狀,他食指一彈,將這滴血液給彈到了前方牆上。
滋滋~滋滋~
兩者剛一接觸,觸及血液的牆壁上方便冒起了青煙,而血液絲毫不與其糾纏,剛一接觸便兀自往下流淌,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筆直的黑線。
待到血液流到下方的木框上時,它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凹陷,而木框上竟然冒起了點點火星.
見到這一幕,張玄崇心中微動,隨即便碾滅火星,將血滴取出,看著手中與最初沒有差別的血滴,他徑直將其扔進了嘴裡,喉頭一動,便將其送進了胃裡。
這時,他胸腔中的心臟突然猛地跳了一下,這讓他面色微動,無它,從他取出血液再到收回它時,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分鐘,而這段時間裡,他的心臟都未跳動,直到剛才
「我這副身體還真是強壯啊!」
張玄崇感受著在那一聲心跳后,體內血管中便緩慢奔騰起來的血液,嘴角微彎。
另外。
他再度用舌頭一舔,確認了自己嘴中的牙齒是四十顆,這讓他神色微妙了起來。
「傳聞,釋教世尊釋迦摩尼成佛后,便有四十齒,其亦有大法力、大威能」
「觸地降魔、擲象!相傳是釋迦的兩大事迹,前者我沒有把握,可後者么~」
張玄崇腦內思緒流轉,對於四十齒像,他只知道一個人,那就是釋迦摩尼。
可惜,他們兩人除了同具四十齒外,他再找不到相似之處,不過這只是個象徵而已,總不可能因為這四十齒,釋教就認他為在世世尊吧。
因此,他立馬將其拋之腦後,研究起面板來。
「面板!」
他於心中默念,面板頓時浮現。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400】
【精:6.5】
【氣:3.9】
【神:5.5】
【法:五禽戲(大成:1479/3000)、形意拳(圓滿:0/5000)、混元真罡(大成:0/3000)】
【技:形意拳(圓滿:0/5000)、三體式(圓滿:151/5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圓滿:1541/5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19】
「增加了80年么,挺好。」
望著面板上,壽命後面的『400』字樣,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誰人不想自己壽命長一些,秦皇漢武尚且不例外,他張玄崇也只是個俗人,但他要的不多,壽命和力量,只這兩樣而已。
「既然『形意拳』圓滿了,這麼說來,『混元真罡』也就能再度習練了.」
隨後,他的視線略過了自己剛才已經體驗過的『精』,直奔『混元真罡』而去。
又看了會面板后,他將面板關閉,又閉上了眼睛,開始查看起『形意拳』進階后的內容。
半個小時后,張玄崇突然睜眼,露出了眼中的一絲異色,但轉瞬就變成了喜意。
「『形意拳·真』圓滿:氣血隨心」
腦中憶起對圓滿后的『形意拳』的介紹,他眼中的喜色越來越濃,直至,忍不住的輕笑了兩聲。
根據介紹,這『形意拳』圓滿后,他就不必再用這淬體六形來淬鍊身體了,可以用打坐或是其他任何方式的靜功來調動氣血,淬鍊身體,這便意味著,他無需再尋找偏僻場所,這諸夏之大,他再無處去不得。
「說不定,就連『五禽戲』也不需要再用動功配合了,我對於這兩者調動氣血的路線早已爛熟於心,缺的就是不能自由調控,但現在」
張玄崇嘴角一彎,但旋即,他便按耐下了心中的喜悅,轉頭看向被他放在一旁的四樣物品。
髓丹!蛟膽!蛟角!以及三枚暗紅色的丹丸!
他走到一旁,伸手拿起一枚蛟膽,將其一角放到嘴中,也不用牙齒,只是輕輕一吸,其中膽液便撞破膽囊,徑直進入他嘴中,再落入腹里,等到膽液吸完,他又將膽囊吞進了腹里。
長出了口帶著無邊苦意的廢氣,他又依葫蘆畫瓢,將另外兩枚蛟膽如法炮製,依次吞食進了腹中。
繼而,他伸手捻起那三顆瑩白如玉的髓丹,將其扔進了嘴裡,喉頭一動,就送進了胃裡。
呼!
張玄崇長舒了口氣,將心神沉入體內,他只見一波又一波的如海浪涌般龐大暖流徑自湧向三處不同地方,一者肝、二者肺、三者腎。
這三者,除卻肝、腎之外,唯有肺是第一次有暖流湧現,五行之中,金為白金,而他的肺,在有著數之不盡的暖流湧現后,也漸漸的開始如同另外三者一般的散發出白金之光.
「所以,我的五臟,除卻『心為火藏神』的心還沒有復甦外,其餘四臟全都復甦了。」
「五行流轉,金生水,水生木.火生土,土生金,如此之下,生生不息。」
張玄崇的神注視著這一幕,淡淡思緒流轉其間,當他看見帶著綠意的赤紅氣血從肝流向唯一沒有光芒的心時,一個問題縈繞在了他心間,
「如果,當我再吞服一枚屬火的蛟膽,那麼,會發生什麼?」
「哼!」
半響后,一聲悶哼響起,張玄崇突兀睜眼,隨即,他扯了一塊破布,墊在地上,他也隨之盤坐其上,再不習練『混元真罡』,他身體能被體內內鬥的氣血給拆嘍~
呼吸間,他進入了神而明之的境地,他感應到,除卻盤亘在他臟腑中的母氣外,那於血管中奔騰著的母血中,還有一股無比炙熱的氣存在。
霎時間,他便暗運『混元真罡』的真法,開始提煉凝聚母氣.
與此同時,於五臟間內鬥不休的氣血,也像是受到了什麼安撫似的,開始安歇下來,內鬥頓時休止,只留下了滋養身體的功效。
另一邊,諸夏某個大城市。
一座佔地面積堪稱龐大的豪華莊園內,哪怕是深夜,也依舊燈火通明。
其內,十數個氣質不凡、或老或少的人正站在客廳內里,面上神情多有擔憂乃至焦急,不時還會看向樓上唯一一個亮著燈的房間。
「大哥,鄭老怎麼說。」
許是現場氣氛太過壓抑,有人出聲問了一句,頓時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不只是問話那人,就連其餘人也都是看向了被稱作大哥的、一個五十來歲,穿著得體,面容清瘦,但雙眼炯炯有神的中年人。
見這麼多人都看向自己,中年人絲毫不慌,沉吟少許后,他緩緩開口:「老爺子突然斷了葯,剛要好轉的身子,又惡化起來,現在鄭老正在施針.」
「什麼葯,我立即去買!」
「買的到還用你說?」
他瞪了眼插嘴的人,「真要能買到,還用你買嗎?」
後者面色脹紅,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方式有些粗糙了,在座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更別提大哥了。
連大哥都弄不來的葯,自己不過是個小商人而已,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突然被打開,從樓上走下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他看了一圈后,將還要說話的中年人叫到了身前。
「伱過來!」
聞言,中年人快步走到他身前,躬了躬身子問道:「鄭老,我家老爺子情況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很不好,我這套針法只能勉強維持住他的一絲生機,想要有好轉,就必須再把葯續上,我那別的東西都有,可唯獨.」
鄭老搖搖頭,剩下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是這中年人卻心中一動:「如果我把葯找到,那老爺子?」
「如果你能找到那味藥材,我就有六成把握讓他挺過這關,但是你要快,一旦時間拖久了,那就藥石難醫!」
「我知道了。」
後者點點頭,轉身回到人群。
而鄭老見到這幕,眼裡突兀閃過一道悲意,方才在房間里,他那老夥計告訴他,不想再被人當做保護傘了,所以懇請他給自己來個痛快。
可他又怎能下手,再者,別看這些人鄭老、鄭老的叫著他,不過是把他當做工具而已,一旦工具不稱手了,那等帶工具的下場要麼是被丟棄,要麼是
中年人將鄭老告訴他的話說了出來,還欲再說話時,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被打擾的他眉頭微皺,可等他將手機掏出,看見上面的名字后,他眉頭突然舒展開來,隨後他便對著眾人招呼了聲,便走到一角,接通了電話:
他還未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響起了說話聲:「王伯,王爺爺情況怎麼樣了?」
「原來是小林啊,你父親的公司現在度過難關了吧,上次還得多虧了你告訴我消息,才能讓你王爺爺的身體有些好轉,只是」
「王伯,您說,王爺爺怎麼了?」
「那我就直說了,你王爺爺他.」
他將鄭老告訴他的話,略微修飾了一番,說了出來。
「這不巧了嗎?王伯,這次我就是想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知道誰有三對蛟角、蛟膽.」
三對?!
王憲眼睛一亮,但聽完對方所說后,他眉宇間又掛上了一抹憂色。
上次他之所以如此瘋狂,哪怕得罪葉合也要拿到蛟角和蛟膽,是因為一旦他爹死了,王家的保護傘沒了,那整個王家,包括他,他的兄弟,子侄後輩全都跑不了。
所以他才會借著老爺子的名號去向葉合施壓,雖然得罪了葉合,但好在也拿到東西,可這次,沒了後者這個中轉站,那
半響后,他對這電話另一頭說道:「小林啊,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你父親那邊我會照料的,另外,如果老爺子徹底好了,我會向他介紹你.」
「多謝王伯!」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狂喜聲音,王憲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片刻后,他回到人群,眼中帶著一絲思索之色,看向剛才那個插嘴的人,「老四,你不是想去買葯嗎?」
「正好,你在湘省那邊有產業,認識路,那有人有老爺子需要的東西,你去把東西買下來,記住,是買!」
「大哥,真的?」
王建面色潮紅的問了句,見到王憲點頭后,他連忙道:「好好,那我這就去,地址在哪?」
見他應和,後者附耳將地址說了出來,這是林凡剛才打電話時告訴他的。
場中其餘人見到這一幕,聰明的眼中大多閃過疑色,不聰明的面上則帶著嫉妒之色看著王建,不明白為什麼王憲會點他的名,明明他混的最差啊。
「好咧,大哥,那我這就訂機票,馬上趕過去,最遲明晚就能回來!」
說著,王建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
王憲面上泛著笑意,拍手叫好。
客廳內的氣氛頓時一變再變,方才壓抑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只是那名仙風道骨的老頭不知何時已經離場,但沒人在乎他的去向,對他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老爺子有救了。
次日,早上七點時,盤腿坐在地上的張玄崇雙眼突然睜開,同時深吐一口廢氣。
「不錯!」
感受了番身體狀況后,他長笑一聲,隨即起身看向昨晚他沒來得及服下的蛟力大丹。
「三顆,不知現在的我能夠服下幾顆,是兩顆,還是.」
沉吟一二后,他伸手捏住其中一顆,徑直扔進了嘴裡,進嘴的剎那,這顆丹丸立馬就滑入了他胃裡。
旋即,它便仿若火山噴發似的開始釋放能量,似要將張玄崇撐爆一般。
但只眨眼間的功夫,剛剛還在大發神威的丹丸,便被那層血色薄膜所吸收,再不留分毫。
「我的身體似乎.」
時刻感應著體內情況的張玄崇見此,微微一怔,他還記得上次吞服蛟力丹的場景,當時的他像是吞了一口岩漿似的,引得體內的氣血齊齊暴動,可現在
他眨動了一下眼皮,繼而,直接將那剩下的兩顆捏住,一起扔進了嘴裡。
這次,兩枚丹丸倒還引動了幾分他體內的氣血,可不過片刻功夫,那一股股炙熱至極的能量便被薄膜所吸收並儲存下來。
「如此級數的丹丸,我大約還能吞下兩枚!」
暗自沉神入身的張玄崇,在薄膜發威之際,大約感受到了薄膜的極限。
半響后,回過神來的他,剛想用新方式習練『形意拳』時,眼神突然微動了幾瞬,同時透過窗戶轉頭看向樓外方向。
「有意思。」
隨即,張玄崇嘴角掛著一抹莫名的笑意,向樓下而去。
「就是這了吧?」
鐵門外響起了一道說話聲,緊接著,那鐵門便被拍的砰砰作響。
「有人沒?」
「裡面有人沒?」
敲擊聲,夾雜著喊話聲,讓張玄崇嘴角的弧度越發深切。
他不緊不慢的走的門前,手一抬,便將鎖鏈解下,可還沒等他將鐵門拉開,門外的人便自顧自的推門而入,險些碰到了他。
「總算開門了。」
兩個身子強壯,面容狠厲的短髮漢子從張玄崇側開的身位擠了進來,打量了兩眼他兩眼后,嘴裡便道:「你就是這房子的主人?」
「聽說你這有兩件稀奇古怪的東西,是什麼角什麼膽,快拿來讓我們哥倆瞧瞧?」
「就你們倆?」
張玄崇眉頭一挑,他知道會有人來,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兩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難道對方不知道他是怎麼取下角和膽的嗎?
「你跟誰倆呢?趕快的,把東西拿出來吧,別等我們哥倆揍你啊。」
兩人中,嘴裡一直沒停過的那位看了看張玄崇沒什麼肌肉的身體后,嘴裡頓時放言:「麻溜的,別浪費東西,不然就算拿了東西,等會爺還要揍你。」
不僅是他這麼想,就連旁邊那個心中也有這個想法。兩人一大早就被老大叫醒,說是來找個什麼角、膽,現在這小子還不上道,讓他們一陣火大。
但,下一刻。
嘭!
一直沒說話那人只聽一聲悶響,便感覺一陣帶著熱意的水霧以及些許刺人的東西飄到了他右邊臉上,他伸手一抹,湊到眼前一看,只見手中不知何時帶上了鮮紅顏色和刺鼻腥味。 視覺和嗅覺的同時衝擊,讓他身子僵硬的向右轉去
「嗯~呃!!!」
他只覺自己的肺像是被一隻手給捏死了般,努力張大嘴也呼吸不到一絲空氣,缺氧讓他面色脹紅無比,雙眼似死魚眼一般的瞪著前一秒還在說話,但后一秒卻變成了無頭屍的夥計。
「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張玄崇輕舒了口氣,只覺心中一片寧靜,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好整以暇收回左手,用著泛有紅芒的雙眼對準了這人的眼睛,隨即,他的意志、他的神突兀暴動起來,奮而朝著這人腦內鑽去!
霎時間,後者只覺像是有一未知模樣的龐然巨物悍然撕破了他的心防,肆意的讀取起了他內心剛剛升騰起來的想法,讓他的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直到
「原來是這樣,Y市xx公司么。」
聲音忽然響起,旋即,他便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能動了。
可他心中喜意剛剛升起時,耳邊便傳來呼嘯的風聲,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一隻手已然佔據了他的天空,下一瞬,他的世界籠罩上了黑暗。
張玄崇收回呈拍擊狀的右手,瞟了眼身前兩具一直站立著的無頭軀,隨即剛被收回的右手又是一揮,赤紅氣血頓時浮現。
而無頭軀連帶著四周迸濺而出的鮮血、骨茬乃至於雪白的豆漿點都被收攏進了由氣血凝成的血色大鼎內,不過半響功夫,一顆暗紅色的丹丸就落入他右手之上,繼而化作暗紅色的齏粉隨風消散無形。
「所以說,這兩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只是奉了所謂老大的命令,來我這把東西帶回去。」
「這麼看來,我能在這個xx公司找到答案。」
「所以,你可千萬得等著我啊!」
掃了眼與原本無二樣的院子,張玄崇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心頭似乎有著火焰在熊熊燃燒一般。
Y市,那被張玄崇念叨過的xx公司內。
一間四十來平的辦公室內,正坐著兩人。
「岳老弟,還真得多虧你了,老哥我對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不是有你在,鬼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把事辦完。」
「哈哈哈哈,王老哥,你這說的是啥話,如不是你當年賞了小弟我一口飯吃,恐怕我當年就餓死了。」
一人畜無害的漢子看著坐在茶盤對面的王建,笑呵呵的說道:「對了王老哥,早上我交給你的人,你讓他們幹嘛去了?」
後者正端著一杯清茶,嗅著裡面的茶香,聽見發問后,他抬眼看了眼漢子,「說說也沒什麼,反正等他們回來了,你也會知道。」
「我讓他們去洞庭湖旁邊的一間房子里,取兩樣東西。」
「洞庭湖?房子?」
聞言,岳興的眉頭不自覺擰了起來,語氣乾澀的問道:「是孤零零獨立出來的那間房子嗎?」
「喲,老弟,你也知道那啊。」
王建絲毫沒有察覺不對,反而面上帶著笑意,「看來那兒還挺出名啊!」
「是啊,那是挺出名的!」
乾澀聲音響起。
前者只覺此時如坐針氈,往日里怎麼坐怎麼舒服的高級沙發,現在突然有些燙屁股起來。
看著王建那張胖臉,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想活生生的掐死對方。
早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這人一個電話吵醒,說是要向他借兩個人,去辦點事,還保證不會死人。
他當時哪想到那麼多,聽見不會死人後,立馬就拍著胸脯應了下來。
可現在看來,被找事的肯定不會死,但是找事的死不死,就要看對方是否會高抬貴手了。
由於某些原因,岳興知道那兒住著個猛人,就連五個小弟掛那了,他心裡都不敢有絲毫意見。
可眼前的這個蠢貨,連消息都沒打聽清楚,就敢亂來,真是信了他的邪!
半響后,岳興拿出手機,假裝查看了一番消息后,便向著王建抱歉道:
「王哥,我這有點事,可能要出去一趟,要不您一個人在這等他們回來?」
「好,你去忙吧!」
後者低著頭,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他心裡還在為自己從岳興這兒借人點贊,不用花一分錢就能把東西拿到,回去之後,花了多少錢不還是由自己說的算嗎?
在他看來,那什麼蛟角、蛟膽應該是託名,現實中又怎麼可能有蛟呢。
「誒?你不是有事嗎,怎麼還沒這是?」
不知過了多久,王建抬頭一看,發現岳興還坐在沙發上,而且,這辦公室內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人。
等了片刻,沒得到回應的王建有些不樂意了,撇了眼新進來的人後,他便將目光定在了岳興身上。
「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
「還有,他是」
話到一半,他終於是發覺不對勁了,這辦公室內的空調溫度也不低啊,可岳興為什麼一邊打著擺子,一邊滿頭大汗呢?
「王建,別說了!」
後者扯了扯嘴角,見他還要說話,當即強忍著牙齒碰撞的說了聲。
「說啊,為什麼不說了?」
淡然聲音響起,將岳興駭的猛然一抖,他只見站在一角欣賞他那副山水畫的人突然轉過身,看了過來。
來人身高一米七幾,穿著影視劇中的灰色道袍,背後刻畫太極八卦,一頭長發則用木簪扎著,只有額頭兩側有些許散發垂下,賣相極好。
「這位大哥,有什麼事好好說,我和他不認識,你要是找他的話我馬上走。」
王建見著黃興的不對勁,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對後者是有些了解的,他雖然隨其有些幫助,可歸根到底後者若不是心狠手辣,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但只靠一句話,就把這種人物駭成這樣,那這說話的人
王建咽了口唾沫,連忙撇清關係,當即就要起身,向外走去。
「別急,我只有兩個問題!」
張玄崇笑呵呵的說道:「第一,你似乎很怕我?」
「第二,就是你,或者說你身後的人,想要我的東西嗎?」
兩個問題一出,被他各自問了一個問題的人皆是猛然一抖身子,面上神色各有不同的看著他。
不同的是,前者懼怕,後者則是恍然大悟狀。
「你先說!」
將兩人的模樣看在眼底后,張玄崇微微一笑,指著王建說道:「說說看,你來自哪裡?」
「原來蛟角和蛟膽就是你的東西啊。」
「這樣吧,你把東西給我,我呢,再替你擺一桌酒,你向黃興賠個禮,道個歉,你們就這麼過去了,怎麼樣?」
王建神色自然地看向張玄崇,全然沒了之前的緊張感,身子後仰靠坐在沙發上,面上甚至還帶著一抹笑容。
「呵~」
張玄崇輕笑了聲,「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給了你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底氣,是因為無知,還是.」
嘭!!
他的身子拉出一道筆直的氣浪,撞破空氣,徑直閃現到王建身前,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腦袋,赫然將其提到身前。
「還是,你身後的勢力給了你底氣!」
漠然聲音消散后,那滾滾白浪才漸漸散開,將旁邊黃興給掀飛了起來,直直撞到牆壁之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甚至,所有擺放在張玄崇身周的物件,全都被氣浪給掀翻了起來,發出了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聲響!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這之後,居然沒有人來查看這間辦公室內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造成如此動靜。
看著被自己提在手裡的胖子,張玄崇眼內閃過紅芒,他也懶得拷問這人了,所以,他第二次用上了這招,被他稱作『搜魂奪魄』的招式。
半響后,在一聲噗嗤的聲響中,後者腦袋如西瓜般炸裂,可他的右手卻依舊如初,不染半點血腥。
「可以說說,你為什麼這麼怕我嗎?」
「呃~」
剛從那驚天碰撞中醒轉過來,黃興耳邊便突兀的響起了在他看來堪比惡魔的聲音。
「別,我說,別動手!」
他哆嗦著身子,向牆角縮去,連聲道:「我在洞庭湖邊見過您的神威,不.不對,應該是我看見過您下水,然後又在網上看了些片段,所以才」
「哦?」
張玄崇眸光一閃,「那你又怎麼知道我是我呢?」
「我看見了您是從窗戶跳進來的,而這裡是二樓。」
「多謝!」
噗嗤!
一聲悶響后,張玄崇抽出了插進後者胸口的右手,看著對方躲閃的眼睛,不屑一笑,這是不把他的感知當一回事啊。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辦公室,他依葫蘆畫瓢,又將兩人的一切痕迹化作了一顆血色丹丸,繼而被他化作了齏粉,灑落到茶壺之內。
旋即,他又窗戶跳了出去,落到了一片樹林中,身形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林間。
而張玄崇身後,則是一棟只有兩層樓高的老舊房子。
再遠些地方,則是一個破舊廠房,很是空曠。
張玄崇租的房子里。
他穿著那套由特殊材料製成衣服盤腿坐在地上,雙目半闔。
「秦省,王家,搞了半天,又繞回去了!」
他在那個嘍啰身上知道對方老大在那后,便去Y市逛了一圈,買了身衣服,才去尋找對方所在,蹲在樓下聽了半響,等他去確定了房間后,他才開始幹事,當然,在幹事前,他還做了些準備工作.
「不過,似乎也不用我動手了。」
想起他從那個名叫王建的人腦中看見的東西,張玄崇面上出現一抹意外之意。
他從對方腦中得知,他們之所以想要得到蛟角、蛟膽,就是想要救王家的保護傘。
一旦這保護傘倒了,那王家就相當於水中浮萍,頓時便會在風雨中飄搖,頃刻間便會翻倒。
那他不妨等待一段時間,等到這根保護傘徹底斷掉,他再去落井下石,那感覺定然很美妙,或許等到今晚,某些人的表情恐怕會很精彩!
而且,他都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對方還想給保護傘續命,那他便會源源不斷的上魚!!
半響后,張玄崇長出了口氣,他半闔的雙眼徹底閉上,他要用靜功的方式嘗試淬體。
呼吸間,他的神沉入了體內,注視著粘稠的赤紅氣血,他的神微微一動,在他的有意控制下,氣血便如同之前他習練淬體六形般的狂暴了起來。
眨眼間,粘稠氣血便連帶著腹中的兩團母氣開始凝結成無數條的氣血絲線,開始在張玄崇爛熟於心的氣血網路中穿行。
首先是皮,其次是肉,繼而是筋.最後是髓!
等到氣血將這六者完全淬鍊過一遍之後,他體內的氣血,不過是消耗了些許,此外,時間不過是過去了兩分鐘。
皮下那層血色薄膜,在他開始催動氣血淬體之際,便已然開始釋放能量,轉化而氣血,助他淬體。
三個小時后,張玄崇突兀睜眼,眼中閃過一道猩紅之光,繼而一口白中帶紅的高溫氣柱直接被其噴吐而出。
待到這口氣吐完,他的身子才鬆懈下來,略微喘了兩口粗氣后,他才顧得上打量自己的身體。
「一口氣習練九十次便是我的極限,只是」
他看著這副雖然不停在鼓脹、收縮中徘徊,但卻沒有半分痛意的身體,嘴角微微彎起。
這靜功比動功要強大太多了,不僅時間縮短了數倍,就連極限淬鍊后的代價也幾近於無。
但不是說不痛,就沒有代價,以他現在的身體,一次性淬鍊的輪數是有極限的,一旦過多,也有報廢的可能,他恰恰是卡在極限數量上,多則有報廢風險,少則沒到極限。
他長舒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他有些不滿足於『五禽戲』只能用動功,如果他能血『形意拳』一般的用靜功的方式習練前者的話,習練速度應該會提升一些。
說干就干,片刻后,張玄崇復又閉眼。
腦內回憶起了『五禽戲』氣血沖刷身體的路線,繼而,他深吸了一口氣,神悍然調動起了氣血,開始沿著特殊的氣血運行路線,開始運行起來。
十分鐘后,張玄崇面上出現一抹喜色,但旋即喜色消失,又恢復到古井無波的狀態。
傍晚時分。
王家所在宅院。
「大哥,聯繫上老四了嗎?」
王明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王憲,臉色沉凝的說道:「他說今晚就能回來,可是從中午開始,就失去了聯繫。」
「老二,不要著急,說不定老四他是遇見急事了呢?」
後者面色要輕鬆許多,可細看之下,仍能從其眼中發現一抹焦急之色。
現在這,他心中有了一抹不好的猜測,王建為人貪婪,喜佔小便宜,又愛耍小聰明,關鍵是後者的腦子有時又轉不過彎,可別是他又搞了什麼幺蛾子
但他現在有些後悔了,他之所以讓對方買東西,除了因為王建熟悉Y市之外,還有他深知對方知曉,一旦老爺子垮了,否管別人跑不跑的掉,一定跑不掉的人就有後者在。
呼!
王憲深吸了口氣,緩緩道:「這樣,不等了,你和老三連夜趕過去,記住,態度一定要好!」
「先把東西拿到手,到時候他隨便我們捏扁搓圓,知道嗎?」
「我明白!」
隨後,前者便將地址告訴了他。
片刻后,客廳內只剩他一人時,他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林凡的電話:「小林啊,我向你打聽個事。」
「你說的有蛟角和蛟膽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王伯,您不知道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驚愕的聲音,「他就是那個屠蛟的人啊,不然他的蛟膽和蛟角從何而來。」
「你說什麼?!」
「他能屠蛟?!!」
「沒錯,我乃至於很多人,都親眼見到過他屠蛟的現場!」
「等等,上次你給我說的斬龍隊的蛟膽和蛟角不會也是他的吧?」
王憲心裡突然閃過不詳之色。
「.是!那兩樣東西是他現取下來的,不過還是王伯您有面子,居然能夠葉隊退步,把東西索要回來!」
等了半響后,王憲聽到林凡那略帶敬意的話語險些就噴出了一口老血,他做最後努力道:
「你們給補償沒,把人家東西要了,總該給些補償吧。」
「這,東西不是您要的嗎?」
可這句話后,王憲突然神色一整,「你不是林凡,你到底是誰,林凡在哪?」
「呵呵,很抱歉,他暫時不可能接電話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