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吳謙看著攔著自己的崔鈺,大概能猜到這孫子幹了什麼了,事情的經過簡單一推敲就知道了,再看看李孝恭的臉色,好歹是兄弟的爹,別人不給面子,自己多少也得給點面子。
「那也行,明兒個我就不去學院了,反正沒什麼意思。滿意了吧,我先去玩了」吳謙一把推開了崔鈺準備離開。哪裡曉得周先又是發了什麼神經,配合著崔鈺攔著吳謙不讓離開。本來小小的一個亭子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學生自然都圍了過來看熱鬧,吳謙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也罷,那就讓吳謙逐出書院」李孝恭知道吳謙給自己面子,正好也想讓他去皇家書院,免得以後又去讓院長動手了。
「不行!他不光抄襲,還涉嫌偷盜我家私藏。應該送到縣衙問罪!」周先看到吳謙的認慫,認為崔鈺的強大讓計劃成功,此時便是落井下石邀功的時候,說完便向崔鈺使了個眼色。崔鈺一看,這小子懂事啊趕緊跪下磕頭說道「此撩欺人太甚,周先同學家私藏豈能容他人拿來去煙花之地取樂,不光是盜竊,更是有傷風化啊!」一番添油加醋,弄得周圍的學生更多了。李孝恭的臉已經拉的老長了,莫問和莫聞現在是收不了場,只能幹看著這三個學生。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把吳謙交給縣衙去處理?不如現在就殺了豈不是更好?」李孝恭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他哪能不知道崔鈺是什麼人,他哪能不知道崔鈺想的什麼心思。
「那自然是極好的,既能昭示王爺的大公無私,又能為我大唐讀書人伸張正義!」崔鈺聽到李孝恭想現在就殺了吳謙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趕緊和周先對著李孝恭跪了下來磕著頭「懇請王爺為學生做主。」,你以為這就完了?圍上來的同學裡面自然有崔鈺安排的人,跟著一起跪下來磕頭「懇請王爺為學生做主。」
「殺惡徒,還凈土」崔鈺帶頭說著,一群學生跟著喊
「殺惡徒,還凈土」更多的還有不少不明所以的看著大家跪著喊,自己也跪著喊的學生。
莫問和莫聞這下知道收不了場了,崔鈺和周先竟然敢聯合學生跪逼一個王爺殺人。姑且不談吳謙抄襲的事情,單是逼王爺殺人這件事,李孝恭就可以立馬把所有跪著的學生都殺了。
「吳謙,你怎麼看」李孝恭這時眼睛已經紅了,他世家現在就敢逼著王爺殺人,以後怕不是要逼著官員殺皇帝,單是李孝恭還是對吳謙有信心的,從吳謙那份從容不迫他就能看出來,吳謙肯定已經有了辦法,這次他選擇支持吳謙來處理。
吳謙聽到李孝恭這麼說滿意的朝李孝恭點了點頭,只要確認了不是王爺要殺自己,這群小孩子自己還真不看在眼裡。吳謙彎下身來對著周先輕聲說道「你這不叫做事,你這叫作死。」
「王爺,此撩甚是囂張,當著王爺的面還在威脅學生。」周先現在已然是成竹在胸,無懼無畏。
「吳謙,你可有話說。」李孝恭繼續問著吳謙。
「哈哈哈哈哈,何必呢,我都依了你們認了抄襲,退出學院,你們還要搞事。真的是啊,不知死活」吳謙找院長打聽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之後聽到李孝恭問自己,覺得很搞笑。這種人啊,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說這首詩是你家的私藏,是你仙逝的父親留給你母親的,可有假?」吳謙打開酒壺引了一口。
「千真萬確,不敢作假。」周先依舊面色不改的跪著。
「可憐你的那老母親啊,這麼多年了還想著我,還給我生了傻兒子,現在傻兒子還要告親爹的狀。哈哈哈哈哈」吳謙再飲了一口。
「你說什麼?你竟然冒充我爹,你膽子不小,我撕碎了你。」周先一聽吳謙稱自己的爹馬上挑起來要打吳謙。
「王爺,此撩已經瘋了,要趕緊誅殺,以免禍患無窮啊。」崔鈺趕緊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們還說你們知禮儀,懂廉恥,學的都是什麼狗屁,這首詩乃是家師帶我回夢仙游之時,我十八年華之時與一位一夜姑娘結緣,後來必須要跟隨師父離開修鍊才不得不做下這首詩來贈與姑娘,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我修鍊之時深知,情緣之路已盡,告知姑娘今後各自就當已逝來留念,於是寫下這首詩悼慰亡妻。你們這群庸俗之輩,只識詩句表面,哪能知道詩句深意。」吳謙演戲要演全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深深的喝了口酒。
眾人聽聞大驚,確實最開始只是覺得這首詩好,但是不知道好在哪裡,現在再重頭領悟了一下才發現這首詩寫的繁華裡面充滿了憂思,典故裡面充滿了真摯濃烈的感情,周先腦子裡又過了一遍這首詩,抓著吳謙的手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此時李孝恭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吳謙,吳謙看著周圍人奇怪的眼神,大笑起來,抓起葫蘆深深的飲了一口,然後丟給了李孝恭「別對著嘴,我有潔癖」李孝恭明白了吳謙的意思,笑了出來,抓起葫蘆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