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個沒有味道的公主抱
不止是向陽，在這個附近，陳有晴注意到了好幾個人。
這段時間是她自己在跑這件事，有點星探的意思。
只是做的是尋找主播和網紅的活。
「喝點什麼美女？」進門，立馬就有服務員問道。
一般的小酒館只做晚上，曹然然這邊不同。
小酒館是他的副業，玩票性質的，便於他自己玩和朋友聚會。
小酒館有三個區域，一是外面，外面有四張桌子，有一圈白色的木欄，可以看到來來往往逛街的人。
一個是裡面，裡面有十來張桌子，地方較大，間隔稀疏，熱鬧又有一定的距離感。
再就是樓上，樓上只有一個包間，不對外開放，曹然然用來招待朋友的。
樓上的包間旁邊還有一間卧室，有時候曹然然自己在這邊休息。
不是主業，又隨時需要一個喝東西談事的地方。
於是，糊塗小酒館從中午就開始營業，不管有沒有生意都是如此。
「拿鐵。」
「好的您稍等。」
「你們老闆不在嗎？」陳有晴問道。
服務員愣了愣：「您是認識我們老闆嗎？」
這句話剛剛說完，樓梯那邊下來個人，曹然然。
曹然然一米八大個子，看上去有點唬人，眼睛很小，笑起來就是一條縫。
「然哥，這位美女找你。」
曹然然打了個哈氣，正好看到面向自己的陳有晴，哈氣打到一半。
卧槽，美女！有點眼熟！
如果曹然然的眼睛大一點，就能看到他眼睛里閃爍的荷爾蒙光芒。
「你好，有點眼熟。」
「你好。」陳有晴笑了笑轉身又對著服務員說道：「給我一杯你們老闆平日里喜歡喝的，我請。」
曹然然對著服務員點了點頭，把身後背著的一個運動包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今天沒事，下午是他的健身時間，本來準備去健身房，沒想到剛剛下樓就有意外收穫。
「坐？」
陳有晴點頭，在曹然然對面坐下了。
曹然然表面正經的一批，心裡已經在開始打分了。
皮膚很好很白，手不是那種修長的手，略小，看上去挺有肉感的，但人不胖，最漂亮的是眼睛，水汪汪的，很有神，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大戶人家出身的大家閨秀。
九十分！
這是曹然然心裡的分數。
「能給您打聽一個人嗎？」
「誰？」
「你們家的駐唱歌手。」
卧槽！曹然然心裡暗道一聲不好，這小子有那麼吸引人嗎？
轉過來想，也是，當初不就是看上他這一點嗎。
邀請向陽過來駐唱，是一次無心之舉。
那個時候向陽減肥，三個月不到減下去四十斤，是健身房裡出名的狠人，現在他的對比照片還貼在健身房裡，老闆給了八百塊錢他才答應讓放上去的。
後來加了微信，看到向陽在學習音樂，每天都要去一家樂器房學習。
出於欣賞，也出於自己這邊有點單調，就邀請了過來。
這邊的小酒館其實不賺錢，當初叫過來就給二百塊錢一天，四個小時，七點到十一點，隨便唱，累了就休息，沒什麼規矩。
結果向陽來了之後，學生來的就多了，營業額上升了。
曹然然心裡覺得有所虧欠，就問了問朋友，業界駐唱常規的多少錢一天。
得到的答案是四百，於是給向陽加了二百塊。
誰知道這小子也覺得有所虧欠，可能是想著音樂也是剛學的緣故，主動加了兩個小時的上班時間，就變成了現在的五點到十一點。
「喜歡他？」
陳有晴愣了愣，點頭了：「對。」
曹然然心裡暗說了一句可惜了。
「喜歡他的人多嗎？我的意思是在這裡很受歡迎嗎？」
「多，男女通殺。」
「什麼意思？」
「我店裡有很多客人都是沖著他來的，包括一些男生，挺優秀的一個小夥子。」
陳有晴心裡有數了，曹然然之所以會覺得眼熟，是因為陳有晴來店裡也來了好幾次。
確實有很多人是沖著向陽來的，不少人拍過視頻發了抖音。
陳有晴之所以對向陽這麼執著，是因為她做了一個數據調查。
關於向陽在抖音上的視頻，播放量最多的過了十萬，點贊數超過五千。
這是沒有任何運營的情況下，就是小酒館裡面的散客拍的。
「他是個痴情種子。」
「什麼意思？」陳有晴看向了曹然然。
「五月份跟我請了三天假，從此以後他女朋友就沒來過了，無精打采了好一段時間，這幾天才好一些，看上他的小姑娘不少，硬是連微信都沒要到，如果真喜歡，多上上心，抱著玩玩的態度就別打擾人家了。」
曹然然有點意興闌珊，起身了。
「咖啡我請了，他的上班時間是下午五點。」說完曹然然就提著他的背包出門了。
陳有晴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咖啡發獃，半響后自言自語了一句：「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優秀一點。」 ……
孟婉兒家，向陽沒有做成午飯。
張海瓊十一點就回來了，然後在廚房裡一通忙活。
孟婉兒的工作狀態是沉浸其中，這是向陽最羨慕的。
彷彿只要她想做事，任何東西都打擾不了她。
向陽以前作死，在這種狀態下扯她的衣袖，一開始沒反應，後來被孟婉兒瞪了一眼，毫無感情的那種，就像是冒犯了她似的。
這是向陽最羨慕的狀態，他和女朋友相處，只要女朋友有事，不管在幹嘛，都得以女朋友為重，慢慢的，自己就不像是自己了。
「陽陽，婉兒，出來吃飯了。」
回答外面的依舊是鍵盤的噠噠聲。
片刻過後，鍵盤聲才停止：「剛剛我媽是不是叫我了？」
向陽白眼：「叫你吃飯。」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吃飯了！」
「好的阿姨！」
向陽起身，準備出門，一般情況下，孟婉兒就在自己的床上吃，向陽準備出去給她把飯弄進來。
「我想出去吃！」
向陽看了看床上的孟婉兒，又看了看書桌前的輪椅。
「別吧，我給你盛進來。」
「不，我就想出去吃。」
「阿……」
「不許叫我媽！」
向陽深呼吸，我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被你一個小丫頭嚇住？
也不說話，向陽走過來就把孟婉兒的被子掀開了，粉色的睡衣，夾雜著應該是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氣。
「呀！」孟婉兒不自覺的就叫了一聲，臉頰通紅。
然後就感覺被託了起來，特別是靠近腰上面的那隻手，不自覺就打了個寒顫，慫的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貓。
向陽皺眉，他感覺到的是一雙冰涼的腿，和上半身完全不是一個溫度。
把孟婉兒放到了輪椅上。
「扶好，我給你拿毯子搭著。」
孟婉兒不敢說話，小聲的嗯了一聲，又想開口說能不能再抱一次，腦瓜子嗡的一聲就沒了，啥感覺都記不起來。
外面，張海瓊像個特務一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然後捂嘴偷樂。
聽到了輪椅的聲音后，才趕忙去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