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謝小侯爺來挖人
謝流螢淡淡的道。
「古人云: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話大家都知道吧。皇上就算住在深山,大臣也會把奏摺送進去。窮人哪怕住在京城,也依然沒人鳥你。」
「富人總想著明年和以後,窮人卻只想著眼前的生計。你現在說什麼貧窮不巴結奉承,我很窮,我只是個書童,我不巴結兩位少爺,我有錢嗎?如果不巴結的話,我恐怕會兩天內就被趕出太師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生計巴結奉承這沒什麼值得批判的。」
「富貴不驕傲自大,得謙虛好禮,這只是道理。道理人人都懂。但這個世間大部分權貴都在平民面前充滿了高高在上感,覺得自己是特權階級。而且,我想請問,多富算富,多窮算窮呢?」
這連珠帶炮的話吐出,讓先生微微一愣,才道:「一般意義上,家庭溫飽就是富,難以果腹就是窮。」
「那看來我也算是富了,畢竟,又餓不死我,是吧。」
謝流螢略帶諷刺的說道。
眼波流轉間,又不緊不慢道:「先生說的話,我是極為不贊同的。富貴和貧窮都是要相對而言的。我相對於那些吃不起飯的窮人,我是富的,我相對於先生你,我是窮。我相對於我家少爺,我也是低人一等的窮人。
同理,先生你,相對於在座的各位學子,你只是個先生,如果沒有強勢的家庭背景,也是窮的。不敢得罪這些未來的國之棟樑。
我家少爺是太師府的孫子,聽起來太師府很牛叉。但相對於十幾位皇子公主來說,也是窮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總言而之,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都需要個參考物,才能判斷好與壞,對與錯,富與窮。
不過從心靈層面說,先生飽讀詩書學富五車,心靈上比少爺富多了。也比在座很多人富多了。」
謝流螢站在那裡,說起話來不卑不亢。
說話頭頭是道有條不紊,這可把迅哥兒和譽哥兒給看呆了。
新來的丫鬟好口怕啊,都把先生給說的啞口無言了!!
謝流螢的話讓在場很多權貴子弟都陷入了沉默,都開始思考起來。
謝長靖一臉挑眉的望著這位小書童,思考著:要不要等會跟太師府的兩位小少爺說項,高價把這位小書童挖過來給妹妹做書童呢!
謝流螢環伺了一圈在座的學八股文的古人,道:「孔子教育富人要謙虛,只是因為富貴如刀兵戈矛,稍放縱便銷膏靡骨而不知;貧賤如針砭藥石,一憂勤即砥節礪行而不覺。如果不學習,富不過三代。相反,窮人因為努力學習苦心經營努力上進,將有可能變成新的富人。我認為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窮莫失志,富莫癲狂,以上。」
先生聽得連連點頭。
等第一堂課下了后,很多年紀尚小的同學都圍過來,問蘇迅和蘇譽。
「蘇迅蘇譽,你們這是在哪兒找的書童,見解非常獨特。」
謝流螢不動聲色的離開包圍人群,剛準備去這書院內找找葉臻在哪兒,悄悄的觀察一番,結果前腳剛走出學堂,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赫然是謝長靖。
這讓謝流螢:…………???
不妙啊。
難道被發現身份了!~
謝流螢垂著頭,正準備和盤托出,讓哥哥保密。
「太師府出了多少錢雇傭你?」謝長靖道。
謝流螢:「……」
謝長靖:「給個數目,我出三倍。」
謝流螢一腦袋問號:「出三倍?」幹什麼。
謝長靖略微思考了一下:「三倍不夠的話,十倍也可以。」
謝流螢吞吞口水,終於忍不住問道:「謝小侯爺,您出十倍,要幹什麼?」
謝長靖道:「雇傭你。」
「????」雇傭我,幹什麼!
謝長靖道:「如果你和太師府簽了雇傭協議的話,我安國侯府願意出贖身的違約金,同時,十倍雇傭你來安國侯府做書童。」
謝流螢:「……」做,做書童……
哥哥,您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