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有驚無險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沈太師了!」
聽說找到沈鈺了,壓抑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傅明軒與李昊二人幾乎是同時,風一般的便向那人奔了過去。
「沈太師在哪?」
「沈太師怎麼樣了?」
「回兩位主子,沈太師安然無恙。正在卧房睡覺呢。」
「啥?睡著了?這都要翻天了,他特么居然還能睡得著?我靠!這心得多大啊!」聽說沈鈺睡覺呢,李昊不禁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人沒事就算萬幸。要不還真不知道怎麼向聖上和尚書令交代呢。」見李昊那神色,似沒察覺出什麼,傅明軒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交代?第一天就出了這麼個事,還交代?本宮還閑晦氣呢!」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就知道護著那張臉,真章上比誰都擔心沈太師。」
「擔心?切!老子從來就沒學過那兩個字!」
打了會兒哈哈,傅明軒話鋒一轉,談起正事來。
「喂我說,這事能不能是山羊鬍子乾的?」
「你是看見了,還是那幾個刺客開口了?」提起秦朗,李昊登時頓住腳步。
「別提了!要不還真能問出是誰指使的。好不容易有個喘氣的,還沒等問個一二三呢,就嗝屁了!」
「沒證據,你瞎猜個什麼?沈鈺還說不上得罪誰了呢!」
「即使是仇家,也不能來東宮滋事啊!這分明就沒把看見眼裡嘛!」
正尋思怎麼架攏李昊對付秦朗呢,李昊便給自己起了個頭,傅明軒怎麼能錯過這麼個好機會呢?登時便順著茬口往下嘮。
「私闖東宮,可是謀逆的大罪,要誅九族的!」
「嘶~這個嘛,本宮還真就沒尋思這茬。沈鈺可是本宮跪了大半宿,明媒正娶過來的,那可是絕對的尊貴!對他不敬,就是對本宮不敬!這謀反嘛,我看定得!這樣吧,你把屍體交由大理寺,叫他們三司會審一下!把族譜給本宮呈上來!」
明媒正娶用在這上面,已經夠令傅明軒忍俊不禁的了,還把屍體交由大理寺三司會審,登時,傅明軒便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半個朝堂教出來的,學富五車啊!」
這可真是劫後餘生,令人幸。
李昊與傅明軒二人心情愉悅,景逸自也是高興萬分。
得知了沈鈺安然無恙,景逸光一般的便奔回雅苑。
推開門,也不顧沈鈺如何了,一把便將沈鈺抱在懷中,喜極而泣。
「哥?你這怎麼還哭上了?誰欺負你了?」正睡得香甜呢,突然感覺到有人抱自己,沈鈺立時驚得睜開了眼睛。
「沒,沒有啊!沒什麼事我哭什麼?許是方才行的太急,眼睛里進了粒沙子,過一會就好了。對了,玉簫給你找回來了,這回可別再丟了哈。」
見沈鈺醒了,景逸登時放開沈鈺,尷尬的為沈鈺掖了掖被子。
「哥,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騰雲去了天宮了,還在瑤池的仙湯里泡了個澡呢,可舒服了!」
「哦?那下次做夢可得把我喊上,我也跟你去享受享受。」
都說夢由心生,沈鈺突然跟自己說這些,絕對不會沒有緣由。不是風寒出了一身汗所致,就是燒的糊塗把某些事情給忘了。
果然,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證實了景逸的想法。沒有人照料,哪來的薑湯?
許是景逸在,沈鈺覺得安心吧,喝了幾口薑湯,便又睡了過去。
「咚咚咚,沈太師好些了嗎」
待景逸回房換掉了濕衣,李昊傅明軒兩兄弟也趕到了沈鈺門前。
「我家公子喝了薑湯,剛睡下。失禮之處,還請兩位貴人多多包涵。景逸這代我家公子謝過殿下,爵爺了。」言語間,景逸仔細聽著兩人的心跳,辨別著方才在窗外偷聽的那人。
可奇怪的是,竟沒在二人中間找到。
雖然沈鈺睡下,但傅明軒還是要求景逸打開房門,討個安心。
人家費心費力的找了那麼半天,景逸怎麼會卷了二人顏面?立時打開房門,禮讓了一番。
而後,幾人道了一番客套話,便各自離開了沈鈺的處所。
這回,景逸可是長了記性,絕不離開沈鈺半步。
就是睡覺也不例外。
為了叫沈鈺不發現自己,景逸便抱著寶劍靜靜地倚在牆角,連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四下。
「既然不是他倆,那到底是誰呢!」
「光弘——喂喂——明日此時,我還會來的——」
「光弘?光弘不應該是傅明軒嗎?那當口,他也不能分身吶?」
聽見沈鈺夢話里又喊道『光弘』,景逸對那個叫『光弘』的男子便更加的好奇了。
被擄走那會子,沈鈺又是醉酒又是高燒的,難不成是產生了幻覺,看走眼了?
可他到底是誰呢?
……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對著窗幔透過來的一米陽光,李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撥弄,便把柔軟的錦被掀到一旁。
「王翁!幾時了?」
「呦!殿下醒了!您是沐浴啊還是洗漱啊?」
「今兒本宮還真想泡泡。去花房采些玫瑰花瓣過來,本宮要香湯沐浴!」
「……是,老奴這就去準備。」
平日里李昊只洗溫水澡,從來不搞這些個女人的花花樣。今兒這突然的反常,倒叫王富貴有些捉摸不透。
難不成是春心萌動,喜歡上哪位閨閣了?
兀自笑了笑,王富貴便差人去辦。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李昊特意給沈鈺準備了禮物。一隻紫羅蘭色的玉佩。
玉佩上還刻著枝梅花,梅枝上還落著兩隻喜鵲。
「殿下今兒怎麼這麼高興?」李昊從起來到泡完香湯一直都是美滋滋的,王富貴便更覺得奇怪。
「是不是,咱們殿下……」
「哪有的事,別胡說。本宮就是得了個好師父,高興罷了。」
對著銅鏡,整了整發冠,李昊猛然想起昨晚上交代王富貴的事情。便從錦匣內取出張棉連紙放到了几案上。
「王翁,一會兒別忘了差人去朱雀大街,尺碼我都標圖上了。叫鐵匠儘快趕製出來,本宮等著急用。」
「我家殿下這字寫得可真是帥氣,翰林院的大學士都比不過您。」
順著李昊的眼神,王富貴拿起了案几上的圖紙。
「字如其人嘛!本宮長的不俊嗎?」
「俊!殿下俊著呢!特別是今日,特別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