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初來乍到
「你竟然會如此的幫我。」蘇瑞很是狐疑的看著納蘭靜雪,「難道不需要什麼條件嗎?」這件事情她要問在前面,免得以後她還都還不起。
「你如今是我的夫人。幫你就等於幫焚天宮。」納蘭靜雪微微的笑道,「為何我不幫你?況且我也很想知道那個你說的煤開出來之後,你怎麼拿它賺錢。」
蘇瑞瞬間變得囧囧有神了。
她雖然是與納蘭靜雪成親了。不過在她看來她半點成親的覺悟都沒有,倒是納蘭靜雪卻一直將自己是他夫人這句話掛在嘴邊。
蘇瑞當然知道他不會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這麼說的,他們之間完全談不上有感情,如果真的有話,可能是貓和老鼠的感情。納蘭靜雪是那隻貓,而蘇瑞自己則是那隻被貓戲弄於鼓掌之間的老鼠。
見蘇瑞很是不解的看著自己,納蘭靜雪展顏笑道,「不用懷疑,我說過只要你不背叛我。你就永遠都是我納蘭靜雪的夫人。」
好吧。蛇精病的世界,正常人不明白,蘇瑞也懶得去探究他為何要說這種話了,就由他去吧。至少有焚天宮撐腰,很多事情辦起來就變得簡單許多了。
「對了。你說過要學武。」納蘭靜雪說道,「我現在就教給你一套劍法。」
說完他就抽出了隨身的閃靈,飛身躍至房間的中央。
劍光閃耀,堪堪的銀光隨著他灰色的身影上下翻動,他的劍法嫻熟,如同行雲流水,身姿也異常的靈活,這套劍法看起來十分的輕盈靈動,似乎很適合女子練習。
蘇瑞很認真的從頭看到尾。
「記住了幾招?」納蘭靜雪收劍回眸,問道。
蘇瑞的唇角一抽,傻獃獃的搖了搖頭。
「竟然是一招都沒記得?」納蘭靜雪皺眉。
蘇瑞只能再度囧囧有神的點了點頭。
拜託,記不住不怪她好不好,這套劍法在納蘭靜雪的手中靈動異常,動作也是十分的迅捷,蘇瑞沒有半點武學的基礎,就是眼睛珠子看掉下來,也沒看清楚他的身法和動作,只是覺得劍法十分的飄逸好看,完全就是外行在看熱鬧。
「過來。」納蘭靜雪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他朝蘇瑞一招手。
蘇瑞站了起來,走到納蘭靜雪的身邊。
「給你劍。」
蘇瑞接過了閃靈,竟然是十分的輕盈趁手,開始她還以為軟劍會十分的難以操控,抖了一下才發覺這劍不愧是天下第二的名劍。
納蘭靜雪從蘇瑞的身後握住了蘇瑞的手腕,開始一點點的教蘇瑞。
蘇瑞原本以為自己是完全沒有運動細胞的人,可是納蘭靜雪手把手的教她,她竟然學的很快。
有點感覺了。蘇瑞就來了興緻,完全的投入了進去。
納蘭靜雪看著蘇瑞那副認真的模樣,心底似乎也升起了幾分異樣的感覺。
他小時候習武完全就是被逼的,如果練不好就沒有飯吃,還要接受懲罰,所以他一直是在拚命的學,可是無論他學的好還是不好,都不會得到半點的讚許或者嘉獎,等候著他的永遠都是嚴厲的苛責於懲罰,只是輕重不同罷了。
「不練了。」納蘭靜雪忽然之間沒了興緻,他鬆開了自己的手,沉默的走開。
蘇瑞卻完全沒有覺察到納蘭靜雪的低落,她初學劍法,竟然完全沉浸在劍法的招式之中不能自拔。
納蘭靜雪鬆了手,蘇瑞自己也在練,她察覺自己竟然能靠著自己的記憶將整套劍法絲毫不差的演練出來。她那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又一次顯露出了神奇的地方。
納蘭靜雪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屋子裡隨劍而舞的蘇瑞,她的腰肢纖細,如同弱柳扶風,勇起這套扶風落雁劍法別有一番風韻。
他很是意外,自己只是手把手的教了她兩次而已,她竟然能完全記住了。倒是自己小看了她,當初自己學這套劍法的時候可是看了好幾遍。難道她竟然是習武的奇才嗎?
想到這裡,納蘭靜雪順手拿起了桌上的筆,以筆為劍,飛身躍到了蘇瑞的身邊。
蘇瑞一驚,回眸,就看到帶著墨汁的毛筆朝自己筆直的戳了過來。我去。這被戳中了可是一個大大的墨跡啊!
她想都沒多想,自然而然的抬劍去挑,才剛學會的一招清風徐來就使了出來。
納蘭靜雪的目光閃過了一絲意外,她真的是第一次學著劍法?才不過帶著她演練了兩次,她自己又練習了一次,竟然能順手就用出來,還用的分毫不差?
納蘭靜雪又將毛筆迴轉,身形也是一轉,蘇瑞大驚,那毛筆的筆尖朝她的鼻子戳了過來,她一閃腰,一招落雁平陽也順手用了出來,身姿跟著毛筆的方向急轉,可惜她沒有武功底子,招式是用對了,可是沒有輕功配合,這身形轉的太快,自己腳下卻是站立不穩,自己被自己的裙擺給絆了一下,蘇瑞驚呼了一聲,整個人朝後仰了過來。
腰間被一條有力的臂膀攔住,蘇瑞才沒有狼狽的摔個四腳朝天,蘇瑞抬眸,對上的是納蘭靜雪那雙帶著淡淡幽蘭的深灰色眼眸,眸光之中充滿了驚奇和疑問。
納蘭靜雪之前試過蘇瑞,半點內力都沒有,如果她會武功的話,剛才那一轉身,就不會轉的這麼狼狽了。
她真的是一個武學上的天才!納蘭靜雪看著蘇瑞就好像挖掘到自己玩具的新用途一樣。
她剛才抵擋自己攻擊的兩招竟然全數都用對了!
「你的記性真這麼好?」納蘭靜雪問道。
「你能不能把我拉直了再說話!」蘇瑞半躺在他的手臂之間,不得不抬手去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閃了腰。
納蘭靜雪這才注意到兩個人姿勢的曖昧,他緩緩的將蘇瑞拉了起來。
「呼。」蘇瑞呼了一口氣,因為運動的緣故,她的雙頰上飛起了兩抹自然的粉色紅暈,在燈火之下更顯得嬌艷明媚。她的眸光也因為剛剛學會了那套劍法而變的十分的明亮,宛若天幕上最燦爛的星辰,光彩奪目,美艷無雙。
「我的記性是還不錯。」蘇瑞說道,「但是我也沒想到我居然只是練習了三遍就會用了。」她也有點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一副不置信的模樣。
在現代她也就驕傲自己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其他她半點也不覺得自己厲害。
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個!
蘇瑞一晚上都在興奮之中,只要她閉上眼睛,那套劍法的每一個動作就會像是畫面回放一樣重新在腦海里演練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蘇瑞變得異常的繁忙,早上一大早就會被納蘭靜雪拎起來練習吐納,在馬車上的時候納蘭靜雪會教給她柔然的語言,晚上了則是練習劍法。
蘇瑞每天都被折騰的精疲力盡 ,但是確是十分的充裕,也不覺得這段旅途艱難難熬了。納蘭靜雪不算是一個有耐心的好老師,好在蘇瑞的記憶力十分的好,所以學起來也快。若是換一個人來,只怕納蘭靜雪早就發飆了。
時光荏苒,二十天的旅程就在一個教一個學的過程之中悄然的度過。
當馬車來到盛京的城牆之外的時候,蘇瑞已經掌握了最基本的柔然對話,當然說快了她也聽的吃力,但是最常用的她已經學會了。
所以當馬車緩緩的駛過那巍峨聳立的城門的時候,蘇瑞聽到外面傳來的已經不算是鳥語了,而是她能勉強聽的懂的語言。
而那套扶風落雁劍法已經被她連的十分的純熟,納蘭靜雪在路途上還教授了輕功的法則給蘇瑞,蘇瑞雖然內力淺薄,但是現在劍法卻是練的出神入化,輕功也勉強過的去。
若是假以時日,蘇瑞在武學上的成就必定不凡。
她雖然起步很晚,但是遇到的是納蘭靜雪,他年輕是年輕,不過在武學修為上已經是宗師泰斗級別的人物了,所以名師指點,她學起來事半功倍。
馬車駛入盛京之後,蘇瑞就好像一個鄉下土丫頭進了城一樣,不住的隔著馬車朝外四處的眺望。
這裡的建築多數都是用石頭和木頭混合搭建起來的,看起來十分的粗曠,但是已經比其他的地方要精細很多,街道十分寬闊,不亞於大金的首都,露面是切割整齊的長石條鋪就的,十分的平整。
沿街也都是店鋪,和大金與胡國不一樣,這裡的店鋪更像是歐洲的風格,而街邊的人衣著上顯然要比柔然其他的地方講究和華麗很多。男子大多都身穿立領高襟的長袍,腰間是黑色的皮帶,皮帶上掛著彎刀和其他各宗裝飾物,他們大多都是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立體,發色也各有不同,都是長發,有的就這樣披散在肩上,有的會用髮帶束在腦後,與大金和胡國不一樣的是,他們在頭飾上並不像大金與胡國類似,他們沒有發冠,只有髮帶,頂多是有錢人會在髮帶上鑲嵌一些名貴的寶石。還有的比較有個性的會將頭髮辯成髮辮,也顯得十分的俊美和利落。
而街上的女子穿著也是十分的漂亮,高高立起的領子,裁剪的恰到好處的腰線,將柔然女子高挑豐滿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長裙及地,帶著幾分古羅馬的風範,高貴之中又顯得十分的性感動人。她們的長發也是束在腦後的,可是沒了大金和胡國那種中國古典風格的發簪,她們的發間也大多都是用的寶石髮帶纏繞,顯得十分的華麗和妖嬈,也有佩戴簪子的,但是那種簪子的樣式已經和歐洲的簪子樣式很相近了。
蘇瑞和納蘭靜雪的馬車穿過了盛京最繁華的街道,最後停在了一座十分宏偉壯麗的類似城堡的建築之前。
「到了。」納蘭靜雪對蘇瑞說完之後,他就打開了車門率先跳下車。
蘇瑞跟在他的身後從馬車裡探出了半個身子,她朝前方的建築看了一眼,只看了一下,她就呆住了。
這座建築竟然與古羅馬的建築風格十分的相似,碩大的羅馬柱根根直立在迴廊之前,廊下是一座碩大的人物石像,石像周圍應該是一個水池,可是現在是冬天,水池裡面的水已經凝結成冰。
這建築之前有一個十分宏偉的廣場,更襯托著這座宮殿的華麗與雄偉。
宮殿的迴廊之下是身披鎧甲的守衛,他們的鎧甲與大金和胡國的也差別很大,更接近歐洲的風格。
宮殿前方豎著無數深藍色的旗幟,旗幟上是用金色絲線綉成的獅子標誌。
若不是跟在納蘭靜雪的身後,蘇瑞覺得自己又穿越了一次!這就是柔然的皇宮了嗎?渴時為什麼納蘭靜雪會帶自己來到皇宮之前?
蘇瑞的心驟然的縮緊,難道他還是要將自己交給柔然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