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真相大白
正在向著戰王撒嬌的滿語聽后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問了一句：「她不是被太子燒死的嗎？」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眼睛淡淡的看向了予恩。予恩摘下銀色面具放在一邊，道：「好吧，是我乾的。」
「你乾的？」滿語驚得目瞪口呆，「是你去放的火？」
六皇子像是早就想到了，淡定的喝光了杯中的酒，靠在椅子上等著繼續聽我說話。
「太子妃和太子之間的事情皇家人不是不知道，但是大家也都是猜測，畢竟誰都沒有看見過太子妃在府里到底是個什麼地位。那天一位客人在找青房，說是太子下面的一位參謀將。他喝多了酒說了些胡話，說太子在府里對太子妃極為不看重，只有平常用得著的時候才會把她從院子里放出來，平日里都是鎖起來的。還說皇上也知道這件事，只是沒有理會罷了。」
「太子是儲君，聲譽比本事重要，世人本就只是在心中猜疑，但這時太子妃莫名其妙死了，肯定會引起熱議。一個連自己內妻都容不下的人，必定是容不下別人。」
滿語咬著筷子頭，「原來是這樣。我說今天在長生殿皇后和太子怎麼那般為自己開脫，還不敢說是別人惡意縱火，只是說是意外。」
六皇子沒有再說太子妃的事情，而是把北武王今天在長生殿門口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看他眉間神色，像是對北武王今日之舉十分不滿，說道：「四叔雖然平日默不作聲，但是私下恐怕早就投靠了太子一派。這麼久了沒被我們發現，可見心思縝密！」
我點點頭，「該提防就要提防著，六殿下放心，你去涼州的這些日子，我會好好觀察他和太子的動向。」
「還有一件事要拜託姑姑，」六皇子伸手拍了拍陌蕁的肩膀，說：「陌蕁年紀小，剛到府中還有些穩不住腳，本來想著讓小皇嬸多照拂，可是小皇嬸現在身子重不太方便，本宮走的這些天，還希望姑姑多教教她，」他看著陌蕁有些擔心，「她要是有文韻姑娘一半的機靈和心思，本宮也不用擔心了。」
原來是這件事。我點點頭，說：「也不是什麼大事，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差人來問。」
陌蕁從頭到尾一直低著頭，這會兒才抬了抬頭，面帶害羞地說：「多謝。」
說句實話，這姑娘真是平平無奇沒一點出彩之處，生的也不算很漂亮，定是比不上予恩。也不會哄人開心，比不上別枝那般善解人意。要說氣質，那長諵身上的清冷她也是學不來的。要不是這生的地方好，六皇子必然是不會選了她做正妻。
不過看著六皇子的意思，是有意培養培養她。也對，能在大宅子中脫穎而出到京城參加宴會的，可能膽小怕事，但一定也不會是個無能小輩，要是六皇子做了皇帝，她做了將來的皇后，那必然是要儀仗萬千，不能被別人因為出身看不起。
趁他們說著別的事情，我那筷子給陌蕁夾了一塊子菜，說：「湖州離京城偏遠，東西一定也是不一樣的，可有想吃的東西？我後面的廚子是從江南請來的，離著湖州還算近些，有些菜式應該也會做。」
陌蕁看了六皇子一眼，想問他能不能與我說，但是六皇子忙著跟予恩說話沒看見她的動作，她便搖搖頭，「不必，桌上的東西，我也是極喜歡的。」
雖然是這樣說，我還是擺擺手讓成若吩咐后廚做幾樣湖州的菜式來，又接著對她說：「來這裡不必拘謹，想要什麼都能說，你看他們都是一副隨意的樣子，你就更要放鬆一些。要是覺得彆扭，就像他們一樣喚我姑姑，省得不知道叫什麼。」
「好的，姑姑，陌蕁知道了。」
慢慢的酒喝的熱了些，雖然開著窗戶可還是悶得慌，戰王和六皇子乾脆都脫了上衣，看著六皇子比自己明顯白了幾分，戰王氣得皺起眉頭，看著他說：「你與本王同去邊關，同時回來，怎麼你還是這樣白嫩？看著像十七八女兒家似的？」
「你休得嫉妒本宮！」六皇子手上扯了扯別枝，像是炫耀一樣，說：「跟他講講，本宮是怎麼這樣白的。」
「是，」別枝盈盈一拜，看著戰王說：「六殿下在邊關時每半月就要去山上泡兩個時辰的溫泉浴，回京后更是從姜嫄山上每日提了山泉水來，用以牛奶羊奶各兩斤，還有新鮮花瓣沐浴，這才使肌膚日漸凝雪，白皙勝女的效果。」
對於我們幾人目瞪口呆，六皇子還加了句：「還有一點，是本宮本來就白，本來就生的好看，當然是你這樣的粗人比不了的。」
戰王氣急，拿了手邊的茶水就潑了過去，嘴上還說著：「臭屁！小心我收拾你！」
六皇子一點也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下了這這點水，這下倒是清醒了不少，他轉而看向予恩，臉上帶著水珠問：「恩恩，幫我擦擦。」
予恩看他一下子逼得這麼近，臉上不自覺多了一絲紅暈，別彆扭扭的用手拍在他臉上，「你給我死去！」
六皇子求救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拿著筷子裝作漫不經心的說：「予恩，你不是想闖蕩江湖嗎？這回有機會了，六殿下此去的涼州是個幾州交匯之地，風土人情皆是複雜多變，此次水患更是能看見人情世故，依我看，不如你就陪著六殿下去一趟，也算先讓你嘗嘗闖蕩江湖的滋味是苦是甜。你看如何？」
「我去了涼州，誰在京城保護你？」予恩說：「我才不去呢！」
「你別說這個，青一閣少說也有二百人，後院還有護院，我怎麼著也出不了事，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吧。」
「可是，」予恩明明想去但還是有些猶豫地說：「他是有公務在身的，我這不是添麻煩。」她說完又自己揮揮手，表示不認同，「算了算了！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收拾東西。」
六皇子打開摺扇，向我使了個感激又佩服的眼神，道：「明日一早，本宮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