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得理不饒人(不知道這章是否寫的過頭,不舒服,有意見留言)
不等費桑瑜反應,白大方大大咧咧地抬手摟住她肩膀,臉上擠出一個浮誇笑容。
「買,我都給你買!只要桑瑜你肯乖乖跟在我身邊,我什麼要求都滿足你。」
聽白大方這如同煤老闆家傻兒子一般的發言,費桑瑜腦子一懵,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啥葯,尷尬地扣緊腳趾。
店內售貨員素質還是過硬,始終保持著良好儀態,只是打量費桑瑜的眼神是既羨慕又鄙夷。
誰都看不起被包養的,誰都又想當被包養的。
陳開瑞咧嘴一笑,對羅文文小聲道:「她這是找了個富二代啊?」
羅文文聳了聳肩,裝模作樣地讓售貨員拿出一對白玉耳環給她試試,回答道:「她年輕漂亮,有男人肯為她花錢這不奇怪。」
陳開瑞又猜測道:「上頭讓我們盯著她,莫非是跟這男人有關?」
羅文文斜眼瞥一眼陳開瑞,心裡只道無奈。
她這個搭檔是從軍隊里退下來當捕快的。
啥都好,只是老喜歡琢磨上頭想法。
簡直愚蠢至極!
如果這次真是什麼小事,上頭用不著這麼遮遮掩掩當謎語人,給出的命令都是含糊籠統的。
前台結賬已經結束,白大方摟著費桑瑜離開珠寶店。
陳開瑞轉頭瞧去,只見費桑瑜一副渾身不自在的模樣,不免擔憂。
「這小姑娘不會是被強迫的吧?」
「我倒是想有人花個百十萬來強迫強迫我。」
羅文文再次警告道:「我們的任務是跟蹤費桑瑜,干好自己的事,別整出一堆麻煩。」
再次跟上,四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白大方懷裡的費桑瑜不自在地扭動身軀,想開口問點什麼,又都被白大方眼神制止。
男人手臂力量不自覺加重,費桑瑜只感覺自己被摟得越來越緊。
她仰頭看向一米九的白大方,凝視著那俊朗剛毅的側臉,最後乾脆選擇順從,乖巧地將腦袋靠上男人肩頭,安心享受起這一刻的氛圍。
直到白大方準備走進一間情侶酒店,費桑瑜才徹底綳不住。望著酒店曖昧的粉色招牌,不停試圖後退。
她可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更沒做好心理準備!
「你……你來這……幹嘛!」
費桑瑜開口質問,無奈力氣相差太遠,硬是被白大方拖進了酒店。
陳開瑞在遠處觀察,眉頭緊皺,正想提步上前,卻被羅文文死死按住肩膀。
「別衝動,看看再說。」
刷卡進入客房,白大方鬆開摟抱了一路的費桑瑜,往沙發上一癱。
「你……你……」
環顧客房,暗紅的燈光曖昧旖旎,各種款式的情侶設施已經超出了費桑瑜的知識儲備。
唯數不多認識的是床邊那未拆封的粉紅小玩具,還有牆頭掛著的皮鞭和低溫蠟燭。
費桑瑜渾身打了個冷顫,話也卡在了喉嚨里。
白大方苦笑一聲,示意她放心。
「別綳著了,我沒那意思。一路跟著兩個尾巴,忽近忽遠,我不敢說話,生怕他們聽見。」
費桑瑜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問道:「尾巴,你是說那對夫妻?」
白大方點點頭,分析道:「他們跟蹤技術成熟,舉止自然,看來是不止一次幹這種事,我懷疑是你同行。」
「我同行?你這判斷未免太武斷了吧?」
費桑瑜話音未落,就見白大方抬抬手晃了晃,她那「捕快證」不知何時到了男人手中。
費桑瑜衝過搶奪:「你……你偷我證件幹嘛!」
白大方解釋道:「剛才我故意拿你捕快證在前台登記,告訴前台小姐等會有兩個『假捕快』進來,且一定會要求入住我們隔壁房間。
一旦他們掏出捕快證,立馬撥通我們房間電話,無需接通,響鈴三十秒就好。
回頭我給她送張好市民證,還有現金十萬,獎勵她協助辦案!」
費桑瑜抿嘴不語,心裡滿是挫敗感。
明明她才是捕快,卻像個呆瓜一般被白大方摟著走了一路,沒有發現半點端倪,腦子裡還在想著那點男男女女的事。
反觀白大方,不過半小時,已經做好應對。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二人不約而同朝床頭座機望去,直至三十秒后鈴聲戛然而止。
白大方這才確定道:「果然,是你同行。」
費桑瑜在床邊坐下,抬手揉了揉額頭,不安道:「他們為什麼要跟蹤我?」
「要知道就不會這麼麻煩了,方才在珠寶店我搶著給你付賬,就是不想透露『你有錢』這個信息。
你說過你戶籍被你父母做過手腳,登記在一戶普通人家名下。要是表現出反常的財力,一定會被追查出漏洞。」
白大方蹙眉沉思道:「你好好回憶回憶,你干過什麼違法的事,會讓你同行盯上你?」
「我作為捕快,一向秉公守法,從……」
費桑瑜話到一半,訕訕地把話收回,小聲嘟囔道:「除了非法入侵過幾次三法司衙門總部的資料庫,我費桑瑜清清白白。」
「這事罪名大嗎?」
「輕則無期,重則……」
費桑瑜比出一把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聳了聳肩,卻無半點驚慌。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我媽有的是錢撈我出來,只要別牽連三大隊的人就好。」
聽她這類似「我爸是李X」的發言,白大方只能苦笑,隨即再次開口分析。
「如果只是這事,他們用不著費盡跟蹤你,只要手裡有證據,直接抓你回去走程序就行。」
「那究竟是為什麼……?」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現在都太過被動,得想辦法主動一點。」
「怎麼主動?」
「你能黑進盛都捕快的檔案庫嗎?」
費桑瑜摸出手機,得意道:「這倒是小菜一碟,不過登記在冊的盛都捕快足有五萬餘人,還不算臨時工,你要怎麼找?」
白大方伸出右手,指著虎口和掌心。
「那男人這兩處地方長著一層厚繭,應該是常握槍的人。捕快握槍不會這麼頻繁,我想他多半是軍隊退下來的,這個範圍應該不大。」
費桑瑜對著手機玻璃一頓猛搓,數分鐘驚喜道:「找到了!」
她將手機遞給白大方,上頭正是陳開瑞的照片,不過比他本人顯得年輕不少。
資料顯示陳開瑞今年剛過四十,原本是駐紮震炎和月川邊境線的步兵團士兵,屢獲戰功,卻又多次違反軍紀,一直功過相抵,沒有升遷。
直到六年前,在前線鍍金的一位貴族子弟耐不住軍隊里寂寞生活,試圖Q尖一牧民女兒,被陳開瑞三拳打成殘廢。
后在全團請願下,上頭不願寒了一眾將士的心,免去陳開瑞軍職,調回盛都當了捕快。
「還真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哥們。」
白大方感嘆一聲,這種人腦子裡就不會有「後悔」兩個字。
若再來一次,他一定還會衝動行事,甚至巴不得將那貴族子弟打死得了。
眼下想搶回主動,只能從這陳開瑞下手,干點不當人的事了。
白大方抬頭望向費桑瑜,表情似笑非笑。
費桑瑜被白大方盯得發毛,往後縮了縮身子。
「你想幹嘛?」
「要不你喊兩聲?」
「怎麼喊?」
「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的那種……」
隔壁房間內,羅文文悠哉地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粉色小玩具。
作為一個三十八歲的老處女,她還真沒少靠這玩意解悶。
陳開瑞則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神情惴惴不安。
羅文文揶揄道:「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急啥?」
陳開瑞不滿道:「先不說那小姑娘好歹是我們同事,你就沒看見她不情願的樣子?」
「有啥不情願,我羨慕她還來不及……」
「不要,你放開我!」
羅文文話還沒說完,隔壁傳來女孩的驚天嘶吼,哪怕是牆壁隔音,都依舊清晰可聞。
羅文文心頭一驚,暗道不好,正想起身阻攔,陳開瑞已然衝出房門。
等羅文文來到隔壁,只見白大方被陳開瑞一拳「撂倒」,嘴裡湧出鮮血,一顆門牙落在地板上。
她再轉頭看向同事費桑瑜,這姑娘髮絲齊整,衣衫完好,哪有半點被強迫的模樣。
「TM的,我就知道,壞事了!」
半小時后,二大隊衙門。
白大方坐在審訊室內,門牙脫落後他一張嘴就漏風,吸口氣都涼颼颼。
他實在沒想到陳開瑞力氣這麼大,那一拳給他揍得夠嗆。
不一會,羅文文推門而入,板著臉解開白大方手銬
「誤會解釋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費桑瑜一口咬定自己在和男友調情,羅文文只得認栽。
白大方拍桌而起,開始表演。
「走?就想這麼打發老子走?事不說清楚,老子今天就在你們二大隊住下了,我看你們怎麼趕我走!」
「事情是誤會,我代表我同事向你道歉,請你見諒。」
羅文文態度誠懇的開口道歉,不敢表現出半點埋怨。
剛才查找對方身份,資料庫內除了「白大方」這個名字,只剩數頁空白信息。
不怕來頭大,就怕沒來頭!
那一頁頁空白的信息讓羅文文明白,眼前這紈絝絕對不是他們幾個小捕快惹得起的。
現在陳開瑞一拳把人家門牙給打脫,只能寄希望於對方通情達理,否則整個二大隊怕是不得安寧。
「道歉?」
白大方冷笑一聲,繼續擺譜道:「道歉有用的話,還要你們捕快乾啥?」
左楠和他說過,現在震炎國的任何資料庫內,都不會有他和白小圓的身份信息。所以他打定對方現在一定是進退兩難,投鼠忌器。
論「理」論「法」,他白大方都佔盡優勢。現在他要做的,只需把「得理不饒人」五個字貫徹到底,將主動權握到自己手中。
羅文文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白先生如果你想追究,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勞駕移步。」
白大方趾高氣揚地走出房間,順勢猛踢一腳審訊室房門,引得整個二大隊目光齊刷刷朝他看來。
費桑瑜垂頭坐在一條辦公椅上,手捧一杯清茶,面前有位上了年紀的女捕快正在和她苦口婆心,看樣子是在求情。
這姑娘第一回來別家衙門做客,又鬧出這種事,已經心虛的不行
待白大方走過去,費桑瑜抬頭扯了扯他衣袖,眼裡浮動著不忍。
雖沒開口,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都是同事,這事就算了吧。」
白大方搖搖頭,顧不得費桑瑜心軟。
現在不把事情搞清楚,日後只會無比被動。
今天過後,對方派來跟蹤的人將會加倍小心,他和費桑瑜辦起事來更會束手束腳。
抽條椅子坐下,白大方把腳往桌面上一翹,踢翻了一桌的文件。雙手撐著腦後,那模樣就差把「欠打」二字寫在了腦門上。
羅文文後他一步走來,示意周圍人散開,面無表情地在白大方身前坐下,等待對方開口。
「打我的那人呢,不會跑了吧?敢做不敢當,是不是個男人!」
「他已經停職回家了,白先生如果想他當面道歉,我可以安排個時間。」
羅文文害怕白大方知道陳開瑞信息,暗中策劃打擊報復,所以現在讓陳開瑞回家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張口閉口就是道歉,我缺你們的道歉嗎?」
白大方用腳後跟猛敲桌面,裝腔作勢道:「我現在要知道,你們為何跟蹤我,還在我和我女朋友調情的時候擅自闖入。
不解釋清楚,這事就沒完!」
羅文文深吸一口長氣:「事關衙門機密,恕我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好啊,那我給你算算。」
白大方掰扯著手指開始給羅文文算賬:「首先我這牙,得換一顆新的吧。我也不佔你們便宜,一顆玉瓷牙,包括後續保養,醫療等等。
還有他那一拳打得我現在腦子都嗡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腦震蕩了,得去療養院吧。我平日常去的療養院病房一天六萬起步,我先保底給你算半個月。
最後,還有雜七雜八的誤工費,營養費等等。我發發善心抹個零頭,一口價,五百萬!
我也不知道你們捕快一個月工資多少,會不會有難處?」
羅文文雙拳緊握,咬牙道:「還請白先生說點實在的,五百萬是不是過頭了。」
「過頭?」
白大方取下費桑瑜耳環拍到桌上,氣焰囂張地吼道:「老子給女人買個首飾都七百萬起步,你和我說過頭!
問你原因你不肯說,要你賠錢你掏不出。
你乾脆再讓那人給我一拳得了,把我打死在你們二大隊,不就省事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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