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
「m大曆來錄取分數線都挺高, 你要加油複習了。」郁衍卻沒有領會到似的。
這人在避重就輕！
莫瑜安目光憤憤，他承認那天晚上他是稍微著急了點，但之後他們也網聊了這麼久, 也該進入正題了吧？
大廳里報完名的家長們領著孩子往外走, 不時路過站在路中間的他們, 郁衍看鼓著臉明顯生悶氣的莫瑜安, 心下好笑。
把人往旁邊帶了帶, 先確定：「報名了？課程內容是什麼？」
不想說話的魅魔悶聲悶氣：「昂。」然後簡單描述了下複習流程。
大致與正常高三生上課差不多，與他一起報名的好多是高考失利或者對成績不滿意決定二戰的復讀生。
只不過沒有選擇回學校複習, 而是選擇了這家教師資源更雄厚、名氣更大的複習機構。
莫瑜安當富二代時, 應父上母上要求畢業於名校的企業管理專業，這回他家沒有公司等他繼承，他便決定報考外語專業。
他曾經在國外生活過，後來到處旅遊國內外更是沒少跑，所以專業上的成績莫瑜安不擔心，他需要補的是專業外的所有科目：)
郁衍問過他的打算, 聽莫瑜安計劃很有條理才放心，實在平時莫瑜安給他的印象就是嬌氣懶散, 沒人叫能睡到十點才起。
想起小可愛還在生悶氣，他忍著笑意問：「馬上中午, 我也算半個m市本地人,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吃一頓午飯盡地主之誼？」
英俊的猛1眉眼含笑, 語氣溫和，魅魔頓時心動。
生悶氣是什麼, 我不知道呀~
莫瑜安羞澀地彎了彎唇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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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想吃什麼？」
烤肉！莫瑜安險些脫口而出。
緊跟著想起烤肉味道大，要是下午他和猛1關係進步要發生點近距離才能發生的事情，靠近了猛1忽然聞到他身上香噴噴的烤肉味, 這多掃興。
於是話到嘴邊改了口：「日料可以嗎？」
「當然可以。」略一思索，郁衍：「學校外面有一家味道不錯，開車來時我注意到開了門，去那家？」
莫瑜安：「嗯~」矜持點頭。
我對這裡又不熟，當然是你做主。
一套組合拳下來，莫瑜安自然而然被轉移注意力，和郁衍一起去吃料理，到了店裡都沒想起糾結「心儀」這個問題。
大學附近一般不會開太高檔的餐廳，因為受眾是學生，需要考慮大部分學生的消費能力。
郁衍口中的料理店也是如此，店內裝修雅靜精緻，食物價格小貴，但普通學生咬咬牙也能接受。
停好車，兩人進店后在服務員帶領下到一處小隔間落座。
左手邊是擦拭的沒有一絲污漬的玻璃窗，窗外老樹枯枝，枝頭積著殘雪。右手邊鄰著過道，視線遠眺，可以看見店中央佔地不小的櫻花盆景。
莫瑜安瞅了眼桌面，桌上擺著盆與店中央同款的縮小版。
觀察間服務員遞來兩份點菜的菜單，莫瑜安收回視線正要翻開，注意到對面郁衍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有人給郁衍發消息？
他沒有過問，乖聲乖氣地與郁衍商量著點菜。
直到整頓飯吃完郁衍除了最開始回復過一條消息，之後沒看過手機，全程注意力都在莫瑜安身上，不時與他聊天夾菜，彷彿是多麼體貼的好男友。
實在讓人挑不出毛病。
然而這只是對方性格周到有禮貌罷了！
「接下來就去學校打掃衛生了嗎？」吃完午飯，走出料理店莫瑜安打了個哆嗦問。
郁衍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冷？」
魅魔期待仰頭：「如果我說是你是會牽我還是抱我？」
郁衍抿唇輕笑：「我會走快點去把車載空調打開。」
莫瑜安：￣へ￣
如果不是郁衍不吃主動款他投鼠忌器，這會早自己上去又抱又牽了，哼！
莫瑜安站在街邊等郁衍開車過來，郁衍開的車雖不是跑車，但價格也不便宜，可見家庭背景很好。
不過他追郁衍又不是為錢，他就是饞對方身子。
不一會兒車開過來，莫瑜安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車裡果然已經打開了空調，一進來便有暖風拂面。
郁衍等他系好安全帶后發動車子，說：「我有兩個朋友也到了。」
莫瑜安：「男朋友還是女朋友？」警惕扭頭。
郁衍：「……室友，一起打掃衛生。」
「噢，那等會兒你介紹給我認識呀。」危機解除的魅魔很好說話地道，懂事乖巧，十足的溫軟小天使。
不親自經歷誰敢相信其實這是個第一天認識就敢邀請對方去酒店的小惡魔？
郁衍在心底無奈嘆氣，要是小可愛在戀愛觀上也這麼乖就好了。他想起今早見面時莫瑜安的熊抱，後來三番五次試探的親昵，又搖了搖頭。
惡魔家養，任重道遠。
車沿著街道行駛，從側門進入m大，最後停在男生宿舍樓樓下。
遠遠的莫瑜安便看見樓下有兩個穿戴整齊的男生坐在花壇邊，頭抵著頭，手裡拿著手機划來划去，不用問都知道在打遊戲。
他問郁衍：「那是不是你的朋友？」
郁衍抬頭一看，點頭：「嗯，寸頭的叫鄒凱，頭髮長點的叫譚明宇。」
停好車兩人下車，正趕上鄒凱和譚明宇一局遊戲結束。
譚明宇：「艹，小學怎麼還不開學，老子用腳打都比他們打得好！」要不是這局分到幾個菜雞隊友他就上段了！
鄒凱也氣，不過他心態比譚明宇好：「繼續排？」
「排吧排吧，我還不信了，今天非要上段不可！」譚明宇說著進入排位，等待期間無聊地抬起頭四處看，看見不遠處走來的郁衍。
眼睛一亮，他連忙退出遊戲推了推對面的鄒凱：「來了來了，郁衍來了。」
鄒凱也趕緊退出遊戲，兩人起身快步走到郁衍面前，譚明宇興緻勃勃盯著郁衍身後，鄒凱則多看了莫瑜安幾眼。
郁衍跟兩人介紹：「我朋友，莫瑜安。」
很快就會是男朋友的！
莫瑜安笑眯眯和郁衍的兩個朋友打招呼，以後就是他男朋友的朋友了。
雙方問好后譚明宇不信邪地問莫瑜安：「郁衍中午跟你一起吃的？就你們倆？」
得到肯定的回答，譚明宇滿腦子問號。
不是，郁衍的朋友就是他們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了，之前發消息問時郁衍幹啥不讓他們過去拼桌一起吃？
又不是女朋友。
距離開學還有一周，校園裡人很少，郁衍就讀的數學系宿舍在7樓，宿舍一個月無人居住積壓了些灰塵，不算太臟。
譚明宇長嘆一聲：「唉，衛生這麼可憐，為什麼要搞它。」
鄒凱把拖把塞他手裡。
用濕紙巾擦乾淨凳子的郁衍把凳子搬到宿舍外走廊上，莫瑜安還在未來男朋友的位置上探頭探腦，郁衍喊他：「小魚。」
「到！」魅魔應聲回頭。
郁衍：「出來一下。」
嘿嘿，除了發消息，郁衍第一次叫他小魚呢。他腳步輕快，噠噠跑到外面，仰起小臉問：「怎麼啦？」
「裡面臟，你在外面坐一會兒，」郁衍說，然後脫下外套遞給莫瑜安，笑著摸摸他的頭髮，「幫我抱一下衣服。」
莫瑜安：⊙o⊙
男人說完就回宿舍了，莫瑜安懵懵地回頭，對上兩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睛。
鄒凱酸了：「郁大校草，我也可以幫你抱衣服的啊！」
譚明宇也酸了：「郁哥，我以為你給咱們找幫手來，沒想到找的是監工！」
兩人鬼哭狼嚎地回去跟郁衍哭訴，郁衍眉頭都沒動一下，視線略過身前兩人望向門口，莫瑜安也彎著眉眼看他，抱著他的衣服嘿嘿傻樂。
可愛。
郁衍莞爾。
嗷嗷嗷這個會溫柔摸頭殺的男人必須是他男朋友！莫瑜安在心中尖叫。未來男朋友不讓他幹活，那他就乖乖坐在門口好啦。
不一會兒譚明宇和鄒凱也脫了外套交給他，莫瑜安抱著三個人的外套，不時和譚明宇、鄒聊聊天，並不無聊。
從兩人口中，他知道了郁衍是個不折不扣的學神，大大小小的獎項就不說了，還得過兩次imo數學競賽滿分金獎，無數國外大學給他發入學邀請。
郁衍沒去國外，選擇了m大，現任學生會主席，是數學系老師們的心頭寶。更是蟬聯三年校草寶座，校內迷妹無數，是m大的風雲人物。
莫瑜安聽得津津有味，每當兩位室友吹一次郁衍有多牛逼，他就兩眼亮晶晶地尋找男人的身影。
哇哦，原來他這回找的男朋友還是個校園男神嗚。成績好，長得帥，家庭條件還好，校園爽文男主無疑了！
郁衍這麼帥，莫瑜安一點都不意外對方會被評為校草，在學校肯定也非常受歡迎。
鄒凱和譚明宇從聊天中知道這位郁衍新交的朋友正在複習準備高考，目標就是他們m大，因此玩笑般地喊他：「加油啊學弟！」
莫瑜安笑眯眯，瞅著旁邊笑看他們玩笑的郁衍說：「那要看學長給不給我開小灶。」
不明真相的兩人一個勁起鬨：「開，必須得開！咱們m大學神出手，保准把你喂得飽飽的！」
「給開嗎學長~」魅魔在起鬨聲下狀似乖巧地問。
郁衍笑而不語，有些無可奈何，總覺得這個問題有別的含義在裡面，避開莫瑜安的視線招呼趁機偷懶的兩位室友趕緊幹活。
宿舍面積總共就那麼大，三個人一起很快就打掃完了。
莫瑜安把幾人的外套還給他們，四人下樓后鄒凱和譚明宇問：「還有什麼安排沒？」
明確的安排沒有，昨天手機上也只說了來學校打掃宿舍。
但莫瑜安不想這麼早和郁衍分開。天還沒黑，這時候把猛1放走了晚上怎麼把人叫出來？
他轉動腦筋想著完美將人留下的借口，這時郁衍開口：「你們先回去吧，我跟小魚還有點事。」
莫瑜安：Σ(⊙o⊙
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
「唉，原本還想蹭你一頓晚飯呢！」譚明宇聽完嘆氣。
鄒凱挼著沒眼色的室友頭毛，對兩人道：「行吧，那我們就先走了，開學再聚。」隨後揮手跟莫瑜安還有郁衍道別，強硬地把妄圖留下蹭飯的某人拖走了。
兩人走後莫瑜安問郁衍：「我們還有什麼事呀？」
郁衍：「帶你隨便逛逛。」
就這？就這！
兩人並肩在校園裡散步，郁衍問：「之前來過m大嗎？」
莫瑜安：「校慶那天來過一次。」
說著想起那天沒看完的表演，想起他期待了許久的校草壓軸，忽而福至心靈，扭頭驚道：「你那天是不是也上台了，最後表演？」
「你看了？」郁衍訝異，「不算最後的大合唱我確實是最後上台。」
莫瑜安都木了，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
「我沒看到最後，那天有事提前走了。」他說，心情複雜得很。
那時霸總和校草的節目之前他選了前者，可惜他和霸總沒有走到最後的緣分，兜兜轉轉，現在反而認識了郁衍。
沿著銀杏大道走，左手邊有處空地上正在施工，莫瑜安拋開不愉快的記憶隨口問：「那邊是修什麼？」
「校慶后校友捐贈的圖書館，」郁衍解釋，施工煙塵大，經過分叉路口，「我們走這邊。」
穿過一條□□，兩人徹底與施工地漸行漸遠。
……
情侶般約會一整天，晚上更是一起吃過燭光晚餐，晚上郁衍開車把莫瑜安送到小區樓下。車裡，莫瑜安羞澀地勾著男人手指：「要不要上樓坐坐？」
誘人的神情和撩人的動作，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上回約去酒店隨便，這回約回家總不隨便了吧？
郁衍竟不覺得意外。
白天莫瑜安就挨挨蹭蹭小動作不斷，晚上又暗示十足地邀請他回家，手段嫻熟目的明確，莫瑜安果然是個慣會撩人的情場浪子。
理智告訴郁衍他應該拒絕。郁衍感情觀比較傳統，不是說非要婚後才能發生關係，但至少要有了感情才可以。
他喜歡有感情的結合。
於是郁衍開口：「不了。」
不？！這個時候你給我說不？
說好的白天他陪郁衍，晚上郁衍陪他，白天他表現那麼好，晚上郁衍卻放他鴿子？
不，我不允許！
腰間的安全帶已經解開了，天色已晚，車停的位置距離路燈有些遠，車裡光線不甚明亮。
莫瑜安窸窣湊到男人身側：「坐會兒嘛。」
郁衍垂下目光，眼前的人有一雙比誰都乾淨的眼睛。
想起早已決定要和莫瑜安說清楚的話，他壓低聲音道：「我很認真地準備和你開始一段感情，希望你也是這樣。」
莫瑜安：？？？
他茫然地睜大眼睛：「我很認真呀。」雖然目的有點不單純，但饞身子是真的，有好感也是真的，感情不能慢慢培養嗎？
郁衍長得好看性格又好，沒好感才很困難吧？
要是沒有魅魔那個破毛病，他很樂意慢慢跟郁衍推進度，這不是沒辦法嘛！
「我這麼喜歡你，難道連這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願意答應我？」他紅唇抿緊，「你之前說我隨便，現在又說我不認真，好幾天不理我，明明我只這麼主動約過你一個人……」
前男友情況不同，不算。
「不能你自己不是主動的人，就覺得所有主動的人都隨便啊……」
魅魔越說越覺得自己憋屈，小氣吧啦眼眶紅紅。
郁衍一下慌了神，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瑜安扭過頭不看他。
不能不扭，努力半天只把眼眶憋紅了，哭不出來。
但他委屈是真委屈，那魅魔的破毛病，誰有誰知道！他餓著痛著幾個月，他不能委屈嗎？
情緒半真半假，莫瑜安氣呼呼推開車門下車，郁衍從另一邊下來拉住他：「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我道歉。」
男人溫潤的眉眼間溢滿歉疚。
莫瑜安只是想以退為進讓自己早日吃上肉，沒想徹底和郁衍鬧掰，因此抿著嘴巴故作堅強道：「我沒有生氣，謝謝你送我回家，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
他是真的對郁衍很有好感，既然郁衍覺得太快，那他勉為其難再忍一天好了。這樣一來，明天再邀請時郁衍肯定會答應的。
寵了男朋友還能吃上肉，一舉兩得！
莫瑜安做出氣沖沖的模樣，兩條腿噠噠噠跑的賊快，郁衍想追都沒追上。那道身影飛快消失在樓道間，只余燈光熄滅后黝黑空洞的樓道口。
郁衍看著看著，喉間忽然溢出聲輕笑。
小機靈鬼。
他坦誠自己的態度，卻被莫瑜安倒打一耙。
「隨便」這句指控他認，第一天認識就約對方去酒店的行為難道能稱得上經過深思熟慮？
他既然繼續和莫瑜安來往，說明他接受了莫瑜安現在身上對感情不夠鄭重的態度，怎麼教小朋友改是后話。
但後面的指控郁衍可不認。
他希望莫瑜安與他有同樣認真開始一段感情的默契，哪裡說莫瑜安不認真了？這不是非此即彼的關係。
小魚大概也對他有幾分真心吧，不然後面不會繼續跟他聊那麼久。
想起對方說喜歡他、只對他主動，笑意從男人唇角蔓延至眼底。回車上坐好，郁衍沒立刻離開，拿出手機給某個佯裝生氣回家的人發消息：
【明天元宵節，晚上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燈會？】
不一會兒收到回復：【好吧[靚仔點頭]】
郁衍：【晚飯前我來接你，明天見】
「晚安，小可愛。」
隔著窗望了眼亮著燈的居民樓，男人唇角微彎，駕駛汽車離開。
樓上亮著燈的某個房間內，莫瑜安回復完扔掉手機捧著自己燦爛的笑臉，眼神得意而狡黠。哈哈哈哈這不就讓郁衍主動約他了嗎？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搖頭晃腦，哼著歌脫掉厚重的外套，莫瑜安去浴室洗臉刷牙把自己打理乾淨後上、床。今天心情好，就不做題影響心情了。
剛剛回復過的手機上郁衍又發來一條信息，說明天晚飯前來接他。你品，你細品，明晃晃的約他明晚吃飯。
魅魔摸摸自己不自覺又高高揚起的嘴角，懂事地發了條語音：【開車就不要看手機啦，到家記得跟我說一聲哦】
得到同樣一條語音發來的「好」。
嗚，郁衍聲音真好聽。
莫瑜安裹著被子自己美了會。郁衍在開車不能打擾，他想起許久沒了動靜的天道，在腦中敲對方：「小天~」
片刻后，天道：「在呢小魚。」
習慣性檢查下救世主目前的狀態，震驚：「你還沒找到獵物？！」靈魂洞洞眼眼的。
這都什麼事啊，救世主好不容易找到個長期獵物吃的白白胖胖，這才多久就給餓回去了。慘，真慘。
「在搞了在搞了，」莫瑜安安撫它，沒想到天道比他還急，「我已經找到目標了，這回叫你是想讓你幫個小忙。」
天道：「什麼忙？」
床上莫瑜安翻個身：「你上回不是把我記憶中的知識撈出來了嗎，能不能再撈點別的，比如我曾經看過的小說？」
天道疑惑：「你撈這個幹嘛？無聊沒小說看？」
吃一塹長一智，這不是有過一次教訓長記性了么！
莫瑜安沒忘記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郁衍條件那麼優異，他擔心對方是原著中有姓名的男二或者男三。
主角攻的名字莫瑜安都不記得，就不要指望他還記得男二、男三的名字了。
總之莫瑜安擔心的就是這個，要是這個男配有明確的感情線，他到時候去哪哭？他這回可是一開始就正正經經準備跟郁衍談戀愛的。
「是不是不行？會被這個世界的意識發現嗎？」天道沒有回答，莫瑜安問。剛重生時小天說他們是偷渡者，要低調點。
「那倒不會，又不是把別人腦子裡的東西偷給你，」天道說，「你睡吧，明天起來那些小說就會像剛看過一樣記得清清楚楚的了。」
莫瑜安感動：「謝謝你小天~」
天道羞赧：「不客氣小魚~」
莫瑜安：「小天~」
天道：「小魚~」
莫瑜安：「小天~」
天道：「小魚~」
如此這般又是十幾個來回，直到郁衍開車回到住處發來消息一人一道才消停。
之後莫瑜安一邊和郁衍在手機上聊天，一邊問起天道的事業，天道答：「正在抓它的小尾巴，它知道自己沒我厲害，所以輕易不敢露面。」
莫瑜安沉吟：「既然你這麼厲害，我們為什麼還要低調？」
天道：「……偷渡者的自覺？」客場主場到底還是有點區別的。
有點道理。
揮別天道，跟郁衍說了晚安，莫瑜安躺下睡覺。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莫瑜安先回想小說中是否有郁衍的名字。
答案是有。
然而不在霸總和林玖先婚後愛的故事裡，而是另一本校園小說。郁衍也不是什麼男二、男三，而是主角攻。
但主角受的名字不叫莫瑜安。
莫瑜安：滿臉寫著茫然.jpg