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旖旎
白大方咬牙起身,身體的骨骼和肌肉傳來劇痛,想來骨頭斷了不少。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卡車頭前,車座上的野貓已經頭破血流,後座的孫慧一臉驚恐,嘴裡不停地嗚咽著求救。
白大方冷聲問野貓:「錢家讓你來殺人的?」
野貓不作回答,遞來一個手機,白大方拿過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勞煩小兄弟不要插手鄙人家事,以後必有重謝。」
白大方冷聲問:「你是錢肅禮?」
那頭沉默了許久,基本算是默認。
玖橙灰頭土臉地從計程車內爬出,飛速跑來搶過手機,她終於得到了和錢肅禮對話的機會,激動著大吼:「錢肅禮你個王八蛋,是不是你放火燒的孤兒院!」
「不是。」
錢肅禮開口否認,語氣沒有半點波動。
「你別敢做不敢當!」
「若是我錢肅禮做的事,我一定會認。」
「那你個老東西Q尖你兒媳扒灰怎麼不敢認,還想殺人滅口!」
玖橙的質問讓電話那頭再次沉默,足足過了兩分鐘,錢肅禮才又緩緩開口:「你幫我殺了孫慧,我告訴你誰燒了孤兒院。」
沒給玖橙談條件的機會,電話掛斷。
玖橙憤怒地把手機往車廂內一砸,眼中泛起紅光凝視野貓:「說出一切你知道的。」
野貓瞳孔驟然收縮,雙眼無神機械般開口道:「我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殺手,僱主買我殺這個叫孫慧的女人,並運出盛都毀屍滅跡。」
等他說完,瞬間口吐白沫眼神痴獃,傻笑著看向四周。
「我一旦強行用能力逼問對方,心智不堅的人很容易變成傻子。」
玖橙眼中紅光散去,開口給白大方解釋。
「你就是靠這種手段調查錢家的?」
「差不多吧……」
玖橙上前給孫慧鬆綁,取出她口中布團,威脅道:「你也聽見了,錢肅禮他想殺你,現在你只有和我們合作!」
驚魂未定的孫慧木訥地點點頭,激動地抓住玖橙的手臂:「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但求你們不要告訴錢章!」
「好,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三人沿著高速一路走回盛都市區,等過了收費站,白大方身上的傷已經被黑龍之血恢復的七七八八,一扭頭才發現玖橙走路磕磕絆絆,關切道:「你受傷了?」
玖橙指向自己的腳腕:「剛才計程車側翻,我腳腕應該脫臼了……」
「你不是妖獸嗎?」
「不是每個妖獸都有你家那頭黑龍一樣強悍的肉體。」
「那你怎麼不說?」
「說了有用嗎?」
玖橙扁了扁嘴,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怨。
白大方走上前背身蹲下,嘆氣道:「上來。」
玖橙也沒扭捏,笑著趴到了白大方的背上,嬌叱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和歸葉葉一樣,玖香體香也格外濃郁,像抹著一層奶油的草莓蛋糕,聞起來就想讓人咬上一口。
少女的髮絲自然垂下,搞的白大方鼻尖瘙癢,加上後背傳來嬌嫩的觸感,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走出高速路口,白大方乾脆找了個汽車旅店開了兩間房,玖橙和孫慧一間,他單獨一間。
等把二人安置好后,他再去藥店買了幾貼膏藥和繃帶,回到旅店敲響了房門。
「進來。」
玖橙開口,白大方推門而入,發現孫慧不在房內。
「她去餐廳吃點東西,等會就會上來。」
白大方在玖橙面前蹲下,把膏藥和繃帶放到地上:「你不怕她跑了?」
「她不敢跑,我們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玖橙主動把脫臼的腿伸到白大方面前,故意嬌滴滴道:「快點,人家要疼死了啦……」
白大方無奈搖頭,小心翼翼地脫下玖橙的圓頭鞋和黑色船襪。
沿著高速走了兩三公里,玖橙潔白的腳背上布滿汗漬,讓白大方回憶起了她汗液甜膩的味道,和冬蜜一樣清香。
玖橙似乎看透了白大方的心思,笑眯眯地調侃道:「我允許你舔上一口,你要覺得不過癮,兩口也行。」
白大方穩住心神,不去搭理她這話茬,鄭重道:「忍著點!」
咔嚓」一聲,白大方將玖橙腳腕復原,劇痛讓少女額頭落下幾滴冷汗,倒吸一口涼氣。
白大方佩服道:「你倒是能忍得住痛,一聲不吭。」
玖橙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繼續調戲白大方:「你想讓人家喊疼還不簡單嗎……」
白大方再次深吸一口長氣讓自己保持冷靜,拿起繃帶和膏藥開始給她腳腕上藥,可男人的本能還是讓他忍不住去細細觀察這對美足。
香秘的趾縫連接這五根蔥玉秀趾,肉嘟嘟的趾肚透著份粉嫩,圓柔的趾尖像五隻的正在偷偷啃食桑葉的蠶寶寶,似慌似喜,含羞帶怯,風情楚楚。
軟白紅潤的腳掌如一塊絲綢軟巾,晶瑩潔白的腳心柔若無骨,玉潔粉嫩的腳跟色澤紅潤,凹凸泛起,引誘著白大方去好好品味一番。
「好了!」
纏上繃帶后,白大方急忙鬆手,轉過頭不敢盯著玖橙的腳掌多看半秒。
這上藥的過程對他來說折磨而又享受,僅僅一隻腳掌,玖橙身體詭異的魅力就差點又讓他無法自拔。
「我這也有點疼,好像骨折了。」
「哪裡?」
玖橙的聲音讓白大方重新轉頭,一陣衣物的稀疏響動后,少女上半身的西裝和毛衣被丟棄在地,然後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
白大方一覽無餘。
男人思緒徹底不受控制,如猛虎一般向前撲去,誓要將眼前獵物吃得乾乾淨淨。
「咯吱……」
房門打開,孫慧看著屋內的大好春光,傻愣愣地站在門口。
「我……先迴避!」
「別!」
白大方趁著最後一絲清醒,衝過去讓自己和孫慧位置對調,猛地把門一關,大吼道。
「幫她把衣服穿上!」
屋內玖橙咬牙切齒:「白大方你是不是男人,老娘衣服都脫了!」
白大方置若罔聞,靠著門仰天長嘆,不禁回憶著方才的畫面,
那雪白肌膚下的嫣紅,那柔情似水,羞澀款款的眼神,那低垂嬌媚的白玉秀頸……
即使過了很久很久以後,都無法從白大方腦海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