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太子和北武王狼狽為奸
正值炎夏,六皇子和予恩他們往南走走倒也是涼爽,只是京城的清晨都已經夠熱得了,我和成若起了個大早送走了他們,但因為炎熱再回去睡也就睡不著了。
我拿著團扇手不住的揮,接著從腰間拿了張銀票交給成若,「你帶著後院幾個護衛去城南買些冰回來,割成小塊每間屋子都送一塊,剩下的就放到後院地窖,這樣炎熱真是過不下去了。」
「是,阿娘。」成若剛轉過身又轉回來,咬了下嘴唇問:「阿娘,有件事想問問阿娘。」
「問。」
「阿娘從昨晚開始就撮合六殿下和予恩,這是為何?阿娘不是從來不過問女兒們的情事之類嗎?」
「你這心神不寧竟是因為這事,」我邊笑著邊坐到椅子上,問道:「成若,依你之見,六殿下和齊班主比起來,誰更適合予恩?」
雖然有些困惑,但是成若還是回答道:「予恩性子急躁,又一心都想著闖蕩。六殿下又一心都在皇位上,就算二人相愛,也不會廝守。所以,」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成若接著說:「還是齊班主更適合予恩。」
「那咱們投靠六皇子在京城生存,將近二百人的性命都在六皇子手中,那六皇子有什麼在咱們這裡呢?」
成若突然瞪大了眼睛,「阿娘說的是予恩?」
「世間最難逃的就是一個情字,六皇子也不例外。就算將來出了什麼變故,只要予恩向著咱們,那咱們就不怕。」我搖了搖扇子想著今日無事便去文韻那裡坐坐,就站起來拍拍她的腦袋,說:「快去吧,上頭姑娘們還等著你這冰塊降暑呢。」
太子接連受挫,在書房飲了酒後就像一灘爛泥一般躺在椅子上睡了一覺。
知道覺得自己腿邊有些痛意,但是頭疼欲裂,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隨後臉上被人潑了一杯涼水,冰涼的感覺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清來人後本來攤在椅子上的太子一下子就坐正了,但腦子還有些不清醒,獃獃地說:「四叔?」
北武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旁邊沒了人也就不顧及了,乾乾脆脆一巴掌打了上去,「沒用的東西!皇上昨天當著那麼些人發落了你,還不思悔改,竟然還在這裡喝酒?」
「四叔,」太子連滾帶爬的從椅子上下來,直直的就跪在了他面前,「四叔,我知道錯了。」
「你看看你這副死人樣子!昨天要不是本王攔著你,你就釀成大錯了知道么?你見過哪朝哪代的太子竟然在皇上面前毆打自己的弟弟嗎?連他幾句挑釁都頂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我真的知道錯了,四叔,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都是小六,小六他陷害我,這才讓涼州的事情敗露了,都是他!」
「要是沒這事,他能抓住你的把柄?本王就不明白了,涼州那些個貪官,你還護著他們做什麼?就為了他們那些上供的誇你的摺子嗎?你要真是做的好,還缺人誇你這太子嗎?」
「自從他拿下了夏周回來后,父皇對他就越來越重視,說他功不可沒,年少成才,連帶著追隨他的幾個大臣都紛紛封了爵位,我這一時心急,才從封地找了幾個官員上書,讚揚我……」
北武王氣的手指頭直發抖,最後還是甩甩袖子,坐到榻上看著他,說道:「涼州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本王親自派人在小六查到那些官員的之前了結了。省得皇上懷疑到你頭上。」他說著又想起什麼來,就補了一句:「對了,太子妃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真的不是,」太子想起這個更覺得冤枉,便道:「她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無知女人,平日里就是靠著葯維持的,誰也不知道她院子怎麼就失了火死在裡頭。還讓我受了非議。四叔你說,會不會是六皇子他陷害我,是他把我的正妻燒死的?」
「小六心氣高,斷不會對後院之事太過上心,」北武王抬抬手意識他站起來說:「應當是青一閣乾的。」
「她們?」太子隨著他的手站起來氣急了,「怎麼又是她們,陰魂不散!」
北武王想起青一閣的種種,眉間不經意之間就透漏出一種戾氣,「京城中來消息最快的地方,就是青樓妓院一處。青一閣里,姑娘個個都出挑,而且聰明縝密,又有方鈺教導,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小六真是找了個好軍事,短短几月,就上升到今天這個地步,真是不簡單。」
「那四叔,我該怎麼辦?」太子心裡一狠,剁了剁腳道:「要不趁著六皇子不在京城,本宮乾脆殺了方鈺,永訣後患!」
「小六不是傻子,走之前定然是看護好了青一閣。」北武王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太子一眼,「你以為他到今天,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他去邊關一年時間你都沒機會下手,這才去多久,你就想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