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我在現實肝經驗> 第86章 踏浪而行!【萬字!】

第86章 踏浪而行!【萬字!】

  第86章 踏浪而行!【萬字!】


  嘭!

  龍頭炸彈也似的爆裂開來,竟是被這一拳給打爆了!

  轟隆~轟隆~

  又是兩聲兩道雷柱劈落,將張玄崇身子劈的砸落地上。


  剛才他一鼓作氣將體內的所有力量都運用到了極限,方才能不受雷霆影響,可現在氣息衰落之下,竟有些抵抗不住。


  但好在他體內的那無數顆微粒陡然發力,開始大口鯨吞起了雷霆之力。


  「咳咳~」


  張玄崇再度站起身來,身上泛著點點電流雜音,眼中閃著厲芒看向海里仍舊未動的三頭畜生。


  「不逃?!」


  「以為我殺不了你們嗎!!」


  他直接探出右手虛握,一桿粗若鵝蛋的丈長大槍直接凝實,旋即右臂揚起,上半身向後傾倒.

  待到身子似弓弦般的拉伸到了極限時。


  他的右臂猛地向前抽打而去,同時上半身又自往前傾回,粘稠若液態般的空氣橫亘繚繞在他身周,欲要阻撓他的動作,可卻是徒勞無功。


  下一瞬,猩紅射線徑直跨越數百米距離,直接貫穿了兩條粗達數米的龐大龍軀

  可被張玄崇右臂碾過的空氣卻還在兀自震蕩著波浪,且震蕩速度越來越快,直至空氣從氣到液再到固態,最終,嘭!

  一聲巨響炸開!

  張玄崇身周十數米內白濁氣浪不斷翻滾,席捲砂石無數,繼而那猩紅射線途經的數百米才有氣浪炸開,乃至:

  嘭嘭嘭嘭嘭嘭!!

  六道音爆接連炸開!

  發生的這一切連眨眼時間都未用到。


  哞!!!

  驚天悲吟響徹雲霄,那僅剩的一條沒有被長槍波及的『龍』隨即隱入海面之下。


  「三千單位,加之我最開始的一千單位.『形意拳』破入大師的血源,攢夠了!」


  他瞥了眼仍舊有著波浪疊生的海面,不做理會,這次因地氣而來的落雷要比上次強出一截,且時間也長達一個小時,他能接連爆發兩次已是勉強。


  跑了就跑了吧,他不在意了。


  呼!

  張玄崇望了望依舊漆黑的天色,輕舒了口氣。


  旋即,身子微微一顫,便有細密而又清脆的咔咔聲響傳出,他身上的焦黑物質開始剝落,露出了他改變后的身體,壯碩而完美。


  赤紅匹練閃過,合體衣裳再現。


  稍微搬運氣血,明亮光滑的顱頂眨眼間就鑽出了尺長黑髮,隨意披散肩頭。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看向被自己錘爆了的老龍。


  「我現在倒是可以確定了,你們雖然有著龍的模樣,可卻絕不是龍!」


  回想起方才這東西的蠢模樣,張玄崇微微抬眉,眼中泛起了點點波瀾。


  「不過,你們這身龐大氣血確實很讓我眼饞!」


  輕笑了聲后,他隨意探出右手,一道赤紅帶金的龐大匹練瞬時浮現,赫然包裹住了這條老龍,又在轉眼間凝成了一尊巨鼎,開始淬鍊.

  這條『龍』腦袋內的髓丹被他錘爆了,所以他沒翻找,至於龍膽,現在的他不需要了。


  「還有兩條.」


  巨鼎直接浮空,跟在了張玄崇身後,他則向著海邊而去,他只邁了三步,便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進到了海里,出現在那兩條身上仍舊插著氣血大槍的『龍』身旁。


  在他的有意剋制之下,氣血大槍回歸身體時沒有將血源帶回,目前他的身體承受不了更多的血源,只能把它們煉成『龍力大丹』。


  取出了髓丹后,揮手間,又是兩道赤紅帶金的匹練浮現,繼而包裹住了龍軀,再凝成大鼎開始淬鍊。


  這時,張玄崇凝成第一尊血鼎通體一震,隨即驟然縮小,在半空滴溜溜一轉后,直接飄到了他身前。


  不過他沒急著打開,只是看了兩眼便作罷。


  一分鐘后,剩下的兩尊血鼎依葫蘆畫瓢,飄到了他身前。


  「那麼,該回去了,不過在回去前,我這副身體還需得調養一番,乃至再屯點地氣.」


  感受了番身體后,張玄崇眉頭一皺,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數秒后又回到了山坡之上。


  「我的身體.」


  他微皺著眉頭,無需沉神入身,在他念頭生起時,體內的一切情況都浮現在了心頭,這比什麼內視要高明的不要太多。


  皮、肉、筋、骨、臟五部分皆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不過在氣血的滋養下已經漸漸開始了修復。


  但這不足以讓他皺眉,真正讓他動容的是,他的身體雖然從現在的視角下看似與之前一樣,可他用神一掃,還是發現了不同。


  從前他的身體雖然在『形意拳』中分成了八部,可還是一個整體,但現在似乎變作了由無數個微粒組成的般,不甚明顯,卻已初顯端倪。


  「地氣.」


  「好東西」


  看著體內那些光點,張玄崇眸光微閃,他有了一條不成熟的想法,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


  半響后,他長舒了口氣,開始習練『五禽戲』,蘊養身體內的損傷處,加之又開始吞吸地氣!

  但這次他悠著了點,不敢一次性吸納太多,否則又引來一次雷劈,他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就這般,張玄崇閉目盤腿坐于山坡之上,身旁懸浮著三尊人頭般大小的小鼎,頭頂則是無形漏斗浮現,數之不盡的地氣開始從周邊進入漏斗,落入他的五臟烘爐內

  而四國島上,卻是另一番情景。


  那由七條老龍所造就的超級颱風,剛一上岸就將沿途所有的立於地面的東西連根拔起,直朝最近的城市,胖子市而去。


  雖然四國島上氣象部門早有預料,已經提前通知了附近的幾個城市,可真當這超級颱風臨近時,他們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它的威力。


  且,隨著張玄崇不加節制的抽取地氣,四國島地面往下數千米的地層中發生了某些變化,且愈發加劇.

  兩個小時后。


  山坡上,張玄崇徐徐睜眼,張口吐出一掛廢氣,之所以是一掛,是因為他這一口氣吐了近十分鐘。


  這是他體內某些地方被雷劈出的焦質層,現在才被他排出。


  隨即,他長身而起,向遠處眺去。


  他雖然不知道諸夏大陸在哪個方向,但是,他這副身體是由蜀地的地氣孕育而成,且,以他現在的『神』可以理清天地中某些波動

  「磁場、悸動、乃至於我留在它身上的標記.」


  「這些,都足以讓我辨明方向.」


  張玄崇眸子閉闔,以神為憑依,冥合天地,『看清』了常人肉眼看不見的絲絲縷縷的波動,此時的他用肉眼也看不見,只能用神來感應。


  「每片大陸都有自己獨特的磁場,包括身後的四國島同樣如此,我這副身體是由諸夏孕育而出,雖說磁場兩兩不同,但總歸有些牽扯」


  心中念動間,他自身的磁場顫動了一瞬,這足以讓他把握住方向。


  「找到了!」


  張玄崇陡然睜眼,看向一望無垠的海面,邁步朝著前方走去,一步邁出,身子便走到了百米開外。


  這是身體產生變化后,他掌握的小技巧,比之前明勁發力還要高出幾個層級,全身微粒共振下,他能發揮出的力量更大,動靜卻也更小.

  悄無聲息間,他距離海水就只差半米,三尊小鼎如影隨形,一直跟在他身後,沒有落下半分。


  呼!

  他輕舒了口氣,旋即再度邁步,身子如風般的到了百米之外,落腳之際,以腳為中心,方圓數十米內的海水似是被大磨給強行碾平了似的,波瀾不生,齊齊向下凹陷半米

  而張玄崇的身形則又飄至了百米之外,如此往複,不過一分鐘,他的身形就再也不現。


  在他走後半小時,一陣海浪破空聲突兀響起,海面上迸濺起了十數米高的浪潮,繼而一顆卡車頭般大小的頭顱破開水浪,眨著一雙巨瞳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半響后,巨頭沒入海水,不知去了何處。


  「老黃,怎麼樣?」


  「伱是魚把頭,你說下網我們就下網!」


  「這是咱們這個月最後一次出海了,要是還沒收穫,我特么的連油錢都出不起了」


  一艘能夠容納數十人共同作業的漁船上,船長王傳光對著老黃不住打氣。


  他這艘漁船上設備比較老化,對比其他漁船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剛剛卡在中間,有探魚器,可卻是老東西,只能起輔助作用.

  真正決定魚獲,還得看老經驗的漁民如何操作,下網收網都有門道,他船上經驗最老道的就是老黃。


  從事海上捕撈長達數十年的老漁民。


  王傳光說到後面,自己都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為人吝嗇,還是個賭鬼。


  除卻基本工資外,就從未有過獎金,在出海前,身上從來都只剩油錢,好懸他還知道自己的本錢就是漁船,不然也輸了出去。


  可這月眼看著就要結束了,他一連出海了四五次,每次都是空載而歸,這次要真是和前幾次一般的話,他不止油錢沒了,就連基本工資都發不起了。


  這才是他如此焦急的原因。


  「我只能儘力。」


  老黃瞅著他這模樣,不禁搖搖頭,若不是交情不淺,他早溜了,哪裡還會和一個賭鬼作伴。


  他也不是沒勸過對方,可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漸漸地他也不再說了,只要別缺自己工資就行。


  可這次,要是運氣不好,不但他的工資要沒,這條船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


  如此想著,他深吸了口氣,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探魚器上。


  十來分鐘后,探魚器出現了變化,上面顯示著只有專業人士才能看懂的畫面。


  而老黃恰巧就是專業人士。


  「這魚群離著漁船還有段距離,看這速度應該是遷徙的,若是現在下網剛好可以攔住.老子的工資保住了。」


  畫面剛出現變化,他便通過對講機通知起了船上的所有人員,並指導他們如何下網.

  而此時,海面之下數百米處,確實有一團魚群,可卻不是他想的那般遷徙。


  在那魚群之後,有著一條龐然大物正在朝著漁船方向游曳,速度異常之快,從老黃髮現魚群,到他拿起對講機這短短時間,它便跨越了近千米的距離。


  也正是因為這龐然大物的存在,魚群才會朝著這邊游來。


  霎時間,漁船上的甲板工人全員而動,超大型的漁網直接放了下去,在不斷放出的繩索,讓漁網橫亘在了魚群必經之路上,欲要一鍋端。


  可魚群後方的龐然大物已經到了魚群正中,龐大如卡車頭的巨大頭顱額前正中,一根最粗處有水桶粗細的漆黑獨角撕裂了魚群,正要蠻橫的衝出時,卻一下鑽進了網裡

  漁船上正在暢想的眾人只覺船體一震,這長達數十米的漁船竟似要側面翻轉半,般的一邊緩緩離開了海面。


  「快快快!快松繩子.」


  老黃見勢不妙,立馬大聲吼道。


  他們漁船哪怕是一網網到數萬斤的魚都沒有過這種陣勢,讓老黃懷疑他們是不是網到藍鯨了。


  可探魚器上明顯沒有啊。


  轟~

  船身再此狠狠傾斜,海面上迸濺起了數米高的浪花,將人打的生疼,可沒人想要放棄。


  他們隱隱都知道,要是這網沒打到魚,那他們這個月的工資就都沒了。


  因此,所有人都異常賣力。


  可哪怕他們將絞盤上的繩子蹭蹭的都放到了盡頭,那網中傳來的拉力也未曾小過半分.

  海下,漁網中。


  兩顆巨大眼瞳中閃過一絲波動,旋即它就要伸出爪子,撕裂這副攔住他去路得東西。


  事實上,它已經這樣做了,兩隻巨爪,合共十支猙獰巨指,狠狠扣在了成人大拇指般粗細的網繩上,稍加用力就撕開了豁口,讓其將頭伸出了小半。


  它一個發力,將頭完全的伸了出去,可其身子在網的拖拽下,作用到漁船上的力又將後者的傾斜程度加了一個層級.

  「啊這.」


  王傳光眼裡終於是閃過了驚色,從發財的美夢中掙脫了開來。


  短短一分鐘,他的心態仿若是過山車般的直上直下翻轉了數次。


  甲板上的工人一個個吼叫著離開了絞盤附近,一邊靠著東西穩定身子,一邊找尋著能讓自己在海里活命的傢伙式.

  崩崩~崩崩~

  連在網上的繩子似是要斷裂了般的發出了哀鳴,還未遠離的工人聽見這哀鳴聲,臉色當即巨變,且一變再變,更是不要命的向前逃竄而去。


  這是要腰斬的節奏!

  就在兩方角力之際,離著漁船千米外,一道人影突兀抬頭看了過來。


  「哦?這是.諸夏的漁船?!」


  人影眸光閃爍不斷,眼中閃過疑色,他對漁船不了解,可能將幾十米長的大傢伙拽成這樣,那海里的東西


  旋即,他眼中泛起毫光,映入眼底的場景頓時生變,一道刺目白光哪怕是隔著漁船,也將刺入了他眼中。


  「真是.有緣啊!」


  「這是要將我那十幾天的憋屈補回來嗎!!」


  人影嘴角一咧,落腳之際狠狠一踏,霎時間,方圓百米內的海水齊齊下陷,而前者的身子則在海面上拉出了一道渾濁氣浪。


  從上方看去,泛藍海面似被分割開了般的向兩邊翻滾,久久沒有合攏。


  等到海面重新合攏之際,那道人影已經離著漁船隻剩十來米,他竟是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跨越了近千米!


  船上所有人,甲板工人、煮飯大廚、掌舵者、探魚者隨著船身愈發傾斜,全都陷入了絕望中。


  有求三清保佑,有向真主禱告,但絕大部分還是求得媽祖娘娘。


  「媽祖娘娘,您若顯靈,我王傳光從此以後戒賭!!!」


  駕駛室內,王傳光雙手掌著舵盤,閉眼不住呢喃,「媽祖娘娘.」


  就在這時。


  嘭!!!

  仿若悶雷般的聲響炸開,響徹在船上所有人的心底。


  而後他們驚奇的發現,那逐漸傾斜的船身竟然慢慢在回正

  還未離開甲板的工人驚奇的發現,翹起的船舷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他們不認識的粗狂漢子,一頭長發正放肆飛舞著。


  且隨著漢子微曲的雙腿漸漸地伸直,身下船身竟也跟著從傾斜回復到正常水平。


  「這這.」


  一個個的張大了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幕。


  可這人影卻未管他們,待船身傾斜的不再那麼厲害后,人影直接朝著絞盤而去。


  「角力么!!」


  嘴角一咧,眼中猩紅之芒閃過,他直接拽住了那被綳的死緊的繩子,手臂瞬時膨脹數分,青黑大筋條條密布.

  「哼!」


  一聲悶哼后,被他捏緊的繩子似軟麵條般的抽打了回來,數百米的繩子直接從水下一溜煙的抽了出來,那張碩大的漁網也跟著躍出水面,露出了十數米的大洞。


  其上一物也無。


  見到這種場景,人影眸中微閃,直接躍出了甲板,落進了海里。


  而身後甲板上,少數幾個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腿軟似麵條的癱在了腥咸撲鼻的甲板之上。


  此時船身已經回正,躲在船艙中的人立馬跑了出來,見到癱軟的他們連忙跑了過去,可就在他們要扶起這些人時,卻被後者直接拒絕了。


  「等等,我腿軟的厲害」


  「咕嚕~」


  「卧槽!!!」


  沒人願意起來,都只想癱在甲板上,唯有一人,踉蹌著站起身子,朝著剛剛人影跳海的位置奔了過去。


  「小海,你要幹嘛!」


  眾人一驚,連忙攔住了他。


  「剛剛發生了什麼!」


  王傳光此時面上已沒了懼色,正面色沉凝的問向癱在甲板上的一員。


  「我說,我見到了神,你信嗎?」


  似是因為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這人說話時也沒了平日里的尊敬,只是淡淡道,但前者還是在其面上看到了驚駭之色。


  不等他繼續發問,這人又繼續道:「你知道船為什麼會回正嗎?」


  「是因為突然出現一個人,他站在那,直接將船給踩了回來,又將水下的網給拽了回來,不然」


  說話間,這人深深吐了幾口氣,旋即面色一軟,「船長,卧槽,你這次要是不加錢,老子要起訴你!」


  他說出這話時,王傳光心中一跳,就要說話,可見著四周那一雙雙似餓狼般的眼神,直接就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轉而道:


  「放心,加!一定加!!就算砸鍋賣鐵我都會加!!!」


  他咬著牙,從嘴裡吐出了這幾個字。


  「還有,別忘了戒賭!」不知何時,老黃突然站了出來,嘴裡幽幽道了一句。


  「你你怎麼知道我說了什麼。」


  王傳光面色一黑。


  「對講機沒關!」


  「艹!戒就戒!」


  後者面色黑做一團,可卻也準備說話算話。


  他還是信媽祖的,既然說了出來,那就要做到。


  「哈哈哈哈.」


  其餘人突然放聲大笑。


  唯有叫小海的船員仍在張望著海面,他的年紀是這裡面最小的,心中的幻想也是最多的。


  可惜,海面上空無一物。


  事實上,除了他之外,其餘人都要面臨養家糊口的困境,哪怕是劫後餘生之際,他們想的最多的還是賺錢養家。


  而救他們的人,最多閑暇時間在心裡感謝一二,亦或是當做酒後閑談。


  海面上。


  距離漁船幾十公里處,一道人影正在海面上飛奔著,其身後不斷有氣爆聲炸開


  「真是要我一頓好找啊!」


  看著離自己數十米的刺眼白光,張玄崇心底微動,繼而那處於半滿狀態的五臟烘爐瞬時爆發開來.

  他身後似有五色光華映現,青赤黃白黑似孔雀開屏般的出現在他身後。


  「五炁朝元!」 身處半空,張玄崇右手五指輕舒,似彈琴般的五指輕顫,五尊烘爐亦是齊齊一顫,旋即一隻五色皆具的遮天大手悍然浮現,直直插進了海中。


  他眼中血光迸濺,將海中場景映到了眼底,他只見那隻大手轉眼間便到了那條『龍』的身後,五根巨指驟然合攏,將其捏在了掌中。


  嘎吱~!


  哪怕隔著數百米的距離,他亦是聽見了這一聲脆響。


  那條『龍』直接被巨手捏成了肉條!

  嘭!

  一陣水浪后,海面上再無人影。


  而海中,張玄崇的身形正在急速下降中,只眨眼時間,他便跨過數百上千米的距離,直落海底。


  而那隻巨手在捏死長蟲之後,隨即便消散無形,因此在他落入海底之前,那東西已然在海底掀起了陣陣沙浪,將海底給弄的渾濁不堪。


  雖然,這裡本就漆黑一片。


  咯吱~

  「嗯?!」


  聽著脆響,張玄崇低垂目光,看向了腳下。


  「這是?」


  似是發現了什麼東西般,他直接蹲下了身子,探手朝著沙子里扣去,出乎他意料般的,他直接扣出了以一個長滿綠銹的頭骨。


  這東西看的他一愣,旋即直接拋到一旁。


  盯著砂層看了兩眼后,他先是站起了身子,將髓丹取了出來,再凝出大鼎,將龍屍扔了進去,便不再管。


  隨後,他抬起右腿微微一跺,落腳瞬間,以其身子為中心的方圓數十米內的海沙混雜在海水中不住向四方翻滾.

  直至數分鐘后,那滾滾水浪才停歇下來,而那被海沙掩蓋住的東西也露出了真形。


  數量堪稱龐大的碗、碟以及數個已經腐朽的木箱,張玄崇從其縫隙中看到了點點金光。


  看著這些東西,他眼中泛起了思索之意,還有數十公里就是陸地,這些東西居然沒被發現?


  半響,一尊小鼎破開海水,到了他身前,他胸前突然亮起紅光,將小鼎吸納融入到了胸前。


  那顆『龍力大丹』則和之前的那三顆一般,被他封在了胸前由氣血凝就的空間中,絲毫不用擔心被水浸泡。


  做完這一切后,張玄崇才繼續看向這些東西。


  他小時候看電視,上面就有考古人員,在海中打撈沉船,上面就有此時這些東西。


  雖然他也弄不太明白,但看其樣式,也和電視上介紹的大差不差了。


  思索片刻后,張玄崇周身突然泛起紅光,照亮了漆黑的海底,隨即兩隻氣血大手浮現,將那數個木箱給收集了起來,然後又收集了少量的碗、碟。


  將其用氣血固定好之後,他看了看方向,直接就在海底奔襲了起來。


  現在臨近陸地,行事還是低調點好。


  半個小時后。


  申市某處海灘,一道人影冒出了海面,不著痕迹的朝著岸上走了過去。


  此時,張玄崇已經將身形面孔換了回來。


  看著前面那些正在享受日光的人群,他微微吐了口氣,旋即就隱入了其內。


  進了市區后,張玄崇只瞥了兩眼,便沿著長江河道走了起來。


  他感應到黑馬就在那個方位。


  那些東西被他扔在近海那十數米的海水之下,用沙子埋著,他現在這種狀態實在不適合將其拿出來。


  而葉合所在地方恰巧就位於長江和黃浦江交匯之地。


  此時他正在操場上活動身體,突然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清是誰來電后,他立即接通:「看到人了嗎?!」


  「葉隊,看見了,只是他走的太快,我跟不上,他現在沿著上江向上走了過去。」


  「好,我知道了。」


  說罷,葉合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之所以還沒回去,除了因為黑馬的原因外,他還要等張玄崇回來,和他商量一件事。


  雖然不確定對方去了哪,但他還是把人撒了出去,就在海灘上盯著,這樣做就是賭運氣,因為他沒法確定對方從哪上岸。


  可沒想到,還真讓他賭著了。


  當下葉合便借了條船,帶上了王山以及開船的人,從碼頭直接開船沿著長江河道往下而去。


  「呼!」


  張玄崇輕舒了口氣,從渝市到這,他一路走來,路過了諸多城市,可還是這申市最為繁華。


  無數散漫的生氣烏壓壓的聚作一團,十分亮眼。


  「街拍?」


  這時,他眉頭一皺,看向了左前方一個收拿相機的女人。


  「你在拍我?!」


  「啊」


  不過是一句尋常的質問,孰料這女人像是死了爹似的,身子一抖,就要哭出聲來。


  眼看著她嘴一癟,就要喊起來,旁邊數個吃飽飯沒事幹的閑漢就圍了上來。


  「兄弟,人家都要哭了,你就別計較了把。」


  其中一人上來就是一頂帽子壓了上來。


  「是啊,兄弟,咱們男人嘛,大度點」


  「人家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了。」


  癟嘴女人慢步挪了過來,似要道歉般的低頭說著,不過張玄崇看的分明,她嘴角在低頭時彎了彎。


  「你們認識?」


  看著四個人,張玄崇眸光微閃,「誰叫我心情好呢,你們今天就跪著走路吧!」


  說話間,他體內某尊烘爐顫了顫,旋即,女人和三個男人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對了,記得把我照片刪掉!」


  說罷,張玄崇直接轉身就走。


  他現在心情確實很好,不然他就要放煙花了。


  第一個開口的男人見自己跪了下來,有些慌張的就要站起身子。


  可無論他如何用力,他都感覺自己的小腿似乎不屬於他了一般,只有膝蓋往上才屬於他。


  「卧槽,這什麼情況,我怎麼跪下了.誒!」


  「雲溪,你幹嘛?!」


  「別刪啊!」


  說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下意識撇過去看了眼,便發現女人就要刪掉照片,這讓他心中一涼,每一條都和剛才那人說的對上了。


  可這怎麼可能呢。


  男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方,卻發現那本應該存在的背影突兀的不見了。


  而這時,哪怕在受到阻撓的情況下,女人依舊是刪掉了照片,隨後她身子一顫,猛然回神,看向沒了照片的相機,先是一愣,然後才顫抖著問道:「發生了什麼?」


  「卧槽,這什麼情況?!」


  最後一個男人終是回過了神,見到視線突然變矮一截,下意識的就驚呼出了聲。


  「.」


  男人默默無言。


  「呵!」


  「騙到我頭上了!」


  前方,張玄崇收回了感知,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剛才要是不出手,只怕再過兩天,他的的換頭視頻就要出現在網上了。


  就在這時,他心頭微動,側身看向了江中。


  那裡,有一條船正自往下駛來,而船上的人似乎盯著他看了許久了。


  「葉合、王山。」


  只一眼,他便看清了上面的人影。


  待船駛近,離著他還有兩米距離時,沒等兩人開口,他直接躍到了船上。


  「張先生!」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吧!」


  葉合毫不意外會如此,事實上,如果張玄崇不跳,他也會下船。


  說話間,他將手伸了出來。


  見此,張玄崇眸光微閃幾瞬,打量了這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人幾眼,旋即伸手道:「你沒記錯,這的確是第一次!」


  「呃」


  聞言,葉合握手動作一滯,隨即輕笑了兩聲,「張先生果然不同凡響。」


  只輕握了握,兩人便放開了彼此的手。


  「葉隊長,不知這船可否出海,我有些東西忘在海里了。」


  張玄崇沒搭理他的吹捧,只是自顧自打量了番這條船,發現還行后,才問了聲。


  「當然!」


  後者不以為意,只是眸光微閃了閃,


  隨後,在葉合的示意下,這條船便沒回基地,而是一直沿著江面向下開去。


  「張先生,不知等會是否有空,我們去市裡逛逛?」


  「兩個.三個大男人逛什麼,不逛!」


  聽了葉合說的話,張玄崇直接拒絕了,不過目光掃過王山時,改口了一番。


  在他看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閑逛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談對方的級別,就是個普通人,也不會找第一次見面的人閑逛吧,除非別有目的。


  「呃那我直說吧,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私事?!

  張玄崇目光微閃,不過沒說話,只是示意對方繼續,葉合收到示意后,繼續道:「張先生,你聽說過李存孝嗎?」


  「王不過項,將不過李!」


  怎麼可能沒聽過,前段時間王山還想讓他去取合眾國那邊對方的武功秘籍呢。


  就算不提這個,李存孝這個人在網上也是很出名,都說他是橫練外功大成者,能做到五馬不得分屍。


  雖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若真達到這種程度,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將不過李』還真不為過。


  「沒錯,就是他!」


  葉合徐徐吐了口長氣,嘆道:「我有個老朋友,是考古界的,他們前兩天發現了疑似李存孝的古墓,不過這座古墓被破壞的很嚴重,他們便想著搶救性的開啟這座古墓,可是」


  「這座墓有問題?」


  他插了句嘴,不過旋即他的想法就變了,這是考古,不是盜墓。


  考古完全可以從頂上掀開,根本就不需要學著盜墓那般,還要打盜洞、躲避機關之類的。


  這種情況下,何來問題之說。


  果然,葉合接下里的說的似乎是驗證了他的想法。


  「你說的對也不對,那座墓沒問題,可墓又有問題!」


  張玄崇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沒問題是指,這座墓經過他們查證,裡面沒有被盜;有問題是指,他們進不去。」


  「沒被盜他們進去幹嘛?進去和李存孝搶空氣?」


  張玄崇嘴角一挑,毫不客氣的指出了問題所在,而後他又繼續道:「我說,葉大隊長,你不會是想我去幫他們吧!」


  「你這話說的!」


  葉合臉皮子有些紅,可為了老朋友,他還是決定拼一把,當下就緩緩道出了事情原委,「我那老朋友沒有決定權,再發現墓沒被盜后,就想將其封存起來,可」


  「應該是,最開始有決定權,後面又沒了吧,這沒了的同時還得頂包!」


  「哪路毛神這麼大的膽子,不怕被查嗎?」


  張玄崇不屑道。


  「咳咳,考古圈不是講究什麼輩分嗎,那人的輩分級別都很高,關鍵是,他的程序沒問題,哪怕我想插手都沒得插!」


  說起這個,葉合就是一肚子氣,他和考古就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想找人反應,都沒人搭理他。


  「那座幕什麼情況,從正面進不去,難道從頂上也進不去嗎?」


  「要是能進去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那座幕上面是一整座山壓著,四周據說是什麼糯米漿混著什麼亂七八遭的,深埋土石之下,現在一開挖簡直堅若鐵石,而那裡現代機器又去不了,你說怎麼挖?」


  「你把我當神仙了吧!」


  張玄崇眼角一抽,「你認為我是能移山還是怎麼的?」


  「那裡面據說有李存孝練的武功,十三太保橫練!」


  「這話哄哄小孩得了,這是現實,不是小說,真有那東西的話,那豈不是人均滿天飛了?」


  「信不信隨你。」


  葉合不搭理張玄崇了,可後者此時也沒工夫搭理他了,在兩人說話間,這條船已經按照張玄崇的指揮,到了他藏東西的地方。


  「你們別下來!」


  話畢,只聽撲通一聲,他便消失在了船上,而濺起的水花打了葉合一臉。


  讓其先是一怔,隨後怒目而視的看向還有波瀾的海面。


  不過片刻功夫,一方腐朽的木箱便被擲除了水面,隨後又接二連三的又木箱廢除,將小船砸的搖搖晃晃。


  又過了幾分鐘,一隻手搭在了船邊,繼而一陣水花飛濺中,張玄崇的身子破水而出,穩穩落在船上,而他手中還抱著重合起來有半米來高的碟碗。


  讓船上三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包括開船小哥。


  他楞楞道:「張張先生,你這是在海底發現沉船了嗎?」


  「差不多,不過船的位置不在這,還要再往前去幾十公里。」


  張玄崇隨口回道,絲毫不怕他起什麼心思。


  「你不是有個老朋友嗎,讓他幫我看看,這東西什麼價值,要是大的話,我想和人換些東西。」


  說話間,他又看向了葉合,打起了他那老朋友的主意。


  「我說,你不會以為這東西是你的了吧?」


  葉合眼角一陣抽搐,能把話說的這麼自然的,估計也就張玄崇一個了。


  聽了他說的,張玄崇眉眼微抬,微笑道:「誰敢說這不是我的!」


  「讓他儘管來!」


  哪怕他說這話時,面帶微笑,可葉合、王山乃是開船小哥,渾身都是一涼。


  「好了,不逗你們了,回去吧,黑馬沒事吧!」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我們救治得當,你現在就只能看見一堆肉山了。」


  「是嗎?」


  張玄崇眉頭一挑,他怎麼記得事情不是這樣。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