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龍!【改大綱了,這章免費!】
第82章 龍!【改大綱了,這章免費!】
「精、氣、神!」
馬背上,張玄崇嘴中咀嚼著這三個字。
旋即,他打開了面板: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400】
【精:6.5】
【氣:3.9】
【神:5.5】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朝元】
【法:五禽戲(圓滿:324/5000)、形意拳(圓滿:450/5000)、混元真罡(大成:2739/3000)】
【技:形意拳(圓滿:450/5000)、三體式(圓滿:781/5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圓滿:3811/5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19】
「果然,量沒變.」
目光在面板上『精』『氣』『神』三欄中不住挪移,他心間念頭微動,對於其下的數據只是掃過一眼,便將面板關閉。
旋即,張玄崇未收束心神,只是心中念頭剛起,體內情況便浮現在眼前。
眸光開闔間,從皮到髓,無一處遺漏的盡皆浮現眼前,雖然看似和之前沒有差別,可細看之下,他還是察覺了不同。
若說之前他的身體是朝著極致的陽剛在進化,那現在被雷劈了一遭之後,竟然平添了三分柔和.
非但不影響強度,反而增加了幾分堅韌,讓他的身體更具防禦力。
「過剛易折,我之前雖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我當時所想是剛到極致,便沒有能折損我的.」
「不過經此一遭,似乎又為我提供了一個思路,剛柔並具么!」
張玄崇嘴角一彎,右手捏著左臂,微微發力,立即感受到了不同。
「至於氣」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了幾分微妙,只因那團母氣在他被雷劈過之後,由氣態變成了固態結晶落入了他的下丹田中。
且他嘗試著凝練了一絲母氣之後,那縷母氣徑直就向著那枚母氣結晶而去。
這種變化,他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應當是好吧
在張玄崇思索間,黑馬已經載著他走到了那片水域之前。
只可惜。
哪怕不用望氣術,他瞄了一眼后,也斷定了這裡面沒有蛟和蛇。
興許這裡以前有,但現在肯定是沒有的。
不過他知道前方還有一個大水庫,面積很大,可以去瞅一瞅。
這般想著,黑馬不用他提醒,就轉換了路線,朝著他選中的路線走了過去。
三天後。
長江河道旁的某座小山包上。
張玄崇盤腿坐於一個大樹之下,身旁黑馬則看著他一動不動。
某一刻,他眼瞼微微顫動一瞬,只見他周身以氣血凝就的暗紅衣裳之外,突兀的出現了一層三寸氣罩。
這時,一片樹葉被風吹動著向他飄去,在臨近他身前三寸時,卻在微顫一瞬后,立即化作了翠綠色的粉末,被風席捲著飄散無形。
而他旋即睜開雙眼,唇齒微啟,一道無色氣劍被其噴出,悄無聲息間就洞穿了十數顆大樹,最後深深扎進土裡.
「『混元真罡』圓滿!」
張玄崇眸光微閃,瀏覽過因其進階而出現的信息流后,赫然起身,看向山下的河道。
三天時間,他經由丹江而下,直入長江,一連走過多個城鎮、縣市,可似乎他的運氣被用光了般。
他已經走出了湖省的地界,到了贛省,別說蛟了,就連蛇都沒看到一根。
所幸他還比較節約,每天只淬鍊三個小時的身體,不然現在他就該找地方瘋狂乾飯了。
半響,張玄崇給黑馬了一個單位的血源,然後拍了拍馬頭,「你在這帶著,我去去就來。」
回應他的是後者的一個響鼻。
見此,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旋即就朝著身後的山上走去。
鄱陽湖,諸夏第一的淡水湖。
就在這座山後,既然來了,怎麼也要去看看。
就只幾步路的功夫,張玄崇便站在了山巔,山下就是鄱陽湖。
他眼中泛起淡淡毫光,將目光向遠處眺去,他只見偌大的湖面上,滿目都是白光,但是,就是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生氣雖多,卻極為散漫,多時湖中水生生物溢散而出,少許是湖中遊船上的人所提供。
這種情況,讓他眉頭有些微皺,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徑自下山,上馬,又開始了遊歷。
旁邊就是廬山,可他對這個時候的廬山沒有興趣,再過兩月還差不多。
自張玄崇在山坡上眺望鄱陽湖后,又過了九天,他已經不能再往前去了。
前面再有個百來公里就是入海口,但黑馬不能進城,他也就絕了進去的心思。
只是,他此刻的臉色很不好看。
「難道我真的把運氣用光了?」
站在江邊,張玄崇面色有些扭曲的望著來往不斷的船隻,眼皮輕跳了跳。
他從包里拿出充過電的手機,在地圖上查找起來。
「換個方向?」
在看過地圖后,他腦中立即生起了這個念頭。
這十來天,他是半點收穫也無,雖然面板上進度不錯,可這蛟是真的一條也沒有。
因此他不準備在這空耗時間了。
「也不知道這幾千年來有沒有蛟成功化龍,想來應該是有的吧,可這些東西在哪呢?」
「海里,還是地下,亦或者.化龍升天!」
張玄崇抬頭望向了天空,想起了這些天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墜龍傳說,大雨、腥氣.
比起蛇、蛟這兩類半成品,他最想的還是獵龍,可惜,他見過最像龍的都只有兩條腿。
「所以,我是從陸地去黃河,還是從海邊一路繞上去」
這時,手背上傳來的摩擦把他的注意力牽引回了現實,黑馬正用著它那粗糙的舌頭舔舐著他的手背,見他回神,方才停下動作。
呼!
張玄崇輕舒了口氣,旋即翻身上馬。
他決定走陸地去黃河入海口,胯下黑馬似是感應到了他的想法,直接朝著左側而去。
兩者右邊是江面,左邊則是農田以及民房,從小道上也能走。
但黑馬剛走不到幾步,他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王山.」
看清是誰打來的電話后,他心中微動,隨即接通了電話。
「張先生,您現在是在申市嗎?」
有意思!
張玄崇眼神閃爍間,嘴角一挑,可還沒等他說話,對面又傳來了說話聲,「張先生,您別誤會,馬上會有船經過您那,您和黑馬直接上船,有龍!」
「龍?!!」
聞言,他將剛才所想直接拋之腦後,連忙騎著黑馬回到了剛才位置。
同時,耳邊王山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
聽著他的敘述,張玄崇也漸漸在心中拼湊起了原委
不過,他看了看天色,當即道:「讓船不用來了,把位置發我,我直接來找你們!」
說罷,張玄崇直接掛了電話,拍了拍身下黑馬,「養馬千日,用馬一時,你用掉的氣血可是堪比我『形意拳』小成了,若是伱跑不起來,那」
後者聞言,似懂非懂的打了個噴嚏,繼而縱身一躍,直接躍進了長江中
水花四濺中,黑馬四蹄如同踩在堅實地面上一般,身子一秒鐘便竄出去了百多米,但眼看就有下沉趨勢。
可旋即,張玄崇便朝著黑馬體內灌注起了氣血和心神,同時五臟烘爐齊齊暴動,爐內火焰燃燒的更加迅疾。
他要御馬而動!
黑馬身子先是一僵,隨即便眼冒紅光,身子陡然變粗了一圈,速度頓時飆升一截,從每秒百來米,一下躥升到了接近音速的地步,夠到了踏浪而行的地步。
而此時,對方的位置也已經發了過來。
佘山島!
長江入海口之外!
「龍吸水么?!」
張玄崇眼裡紅芒四射。
擦黑夜色下,一人一馬速度如飛般的竄行在江面之上。
佘山島上。 王山一行人正站在這不大的地面上,都帶著夜視鏡,抬頭望向了天空中那道水龍捲。
不,不是水龍捲,而是龍捲之內那條張牙舞爪的條狀物。
這次葉合也在。
他見著王山自從打過電話后,便一臉懵逼的模樣,便拍了拍後者腦袋,「他來嗎?」
「他說他要來,只是他說不用我們的船!」
王山如夢初醒般的呢喃著。
「這水龍捲持續數個小時了,誰也不知道他還會持續多久,若是」
「不過,這真的是那玩意兒嗎?」
「不管是不是,我們這次可是帶足了傢伙,張先生若是在消散前還沒來,那就不要怪我手快了。」
說話間,葉合向身後瞄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讓他險些收不回看瞎了眼.
他只見極遠處突兀的竄出了一條白線,白線過處海水被其分為兩截,久久不能復原。
這白線似乎就是他們所在。
他直接拿過王山手中的望遠鏡看向白線,可即便這樣,也還是看不太清,只能看見一團四濺的浪花,那裡面似乎是有著什麼東西。
他只看了幾秒,那白線就已經離他們不過幾公里,他每眨一次眼,距離就會變短一截.
葉合的動作吸引了王山,也向後望了去,可他看去時,那白線卻陡然消失,只有兀自波動不休的海面。
下一刻,一聲悶響驚動了停靠小島旁的艦船上的人。
查看動靜卻發現不知從那竄出來條黑馬,正不自主的打著擺子。
這響聲也吸引了不遠處的王山等人,他快速跑了過來,可當他看見黑馬時,卻不由得一愣,這不是張先生的馬嗎?
這才十來分鐘,怎麼來的這麼快?
他是怎麼來的?
「這馬?」
葉合走到王山身旁,皺眉問了聲,他看見後者的反應便知道這馬他應該認識。
「這是張先生的馬!」
「可問題是他是怎麼來的,還這麼快!」
王山看著不停顫抖且濕漉漉的黑馬,心中閃過一道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答案,不過,不是沒察覺,是他不願意察覺。
這答案太荒謬了。
就在兩人皺眉時,當空就炸響了一聲悶雷!
轟隆!!
所有人快速望天,可卻什麼都沒發現,唯有葉合和王山回過味來了,但兩人卻只是對視了一眼,默默無言。
半空中。
張玄崇長發飛揚,眼中亮起滲人紅光,直視著那道水龍捲中的四爪生物。
察覺到身子上升趨勢將近時,他右腳又猛地一踏,霎時間,又是一聲悶雷炸開,從他落腳之剎,方圓十數米內的空氣瞬間便被壓縮到近乎實質,繼而爆炸,掀起滾滾白浪.
將他的身子又向上拔升十數米.
直到他與那東西的距離只剩數十米時,他才止住踩爆空氣的動作,轉而在上升之際,探出了右手,五指輕攥,繼而猛地一揮!
轟!!
一道粗達數米的高壓衝擊波直衝水龍捲中的四爪生物而去,只眨眼時間,水龍捲便被氣浪從中轟斷。
張玄崇也第一次看清了它的模樣。
獨角、四隻四指巨爪、渾身青黑鱗片密布.
而它也看見了張玄崇,那雙無甚情感的巨瞳只掃了一眼張玄崇,它那龐然身軀便向下落去。
張玄崇看的分明,這東西也不能飛,下落時,它也只是調整身軀,更方便入水。
如此,他就放心了!
旋即,他直接倒轉身形,猛地一跺,身子下落速度立即飆升,在其入海前抱住了它那粗壯身軀,且朝著葉合他們喊了一句:「照料好我的馬!!」
下一瞬,兩者齊齊落水,消失不見。
葉合他們只看見了最後一幕,也即張玄崇抱住那東西的場面,之前後者身形被激蕩的氣浪所擋,根本看不清楚。
但就算這樣,除開艦船上的人之外,所有站在佘山島上的人除了懵逼也還是懵逼。
「葉隊.怎麼辦?」
聽見王山的聲音,葉合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牙疼。
「還能怎麼辦,剛才張先生肯定早就在海里了,所以才會在那東西落海瞬間抱住它,不然他還會飛嗎?」
見葉合睜眼說瞎話,王山也不拆穿,反而應聲附和起來,「沒錯,就是這樣!」
其餘人見此,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也都是應和著,無一例外。
而海里,張玄崇根本不急著動手,而是就抱著這東西的身體,跟著它一同在海底遨遊。
他此刻的體型是三米,剛好能夠抱住這東西。
他從一開始就制定了這個計劃,所以在吸足了空氣的情況下,他最起碼能跟著這玩意兒在海底逛上一整天。
但漸漸的,張玄崇就發覺不對了,這東西好像是在繞圈子,他已經連續看著同一塊礁石三次了
他皺了皺眉,也不做理會,就靜靜抱著。
他想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和同類匯聚,如果會的話,那他就一口氣屠干這東西,如果不會,那也無所謂,單就這一條,他也不算虧了。
而佘山島上,葉合等人已經收了裝備,正要返回。
王山一直在查看黑馬的情況,可從他面色上便能看出,後者的情況恐怕不會太妙。
「怎麼樣?」
聽著葉合的詢問,他皺了皺眉,然後道:「這黑馬的身體出奇的強壯,我懷疑子彈都可能打不穿它的皮。」
「可它情況恐怕不會太好,眼睛充血,口鼻間噴出的內氣全部帶有血腥之意,擺明了是內臟受了傷。」
「可這問題就來了,怎麼治?難道要用角磨機來手術嗎?」
「這」
葉合一陣無言。
「等著吧,說不定他回來了會有辦法!」
「不過,我們怎麼聯繫他?他手機都在馬背上!」
「隨緣吧,先上岸找個老中醫給它瞧瞧,這馬真死了那事可大了」
王山咽了口唾沫,和葉合對視了一眼,今天來的這十數人,也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張玄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兩人想的事情皆有不同,前者所想是治馬,後者則想的是怎麼和他搞好關係。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時,艦船朝著最近的軍港駛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艦船靠岸,一行外傳白,內穿綠的四五十來歲的老頭已經等在了碼頭上,見到黑馬後,皆是一愣,然後眼裡閃過異色。
「就讓我們來看這玩意兒?」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頓時引發了眾人議論。
「好了,人看得,馬就看不得嗎!」
可隨著年紀最大的發話后,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只片刻功夫,黑馬就顫巍巍的下了船,喘著粗氣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旁邊還有十來個小伙在攙扶著它,生怕它倒地不起。
「諸位,麻煩你們了,這馬事關重大,不論能不能治好,千萬別讓他死了,不然.」
葉合朝著這一行老軍醫敬了個禮。
這行人統統回了禮:「是!」
前者的級別那怕在這也是能拍的上號的,他發話后這行人頓時沒了意見。
紛紛湊到了跟前,就要檢查情況。
可其中一人只是嗅了嗅黑馬呼出的血腥之氣,面色霎時就變得難看至極,將葉合扯到了一邊:「這馬內臟受傷了,而且很重,不過有一點還好,沒有見到它吐血,不然那就真的完了。」
「能告訴我這馬經歷了什麼嗎?」
「這可能是因為奔跑的速度過快吧!」
葉合有些猶豫,模稜兩可的給了一個答案。
聞言,這老軍醫上下打量了兩眼黑馬,「你告訴我他是跑成這樣的?我是草原人,什麼樣的馬沒見過,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馬能被累成這樣」
「它真是跑成這樣的。」
見他質疑,葉合也很無奈,他說的是實話啊,總不能讓他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吧。
到時候,先別管這人信不信,他葉合肯定是要被推薦精神病院的。
「行了,行了,我儘力吧!」
老頭直接不問了,又湊到了馬身邊檢查起來。
葉合這才算逃過一劫,王山也到了跟前,欲要和他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