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富婆1群

  清醒？

  有幾個人能做到，要是所有問題都能清醒到從自身找問題，那還要警察幹嘛？

  向陽沒回答。

  被渣終究還是被渣了，洗不掉。

  現在看那些聊天記錄，向陽只是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好了，改天介紹大姐姐給你認識，讓你知道什麼是溫暖如春的感覺。」曹然然拍了拍向陽的肩膀，笑道。

  出了車庫，向陽和曹然然一起去了小酒館。

  一進小酒館，服務員就對著曹然然和向陽使眼色。

  兩人側身一看，靠近右邊玻璃窗的位置有個熟悉的身影，面前擺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她正看著向陽這邊，看到向陽和曹然然看過來，嘴角微笑，右眼一眨，一個及其自然的挑眉。

  服務員看楞了，這是春天的感覺！

  「靠！」曹然然罵罵咧咧上了樓。

  走到樓腳處時，回頭，也對著向陽複製了一個挑眉小電眼。

  向陽對著他豎起了中指。

  「於哥，幫我把琴拿過來。」向陽對著吧台前的哥們說道。

  服務員叫於小光，算是這家店的店長。

  糊塗小酒館開起來的時候就在這工作了。

  「找你的？」於小光把吉他遞給了向陽，目光曖昧。

  向陽擺手，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是欣賞我的才華。」

  「那還不好？」

  「我更希望她饞我的身子！」

  於小光瞪眼：「阿陽，你變了。」

  向陽笑了笑，拿著吉他走了。

  小舞台，這邊本來擺放著一架鋼琴，是曹然然用來裝B的，據說是某個女朋友送的，後來向陽來了之後，鋼琴就撤了。

  然後這裡就成了向陽的地盤。

  看著向陽沒有理會美女，去了小舞台，於小光聳了聳肩，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

  要是自己，別說美女，是個女的都能跑上去拱一拱。

  「聊聊吧。」向陽還沒坐下，陳有晴開口了。

  向陽在原地頓了頓，把吉他放到了一旁，走了過來，坐在了陳有晴對面。

  「喝什麼？」

  「不喝。」

  陳有晴笑道：「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哎！」

  向陽對著吧台招了招手：「於哥，來一杯肥宅快樂水！」

  「你是覺得做主播low嗎？」

  向陽搖頭：「我是覺得現在做主播賺不了錢，明星藝人都進來了，有什麼low不low的，專業科普也進來了，看到沒，就他，於哥也做過主播。」

  於小光正端著肥宅快樂水過來，瞪了向陽一眼：「瞎說，我沒有！」

  陳有晴沒有反駁向陽的話，這是事實，現在是一個全民主播和自媒體的時代。

  所有人都想賺點輕鬆錢，都在嘗試新機會。

  等於小光走了之後，陳有晴說道：「我這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

  「你在這唱歌一個月多少錢？」

  「你這是要給我保底嗎？說實話，就連你做的線上傳媒公司我也不太看好，你一個老闆都出來親自拉人了，還要給我畫餅？」向陽的話很直，若是以前，遇到陳有晴這種美女，或許態度會軟一些。

  現在不一樣了。

  就連孟婉兒都說自己性格太軟，那還不如多愛自己一點。

  「我知道你應該不缺錢，我覺得如果有錢還是少折騰，沒錢才要拼，有錢的最重要的是守。」

  陳有晴差點一口咖啡噴了出來，好像自己有點被鄙視了。

  「你在試探我？還是這事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這輩子就在這兒唱歌？」

  向陽琢磨了一會兒后，說道：「你先說說你的餅。」

  「噗呲！」陳有晴樂了，也不計較剛剛向陽刺她，然後把筆記本電腦推了過來。

  「這是我目前我手上的主播，一共七個，跨越三個平台，做的最好的粉絲兩百多萬，真要算，確實還在虧損階段，綜合數據來看，廣告渠道自媒體渠道和帶貨渠道接入后就能迅速回本，不要問我依據是什麼，就現在我手上能接到的廣告單子和帶貨項目就能回本，所以呢，小弟弟，那些販賣焦慮的假經濟學信息別看太多了。」陳有晴不急不慢的說道，算是又反駁了先前向陽的話。

  「你說要給你保底嗎？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姑且算你六百塊一天，一個月不到兩萬，你過來，第一個月我保證你不低於五萬的收入。」陳有晴說的話底氣十足，把手機也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向陽問道。

  手機上是一個微信群，群名字簡單粗暴。

  富婆1群！備註群ID。

  「這就是我的資源，這樣的群手裡有好幾個，還有所謂的直播圈大哥群。」

  「什麼意思？拉皮條？」向陽正想看聊天記錄，陳有晴把手機收了回去。

  「就算這些群是真的，你憑什麼保證她們就能心甘情願過來給你消費？不會真是拉皮條的吧？」

  陳有晴白了向陽一眼：「你這塊小骨頭有點難啃我才拿給你看，我們做的是完全正規合法的生意，有些有錢人就是這麼無聊，就喜歡做這種消費，你要是真被拿下了，那也不關我的事，相反我並不希望你被拿下，我希望你能哄一群富婆，而不是哄一個富婆。」

  「至於你說的她們為什麼會在我這消費，來看我的主播，因為群主是我表姑媽，我表姑媽也看直播！」

  「噗……」向陽一口肥宅快樂水沒忍住，噴了。

  「表……表姑媽？」

  陳有晴嫌棄的從她的包包裡面拿出來紙巾，然後擦拭電腦上被某個人噴的肥宅快樂了，鄙視了一句：「大驚小怪。」

  向陽表示自己長知識了，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向陽琢磨了一會兒，陳有晴也把電腦擦乾淨了。

  「能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嗎？」

  陳有晴微微皺眉，果然是快難啃的小骨頭。

  「最多兩天，我給你訂的計劃是三天，三天談不弄我就要去談其他人了，今天算第一天，加個微信唄。」陳有晴把微信二維碼打開，遞了過來。

  這是陳有晴第二次找向陽加微信，也有這方面的因素讓陳有晴選擇向陽，在陳有晴看來，還算有原則，自己多多少少算個美女，能對自己有抵抗力面對哪一群富婆不至於上去就失了方寸。

  這一次向陽同意了，也不是喜歡富婆，是對這種圈子好奇。

  老是在酒吧唱歌也不是長久的事。

  至於錢，多多少少有點執念。

  和聶小雨分開，有這方面的原因，聶小雨買東西，拿快遞都是拉拖車去拿。

  沒存到錢，房子車子更是無稽之談。

  在就是向陽的家庭，向陽的家庭是個沒有指望的家庭。

  直到這兩年，他媽媽才會在他生日和過年的時候適當性的轉點錢過來。

  在向陽心裡，不是說她對自己又有了愛，而是可能想起來了自己還有個兒子，出於愧疚的心情彌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