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第197章 命運早已註定
第197章 命運早已註定
微風輕撫，吹動艾斯耳邊黑髮，他的面色顯得有些嚴肅與冰冷。
在這裡被海軍咬住，無疑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更令他意外的是，對方的軍艦竟然能夠跟上自己的速度。
但這並不算什麼，被海軍抓捕，包圍的情景，他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距離只要再近點！」
眸子微閃，艾斯輕輕說道。
他已經將火箭船降低了速度，等待著對方進入攻擊圈，便會發動雷霆一擊，徹底擺脫這支海軍隊伍。
時間流逝，對方越來越近了，船頭上那根金色的權杖愈發耀眼。
隱約間，艾斯看到一道健壯，高大的身軀，身穿海軍制服，背後白色正義披風隨風飄擺。
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清對方的面龐。
「能夠如此有自信，且大膽的追我，必定是海軍中的將級軍官，甚至可能是某位中將！」
艾斯喃喃的道。
他的身上燃燒起火焰，嗤的一聲，右半邊身子都是被火焰包裹。
隨後，其雙腿微微彎曲，眸子中閃過一抹凌厲。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了，這也代表著他將要發動攻擊。
「呼呼呼呼呼！」
驀然，風大了起來，將前方的海面吹得波光粼粼，泛出一道道漣漪。
也就在這一刻，艾斯猛然瞪眼，身形高高躍起，沖向前方那已經進入攻擊範圍的軍艦。
「無論你是誰！」
「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追我的船，也有些太大膽了吧！」
一聲大喝，艾斯的身形已經升到最高點，雙眸俯視而下。
他的右手之上火焰熊熊燃燒，把並且快速匯聚於拳頭之上，緊接著驟然膨脹，呈現出一隻拳頭的形狀。
「火拳！！」
赤色的火焰拳頭，霎時被他一拳揮舞而出。
炙熱的氣浪衝擊而下，劇烈燃燒的火焰，將周圍空氣中的氧氣都是瞬間抽離。
也就是這時，那站在軍艦船頭之上的男子，緩緩抬頭。
一張帶著淡淡微笑，雙眸明亮，稜角分明的臉龐，也是隨之映入艾斯眼中。
「撒西不理達納！」
「艾斯！」
嘆息聲隨之響起，也讓置身於空中的艾斯，瞳孔豁然收縮，一雙眸子中閃過震驚與不可置信。
那張臉龐，竟然與腦海中那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迅速的融合為一，變為一個多少年都未曾見過的傢伙。
「怎麼可能？！」
巨大的火拳，俯衝而下，眨眼已經來到夏樂頭頂，幾乎遮蔽了一片天空，將海面都映照為赤紅之色。
克洛克達爾目光淡然，斯摩格右手微動，但在看到身旁與達斯琪十分相像的女子后，又是平靜下來。
巴基咧嘴一笑，眼中有些許感慨：「原來是艾斯啊！」
恍惚間，他彷彿又回到了將近二十年前的時刻，看到那個不到兩歲的稚童。
「唰！」
一道身影忽然飛射而上，眾人抬頭。
只見古伊娜腰間的長刀不知何時已經拔出，黑髮在肆意飄舞，眸中光芒璀璨而又凌厲。
緊接著，其手中長刀豁然揮舞，迎著那巨大的火焰拳頭劈砍而下。
「嗡！」
虛空在這一刻都是一震，赤色火焰被一分兩半，精準的向著軍艦兩側飛舞而過，汽化出一片白色氣霧。
身在空中的艾斯，目光已經死死盯在了那道身影之上。
古伊娜穩穩落地，將長刀插入刀鞘，一雙眸子盯著牛仔帽男子，目光清冷而又平靜。
不遠處，帶著黑框眼鏡的達斯琪，兩隻眼睛瞪大，看著古伊娜的眼中，已是充斥著崇拜。
「好強的女劍士！！」
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的氣質，實在太颯了！
「還記得我嗎？」
「艾斯！」
夏樂沉聲開口。
艾斯這時，同樣身形落下，站在了火箭船上。
聞言，他雙眸一縮，一時間竟是陷入了沉默。
記憶太好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眼前的男人，自己與對方相處的時刻，每一個細節，直到今天依然記得無比清楚。
「夏樂！」
「我當然記得你！」
「為我的童年，留下遺憾的男人！」
半晌后，艾斯方才咧嘴笑了起來。
他的面上雖然在笑，但眼中的冰冷卻是異常明顯。
「遺憾嗎？」
夏樂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他心中的確為沒有實現曾經的承諾而感到慚愧，說好了去看看對方，卻沒想到一轉眼就是十多年過去。
「那麼，身為海軍的你，是特地來抓我的嗎？」
「我親愛的夏樂叔叔？」
艾斯身形微沉，眉宇間帶著一絲警戒與戰意。
「只是來看看，昔日纏在我身側的孩童，現在變成了什麼樣而已。」
夏樂輕嘆道。
「那麼，現在你已經看到了，可以離開了！」
艾斯道。
「恐怕還不能！」
夏樂眸子一閃，輕聲說道。
他的眸子落在艾斯身上，微微一頓后，又是說道。
「我記得，你曾經的夢想，似乎是成為海軍。」
話語出口，站在火箭船上的艾斯，卻是猛地面色一變，大喝出聲。
「住嘴！」
「只是兒時無聊的戲語罷了！」
「現在，我是將要輔佐白鬍子登頂的男人！」
夏樂沉默，搖了搖頭：「這樣的話，會讓我很失望的，艾斯！」
「難道要跟你一樣，去做一個海軍？」「白鬍子老爹，可比你這樣的傢伙偉大太多了！」
艾斯冷笑道。
「白鬍子有多強，又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要清楚，艾斯！」
夏樂沉聲道。
「至於你說要輔佐他登頂。」
「恐怕已經沒有多少希望了！」
「蒼老與舊疾已經令他跌落巔峰。」
句句話語，卻刺痛了艾斯的內心，也讓他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憤怒。
「我不允許你說老爹任何壞話！」
夏樂卻並不在意，而是繼續淡淡說道。
「我曾與他有過一戰！」
「也自然十分清楚，他如今所面臨的境遇，已經堪稱絕境！」
「白鬍子海賊團，已經無法避免衰敗，散夥的命運！」
艾斯臉色鐵青，已經徹底無法忍耐了。
「竟然敢這樣說老爹！這樣說白鬍子海賊團！」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他猛然怒吼，身上噴薄出大量火焰，瞬間沖向前方軍艦。
「你又算什麼？」
「你又能有多強？」
夏樂輕嘆，看著瞬間已經來到自己眼前，頭頂的艾斯：「事實，總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但，這就是白鬍子的命運！」
「而你的命運。」
艾斯雙眼在噴火，多年積攢的憤怒，對方嘲諷老爹的話語，全部在這一刻爆發而出，化為一隻熊熊燃燒的拳頭。
「火拳！」
夏樂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擋在頭頂，緩緩吐聲。
「同樣也早已註定！」
話音落，赤色的火拳與他伸出的手指碰撞在一起。
「嗡！」
整艘桑德號都是顫了下，一抹漣漪擴散而出。
巴基咧嘴，發出似是嘲諷的笑聲：「竟然敢對他出手，膽子太大了！」
「艾斯，難道你以為僅憑你的力量，能與長官對抗？」
斯摩格也是冷聲道。
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煙，靜靜看著眼前一切。
而這一刻，艾斯身形懸空，右手拳頭間火焰繚繞，一張面孔之上，早已被震撼與凝重所替代。
這一拳凝聚著他的怒火，因此並未有任何留手，足以一拳擊毀十多艘軍艦。
但，卻被對方一根手指擋在了那裡。
那輕描淡寫的一指，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牢牢的矗立在他的眼前。
「這，怎麼可能？！」
艾斯心中驚駭。
對方於靜中，所體現出的力量，幾乎不會遜色於老爹。
「任何的信仰與夢想，都需要力量去守護！」
「你的力量，似乎還不夠！」
「艾斯！」
夏樂輕輕說道。
其右手手指收回，緊接著微微彎曲，隨後又是輕描淡寫般的彈出。
「砰！」
這一彈，瞬間碰撞在艾斯的拳頭之上，讓其面色之上浮現出一抹駭然，身形更是朝後不由自主的退去。
「想對我動手。」
「你到底做好準備了嗎？」
淡淡的話語，回蕩在耳畔。
艾斯猛的抬頭，死死盯住眼前這道高大的身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驚駭平復。
這麼多年了，從當年的兩歲孩童，成長到現在的白鬍子海賊團第二番隊隊長。
關於眼前之人的傳說，事迹，他自然聽到了不止一次。
無論是馬爾科，還是喬茲，比斯塔提起對方，都是面色凝重，稱呼其為絕對不可與之為敵的海軍。
言語之間，關於對方的強大，已經表露的無比清晰。
「明明舉起了拳頭。」
「卻又因為所聽聞的傳說，沒有親自看到的虛假事實，而陷入彷徨與遲疑！」
「這就是如今的你嗎？」
「艾斯！」
夏樂的聲音再次傳出。
艾斯身軀一顫，拳頭猛然握緊，身上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而起。
對方說的對，既然舉起了拳頭，就不應該再懼怕，再遲疑。
「因為關乎白鬍子的負面話語，而使你憤怒。」
「向曾經的親人出手。」
「這就是身為海賊的你，所培養出的冷漠性子嗎？」
又是一句話傳來，令艾斯舉起的拳頭再次一顫。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方那雙眼睛，好像已經完全看穿了他內心中的一切思想。
「還是動手吧。」
「就讓我看看，你在白鬍子老頭手底下，又學了多少東西！」
夏樂淡淡笑道。
艾斯拳頭握緊，這一次不再遲疑，大吼一聲，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