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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骨肉相殘

  郭天海,是花少三伯伯,幼年時,性情如亟燥烈犬,一但自尊受辱,狂吠亂咬。

  性情霸道如公獅尿界,誰若越線便暴力噬咬。

  記仇如蚊子見血就吸噬,必入肉三分。

  心胸狹隘如微末針尖一般,不僅禍起蕭牆,暴打自家兄弟,而且對待自己的父母問題上,更是傷透人心。

  郭天海,初二時,因與同窗孫鎮林發生矛盾,將對方胳膊打致脫臼,鼻孔竄血。

  事後因被校方嚴肅批評,必須在眾人學子面前,大聲朗讀悔過書。

  因為登上講台進行了深刻地反省,自覺羞慚滿臉,自尊心備受打擊,之後,久久不能釋懷並懷恨在心。

  郭天海與孫鎮林本來就是前依后傍地,前後桌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地共同學習在一個教室的窄小空間里。

  郭天海,每每想起被羞辱往事,見到此人便怒火難熄,因怨生恨,故意惹起事端。

  「哎呦!你踩著我的腳啦,你什麼意思?」郭天海急忙收回自己的腳,面露痛苦之色,怒斥道。

  「是你故意把腳伸出過道,所以才不小心踩著。」孫鎮林連忙推脫責任,虛心解釋。

  「你把我踩疼了,你說怎麼著吧,是給我揉一揉啊?

  還是給我把鞋脫了?瞧一瞧,有沒有流血。」郭天海不依不饒,咄咄逼人的責難道。

  「是你故意讓我踩得,又不怪我。」孫鎮林提高嗓音,並不想任人宰割,屈服卑微的道歉。

  「我警告你,必須快點,不然你信不信我揍你!」郭天海站起身子,雙目怒視,隨後手指向自己的布鞋,示意對方動作要迅速。

  「不幹,你就是栽贓陷害,故意刁難我。

  再說,你是故意找茬是吧!

  我可不怕你。」孫鎮林也猛得站了起來,向前一大步,倆人頭對頭,眼對眼,各自怒火燃燒,互不相讓。

  隨後兩人你推我一下,我再用力的還回去,頓時便扭打在一起。

  兩人抱在一起摔來摔去,一會這邊桌子傾倒,書本掉落一地。

  一會摔向這邊,凳子倒地足足向後滑了一米遠,看來兩人力氣不小,同學們被嚇得迅速躲避,恐怕有個閃失,砸傷自己,頓時留出一大片空地來。

  周圍四角全是學生,觀看之餘,表情各異,有些同學見此兇狠暴力的場景,指著兩人,急忙勸架喊道:

  「別打了,都別打了!

  鬆開,都鬆開。

  老師來了!

  校長都知道啦!」

  這倆人本來就有舊仇嫌隙,哪裡會這麼輕易被分開。

  「你他娘滴,讓我丟人現眼,無臉見人。

  今天我就打折你一條腿。」郭天海說完,提起一把坐凳,就向著對方大腿用力的砸去。

  「砰」的一聲碰撞響起。

  「啊!我的腿,痛死我啦!

  我站不起來了,腿使不上勁。」孫鎮林疼痛難忍,連忙想站起身體,突然腿部失去了知覺,所以就使不上勁。

  雙手用力的扶著桌子,便又蹲坐在地。

  小韓害怕惹出大麻煩了,一路狂奔,跑到教室辦公室,見門敞開著,見人就喊:「不好了,打起來了。

  劉老師正在批改試卷,聞言被嚇得不輕,一看是自己班的同學,連忙問道:「誰又惹事了,是誰呀!」

  「是郭天海和孫鎮林。」小韓回答。

  「啊!又是他們倆,沒完了。

  走,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走,趕緊看看去。」劉老師指責對方一番,便跑了出去。

  當來到教室,看見許多同學們圍成一團,急忙喝斥道:「大家不要看了,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鎮林,你的腳怎麼了,讓老師看看。

  怎麼樣?你站起來試試?」劉妍芳說著,雙手用力的攙扶對方,試圖走兩步瞧一瞧。

  「哎呀!不行,我的大腿沒有知覺,使不上勁。」孫鎮海試圖站直身體,又使不上力氣,便坐在地上被嚇傻了。

  「壞了,腿傷得不輕。

  趕緊去找校長,想辦法送他去鎮醫院,讓醫生檢查檢查。

  這樣,小韓你去找校長過來,快去。」劉妍芳見情況不妙,當機立斷,有條不紊的組織現場,並急忙催喊道。

  小韓聽見吩咐,轉身快速向屋外跑去。

  趙校長來到現場,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立即找來幾名男老師,吩咐道:「你去,騎著車子告訴這名學生的家長,來鄉鎮醫院。

  「我不知道他的家在哪?」男老師疑惑道。

  「嗯!如果不知道的話,便問問一個村的同學,實在不行,帶著學生一起去家找,務必快點過來,如果涉及到家長簽字,到時可怎麼辦啊?」

  「行,知道了。」被吩咐到的王老師,像接受到重大任務似的,急忙尋找一個村的同學打聽家庭所在方位。

  「咱們三個,把他台上自行車,讓他坐在大八杠車後座上。

  你倆人在後面攙扶著,小心點,別摔倒嘍!

  那我就握著車把掌握方向。」趙校長看在眼裡,卻著急不已,想盡一切辦法,採取緊急救治。

  不久,趙校長便推著車子向醫院方向快步走去。

  鄉鎮醫院,骨科診室。

  經過醫生的一系列檢查,拍片,病理分析研究,醫生得出了一個醫療結論。

  這名男子醫生,指著X片,向身旁的眾人講解道:「從這張膝蓋處的x片檢查看,就是這個位置,右腿膝蓋發生骨折。

  「啊!醫生有這麼嚴重嗎?嗚嗚!」孫鎮林的母親,一聽嚇得臉色發白,小聲的哭泣詢問道。

  「嗯!這還算比較慶幸,沒有造成骨折移位,在我們這做一個石膏固定,然後再服用活血止痛的藥品,來促進骨折癒合,幫助他恢復骨骼功能。」

  「醫生這能恢復好嗎?會不會落下瘸腿的毛病?孫鎮林的母親又擔心道。

  「這個就看後期,療養的怎麼樣啦。

  你們先在這輸輸液,消炎止痛后便可出院」

  「啊!醫生,那需要住幾天醫院?」

  「先住上5天吧,出院后在家慢慢靜養六周時間,然後再返回我們醫院,進行複查,情況好轉的話,咱們再拆解石膏。

  這個期間就不要到校學習了,記住一定要在家靜養個半年時間。

  還有千萬要記住,不能再磕著碰著,舊傷複發。」

  校方及傷者家屬,認真聽取醫生地講解,恐怕有所遺漏,但是家屬聽到膝蓋骨折后,便非常心痛,憤恨不止。

  當時就向校方表態,我們已經原諒他一次,這次定不輕饒,差點把孩子毀其一生,成為殘廢。

  非要上報警察局,後來校方調解無效,不久,警察分為兩批,一波警察來醫院調取證據,觀察傷情,根據醫生的診斷評估,定為幾級傷殘。

  另一波警察到學校,勘察情況。

  「就是他,郭天海。

  剛才是他把鎮林打傷的,而且就是用這一把座凳砸傷他的腿。」一名女同學手指向天海,當對視眼神時突然又止住,有些後悔的講到。

  「是啊!就是他。

  謝謝你這位女同學,幫助我們指認兇手。

  那個班主任,這位學生是叫郭天海,對吧?

  就是他打的對方骨折的是吧?」男警察手指向郭天海,見到這名男子對著同學面露兇狠,眼睛似乎要殺人,內心卻想我可不怕你。

  「是他,就是他們倆打的架,把鎮林腿給打傷了。」劉妍芳老師,本心不想指認,現在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身為老師,應該負起責任,做出正確及公正的行為,來教育學生。

  三名公安人員走向郭天海,互相擺手示意,並傳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說道:「這位同學,你先別動,跟我們走一趟吧。

  跟著我們去派出所,做進一步地了解和調查。」

  郭天海遂及被三名男警察,雙腕被卡牢手銬,並攙扶坐在三輪摩托車的副駕駛座上,手銬再銬緊在桅杆,防止逃跑。

  兩輛三輪警車,一前一後向校外駛去。

  孫鎮林住院期間,郭天海的父親郭忠聲,買好禮品前去賠罪,並送來醫療費和生活費。

  出院調養在家時,多次探望,百般討好,因同村沾親帶故的,開始見面難免尷尬。

  周圍相鄰觀之,如此替子委屈求情,深受感動,見之受傷傷者的家屬,便攀談討好,急忙替郭忠聲,增添好話,一位鄰居勸說道:

  「都是小孩子,打架沒個準頭,難免傷著碰著,都是鄉里鄉親的,看在幾輩子的交情份上,差不多算了。」

  當病情好轉,能行動正常后,傷者家屬嘴便鬆了口,心發慈善。

  孫鎮林的老父親,見到對方又來家探視,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提著幾斤豬肉說道:

  「老郭你怎麼又來了,認識你這麼多年啦!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

  為人老實講義氣,善良又厚道,在村裡都傳開了。

  不用這麼麻煩,你又是出錢,又是買東西的,我們也感到不好意思。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網開一面,饒了你家臭小子一回。

  如果換做是別人,我一定要讓對方蹲大獄。」

  郭忠聲激動不已,雙手握住對方的一隻手,俯身屈腰,多次表示感謝!

  後來,傷者家屬及孫鎮林,親自去派出所出示諒解書,放棄追責,希望得到國家的寬大處理。

  三個月後才釋放回家。

  家人勸其郭天海,復學歸校,繼續讀書。

  至校后,校方百般推諉,婉言謝絕。

  嫌棄對方是刺頭青,惹事精,打架鬥毆是常事,擾亂校紀目無師長,老師聞訊皆頭痛。

  領導不敢點頭,師者更無人接受,推來推去,哪個班也不收留他,初二便輟學在家,與父母料理農事。

  到成婚年紀,父母提前選好房基地,便張羅眾親一起築建新房,見到親朋好友都前來幫忙,感到特別開心。

  現如今,在村裡面,一幫成年小夥子,都學會了一門手藝,有干瓦工,小工,木工,十幾個人忙作一團,壘牆蓋房,和泥搬磚。

  大家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那個時代,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地里的莊稼收成,只能保證不挨餓受凍。

  如果需要蓋房娶媳婦,孩子要考大學,只靠莊稼地里的糧食卻遠遠不夠。

  那就必須適應時代潮流,也是唯一的一條商業出路,必須學會蓋房的那一套手藝。

  為了有個奔頭,常年外出打工,掙點血汗錢。

  蓋房所用的磚,都是自家人燒制而成,先是土坯成形,在舊窯洞里燒至成磚后。

  上午吃完早飯,郭天海與郭勤道兄弟二人,先提前借了一輛馬車,總共兩輛馬車,趕至舊磚窯場。

  兩人手持專用鐵夾子,各手夾著四塊磚,歸置馬車上,郭勤道一個不慎滑落了四塊磚,其中一塊磚正好砸在哥哥腳面上,郭天海因怒便罵。

  「老六,你想找事是吧。

  啊!你是不是認為父母不公,還是心中窩著火呢?

  啊!你還是嫌棄父母給我又出錢,置辦莊戶又蓋新房,心中有怨恨是吧!」郭天海眼睛紅彤彤的,雙手抓住弟弟的衣領,使勁推倒在馬車上,惡狠狠的逼迫道。

  「三哥,你別犯渾,先把手給我放開,我不是故意的。」郭勤道怒視對方,連忙解釋,心裡卻暗想,老三的瘋牛病,又上來了,我算是服死他了,跟一頭牲口似的,一惱火,就開始尥蹶子。

  「呵!

  那你砸的是誰呀!

  恨誰呢!

  向誰撒氣呢!

  我就是不撒,立馬向我道歉,不然我就削你。」郭天海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三哥,紅眼病又犯了,你誰也打呀!我可是你弟弟,道什麼歉?

  我又不是故意的,快鬆手!」郭勤道眉頭緊鎖,發現對方不念及親情,當然自己確實也不想與他動手。

  就這樣,一個不鬆手,一個不道歉,不久便扭打在一起。

  分開之後,再戰鬥在一起,你一拳,他一腳,骨肉相殘,全然不顧及兄弟情義。

  後來被熟悉的路人,上前急忙相勸拉解,才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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