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稟告各位大人,院長,先生,這吳謙曾約過學生和其他幾位同學一起去慧嫻雅敘喝酒聽曲,想必各位也聽說過吳謙在慧嫻雅敘酒後作詩一首,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崔鈺自然知道全是謊言的話容易被拆穿,於是真真假假的摻著說。
「這首詩我自然是知道,沒想到竟然是出自莫問師兄的學生之手,慚愧啊。」莫聞這時候是真的覺得自己書院竟然沒有這樣的人才是一種失敗。
「師弟不必如此,我也是今天由崔鈺學生嘴裡才知道原來這是吳謙所寫」莫問接了這個話茬。
「此詩並不是吳謙所寫,他一個傻子,哪裡懂得什麼情情愛愛兒女之情,這首詩乃是東城學院的周先同學家中母親不傳所藏,吳謙乃是抄襲!還請各位大人,老師給學生做主,嚴懲此撩。」崔鈺跪了下來對著尚書大人磕了三個頭。
「你說的可是真的?」莫問院長難以置信的看著崔鈺。
「此話千真萬確,若有一絲謊言,學生千刀萬剮,不入輪迴。」崔鈺為了把吳謙的抄襲罪名坐死不惜說最狠毒的話。
「來人,去喊馬先過來」莫聞不動聲色的吩咐一個學雜。心裡想的不管這個事情怎麼樣,西城學院的笑話他是看定了。
「叫人把吳謙也喊來吧,我也想聽聽他怎麼說。」李孝恭自然是從李崇義嘴裡聽說過的,吳謙因為這一首詩能讓八大頭牌共處一室飲酒作樂,早就想見識見識這個小子了,又能做美酒,又能做佳肴,還能寫得一手風骨好字,唱得動情樂曲,他是萬分不相信這是吳謙抄襲的,但是他想看看吳謙怎麼處理這個事情,就算吳謙處理不了,自己還能給他兜個底。
兩個院長吃驚的看著李孝恭,莫問心裡想的是尚書大人對這個事情怎麼這麼上心,學生之間的鬧騰不應該啊。莫聞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自然是認為尚書大人要親自過問這個事情,甚至治罪,連帶著可能西城書院的院長也會被牽連。
不一會兒,周先過來了。
「周先,為師問你,如今流傳甚廣的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可是你家私藏?」莫聞不等其他人問詢,先下手為強。
「回院長,確實是學生母親私藏,是學生已離去的父親所留。學生父親在學生尚未出生之前就離世了,只留下這一首詩給母親的念想,所以不曾示人,不知那吳謙從何而知,竟然如此大膽,還望老師給學生做主。」周先立馬一個頭磕在地上。
李孝恭一聽就明白了,看來這是崔鈺聯和周先給吳謙下的一個死套,周先的爹死了,這又無從對症,總不能把別人母親找來問是不是他的死爹留給你的?看來吳謙這一關難過了,李孝恭已經準備好強勢解決這個事情了,最好的法子就是讓他不去西城書院了,畢竟東城書院和西城書院多少都有一些世家背景,李孝恭好歹還是個王爺,送一個學生去皇家書院還是沒問題的。
眾人一聽,十分驚駭,單就從兩人所說的事情來講,這就是十分可惡的事情了。不光是抄襲的事情,還有盜竊!這在大唐是重罪。
「吳謙可來了?」莫問有點不敢想整個事情,他倒是希望吳謙來了隨便處理了把這個事情蓋過去。
「各位大人,老師,找學生有何事啊?是酒菜不滿意嗎?」吳謙剛才還在和春夏和秋冬在草地里大鬧,還準備說帶著兩個小姑娘捉蝴蝶捉蜻蜓,三個人在草地里撿樹枝雜草編網兜就被人通知說尚書大人和院長要見他,慌慌張張的趕緊過來,趕緊弄完了去陪美女玩。
李孝恭轉過身來手上還拿著酒杯「酒菜是不錯,就是有人說你抄襲他家的詩。你可認罪啊?」
「啊?」吳謙一愣,心想自己就寫過一首詩就被人告抄襲了?不是吧,李商隱應該還得兩百年才能出來吧,轉念一想,大概是有人羨慕嫉妒自己和那麼多頭牌美女快樂吧。也就釋然了。
「啊,有人說抄襲啊?認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我還要陪我家丫鬟做兜子抓蝴蝶呢。」吳謙有點不耐煩,這麼丁點兒事,哪有玩重要。
「嗯,是這麼個說法。你認了就可以去玩了。」李孝恭想都沒想就把話茬接了。他也是想趕緊把這是蓋過去。整好吳謙也懶得在這裡過多糾纏,大不了以後等吳謙去了皇家書院之後再告訴他。
「好嘞,那我認了,我就是抄襲的,滿意了吧,那我去玩了。拜拜」吳謙見著王爺都給台階下了,應該沒有誰沒有眼力見了吧,趕緊承認了趕緊溜,反正自己確實是抄襲的,不過是抄襲的兩百年後的人,心裡給李商隱道了個歉,準備離開。
「不行!怎麼能這麼就讓他走了,不能這麼算了,此子抄襲他人私藏,應該逐出書院!」崔鈺看到王爺這麼簡單就讓他離開了事,以為王爺喝多了,趕緊攔在吳謙面前大聲喊著。
莫問和莫聞本來看著王爺都這麼說了,心想算了吧,王爺肯定是要護著這個孩子的,公然跟王爺作對不太好,書院畢竟是受了禮部萌蔭的,不能薄了這個面子。沒想到崔鈺個憨批硬生生的打了王爺的臉,他這樣的逼問,不就是說王爺偏袒小人嗎?李孝恭臉上原本的笑容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