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重建宗門
楊戩將裝有鯤鵬老祖元神的玉瓶揮手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呢,提著三尖兩刃刀來到呂岩身邊,一抱拳「呂兄,身體可還好。」呂岩擺擺手:「你好歹是一代化神巔峰人物,對我一個分魂期那麼客氣幹什麼。」
楊戩居然嘿嘿一笑:「救命之恩當終生難忘。」洛河門眾人也不敢靠近楊戩,因為沒有平等對話的資格,嘯天好像對宋偉很感興趣,繞著宋偉一圈一圈的轉著,時不時還伸出鼻子聞一聞,倒是給宋偉嚇得不清,嘯天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開玩笑,能把鯤鵬老祖一隻翅膀用牙拽下來的狗,能當做普通的狗看么,雖然嘯天變成尋常體型后也是一隻比較可愛的小狗,但是宋偉還是心裡一陣哆嗦。
「嘯天,回來,你老嚇唬他幹什麼!」楊戩呵斥了一聲,嘯天用眼白了一下宋偉,轉頭向著楊戩飛奔而去。呂岩擺擺手:「嘯天,過來,讓我看看。又長大了哈。」嘯天趕忙將頭湊了過去,這時周騰已經蘇醒了過來,在旁人攙扶下靠了過來:「洛河門門主周騰在此謝過二郎真君。」
楊戩擺了擺手:「一宮二宗三殿四閣五府九家十八門本來就是要互相扶持,這次是楊戩救援來遲,還是不太好意思,還請門主見諒。」
「二郎真君言重了。」周騰又一次搭手作揖。
「呂兄,你真的不跟我去天宮么?天宮現在又在收徒,憑藉呂兄你的天賦肯定可以進的去,天宮的資源也遠非這十八門中的洛河門可以比擬的。」楊戩對著呂岩說道。
這一句話讓無數人眼紅,天宮那是九黎大陸第一大宗啊,一旦進去了以後,用一步登天來形容也不為過,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盯著呂岩,峰主的眼中放出亮光,他知道呂岩還是那個天之驕子,他是希望呂岩去天宮的,八仙中的其他人也是希望呂岩去天宮的。周騰的也盯著呂岩,他是整個宗門中最不希望呂岩去天宮的,因為宗門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張果老已經向他報告了宗內的情況,二百多人的叛逃,特別是幾位長老的叛逃無疑是對宗內一個嚴重的打擊,這是周騰的私心,對於宋偉來說,他是無比希望自己師父去天宮的
「呂岩。」周騰剛一張口,楊戩直接瞪了他一眼:「誰敢出口乾擾呂兄的決定,小心我手裡的三尖兩刃刀不客氣。」嘯天也嗚嗚哇哇的叫了起來,毫不客氣的說,根本不用楊戩出手,就只用一隻狗就可以屠了現在的洛河門全宗。
這次楊戩出來本身就是為了見呂岩,至於誅殺鯤鵬老祖只是因為宗門給了個任務,順手而為之,不然整個洛河門的死活又與他有何干?
雖然面上說一宮二宗三殿四閣五府九家十八門,可是天宮又何曾將其他人放在自己眼裡過?毫不客氣的來講,除了二宗三殿還可以放在眼裡外,其餘勢力哪些又能入得了天宮的眼?
呂岩搖了搖頭:「宗內正值生死存亡之際,我又怎能為了自己的前途來丟下他們?沒有這種道理,你先回去與師門復命吧。」
楊戩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騰,嘯天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思,也是死死地盯著周騰,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去將這隻螻蟻咬成碎片。
「行了,楊戩,你別鬧了,快回去吧。」呂岩無奈的說道。楊戩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瓶丹藥,想了想又取出了數瓶,遞給呂岩:「呂兄,這幾瓶丹藥對於恢復你自身的靈力有大用,都是天宮弟子專用的丹藥,我留給你,如果你考慮好了,三年後天宮開始招收弟子,想通了你就去吧。」
呂岩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但是會有人去的,王行過來。」
宋偉聽到呂岩召喚他,趕忙跑了過來:「師父。」呂岩摸了摸他的頭:「我這個徒弟天賦比我當年還要還要好上一籌,回來你們天宮招收弟子之時,我便讓他去。」
楊戩看了看宋偉,也是點了點頭:「馬馬虎虎吧,也算是夠了去天宮的資格了。」又掏了掏自己的儲物戒指,想了想,丟給宋偉一個手鐲:「既然是呂兄的徒弟,那我就送你個禮物吧。這個手鐲是一件極品防禦法器,激活后可以形成一塊藍光盾,可以抵擋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擊,裡面又蘊含了我的三次攻擊,算是給你保命之用。」嘯天也是不屑的擺了擺爪子,表示了別樣的認可,從身上拔了了一撮狗毛,吹了一口氣,狗毛變成了一堆小狗,蹦蹦跳跳的跑向手鐲,楊戩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嘯天:「好叭,現在裡面又有了嘯天的三次全力一擊,你現在基本上不去找死挑釁化神巔峰修士,基本上都能全身而退。」
楊戩一抱拳,對著呂岩一稽首:「那呂兄,我先歸宗復命去了,我還是希望能在天宮見到你。」
洛河門剩餘所有人一起抱拳:「恭送二郎真君。」那楊戩直接牽著嘯天,提著三尖兩刃刀,飄然而去。
「宗門這次拖累了你啊。」周騰向著呂岩深深一拜,宋偉心中暗罵:「這老狐狸,剛剛叫師父一聲,讓師父認清自己的位置,還是洛河門的一員,阻礙了師父前程,這次又當著眾人給師父作揖,讓師父穩定心神,該死的,這個死老頭子,老王八蛋!」
呂岩趕緊托起周騰:「宗主何必如此,正值宗門生死存亡之際,我當以命護宗門,這是身為一個洛河門人當有的責任。」
周騰飛起,站在半空之中:「我宣布,重建洛河門,此間事了,我決定辭去宗門宗主一職,宗主由呂岩擔任!」
「宗主不必如此啊,宗主。」呂岩趕忙阻止道,周騰將他攔下:「我實力不足,正好去閉關修鍊,以便參透這化神奧秘,所以數十年內宗門將群龍無首,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不要再講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王琴也蹦蹦跳跳來到了宋偉面前,直接撲到了宋偉懷裡:「王行哥哥。」水清瑤則是渾身是血卻也笑意盈盈的看著宋偉。
宗門重建如火如荼的開展起來,這個時候最管用的還是無重峰,誰也沒想到現在宗門最強大的山峰是無重峰了。無重峰在與鯤鵬老祖一戰中,受損最小,沒有一人叛逃,現在無重峰峰主臉上笑意盈盈,無重峰從洛河門創宗無數年來,第一次那麼揚眉吐氣,昂首挺胸。司馬衷的那個老頭師父也是笑嘻嘻的看著下面峰內弟子忙碌。
無重峰的內門弟子來回在各處奔波,搭建房子,布置庭院,讓其他峰的弟子來做,甚至於長老來做,都不可能那麼快。只見無重峰弟子往地上一按,一座土質房屋便出現在面前,再由木林峰弟子種出樹木幼苗,清霄峰弟子施展靈法降雨,促進幼苗生長,金罡峰弟子現在就負責伐樹,倒是傷害性最強的火赤峰現在只能幹瞪眼了,只能做一些搬搬樹木的雜活。
宋偉現在正扛著兩根巨大的樹木在地上疾行,王坤等外門弟子就在外門的操練場打坐修鍊,他們修為太低,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搞得他們心裡也是難受,都想著趕緊提高自己的修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整個洛河門欣欣向榮,除了清霄峰的峰主:何秀姑。何秀姑獃獃的坐在洞府中,兩眼空洞的望著前方,那兒有一套衣衫,大小來看應該是李凝陽的衣衫。
「為誰素手持針綉青袍,仙緣何曾高過鴛鴦,此衫官人尚未身上著,獨留小女子一人困守這世間,淚眼難對青衫,執手相看,卻無奈官人不在呀。」何秀姑帶有一股濃濃的魯省口音,聲音尖細,聞者落淚。
「師父,您不要再傷心了。李凝陽師叔他已經走了,您節哀吧。」水清瑤跪在師父旁邊,拉著師父的手,勸慰道。
水清瑤心中有些害怕,因為師父的這個眼神她曾經看到過,在她那位姑姑水柔的臉上她曾經看到過的,那是心死的表情,她依舊記得姑姑水柔在清醒的時候,總是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你不要喜歡上一個比你優秀太多的男人啊。我整整陪伴了他那麼多年,為什麼他就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
何秀姑緊緊的抱著那一抹長衫,將整個臉埋了進去:「你以前嫌我不夠賢惠,沒有她賢惠,我給你做了這套青衫,你卻看也不看,穿都沒穿過一次,只能讓我掛著來懷念,可是它連你的氣息都沒有啊。你嫌我不夠漂亮,我也學會了素手淡描紅妝,我甚至為了你,我放下了自己身為一個修士的尊嚴,去興隆鎮一個小小的脂粉商鋪做了三年學徒,你終究還是看不上我一眼。就是到最後你也跟我說的是對不起,而不是那一句我愛你么?你就連這一句都說不出口么?我做的這麼多了就換不來你那三個字么?你個負心人!」
「哦,什麼負心人,他就沒愛過我,也沒對我做過什麼,怎麼能叫負心人呢,他才是最痴情的那一個啊可是你為什麼要那麼痴情呢!我真的不如她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啊。」何秀姑忽然如同崩潰般大哭起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緊緊的拉著水清瑤的手:「瑤兒啊,你不要喜歡上一個穿青袍拿劍又愛行俠仗義的人啊,他多情又無情啊!」
水清瑤只能緊緊的攥著何仙姑的手,不知道想些什麼,腦子裡又浮現出來當時聞焱擋在自己身前的情景。
何仙姑沉沉的睡去了,她太累了,不只是靈力的透支,還有心力的憔悴。
呂岩從門口進來,水清瑤正要拜見,呂岩將手指放在嘴邊搖了搖,示意莫要驚醒了何仙姑,看著何仙姑微蹙的眉頭和眼角的淚痕,不由得嘆息,何仙姑是幾人裡面最小的一個,他和凝陽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哪知又是一段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